第13章 你早认出她了,对么?
白芷修为是不抵魏榆。
但他的眼神,实在太过炙热。
哪怕感知不到他的灵力波动,他视奸着她时,也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侧烧,很难忽略。
这就算了。
每当她给庄淼试衣裳,或是帮庄淼试戴发带时。
那团火仿若化为一只着急小狗,绕着她团团转。
就像是在质问她,为什么要摸外面的狗,还要给外面的狗买东西。
弄得她不自在极了。
全程,都像一个背着夫君在外面找小情人的坏女人。
但这也只是她乱想的。
对于魏榆为何会跟着她,她认为另一种可能性更高。
也就是她不在的这些年,魏榆身侧没人再照顾他。
他看见她照顾庄淼,慕了。
就跟流浪狗隔着玻璃,看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干净小狗一样。
那眼神太眼巴巴,让她不由得想起当年和魏榆做夫妻的时光。
到她身死,他们相处还算和平。
她也将魏榆当弟弟看待,见他这么可怜,只能咬咬牙,多花了点灵石,给魏榆也买了一份。
当然,质量和庄淼的是一样的。
更好的,她可不舍得花灵石买,魏榆爱用不用。
魏榆没接,只是低垂着昳丽面,额前碎发遮住了他眉眼,看不清他面上神情如何。
白芷以为他是嫌弃她送的东西档次低,尴尬笑了一声:“不要就算了,我.......”
“我要。”
魏榆突然伸手,将锦囊抢了过去,护在怀里。
见他收下,白芷胸腔中那股莫名的负罪感散了大半。
她松了一口气,说那她就先走了,庄淼还等着她。
“晚膳要吃什么,你发我通讯玉简,我提前给你做。”
这会儿还不是剧情第二章开始的时间。
第二章再开始,就是换地图去修真界了,所以白芷也没必要再跟魏榆久待,横竖也给自己加不了戏。
白芷淋着雪一路小跑走远了。
留下魏榆抱紧怀里那些不值钱的东西。
之前还夹着的狗尾巴,已然重新高高翘起,欢快摇摆。
他勾唇,将脸埋在锦囊上被白芷用手触碰过的位置,轻嗅上面余留馨香,一颗心泛甜又酥麻。
很开心。
原来主人没有忘记旧小狗。
他也。
不再是丧家之犬。
.......
翌日一早,来凡界接合格修士的灵舟便一艘艘抵达京城渡口。
白芷和庄淼在宗门招生中凭借一手阴人本领,拿到了前二十名的好成绩。
自然,也就很不受其余靠真本领挤入一百强的修士待见。
和庄淼找到她们的座位后,发现位置已经被两名年长修士占了。
座位是按名次分配的。
能拿到的资源奖励,当然也是位置越靠前,能分到的越好。
这两人都是一百名的吊车尾。
显然摆明了是想占她们的便宜,抢她们阴得的好资源。
一旁的修士们,也瞧不起白芷和庄淼的阴招,当然也都袖手旁观,等着看好戏。
左侧的女修近五十了,右侧男修已经六十,一把年龄,才终于取得进入修真界的机会,两人当然准备多捞点好处。
见白芷和庄淼没走的意思,年龄更大的老男修开始道德绑架:“灵舟后面的位置更加颠簸,你们两个小年轻,就让让我们吧,想来你们一定是尊老爱幼的好孩子。”
白芷看清楚情况,总算出声。
她拦住一脸忿忿,欲要说些什么的庄淼,笑眯眯道:“我们当然是尊老爱幼的。”
老男修面色稍霁,心道算这女修识相。
但还没接她一句话,便听她莫名问道:“不过我观二位年龄也不小了,想来底下已经有了孙子孙女吧?”
老女修一脸不满:“是有,干你什么事?”
白芷叹气,说的确是干她事。
“二位也知晓,这灵舟是实名制的,且这些年去修真界的灵舟,有六成可能性遇见不稳气流,连人带灵舟坠毁的情况,不是没有。”
“若此次我们真的倒霉出事,过来给您二位收尸的家人,当然是按照灵舟座位的实名收,到时候我们坐在你们的座位上,尸骨肯定会被他们带回去,年年给我们磕头,还要被你们的子孙后代喊上一声祖宗。”
“我和我朋友倒是不介意,就是不知您二位.......”
白芷说到年年给她们磕头时,老修士二人便脸色沉了下去。
听到她们还要被他们的子孙后代喊一声祖宗,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
两人黑着脸起身,主动将位置让了出来,匆匆坐上灵舟尾他们本来的位置。
生怕慢一会儿,灵舟出事,他们的后代就真的要给两个小屁孩磕头喊祖宗。
白芷淡定给两个座位丢了个清洁术,确定干净了,才率先落座。
庄淼崇拜跟了上去坐好,小声夸白芷,好厉害。
“我本来以为,我们要跟他们打起来的。”
打起来的确是最快的办法。
但灵舟上的其他修士都不服她和庄淼是靠阴人进内门名额的。
一旦起冲突,他们绝对会借此站在老修士二人那边,对她们二人重拳出击。
白芷将这些掰碎说给庄淼听,让她学着点。
“还不够强大的时候,咱们就得苟着,猥琐发育,就算一时窝囊丢人也行,好歹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机会一雪前耻。”
白芷小课堂开讲,庄淼掏出册子认真记了起来。
不远处,坐在灵舟座位前排的司马音收回了视线。
从昨日见到白芷耍阴招开始剧烈跳动过的心脏。
此刻,再次猛烈冲撞起她胸膛。
她从纳戒取出一本陈旧日志册子,翻到她十三岁那年记下的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白芷的笔迹。
明显的【白玥小课堂】五字后,是白芷给她传授的经验。
具体是关于遇见道德绑架后,该怎么做。
这还是司马音那日被人道德绑架,白芷帮她解围后,偷偷在她日志上写的。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十分愤怒。
认为白芷是在取笑她,羞辱她。
可攥住纸张的手用力再三,最终还是卸了力。
因为在亲情淡漠,只看利益的司马家,就连她生母也没教过她,遇见这种事情该怎么做。
她当时是想着,就留一段时间,等学会了,就将它撕了。
可时过境迁,六年过去,这一页,仍旧完好无损。
司马音合上日志,给魏榆发去一条玉简消息——
【你早认出她了,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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