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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蹴鞠引发的命案


入秋之后,风色渐清,云来皇城的天一日高过一日,檐角挂着微凉的桂香,连街上的人声都显得疏朗了几分。

白仁书与苏嫋嫋府上,这阵子总算卸下了几分悬了数月的紧绷。

夜临国派来的细作与死士,近来都没再找麻烦,想来应该是已经自顾不暇,内部已经狗咬狗起来了吧,

姜绛这几个月自然是被保护的很好的,白仁书明里暗里加派了护卫,府门内外日夜有人值守,寻常时候是不许姜绛随意踏出府门,

苏嫋嫋更是时时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一同起居,一同理事,生怕一不留神,便叫暗处的人得了手,

阿福也片刻不敢松懈,每日三餐,茶水点心,都是她亲自经手,半点不敢假手于人,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这小白眼儿狼就嗝儿屁了!

一府上下,人人心里都揣着同一件事,护住姜绛,张大娘虽然没在府里居住,还是是不是的来看看,

这般日夜紧绷的日子,一过便是小半年。

直到近些日子,形势忽然缓了。

夜临国的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府外再无鬼鬼祟祟的人影,街口再无徘徊窥探的目光,夜里再无异响惊动守卫,

白仁书派出去的暗探接连回报,云来皇城四周,城郊渡口,隐秘客栈,都寻不到夜临国细作的踪迹。

几番确认之后,白仁书与苏嫋嫋才敢暗自松一口气。

短时间内,他们应当不会再来找麻烦,更不会贸然对姜绛下手了吧。

这日傍晚,霞光铺了满院。

姜绛坐在廊下,认真的教着阿福识字,张大娘就在一旁缝缝补补,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两人,场面一派寻常人家的安稳烟火。

苏嫋嫋站在廊边,望着这景象,轻声开口,

“夜临国的人,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动静了。”

白仁书立在苏嫋嫋身侧,目光淡淡落在姜绛身上,神色微松。

“暗探来回几趟,内外都干净,姜绛眼下是安全的,这段日子,我们绷得紧,他,阿福,张大娘,也跟着提心吊胆,没一日真正松快过。”

苏嫋嫋微微颔首,

眼里满是珍惜之色,珍惜这一方小院的平静。

姜绛在他们眼里早已被二人视作亲弟弟一般了,是很珍贵的家人,而这些日子姜绛被困在府中,不得外出,少年人面上虽然沉静,眼底却也藏着闷意,苏嫋嫋看在眼里,难免心软。

“如今城里不是在举办什么蹴鞠比赛吗?正是热闹的时候,整条街都是人声。”

苏嫋嫋侧头看向白仁书,语气平和,

“最近夜临国那帮人也没再找麻烦,姜绛也暂时安稳,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要不趁着这阵子平静,我们带着小绛,阿福,还有张大娘一同去看看蹴鞠,散散心,也叫他们都缓口气。”

白仁书略一沉吟。

总之现在也没什么事,姜绛久居府中,心气压抑,阿福和张大娘也操劳许久了,好像是该出门散散心了,

更何况,他和苏嫋嫋亲自陪同,身边又有亲信暗卫随行,即便有半点意外,护住他们三人周全,应该也并不是难事。

想到这儿,白仁书微微点了点头,眉眼间也柔和几分。

“好,依你,明日一早,我们一同去。”

廊下早就竖着耳朵偷听的姜绛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苏嫋嫋和白仁书,清俊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浅淡笑意。

少年心性,终究是盼着出门见见热闹的。

“谢谢嫋嫋姐,谢谢哥哥!”

阿福立刻上前一步也跟着附和,

“嫋嫋,用你的话说,怎么说来着?对了!你和白大人配享太庙!”

“……”

一旁缝缝补补的张大娘却仍有几分担忧,

“真的安全吗?那些恶人……不会再来为难姜绛吧?”

苏嫋嫋温声安抚,

“张大娘放心,夜临国的人近期不敢再来滋事,小绛不会有事,我们一家人同去同回,只看热闹,不多停留,一定可以平安归来的。”

听着苏嫋嫋这么说,张大娘这才放下心,乐呵呵地起身往厨房走去,她琢磨着去蒸糕饼,煮凉茶,好给众人带着路上吃。

这一夜,府里少有的轻松,连灯火都显得柔和。

次日天刚亮,一行人便收拾妥当。

张大娘拎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装得满满当当,最早醒来的她,早早就准备好在院子里等着其余四人了,

等他们收拾好五人便登车,一路往城西蹴鞠场而去。

才近街口,便已人声鼎沸。

沿街旌旗飘扬,商贩罗列,糖糕,蜜饯,茶汤,小玩意儿琳琅满目,吆喝声此起彼伏。

孩童们拿着小蹴鞠追逐奔跑,文人百姓聚在一处议论赛事,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家,今日也携家带口出来看热闹。

一年一度的蹴鞠大赛,早已成了皇城入秋之后头等盛事。

马车挤不进场内,众人便下车步行。

白仁书走在外侧,苏嫋嫋挨着姜绛,阿福护在另一侧,张大娘走在中间,一行人缓缓挤到看台边缘,寻了一处视野开阔又不拥挤的地方站定。

不多时,锣声敲响,赛事开始。

场上健儿身着红蓝两色劲装,身形矫健,抢球,带球,过人,射门,动作迅捷利落。

皮球在空中飞掠,时而险险擦过球门,时而精准射入风流眼,每一次起伏,都引得全场惊呼或是喝彩。

人声如浪,一波接着一波,震得人心头都跟着发烫。

姜绛站在人群之中,目不转睛望着场内。

他此刻微微凝神,偶尔看到精妙处,唇角会轻轻一扬,看着开心的却没表现出来的姜绛,苏嫋嫋心里有些心疼他,

一旁的阿福也看得兴致勃勃,时不时低声叫好,

张大娘经过白仁书给她找的大夫调理,眼睛多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也是极少见过这般阵仗,眼睛都看直了,嘴里不住啧啧赞叹。

苏嫋嫋和白仁书站在一旁,心头一片平和。

这种不必提防暗处刺向姜绛的利刃,只安安静静站在秋风里,陪着身边之人,看一场热闹,享一时安稳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了,

苏嫋嫋侧首看向白仁书,二人目光相触,不必言语,便都懂彼此心中那一点难得的安宁。

一场赛事,从日头正中,直看到晚霞染天。

终场锣响,胜负已定,人群渐渐散去。

一路上,几人都仍在回味方才那些精彩的射门,巧妙的配合。

姜绛偶尔开口,点评几句场上的步法与阵型,条理清晰,可见看得十分认真。

阿福兴致不减,还在比划着动作。

张大娘笑着说,这一趟出来,值当很久。

晚风微凉,霞光铺道,一行人说说笑笑回府。

人人都以为,这份安稳能多维持几日。

谁也没有料到,不过一夜,平地生波,凶案临门。

第二日天色刚蒙蒙亮,府门外便响起急促而沉重的叩门声,一声急过一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小六子惶急的声音隔着大门传进来,带着慌乱,

“头儿!少夫人!急事!城南顺和钱庄老板,死在家中了!”

白仁书原本还在院中舒展筋骨,面色一瞬就沉下。

苏嫋嫋刚从屋内走出,脸上那点浅淡的笑意也瞬间敛去,第一反应便是转头看向姜绛的房门,见他已然起身,安然无恙,心下稍定,随即便伸手拎起了放在廊下的仵作箱。

昨日蹴鞠场上的欢声还在耳畔,转眼,便是命案传来。

他们以为暂时平息的,是夜临国的杀机。

却不知,另一桩由蹴鞠,赌局,银钱缠出来的血案,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正等着他们一步步踏入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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