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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无字遗书(二)


苏嫋嫋拿起那张空白的信笺,这纸张是上等的宣纸,质地细腻,边缘整齐,没有撕扯的痕迹,苏嫋嫋又将信笺对着日光照了照,然后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下纸面,

“这纸,是寻常的信纸?”

“是府中常备的宣纸,人人都用。”

林轩看着苏嫋嫋拿着一张信纸反复的观看,虽然不解,但苏嫋嫋问,他也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谁最后见过死者?书房在死前还有谁进过?”

在场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主母王氏先开了口,

“大概是午后吧,我有送过一盏茶来给夫君,放下茶我便离开了,因为夫君说要独处,所以我也不敢过多停留。”

“那小姐你呢?”

苏嫋嫋又转头问一旁红着眼睛,泪意盈盈还发着抖的林晴,

“我……我给父亲送过一盘糕点,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也记不清了,我见他在看书,便没在打扰他了。”

“公子?你也说说?”

林轩抬起眼眸直视着苏嫋嫋,语气里却很平淡的道,

“我与父亲吵了一架,他嫌我不务正业,然后就把我赶出来了。”

一句话,让屋内气氛瞬间骤冷,吵架,这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是动机的吧?

王氏听到林轩大方的承认,惨白着脸就呵斥住林轩,

“轩儿!休得胡言!你父亲怎么会因为吵架就……”

“我没胡言!他心里只有生意,只有姐姐的婚事,从来没有我这个儿子。”

一旁的苏嫋嫋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众人的神色表情,王夫人端庄温婉,眼神里却藏着慌乱,小姐柔弱安静,手指却又在反复绞着衣角,小公子桀骜不驯,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父亲的不满,三个人,每个人,都有秘密。

苏嫋嫋再次看向那张空白信笺,脑子里又有了新的疑问,一个人在书桌前,研了墨,铺了纸,却一个字都没写,便突然暴毙,这似乎有点太不合常理,这信笺就像是凶手故意留下的破绽一样……

苏嫋嫋想起自己刚查过房间了的,房间很明显是密室,那么密室杀人要么是机关,要么是延时毒发,要么……屋内所有茶水糕点都查过了,均没有毒,莫非……毒在死者接触的东西上?

苏嫋嫋猛然想起以前曾在电视剧里看过的那些让一张什么也没有的白纸显字的办法,便琢磨着试试,她将信笺平铺在桌上,取来一盏灯,凑近烘烤,纸微微发热,却依旧没有任何一个字,

“大人,这就是一张白纸啊,你都查看了半天了,能有什么蹊跷?”

林轩本身就不太理解苏嫋嫋为何一直抓着一张白纸不放,看到苏嫋嫋烤纸的举动就更是不解了,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而苏嫋嫋也很耐心的回答了他,

“一个人,研好了墨,铺开了纸,却一个字不写!你觉得他在做什么?”

“可能……突然想不起来写什么?我有时候就会这样。”

“不对!”

刚刚还站在一旁保持着沉默是金的白仁书开了口,

“林州是生意人,自然是心思缜密的,想必他这个人做事也是极有章法的,那么他关起门来,不是写信,便是对账,若不想写,大可不必铺纸研墨!”

林轩似懂非懂的点点,

“再验一次信笺,这次,不用灯烘,用清水。”

苏嫋嫋取来一支干净的毛笔,蘸上清水,轻轻在素笺中央一画,这次奇迹发生了,竟被她歪打正着的猜对了,她还想着如果清水不行得把醋啊什么的也给试试了,

只见水渍晕开的地方,竟缓缓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暗红,

“这是……”

“是药痕,有人在这纸上预先下了毒,这毒干的时候无色无味,一但遇到水或者唾液,便会析出毒性。”

苏嫋嫋向白仁书解释完就从自己兜里拿出带来的小刀,刮取纸中微量的药物物质,随后又拿出自己做的简单的验毒的工具查验起来,

一炷香后,苏嫋嫋缓缓抬起头,脸色略微有些凝重,

“是马钱子做的毒药,也就是你们说的牵机散!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这药是被做成粉末混入纸中的,平时看不出来,但是一旦沾到唾液、汗水、泪水,便会迅速发作,致人窒息暴亡,像是心悸而死一样,不留一丝明显痕迹。”

真相,终于撕开一角,林州不是吃了毒,是碰了有毒的纸。

应该是当时,他正提笔写字,然后手指沾到了纸上剧毒,再无意识地摸过口鼻、嘴唇后,毒便就这么入了体内,林轩曾告诉过苏嫋嫋林州他死前曾痛苦攥拳,这正是窒息之状。

一旁的白仁书恍然大悟,

“所以书房是密室,因为凶手根本不用留在现场!只要提前把这张信笺放在桌上,等林州自己碰就行了!”

“不错,能把毒纸精准放在他书房桌上,还不被林州怀疑的,一定是这林府内他极亲近之人,夫人、小姐、公子,你们三人之中,必有一人是凶手。”

苏嫋嫋此话一出全场震惊,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林轩林晴和王氏,首先辩解的是王氏,

“我绝不可能杀我夫君,这一大家子都靠他养着,我若杀了他,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啊!”

“我也不可能啊,我一向敬重爹爹,而且我快成亲了,作为一个女子,有娘家撑腰才能在婆家站稳脚跟,我不可能断了自己的路啊。”

林晴解释完,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看向林轩,

“你们看我干嘛?我为什么要杀了我爹,杀了他以后谁还给我银子花啊?”

林轩的理由很简单,但是却是最让人信服的,

“管家何在?我有单独的事想问问他。”

“我……我在这儿……”

一个中年男子勾着身子恭恭敬敬的走到苏嫋嫋面前,

“你跟我们到那边去,问些话就好。”

随后白仁书让那小官带着衙差看着其他人后就跟着苏嫋嫋和管家一起去了不远处的墙角说话,

“你把知道的这府里的所有事全部告诉我,不得有隐瞒,这可是命案,你可知晓?”

“是,小的知晓,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随后一段隐秘的家事,渐渐浮出水面,

原来,林州早年发家,全靠他夫人王氏娘家资助,王氏本是官家小姐,下嫁给林州这个商人的,王氏这些年在家中地位不低,可近来林州在外养了外室,还想把家产挪给他和外室的孩子,

柳氏,有杀夫保财的动机。

小姐林晴,早已与寒门书生私定终身,可林州为了生意,要强逼她嫁给盐商的傻儿子,婚期就订在了下月,

林晴,有为情弑父的动机。

公子林轩,好赌成性,在外欠了一大笔外债,曾多次求林州帮忙还债被拒,林州甚至扬言,要把他赶出家门,一分家产都不给他。

林轩,有夺财害命的动机,

这一家三口,人人皆有杀心。

问完话,苏嫋嫋心里有了主意,她缓步又走了回去,目光落在某个人身上,冷冷的道,

“凶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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