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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断舌与秘药


“喂,白仁书,他们这是在干嘛?为什么我都看不懂呢?”

不远处乌泱泱的一群村民跪在地上,他们面前的供桌上放着香炉,水果,糕点之类的东西,一个身穿黄袍的道士嘴里呜哩哇啦的也不知道念叨什么东西,

“做法!”

“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看得出是在做法,只是这么多人,还青天白日的……真的好吗?”

白仁书剑眸一拉,耐心的跟苏嫋嫋解释起来,

“这就是我们今日来这儿的原因。”

“做法无非就是超度和驱鬼,死个人的事应该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莫非是驱鬼?这得有多少鬼才会全村出动搞这么大阵仗啊?”

两人正聊着一个道士模样的男子就向两人走了过来,

“想必您就是少卿大人了吧?贫道法号道清,奉观主之命前来迎接,还请少卿大人移步随我回道观。”

白仁书点点头便跟了上去,苏嫋嫋还不知道因果缘由有些好奇,跟上两人步伐时还不忘歪着脑袋问道清,

“这是出什么事了?”

“两位还没得到消息吗?”

见白仁书和苏嫋嫋双双停下摇了摇头,道清才向两人解释起来,

“咱们松风观最近突然就怪事连连了,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每个师兄弟几乎是轮流每天在这道观山脚下的村庄做法事,一点用也没有!一直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如果是怪神之力没道理大家做了那么久法事还没作用才是啊?所以我们怀疑是人为,有谁想害我们道观!”

“哈?害你们?不是,一个道观有什么可害的?图财找道观?你们贪啥好玩意儿了被发现了?想威胁你们交出来?不然害命?道观目前有人死了吗?”

道清一脸黑线有些不悦,

“这位姑娘还请你说话注意一些,举头三尺有神明,咱们道观所有人的所作所为可都是在祖师爷的监视下的!怎么会做贪污那等事?更没受过威胁,至于死人,目前来说确实还没有,因为不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谁,目的是什么,所以才会人心惶惶求助于大理寺!”

说罢道清就愤怒的一甩袖子别过头继续往前走去,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嫋嫋?”

“怎么不可以?我有说错吗?你没注意到刚才我们看到村里做法事吗?一天一场法事,一场法事在云来最低的价格就是一次五吊银钱,一般农作家庭一月收入也才一吊银钱,做一次法,花去五个家庭一月收入,每天做,你说他们贪不贪?有效果也不说了!还没效果!”

苏嫋嫋分析的头头是道,倒把白仁书整的沉默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爬上山就到了松风观,道观不大一点,可是装修却有些奢华,就连房梁都是顶好的红木做的,

“啧啧啧~白仁书,你确定这道观没贪?哄鬼呢?!”

“姑奶奶,小点声的吧,我们是来查案的,你一会得罪完了我们去哪儿找线索找人证?”

白仁书无奈的教训了苏嫋嫋两句,他知道苏嫋嫋不喜欢有鱼肉百姓作风的人,但是现在真不是讲道理讲对错的时候,

“知道了知道了,我尽量控制住我自己……”

因为道观不大的缘故,道清带着两人从左侧拱门进去直直的穿过一条长廊就停了下来,

“观主!人到了。”

“嗯,你下去吧道清,少卿大人请进。”

道清对着房门行了一礼就准备离开,路过苏嫋嫋旁边还不忘鼻子里重重的哼出一声扔了个白眼给苏嫋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嘿呀?你看到没?白仁书?你看到没?”

苏嫋嫋指着道清远去的背影气的差点跳脚,

“看到了看到了,只是我们现在是做正事还是找他出口恶气好呢?你决定,决定好了我们就去做,我听你的。”

“我……好啦!知道啦,先查案吧。”

白仁书看似不经意的站队却提醒了苏嫋嫋他们的目的,苏嫋嫋怎么会拎不清轻重呢?嘟着嘴就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一个老道闭着眼睛盘着双腿正对着一张真人的画像打坐,听到白仁书他们进来了他才缓缓睁开眼睛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贫道是松风观的观主,道号道宁,有失远迎还请少卿赎罪。”

“观主多礼,咱们也别客套了,说说事情吧。”

想到自己带着个急性子,这会也过了晌午了,早点解决早点走,不然要住在道观里,白仁书还真怕苏嫋嫋会跟他闹,

“事情发生在前几天,那日有村民上山来说家里的牛突然就疯了,本来吃草吃的好好的突然就抓狂了,奔脱绳子就跑了出去,人刚在崖口堵住它,结果那牛转身就跳了崖。”

“疯牛病呗?有啥可奇怪的!”

“疯牛病?”

道宁和白仁书都侧目看向苏嫋嫋,两人还真没听说过这个病,都有些求知若渴。

“得了疯牛病的牛会变得暴躁,胆小,神经质,稍微被声音或者外界因素吓到就会处于发狂状态,并且牛也越来越瘦,对了,听说吃了得疯牛病的牛肉的人也会得疯牛病的。”

这疯牛病听起来还真是有些吓人的,道宁和白仁书都有些小小的震撼,

“疯牛病会传染吗?”

“会的,但是条件很苛刻,动物之间,吃了病牛组织才会传染,而人和牛之间需要人吃了疯牛的脑子,神经,脊髓,等才会传染。”

苏嫋嫋小课堂开课了,咱们的白仁书小朋友和道宁小朋友听的那是相当仔认真,

“那奇怪了……”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看到皱眉的道宁有那么一瞬间苏嫋嫋以为自己记错了书的内容,

“你刚也说了传染很严苛,动物和人都需要吃过病牛才会感染,可是接着后面好几天村子里发了疯的还有羊啊,猪啊,鸡啊兔啊的,都是如此,食肉动物且不说,食草动物不应该会得这病吧?”

这会换苏嫋嫋哑口无声了,

“你是说这之后还有?”

“是的,整个村子里只要活着的的动物都发了疯,症状就如同这位姑娘刚刚描述的那个疯牛病一样的。”

三人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有个什么结果,看着天色渐暗,苏嫋嫋和白仁书商量之后决定,既然案子还没破又没什么头绪那就在这道观住上一天吧,明日再看情况而定,既然每天都会发生,那就看看明天又会发生在谁身上,这不就有方向了吗?

道宁将两人安排在了最左边的院子里,小院子里就两个房间,他们两人一人一间也刚刚好,用过晚膳两人就将就院子里有的凳子坐下聊了起来,

“你可有方向了?”

“emmm……我觉得应该是水。”

“你为什么刚刚不说?”

苏嫋嫋站起身行到院子口向外张望了两眼确定没人了才又走回来,

“我觉得这件事就和松风观有关,有种贼喊捉贼的感觉,上山时我就注意到山腰有处泉眼,而水汇成河,流向就是山下的村子,如果致使牲畜发疯的药被下在了泉眼里,流向了村子里,再被村子里的牲畜喝了,这不就说的通了吗?”

“你的意思是毒是道观的人下的?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从山下的村子里敛财?可是为何又要报官寻求帮助呢?”

白仁书有些不解,歪头求苏嫋嫋赐教,

“为何?玩脱了呗,捣鼓的毒药没解药,或者扩散太严重,已经不是他们自己能解决得了的了,所以才报官想直接把这个烂摊子交给官府呗!”

“那你怎么今天不揭穿他?”

“你有证据吗?反正我没有!我没有证据我可不敢乱抓人!好啦,别想了,赶紧去睡吧,明天只需要去查查那泉眼附近有无下药痕迹或者这道观里可有谁房间,身上搜出毒药,有办法的,放心吧!”

苏嫋嫋打了个哈欠往自己的屋子去了。

第二日天光大亮,苏嫋嫋缓缓睁开眼,看了看外面的时辰,看这日头已经是正午了,奇了怪了,她从来没睡的如此沉,也从来没起的那么晚,白仁书呢?为什么没叫她呢?莫非出了什么事?

苏嫋嫋来不及穿鞋子,赤脚跑到隔壁房间推门就进去了,在看到白仁书还躺在床上刚松了口气,又想到什么瞬间又紧张起来,白仁书是习武之人,他一直有习惯,天不亮就起来舞剑练功了,敏锐力也是相当惊人的,不可能她这么大大咧咧的进来他还睡得如此沉才是啊?苏嫋嫋瞬间慌了神,

“白仁书!你醒醒!你快醒醒!白仁书!”

“唔……头好疼……嫋嫋?”

等白仁书清醒过来,两人后知后觉才发现不知何时中了迷药了,

“我去!我这么好看,我不会被劫色了吧?”

苏嫋嫋手忙脚乱的去查看自己的衣着,再发现和昨夜入睡前一模一样后才放下心来,

“白仁书,你快看看!你有没有丢什么?比如银子之类的!”

白仁书翻找了半天自己的物品,同样没有发现丢什么东西,

“既不图财也不图色……遭了!证据!他们要毁了证据!”

两人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赶紧收拾妥当就要去找观主,只是两人将松风观翻了个底朝天别说观主道宁,就连道清还有昨日见过的观上的道士一个都不见了!只剩下了这空荡荡的道观。

“我靠!畏罪潜逃?拖家带口的跑?还能这么玩?”

苏嫋嫋那个气啊,马上就要找到真相了整个道观的人又丢了!

“不,他们没有逃,你看!”

白仁书拉开一旁放衣服的柜子,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两套干净的道服,他又拉开柜子旁边的抽屉,里面安静躺着几个钱袋子,还有几封拆过的家书信件,

“要逃的人不带银钱不带换洗衣物,空手跑了?”

可是不管如何,这松风观的七八号人确实是全都凭空消失了。

两人在又找了一圈后又去附近甚至山下村子都找了,村民却说今日做法事的人也没去,银子都已经给了却没见人,苏嫋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走,先回大理寺,今日是断不可以在住这观里了,有些危险,昨日被迷晕了,如果在住在这儿不知道又会对我们做些什么,我们回去带些人手来在从长计议吧。”

白仁书提议道,苏嫋嫋也点了点头,鬼知道会不会第二天在什么奇怪的地方醒来,是有点怕怕的,

回去大理寺后第二日白仁书就召集了小六子四儿等人又去往松风观,众人行至半路就被一妇女拦了下来,

“你们可是官爷?官爷救命,官爷救命!”

“何事拦路?”

“小人是松风观打扫卫生的,今日上山去打扫,发现观里一个人也没有,我还在正厅桌下找到一个断舌,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想着去报官来着,这不就遇到官爷了嘛,官爷救命啊!”

妇人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方包着东西的手帕,颤颤巍巍的举过头顶,本来听到松风观的名字时苏嫋嫋和白仁书就不淡定了,在听到妇人说找到一节断舌两人更是惊讶,要知道他们二人那天找了两次松风观也没发现什么?

小六子接过帕子递给白仁书,白仁书打开看了一眼又递给了苏嫋嫋,

“你看看,能分辨出是人的还是动物的吗?”

“人的,而且我还能肯定是道清的!”

“什么?道清?”

“对!你看这舌苔有烫伤的痕迹,还记得昨日我们有撞见道清在水缸边猛的灌水吗?他自己说是喝茶没注意水太烫了,想必这就是那会烫伤的。”

白仁书这才想起来,昨天二人跟道宁聊着发狂的牲畜,聊完回院子的途中遇到了道清在水缸边喝水,那道清确实说过是被茶水烫到了,只是前日还见过,今日他的舌头怎么会出现在道观里呢?难道他被杀害了?凶手将断舌留在现场又是为了表达什么呢?

这路上问话也不是回事,最终两人决定带着妇人先回松风观,苏嫋嫋和白仁书询问的同时正好派小六子和四儿去查查前面他们怀疑的泉眼,

“说罢,你今日来的经过。”

“回大人,我叫小格,就住在这山腰后的小村,也是最近才来帮忙松风观打扫卫生的。”

“松风观不大,也有那么些人,怎么会找你来打扫卫生?”

苏嫋嫋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道观不都自己动手做吗这些事,道清不是还说举头三尺就是他祖师爷吗?找人打扫卫生难道不怕祖师爷怪罪他们懒惰?

“是的,这几日山下村子里的牲畜不都得了疯病吗?道观里的道爷们忙着驱邪,所以这才托我来打扫卫生的。”

妇人这么一解释苏嫋嫋觉得倒也是说得通的,

“你今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发现这断舌的?在哪儿发现的?”

“回大人,我今日辰时来的,来了观里门开着的,我想着我来打扫这事儿是观主和其他道爷都知道的,还想着是他们给我留的门,我就进去了,结果进去我才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开始我还以为是都去村里做法去了,我就先打扫来着,然后就在正厅桌子下看到这断舌了。”

“看到断舌了然后呢?”

“就……就没有了呀,看到断舌我怕是重要的证据,我就用帕子包起来赶紧下山报官,就在路上遇到官爷你们了。”

苏嫋嫋注意到面前的妇人右手的无名指和中指不知什么原因只有半截,正想开口询问小六子就慌慌张张的找了过来,

“大人!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全部!全部找到了!就在苏仵作让我去查的泉眼。”

等苏嫋嫋和白仁书跟着小六子到达泉眼时都惊的愣在了原地,苏嫋嫋数了数地上挨着挨着放着的尸体,一共七具,都是前日他们在松风观里见过的那些道士,其中还包括了松风观观主道宁,他们不是逃了吗?怎么又会死在这儿呢?

“哪里发现的?”

“就这泉眼里,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漂在水上面的,兄弟伙就全捞起来了,然后就赶紧来报了。”

小六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接着道,

“对了!还有这些,是在岸边发现的。”

小六子指着放在泉眼旁的七套叠放整齐的衣衫,还有一个木质的小小的盒子,

“全部是溺死的。”

苏嫋嫋首先检查了七具尸体,七个人身上都没有反抗伤,说明他们死之前不曾抵抗挣扎,随后苏嫋嫋又好奇的打开了一旁的木质盒子,空空的盒子在打开的一瞬间就飘出一股很浓的药味。

“幻梦花?离魂叶?还有惑神堇?”

“你说的这些是什么?”

白仁书听都没听过苏嫋嫋说的这些东西,更是好奇了,

“三种都是很强力的致幻药物,只需要服用很少就会让人产生幻觉,好的坏的都有,有的人会见到自己想见的,有的人会见到自己害怕的……”

苏嫋嫋刚还在纳闷,七个人都是溺死,如果是自杀为什么要把衣服脱了叠放整齐在跳进泉眼,游泳?这个天气虽然不冷了,但是也还没到能够脱了衣服游的程度,而且这是活眼,水会更加冰冷一些,这个温度人应该受不了,所以只能说明他们是服了这盒子里致幻的药产生幻觉下才跳进去淹死的,

可是产生幻觉了又怎么会脱衣服呢?只能说明他们是先脱了衣服,在吃了药,然后再跳进去的,他们是什么原因要吃这药啊?道清呢?舌头在这儿那人多半也是遇害了,尸体呢?飞了?

“白仁书,这些致幻的草药中有一味云来是长不出来的,它的生存环境很苛刻,是外来物种,加上这道观虽小却装修奢侈,我怀疑这道观在秘密配制能让人致幻的药物。”

“炼制药物需要丹药炉,你是怀疑道观里有炼药的密室?”

苏嫋嫋严肃的对着白仁书点了点头,如果是去药房炼制,那么很快就会被很多人知晓了,他们不能去药房炼药的情况下只能是他们有自己的炼药房。

之后白仁书又带着小六子全面的搜查了松风观,果然在道宁打坐的房间祖师爷画像后找到了暗室的入口,

进去的一瞬间苏嫋嫋就闻到了和盒子里一样的药香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应该就是炼药的地方了,而另一边顺着泉水流向往下搜查的四儿也有了发现,他在离泉眼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很多被石头树枝拦下的药物残渣,赶紧捞了起来就回去找白仁书复命,

白仁书和苏嫋嫋还没来得及搜查暗室,四儿就嚷着叫着的赶了回来了,

“大人,苏仵作,有发现!我在泉眼不远处发现了很多药物残渣!”

四儿赶紧将自己捞来的药渣子拿给苏嫋嫋看,苏嫋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道,

“没错,都是致幻药物的残渣子。”

“所以说村子里那些牲畜都是因为喝了这泡过药物残渣的水才会出现发狂的症状?这河说大也不大,可是说小也不小,药效这么猛的?”

白仁书说着就黑了脸,他不敢想如果这种药物流到了云来城内得引起多大毁灭性的骚动啊,

“大人!发现一具尸体!”

暗室内传来了小六子的声音,来不及多想苏嫋嫋和白仁书两人又赶紧进到里面去,小六子正蹲在暗室角落一个柜子旁,而柜子遮挡住的正是一具尸体,在仔细一看,那不就是道清吗?他怎么会死在这暗室里呢?

苏嫋嫋赶紧查看起了尸体,道清身上有明显的挣扎留下的伤,嘴里不翼而飞舌头和满嘴满脸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怖,

苏嫋嫋注意到道清的脖子有淤青,淤青的颜色很深,足以证明他是被人掐死的,只是有一点很奇怪,那像手指一样的痕迹在中指和无名指的位置却没有留下淤青,像是那两根手指没用力似的……

断指!苏嫋嫋想起今日来报案的妇人,小格!她右手就缺了无名指和中指!

“小六子!报案的那叫小格的妇人呢?”

“啊?问完话没什么事我就放她走了啊,有什么问题吗?”

“人是她杀的!”

苏嫋嫋记得小格曾说过她是住在山腰的村子的,于是一行人又马不停蹄的向那个村子赶去,

说是村子,零零星星也就只住了十几户人,比一般的村子还小上许多,小六子见一个妇人正在自家门前做着针线活儿赶紧上前询问,

“你们村里可有一叫小格的妇人在松风观做打扫?人在哪儿?”

那妇人听罢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活儿就转身回了屋,不一会就拿着一把锄头出来了,并高声的质问起来,

“你们要干嘛?”

妇人洪亮的声音自然是惊动了其他的村民,不一会一帮人就手拿扫帚擀面杖之类的武器全都出来了,站在妇人身后,这一场面把苏嫋嫋和白仁书这边的人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打群架了,

“我们发现有一桩命案跟她有关,希望她配合我们调查,并没有其它意思。”

苏嫋嫋想着这些只是一些普通百姓,没必要跟人起冲突,赶紧上前解释,却被那妇人凶狠的怼了回去,

“你放屁!小格才不会做这种事!赶紧离开!不然休怪我们无情了!”

妇人说着就举起手里的锄头对准了苏嫋嫋,其他村民也都举起了手里的武器,一副打算抗争到底的模样,一时之间双方都剑拔弩张起来,

“我跟你们走!别伤害他们。”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那个去打扫松风观叫小格的妇人从一处屋子里走了出来。

“小格!你别怕,有大伙儿呢!绝对不会让他们冤枉了你!”

“婶子,他们没冤枉我,我真的杀人了……”

听到小格承认,那拿着锄头的妇人身子一僵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小格轻轻拿过她手里的锄头放到地上又对着妇人笑了笑才向苏嫋嫋他们走过来,

“为什么?就这里说吧,让她们也好安心。”

“谢谢……”

小格没想到苏嫋嫋会说这样的话,心里多少有些感激,

“你们应该都查到那暗室和那些药了吧?这个村里都是被他们炼出的药毒害的人……”

小格苦笑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轻轻的摩擦着讲述了起来,

“这个村子原本是不存在的,我们都是因为家里穷被家人卖到这道观做药人的,我听他们说这药吃下去就会实现自己的梦想……这一切都是骗人的!我的手就是吃下那药产生幻觉后自己剁了的。”

苏嫋嫋有些想不通了,这村子里其他人不像是知晓是来试药的人啊?还没等苏嫋嫋开口问,小格就先出了声,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婶子她们好像不知道有这回事对吗?呵呵……因为跟我同一批的人除了我全在吃了那药后自杀死了,什么得到想要的?吃了那药我只能看见可怕的东西,听到有人在我耳边拼命的嚎叫着要我死,婶子,你们来之前道观的人是不是跟你们说是为了集福免费提供生活的地方?”

小格说着转头看向刚那个拿锄头的妇人,

“……是……是这么说的,我们都是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背井离乡到处流浪,偶然间听说松风观在收留无家可归的人,所以我们……”

一旁的其他村民也都互相点着头,表示她们也是如此,

“等你们卸下对他们的防备时,他们就要哄骗你们试药了,时间不够了,我等不了了……”

“时间不够是什么意思?”

“当初道清跟我说他是朝廷派来查案的卧底,是来救我们的,我相信了他,可是这么久了他都没有一点动静,他骗了我,我只能自己动手了,我不想再看到更多的人因为那种吃了就能实现愿望的荒唐药而丢了性命了。”

“你是怎么让道宁那七人心甘情愿的跳进泉眼淹死的?”

“害了那么多人他为的什么?我自然是用他们自己炼的药了,道清就是朝廷派来查案子的,可是他却没有作为,就算你们跟他不一样,我也不可能在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了,所以我暗地里在你们的吃食里下了迷药,再用偷来的药方威胁道宁他们几人去泉眼见我。”

怪不得那日她和白仁书会睡到日上三竿,怪不得醒来后道观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本来是想直接灭口的,但是我不甘心,我拿着刀强迫他们脱了衣服,又逼迫他们吃下自己炼的神药,等药效发作,他们就像疯了一样自己往那水里跳,甚至都不挣扎,哈啊哈哈……这就是以牙还牙!”

“道清为什么你要单独杀了他?”

“那是个意外,那天他没有来,等杀了那七人我就琢磨着毁了那些该死的药,却撞见道清正在搜刮那些药材准备跑路!我那么信任他!他明明答应要救我们的!结果也只是想私吞这药罢了!说谎的人就应该拔掉舌头!”

苏嫋嫋真的有些想为道清喊声冤枉了,

“所以你应该是从背后打晕了他,在他无力反抗的时候掐死了他又割了他的舌头假装发现断舌报了案?”

“没错。”

“小格……道清他是真的想帮你们的啊……”

苏嫋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扔给小格,这是她在死去的道清身上发现的,里面详细记录了松风观内所有道士的罪行,除了制药还有敛财偷盗,收受贿赂,数不胜数,

“那日他没去是因为他知道道观里所有人都会去,这正是他收网的时刻,所有案子都讲究证据,他来暗室并不是为了药,而是为了搜集证物,只是没想到就只差一点了,却被你误会错杀……”

“不……不可能……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会……”

得知真相的小格再也绷不住崩溃的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案子终于告破,虽然小格是受害者,可是杀了人就是杀了人,

处理好一切事宜押送小格回大理寺的途中苏嫋嫋问出了自己一直没想明白的事,

“白仁书,这种案子如果是皇帝陛下知道了的话,他一定会交给你查的对吧?”

“按理来说应该是。”

“那道清说他是朝廷派来的,会是谁呢?”

“……”

白仁书听罢也陷入了沉默,

另一边一只信鸽扑腾了几下翅膀停在了姜绛的窗前,它脚上还绑着一张卷起来的纸条,姜绛拿下纸条打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

松风观计划,败!暗十三,毙。

姜绛冷着脸将纸条烧掉,望向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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