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生辰酒会未解之谜
“你一个人？”
“我怕我半个人吓死你！”
“……”
因着冬日本来就穿的厚实，苏嫋嫋还像坨史莱姆一样软在屋里的榻上躺着，活像圆鼓鼓的糯米团子，以前她的愿望就是当条咸鱼吃了睡睡了吃，怎的如今实现了反倒又觉得人生没什么盼头了呢，人真是个奇怪的物种啊，
白仁书放衙就赶紧回，担心芸娘在对苏嫋嫋下手，一般没有他的陪同他是交代过下人不允许苏嫋嫋出府的，也不是直接要求她，而是想办法阻止她出门，苏嫋嫋倒是乖巧，或者说本性如此，没事的话她也不出门，就是家里蹲。
“我是说姜绛呢？”
“啊，那个小没良心的啊？阿福几个果子骗走了。”
“去哪儿了？要不要我用几个果子在帮你骗回来？”
“那倒不用，他在的话老粘着我我也挺烦他，再说了，他慢慢接受周围的人了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白仁书边跟苏嫋嫋聊着边将烧的正旺的红罗炭盆移到离苏嫋嫋近些的地方，这种细节虽然很小，但是苏嫋嫋还是注意到了，心里顿时暖暖的，
“你今日怎么放衙放的那么早？”
“快过年了，加上天冷了，工作时辰也就缩短了。”
“好吧，怎么还不过年啊？想放烟花，想吃好吃的，想穿新衣服，想要压岁钱。”
苏嫋嫋躺在塌上嚎叫着连滚两圈，倒把一旁的白仁书吓出一身冷汗，伸手做出接住的动作，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下来，虽说塌不高，摔下来也不疼，
“你小心些，是府上吃食不好吗？你喜欢什么只管吩咐下人去厨房说一声就好啊，新衣你想要什么款式我一会陪你去买上几件？钱不够也可以跟我说啊。”
“我要天上的星星你也给？”
“这个……我想想办法。”
“……”
看着白仁书认真思考的模样，好像真的打算给她摘星星了似的，苏嫋嫋咯咯咯的就笑了出来。
“我瞎掰的，开玩笑呢！星星那么高，你摘得到吗？怕是猴子捞月吧你！”
苏嫋嫋看向白仁书正好对上他好看的眸子，气氛一下子变得炙热奇怪起来，两人相视无言，但是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拉着两人靠近，看着白仁书逐渐靠过来的俊脸，苏嫋嫋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咚咚咚的，声音大的自己都能听见，今天的初吻就要交出来了吗？虽然不是很浪漫可是她莫名其妙的很期待是怎么回事。
“哥哥，坏！”
气氛都到这儿了，姜绛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哎哟喂！祖宗耶！你干嘛？你搅和什么啊？！”
阿福拉着姜绛的衣服试图拖住要闯进去的姜绛，奈何个子小力气也小，整个人被姜绛拖了进去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姜绛快步拖着挂在他身上的阿福冲到苏嫋嫋面前举起双手母鸡护崽子似的挡着，眼神里充满了敌意，眼看白仁书红转黑的脸，苏嫋嫋赶紧拉过姜绛，有些尴尬的询问道，
“你们怎么回来了？”
“是啊，回来的不是时候。”
阿福坐在地上手还死死攥着姜绛衣服，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心里是把姜绛埋怨了个遍了，这家伙真是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哥哥没欺负我，我们……我们在玩游戏呢！我们在比看着对方谁先眨眼睛就输的游戏，……对了，阿福带你去哪儿玩了呀？”
看着姜绛半信半疑的表情苏嫋嫋有些心虚，像是偷情被抓了似的是怎么回事，好在姜绛就是好哄，苏嫋嫋一说他就信了，
“哥哥，我玩。”
“……不玩了，去换身衣服去，出去浪了一天了你脏死了，换了衣服吃饭了该。”
白仁书语气有些不悦，还是哄着姜绛赶紧换衣服，随后就拖着姜绛下去了，厅里只留了苏嫋嫋和阿福了，阿福贱嗖嗖的凑上来一脸坏笑，
“哇~我看到了什么啊这是？！”
“看到你的头！你看到了啊，什么都没有好吧。”
“切~要不是小姜绛就亲上了！还什么都没有，谁信啊，我又不是瞎了，他傻我可不傻！”
“你少给我皮！你带姜绛干嘛去了？”
苏嫋嫋白了阿福一眼轻推了她一把，拉开和她的距离，
“我正想和你说呢，素晴你知道吧？就是他爹开了个棺材铺那个。”
苏嫋嫋脑子里搜索了一番好像有些印象，
“她怎么了？”
“明日是她生辰，邀请我了，你知道的她家开棺材铺的，就是大白天我也有些害怕所以才让小姜绛陪我去一趟啊，她说她也想邀请你，只是你们之间聊的不多，她怕你不会同意。”
苏嫋嫋记忆里素晴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因为他爹开棺材铺村里这几个年纪相仿的女孩都不太愿意跟她玩儿，是有些可怜的，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被霸凌呢？
“行啊！反正也没事，我们四个去给她热闹热闹呗。”
“白大人也去吗？”
“他一天疑神疑鬼的，看谁都像芸娘易容假扮的，如果不让他去估计我们三谁也去不了！”
“白大人这不是担心你吗？一会吃饭时你跟他商量下呗。”
苏嫋嫋点点头，又跟阿福两人商量了下如果要去该送什么生辰礼物好才缓步往饭厅去。
今日白仁书紧着苏嫋嫋的口味让厨房换了些菜色，想起她先前说想吃好吃的，以为是她吃腻了，厨房今日做了粉蒸肉片，清蒸鲈鱼，香辣排骨，海带鸡蛋汤，还有两个素炒，
“尝尝看？我让厨房换了菜，你喜欢的我就让人记下以后常做。”
白仁书夹上一筷子粉蒸肉片到苏嫋嫋碗里，苏嫋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扒拉进嘴里，
“唔~好吃的，喜欢。”
“这个呢？”
白仁书又夹上一块香辣排骨给她，
“也好吃，就是有些辣。”
白仁书听罢对着一旁伺候的下人吩咐道，
“下次做让厨子少放些辣子。”
白仁书一一将所有的菜都夹给苏嫋嫋一遍又仔细吩咐一旁的下人记下苏嫋嫋的喜好，阿福坐在一旁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羡慕的不行，姜绛倒是无所谓，苏嫋嫋说哪个菜好吃他就夹哪个。
“对了，白仁书，明天陪我们去参加一个生辰会呗？你有时间吗？”
“生辰会？谁的？”
“我们一个村儿的，叫素晴，虽然不算最好，但是也是朋友了，她邀请我们了，她爹开棺材铺的没几个人跟她玩儿，阿福我两想去给她过个生辰行吗？”
苏嫋嫋嘴里包着没咽下去的吃食可怜巴巴的看着白仁书，
“白大人，求求你了，去嘛去嘛~”
“哥哥，我去。”
“……行，去吧去吧，明日我早些回来一起去。”
“好耶！”
三小只开心的从座位上跳起来，白仁书也只是笑着宠着。
次日白仁书也如约早早就回了府，
“看！好不好看？”
“好看，哪儿来的？”
苏嫋嫋抱着一束娇嫩的仙客来，花是她自己搭配着用牛皮纸包起来的，生辰怎么能不送寿星花儿呢，他还有一个重磅礼物没拿出来呢，只是白仁书却觉得这花有些熟悉。
“你院子里种了好多，我摘的！给你留了一些的，没拔完的。”
“你是说我院子里的？”
“对啊！”
他就说怎么看这些花如此熟悉，这是老爷子种院子的，别人种花都是为了观赏，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养了如此之久的花今日竟遭了苏嫋嫋的毒手，只是看着苏嫋嫋开心的模样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姜绛听说要送礼物才能去，把他最喜欢的果子用一个小竹篮子大方的放了两个，这已经是他挣扎许久的极限了，阿福则是去街市买了一个木质发簪，虽然简朴但胜在做工不错，面上磨得光滑圆润的，苏嫋嫋除了准备花束还亲手做了个蛋糕，她以前有培养兴趣爱好去烘焙坊学过。
“走吧走吧，该出发了，不然一会素晴该等急了以为我们不会去失望了的。”
苏嫋嫋抱着鲜花提着蛋糕蹦跶着就向府外走去，其余人也快速拿着自己的礼物跟上。
几人到了寻阳村远远就看见素晴和一个女子站在门口，想必是等他们了，
“素晴，我们来了。”
阿福先一步边叫边跑过去，素晴确实见时间挺晚了几人还没出现以为阿福他们都不会来了，心下有些失望，但听到阿福叫她又一扫阴霾开心起来，
“阿福，哇，嫋嫋也来了。”
“呐，给你，这是给你的礼物，生辰快乐。”
素晴看着阿福递过来的木簪眼角弯弯嘴角上扬高兴不已，
“谢谢阿福，真的很漂亮。”
“素晴，生辰快乐，这是大理寺少卿，白仁书，这是我表亲苏姜绛，我带两个人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苏嫋嫋将花递给素晴又跟她介绍了陪着她不请自来的两人，
“不介意不介意，正好人多热闹嘛，谢谢你，嫋嫋，愿意来参加我的生辰，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素晴眼里包着泪花抱了抱苏嫋嫋，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姐姐，吃。”
姜绛也将篮子递到素晴面前，看着篮子里只有两个果子，苏嫋嫋是有些尴尬的，素晴却不介意道了声谢就接过了篮子，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白仁书身上，白仁书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什么也没准备，多少有点无礼了，
“那个，我不知道你们女孩子喜欢什么？你自己买吧……生辰快乐。”
白仁书掏出一锭银子塞给素晴，场面瞬间陷入了一阵沉默尴尬，
“……怎么了吗？”
“没事没事，谢谢少卿大人，快请进吧，大家，菜都做好了，端上桌就可以吃了。”
还是素晴打破了这诡异的场景，邀众人进屋，白仁书这个笨蛋，平日里挺机灵的，现在都做些什么事嘛，真是的，苏嫋嫋哀怨的瞪了白仁书一眼，白仁书却没觉得自己做的有哪里不妥。难道是银钱给少了？那一会走的时候再补上一些吧。
“哎！白大人……”
“哎！哥哥，笨！”
阿福从白仁书旁边走过欲语又休，只叹了口气摇着头进了屋，姜绛有样学样的，跟着阿福叹了口气挤出几个字也屁颠儿屁颠儿的进去，苏嫋嫋怕伤白仁书自尊经过他身边时只拍了拍他的肩头就提着蛋糕进了屋，留下白仁书站在门口一脸茫然。
“小晴，人都来了吗？那我可以上菜了哦。”
“可以啦，都来齐啦。”
素晴的生辰宴果如苏嫋嫋想的那样冷清，如果不是他们来，客人就只有这一个陪她等他们来现下又在厨房忙碌的女子。
“素晴，你爹呢？”
“铺子里忙着呢，他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今日我生辰……怕是也不记得了吧，不用管他的，我们吃就好啦。”
素晴边把一旁的凳子拿出来摆上一边跟苏嫋嫋解释，神情有些受伤，苏嫋嫋也不好再问。
突然苏嫋嫋一不小心绊了一跤虽然站稳了却弄到了放在门边椅子上的一个小布包，小布包是斜挎式的，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因为她也有一个差不多的，以前出门找活儿她就老爱背着装一些要用的东西还挺方便，
“这是谁的？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那是怏怏的，嫋嫋你帮我捡起来放回去就行。”
苏嫋嫋应了声好蹲下身子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又一一捡起来还仔细的拍了拍灰尘，东西也都是寻常的物件，一串钥匙，一张褪色的旧手绢，还有一把小木梳和个小小的竹筒罐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只是这是别人的东西属于隐私，苏嫋嫋也不能去看了去了，将东西捡起来归位后苏嫋嫋才走向桌子。
素晴家餐桌是一张不大不小的长方形桌子，等上完菜众人便落座了，怏怏和素晴各坐一头，苏嫋嫋和白仁书坐一边，阿福和姜绛坐一边六个人正正好够坐，
“首先今天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辰宴，特别是嫋嫋和阿福，你们能来我真的很开心，今天一定要吃饱了才回家呀。”
菜上齐了素晴首先感动的小说了一段感谢词，泪意盈盈的模样无不在诉说她有多感动，
“你看你，小晴，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怎么还哭上了，对了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的哦。”
怏怏神秘兮兮的从桌底提上来一个陶瓷坛子，
“看，我把我娘珍藏的青梅酿都偷来了，我们喝些？”
“好啊好啊，我要喝，我爹在家也老爱做，酸酸甜甜的，我超喜欢的。”
阿福拍着手先表明了态度，众人也不扫兴的跟着点点头，这青梅酿虽说是酒，度数却不高，喝起来跟饮料果茶一样，没什么区别，这个气氛下还是可以来上一些的，反正这里也没有酒驾一说。
“那我去拿杯子，等我一下。”
“你忙了一天了休息会吧怏怏，我去吧。”
素晴说着就站起来要去厨房，被怏怏眼疾手快的按了回来，
“你今天是寿星，怎么能让你去，你坐着吧，我知道放哪儿的，我去就行。”
看怏怏坚持，素晴也没在跟她争，不一会怏怏就端着六个木质杯子出来了，一人一个分上后又把装着青梅酿的坛子抱来一人倒上一杯，那坛子看上去也不小，只是每个人倒上一杯后竟然没有多余的了，当然大家也都没在意，起码每人都有了也没有谁没喝到不是。
“来，大家一起干一杯，祝素晴生辰快乐。”
几人站起身碰了碰杯子，刚准备坐下怏怏就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摔下去时碰到了桌子，剧烈地摇晃把素晴刚放在桌子上的杯子给震倒，青梅酿也流了一地。
“小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个凳子好像坏掉了，我没坐稳……”
看着桌子上的青梅酿，怏怏语气里有些委屈，赶紧跟素晴道歉，除了怏怏其余人都因着还没来得及放下杯子而幸免于难。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可惜了你带来的这青梅酿……我都还没喝上一口呢。”
“没事，你要不介意喝我这杯吧。”
怏怏刚准备将自己的杯子递过去又撤了回来仰头喝下一口，
“嘿嘿，这样就可以啦，我也尝到味道了你也能尝到了，只是可别嫌弃我喝过一口哦，阿福，麻烦你递给小晴一下。”
怏怏笑着将杯子递给阿福，阿福又递给坐在她旁边的姜绛，最后姜绛将杯子递到了素晴手里，
“当然不会，我们又不是没一起吃过一样东西，那就谢谢怏怏啦。”
素晴也没嫌弃接过姜绛递来的杯子就仰头一饮而尽。
“哇，真的好好喝哎，大家快吃饭吧。”
“等一下，我还有东西给你哦，素晴。”
苏嫋嫋将自己做的蛋糕提到桌上，众人看着篮子里这个大大的圆圆的像糕点的东西有些好奇，
“这是什么东西啊嫋嫋？”
“这个叫生辰蛋糕，过生辰的人只要对着蛋糕吹灭蜡烛许下心愿就一定可以实现的哦。”
“哇，真的吗？我都没听说过哎，也没见过，不过我真的很喜欢，谢谢嫋嫋。”
苏嫋嫋从兜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红色蜡烛插到蛋糕上点燃，又将蛋糕推到素晴面前，最后让一旁的白仁书将屋里点的油灯熄灭才对着素晴道，
“来吧，闭上眼睛，许下心愿后吹灭蜡烛就可以啦。”
“好。”
素晴双手合十心中默默许下心愿，然后按着苏嫋嫋教的吹灭蜡烛，见素晴许完愿望，白仁书也有眼力见的再度将油灯点燃，总不能黑灯瞎火的吃饭吧。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接下来你就可以把蛋糕分给大家，让大家沾沾你这个寿星的福气就可以啦。”
素晴从来没有过过如此奇特的生辰，她真的很喜欢苏嫋嫋的礼物，抽抽搭搭的点头说好，就去厨房拿小刀来切蛋糕，等拿着刀还没走到桌子旁，突然素晴觉得胃里一阵灼烧疼痛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就倒在了众人眼前，这一幕给在座的众人都吓得愣在了原地，苏嫋嫋第一个反应过来，起身就去查看倒地的素晴，
“都坐下不要动，先让嫋嫋查看一下。”
白仁书制止住想要拥上前的怏怏和阿福，苏嫋嫋对着素晴的胸口按压了好几次，边按压边趴在她胸口听心跳的声音，半炷香过去后累的她瘫坐在一旁，
“她死了……”
“怎么会……刚刚还没事的啊，怎么突然就……”
阿福见状掩面扑进站在她旁边的姜绛怀里哭了起来，
“你先查验下她的死因吧嫋嫋。”
苏嫋嫋揉着酸疼的胳膊点点头，又爬起来回到素晴尸体边仔细的检查起来。
“面色青紫，嘴角血迹呈暗黑色，死因是中毒……”
“中毒？怎么会是中毒？”
苏嫋嫋也不知如何回答白仁书的问题，她自己也想不通啊，首先她没有看到素晴吃过任何东西，如果说非得有就是喝了青梅酿，可是青梅酿是他们看着怏怏拿出来倒进众人杯子，并且所有人都喝过了的。其次如果毒是下到杯子里的，可是当时素晴的那杯酒洒了她喝的是怏怏的那一杯，但是怏怏不也喝过一口了才递给素晴的吗？
“怏怏，我们来之前素晴可见过什么人？或者吃过什么东西？”
“没有的，我们俩一起做好饭就去门口等你们了，然后就只是刚刚一起喝了点青梅酿……可是我们大家都喝了呀……”
“那谁进过厨房？”
“只有我和素晴……你是怀疑我给她下的毒？我没有，我是进过厨房，可是我真的没有杀她，进厨房也只是热菜端菜而已啊。”
看着矛头指到自己怏怏明显慌了神赶紧为自己辩解。
看中毒情况，毒药的药性算是比较强的，药性强的毒药毒发时间也会相对较短，如果是在她们来之前怏怏就下了毒，那么素晴只会在她们还没到的时候就已经毒发而亡了，所以毒只可能是他们到了以后这段时间下的。
苏嫋嫋犯了难，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又只有可能是怏怏，阿福和姜绛她可以说是无脑相信的，谁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或者不太熟悉并且知道她会死的朋友那么用心的去准备礼物，阿福和姜绛有多认真准备她是看在眼里的，白仁书就更不可能了，那么就只剩下怏怏了。
如果是在桌上下毒，她坐的位置离素晴最远，就算期间有熄灯，但是最多几秒白仁书就点燃了油灯，从她的座位走到素晴旁边下了毒再回去根本办不到，如果是早就下了毒她确实喝了一口才让阿福递过去的，期间也只经过了姜绛的手而已，她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苏嫋嫋脑子很混乱，决定先去厨房看看，厨房转了一圈后灶台上放着的糖浆罐子吸引了苏嫋嫋的注意，很多人家做菜都会用到这种糖浆，比如糖醋排骨，三鲜玉米粒，倒上一些会让菜的口味更丰富一些，也能用于中和掉辣菜的辛辣，糖！对了！问题就在这罐糖浆上！她知道怏怏是如何下的毒了。
“怏怏，我可以看看你的包吗？”
“包？这……你……你看吧。”
听到苏嫋嫋要看她的包，怏怏表面有些为难，还是乖乖的把自己的包递了过去，苏嫋嫋打开包翻找了半天，果然刚刚她见过的那个竹筒罐子不见了，那绝对是装毒药的罐子了。
“不瞒你说，我刚刚进来时不小心碰掉了你的包，我记得里面有一个竹罐子，请问那个罐子去哪儿了？”
“罐子？哦……你说那个啊，我收起来了，那是我娘让我带回去的老鼠药，我怕不知道的人不小心误食了就拿来放身上了。”
“误食？你说有孩子我还信，可是你看看这里哪个是没脑子会去乱吃东西的？”
不说其他几人，就单是现在心智如孩童的姜绛苏嫋嫋也相信他万不可能笨蛋到去吃不认识的陌生东西。
“就是你下的毒杀的素晴吧？就是用你手里的老鼠药。”
“你不能冤枉我啊，你有证据吗？单凭这药是我的就说我杀了她？再说了我怎么下的毒？老鼠药吃下去不出一会就能死人，如果我是之前下的她早死了，之后下的话你们都在我如何做得到？”
“我起初跟你想的一样，也觉得不可能，但是我刚刚去了趟厨房我就想明白了。”
苏嫋嫋走进厨房将那罐糖稀拿出来放在了桌上，怏怏一看面色一阵惨白。
“糖稀的密度会比酒水更大，你就是利用了这点下的毒，杯子是你去拿的，想必你就是那时候下的毒吧，你先讲糖稀倒上一些在杯子里，然后把老鼠药放进去搅匀，最后端出来杯子分给众人就好，当然有毒的杯子自然是在你手里，那会儿素晴的杯子是没毒的。”
“她为什么不把有毒的给素晴而是自己用了呢？”
阿福有些不解，
“因为她要为自己提供不可能下毒的证据啊，她先故意说凳子是坏的将素晴的杯子弄倒，这会只需要把自己那杯有毒的给素晴就好了，刚我说了糖稀的密度比酒水要大，如果将酒水倒进有糖稀的杯子里糖稀会沉在杯底并不会与酒水融合，她喝的那口自然就没有毒，可是素晴却是一口气喝完了，那么……”
“那么喝完酒水自然就能喝到杯底带毒的糖稀了。”
白仁书盯着怏怏接过苏嫋嫋的话道出结果。
“给素晴留点体面吧，如果你还要挣扎，等尸体带回去解剖后查查她中的毒是不是老鼠药就知道是不是你做的了，不是吗？”
随着怏怏手里的竹罐子掉在地上众人也终于知道怏怏要杀了素晴的原因了。
“他爹跟我娘好上了，我爹才走没多久，他爹就各种来献殷勤博取我娘的好感，前些日子我娘突然问我她如果再嫁我有什么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我自然是不愿意的，我不想被人指指点点的过日子，只要她死了，他爹忙着她的后事自然无暇顾及我娘，只要争取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让我娘改变主意的，一定可以的……”
就为了这么个荒唐的理由杀害一个无辜的生命，看着魔怔的怏怏苏嫋嫋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真想上去两耳巴子打醒她，只是打了她也无法让无辜的素晴在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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