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解体!?
克劳德看着桌上那封来自银渐层的回信,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信的内容他已反复看了三遍。遣词造句无疑是特奥多琳德亲笔,那种努力模仿正式公文却又掩饰不住少女小心思的语气,他太熟悉了
但信里的意思,却让他难得地陷入沉思
“合成氨工业化路径仍以现有铁基催化剂方案为优先……朕深以为然……”
嗯,这没问题。他在给她的简报里写得明明白白,基于现实考量,铁基路线是目前唯一可行的选择。
“然,卿此前曾言,钌之潜力关乎长远,哥伦比亚勘探事宜亦已启动……朕之内库,既已拨付前期款项,自当有始有终,方不负初衷……”
这里开始有点微妙。继续支持哥伦比亚勘探?
他确实在推进,但主要是为了铂族金属的长期布局,以及在南美提前落子。陛下似乎理解为……自己对钌路线仍未放弃?
“故,卿可酌情继续相关勘探及基础研究,所需后续用度,可据实呈报……若有额外需求,不必拘泥,但需明晰账目,以备稽核。”
这是最让他挑眉的部分。主动表示可以继续拨款,而且不必拘泥?
最后那段又及就更意味深长了。
柏林多雨,善自珍摄,雪球惦念故地煦阳……朕与它,皆盼诸事顺遂,不日可享安宁。
字面意思是关心他身体,暗示想回无忧宫,盼国事安宁。
但以克劳德对她了解之深,这字里行间分明飘荡着某种……“朕已洞察一切,你快来感激朕”的得意气息,还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克劳德放下信纸,身体向后靠进高背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写给她的简报,目的很明确
第一,报备重大技术决策,这是程序,也是对君主的尊重
第二,如实说明利弊,供对方决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其实在做一个政治测试
他想看看,面对一个前期投入可能打水漂的决策,她会如何反应
是质问?是懊恼?是要求解释?还是能理解长远布局有时需要容忍短期沉没成本这个道理?
结果她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反而主动表示有始有终,还大方地表示后续用度,可据实呈报,甚至不必拘泥
这大方得有点……反常了。
克劳德闭上眼睛,迅速在脑中复盘了整个逻辑链
他给她简报,说我们决定主攻铁基,钌只做基础研究。
然后银渐层回信说朕支持,但钌的长远布局不能停,钱你继续花。
她认为他其实还想搞钌,只是出于现实压力才公开说主攻铁,内心并未放弃,需要她这个陛下的支持来暗中推进
她觉得自己看穿了他表里不一的苦衷,并慷慨地提供了君主式的理解与支持
克劳德的嘴角难以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都哪跟哪?
这期神了……
他之所以决定以铁基为优先,是经过与哈伯深入讨论、权衡资源、时间、工艺成熟度后的务实选择
钌当然潜力巨大,但那是下个时代的事
哥伦比亚勘探固然重要,但更多是战略布局和资源储备,短期内根本不指望能解决钌的来源问题
他给她的简报,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决策考量,没有任何表里不一的苦衷。
可她似乎自动脑补了一出忠臣为现实所迫放弃理想,明君暗中支持以成全长远的戏码。
还演得挺投入。
克劳德拿起钢笔,抽出一张信笺,准备写一封回信澄清一下
“陛下,关于哥伦比亚勘探事宜,臣前函已明言,钌路线现仅作长期跟踪与基础研究储备,非当务之急。前期款项已足敷勘探之用,后续暂无额外需求。内库资金宝贵,不当虚掷。臣意,可暂缓……”
他写到这里,笔尖顿住了。
暂缓?
真的需要暂缓吗?
哥伦比亚的勘探,虽然短期内看不到钌的大规模应用前景,但那片区域不仅有铂族金属,还有镍、铜,甚至可能有他记忆中一些对未来至关重要的稀有元素
提前布局,建立勘探网络,收买当地势力,获取开采权……这些都需要钱,需要持续投入
而且,内库的钱比国库的钱更好用
程序更简单,监管更宽松,可以做一些不太方便记录在案的事情。
他原本的打算,是等哥伦比亚那边初步勘探结果出来,真有值得开采的矿脉,再向陛下申请后续资金,或者用其他名义从国库调剂
但现在,陛下主动递来了橄榄枝,而且态度如此慷慨,条件如此宽松……
拒绝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更何况,陛下那封信里透出的、自以为明察秋毫的小得意,以及隐藏在公文式关怀下的期待……
如果他真的回绝,她可能会失望,可能会觉得自己的洞察和支持被辜负了
克劳德看着自己写了一半的回信,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慢慢将那张信纸揉成一团,丢进了旁边的废纸篓
算了。
他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既然陛下如此“深明大义”,主动表示不必拘泥,那他又何必非要澄清呢?就让她保持那份朕已看穿你的小小得意好了。
这对她的自信心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钱……确实是好东西。尤其是内库的钱,花起来更灵活。
钌路线虽然短期内不会大规模投入,但基础研究不能停。
自己偷偷点科技点需要经费,一些探索性的小规模试验需要支持,哥伦比亚的勘探网络需要维持和扩展……这些都需要钱。
而且,谁说这些钱只能用在钌上?
克劳德的思维开始跳跃。
他给陛下的简报,重点在合成氨,那是解决粮食和炸药的关键。但战争,尤其是他记忆中那场即将到来的、惨烈到超乎想象的战争,需要的远不止这些。
坦克。他已经提前催生了这个东西。法兰西至上国也在搞,而且还很先进,这些钢铁巨兽出现在战场上,现有的步兵武器将如同挠痒。
反坦克枪这个概念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一战时期的火炮,特别是早期,那个精度用后世的话说就是随缘
步兵需要一种能够随身携带、在近距离能对坦克造成威胁的武器。
历史上的反坦克枪,如德国的毛瑟M1918坦克猎枪,口径13.2毫米,能在100米内击穿当时坦克的薄弱部位
虽然沉重、后坐力巨大、对射手要求极高,但在缺乏更有效反坦克手段的早期,它确实救了不少德国步兵的命。
但这破玩意的一大堆问题也得解决
太重,毛瑟M1918那玩意超过18公斤,扛着那东西在战场上机动,简直是要人命。而且发射时的后坐力足以震裂没有经验射手的肩胛骨。
射手在巨大的冲击和恐惧下,往往开完一枪就失去了补射的机会,而早期的坦克虽然装甲薄弱,但也不是一发子弹就能保证瘫痪的
步兵需要能对抗钢铁巨兽的武器,但更需要能活下来使用它的能力
无后坐力炮?
这东西的原理其实简单到令人难以置信
大部分发射药气体向后喷出,抵消向前冲量。理论上可以实现几乎为零的后坐力。但……等等,现在才1913年
无后坐力炮要到二战中后期才真正成熟,技术难点太多了。
开放式炮尾设计、喷管效率、弹药结构、对尾焰区域的巨大危险……
太早了。即便有他的再多的“手稿”和“灵感”,工业基础、材料科学、发射药技术都还差得远。
强行推动,只会得到一个笨重、低效、可能先干掉自己人的怪物
但思路是对的。抵消后坐力。
如果不能在武器原理上实现革命,那就在人机工程上想办法
开火后巨大的声音、火焰、位置暴露,如何不被坦克的伴随步兵或机枪点名?
优化重心分布这点应该不算特别难……
后坐力传递要更均匀地分配到整个肩部和躯干,而不是集中一点
或者可以给这个东西搞个高效制退器,在枪口设计更有效的制退装置,虽然会增加枪口火焰和噪声,但能显著降低后坐力。
记忆里有些形状……类似喇叭口,或者多室结构。
加上可调节两脚架,提供稳定支撑,尤其是在战壕边缘或依托掩体射击时。
甚至可以设计一种简单的、可快速插入地面的驻锄,吸收一部分后坐力并防止枪身后跳
克劳德揉了揉眉心,这些玩意好麻烦
军事装备的研发,终究是要交给专业人士的。
军械局那些真正懂行的工程师和军官,才是该操心这些具体设计的人。
他需要做的是指出方向、提供思路、协调资源,而不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武器设计局的绘图员
至于冲锋枪,MP-18已经被他提前搞出来了,虽然按照命名规则他现在应该叫MP-13才对,但自己听着不习惯,就取了个实验代号MP-18
而霰弹枪……美国人的温彻斯特M1897泵动式霰弹枪已经很成熟,直接采购或者购买生产许可或许更快捷。
战争如果真在明年爆发,现在从头研发一款新式霰弹枪,时间确实太紧了
而就在这时,他的胃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抗议
从早上处理完紧急公文,到接待哈伯教授,再到分析特奥多琳德的回信,他已经连续工作了近十个小时,中间只喝了几杯咖啡。
饥饿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提醒他这具身体并非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按下桌角的呼叫铃
几秒钟后,门被轻轻推开,格蕾塔的脸探了进来。
“宰相阁下?”
“格蕾塔,有什么吃的吗?简单点,能填肚子就行。”
“啊,好的,阁下!”
“尽快。”
“是,阁下!”
格蕾塔小跑着离开了。克劳德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再次落到那封来自柏林行宫的信上。
银渐层神了……
算了,就让她继续得意吧。
以为自己看穿了宰相的苦衷,慷慨地提供了明君的支持。
这种认知虽然与事实有出入,但结果并不坏,他得到了更灵活的资金授权,而她在扮演成熟君主的过程中获得了自信和快乐。
双赢!
至于晚上……是该回柏林行宫一趟了。
倒不是担心她作妖。特奥多琳德虽然偶尔会有些小脾气,但大事上从不糊涂。
只是,从她信里那句雪球惦念故地煦阳……朕与它,皆盼诸事顺遂,不日可享安宁,他听出了一丝疲惫和对无忧宫那段相对轻松时光的怀念?
柏林行宫庄严冰冷,公务堆积如山。
她才十八岁,就要每天面对那些枯燥繁琐的帝国文书
而且,自己搬进宰相府也有几天了。除了正式场合的觐见,两人几乎没有私下碰面。
以她的性子,能忍到现在才用这种含蓄的方式暗示,已经算是很有长进了。
正好,关于合成氨的最终决策、哥伦比亚勘探的后续安排,有些细节也需要当面和她敲定。
有些话在信里说不清楚,也容易产生误解。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也有点想见她了。
格蕾塔还没回来,克劳德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桌角另一小摞信件
那是今天下午送来的、不太紧急但需要他过目的函件
最上面是一封纸质考究的信,火漆印章上是哈布斯堡双头鹰。
特蕾西娅·冯·哈布斯堡-洛林写的
克劳德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内容很符合那位公主一贯的风格,优雅、周到、无可挑剔的礼貌
开头是祝贺他荣膺宰相之位,用词华丽而空洞,什么帝国柱石、俾斯麦再世、霍亨索伦之幸云云,一看就是秘书班子代笔的官方贺词
中间段落是些无关痛痒的寒暄,询问柏林天气,提及维也纳近日的文化活动,
结尾是标准的祝福,愿两国友谊长存,期待未来合作。
典型的外交辞令。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热情浮于表面,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
奥匈帝国,德国的穷亲戚。
说的难绷一点,这玩意就是一个伪装成现代国家的中世纪普世帝国遗骸
奥匈是一个必须被拖着走的大拖油瓶,这个由哈布斯堡家族用婚姻、条约和权谋缝合起来的怪物,内部早已千疮百孔
德意志人是主体,但只占不到四分之一
匈牙利人时刻想着争取更多权力,捷克人憎恨维也纳的统治,波兰人、斯洛伐克人、克罗地亚人、斯洛文尼亚人、意大利人……十几个民族,十几种语言,几十个互不统属的地方议会和特权阶层
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已经八十三岁,垂垂老矣,思维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现在躺在床上,国事全靠特蕾西娅一个人扛。
皇储斐迪南大公有点想法,但被老皇帝压制,又被国内各路势力敌视,然后听说还在赌气,不愿意主事摄政
军队臃肿低效,装备落后。
海军只有几艘老式战舰在地中海充门面。
工业集中在波希米亚,但大部分利润流向了维也纳和布达佩斯的银行家。
而内部矛盾……克劳德揉了揉眉心
匈牙利议会和维也纳中央政府为了每一个铜板的税收、每一项政策的权限争吵不休。
捷克地区要求自治的声浪越来越高。克罗地亚人和塞尔维亚人互相敌视,而贝尔格莱德的塞尔维亚王国就像一根刺,扎在奥匈帝国的南部腹地。
虽然特蕾西娅的皇冠行动将布达佩斯议会给架空了,但不代表匈牙利民族主义浪潮就跟着消失了,只是战场从议会改成了街头
巴尔干就是个火药桶。塞尔维亚背后是俄国,而俄国背后是法国。奥匈一旦在巴尔干动手,德国就不得不被拖下水,履行同盟义务。
奥匈需要德国。需要德国的工业实力,需要德国的军事支持,需要德国在外交上为其背书。
但德国需要奥匈吗?
从军事角度看,奥匈军队的战斗力存疑。
东线面对俄国,主要压力还得德国扛。从政治角度看,奥匈是个累赘,它的内部问题随时可能把德国拖进泥潭。
但它是德意志帝国在欧洲大陆上唯一的正式盟友。意大利靠不住,奥斯曼帝国自身难保。
失去奥匈,德国将彻底孤立。
更何况,特蕾西娅……虽然克劳德和她接触不多,大多是书信往来,但在有限的会面中,他能感觉到她的敏锐,以及深藏在优雅仪态下的疲惫
她比谁都清楚帝国的痼疾,但她无力改变。
老皇帝还在,皇储地位不稳,她这个摄政公主的权力有限
她能做的只是勉强维持着帝国表面的体面。
反正现在奥匈帝国这个大烂摊子,两边人还在吵
解放议会才可以救奥匈!体制改革才可以救奥匈!
克劳德看这两边都不行,各取一个字
解体得了
神了
但不是现在解体。至少在战争爆发前,奥匈必须维持表面统一。
一个崩解的奥匈会立刻成为俄国和意大利的猎物,德意志的东部和南部将门户大开。
他需要奥匈撑住。至少在战争初期,它必须吸引一部分俄军兵力,保护德国的侧翼。
那么,回信该怎么写?
继续这种虚伪的客套?还是暗示某种更实质的支持?
克劳德的目光落在特蕾西娅信末那句期待未来合作上
合作什么?军事协调?经济援助?外交联动?
他需要权衡
给太多,奥匈会得寸进尺,把德国当提款机。
给太少,奥匈可能撑不住,过早崩盘。
也许……可以先从军事领域开始。派遣军事顾问团,帮助奥匈整训部分部队,特别是计划用于东线的那些。
提供一些过时但依然可用的武器装备,换取奥匈在军事情报和后勤上的配合
经济上,鼓励德国资本进入奥匈,特别是波希米亚的工业区。既赚钱,又加强控制。
政治上支持特蕾西娅?她在奥匈内部属于相对开明、亲德的一派。如果她能获得更多话语权,对德国未必是坏事。
但这一切都需要钱。需要资源。需要时间。
而时间可能是最缺的东西。
巴尔干的紧张局势每天都在升温。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在贝尔格莱德街头高呼解放波斯尼亚。
俄国沙皇在圣彼得堡接见塞尔维亚大使。
法兰西至上国护国主在和那个意大利疯女人悄咪咪的玩击鼓传花……
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越早做准备越好
克劳德抽出信笺,斟酌着措辞。
对特蕾西娅这样的聪明人,过于直白或过分热情都不合适,需要在优雅的外交辞令下,埋下足够分量的钩子
“致尊贵的特蕾西娅·冯·哈布斯堡-洛林摄政公主殿下……”
“……殿下信中提及对两国友谊及未来合作之期许,我感同身受。当今时局风云变幻,欧洲大陆之稳定,实有赖于德奥两国之紧密协调与相互支持,此诚为两国共同利益之所系。”
“德意志帝国始终珍视与奥匈帝国之传统友谊与同盟关系,并视维护此一关系为外交政策之基石。”
“面对复杂多变之国际环境,深化双边合作,特别是在共同关切的领域增进理解、协调立场,乃至在必要时采取一致行动,不仅有益于双方,亦有助于维系欧陆之总体平衡。”
“具体而言,军事领域之经验交流与互信建设,或可作为深化合作之起点。”
“若殿下认为可行,我国可考虑派遣经验丰富之军事观察员或顾问小组,与贵国同行就现代战争形态、部队训练及后勤保障等议题进行友好切磋,此或可裨益于两国武装力量之共同进步。”
“此外,经济互补之潜力巨大,我国工商界对中欧市场抱有浓厚兴趣,倘贵国能提供适当之投资便利与稳定之营商环境,必能进一步激发双边经贸活力,惠及两国人民。”
“最后,请允许我再次对殿下的祝贺与问候致以诚挚谢意”
“柏林近日多雨,唯愿维也纳阳光明媚,殿下政躬康泰。德意志帝国随时欢迎殿下莅临,就彼此关心之议题进行更深入、更直接的沟通。”
他停下笔,审视着这段文字。
共同关切的领域、必要时采取一致行动
这是对奥匈在巴尔干问题上可能采取行动的模糊背书,暗示德国不会完全袖手旁观,但也把必要性的定义权留给了自己
搞的都是军事观察员或顾问小组,又是大规模的军事代表团,避免过度刺激俄国,但足以帮助评估和有限提升奥匈军队的效率,特别是他们计划用于加里西亚前线对抗俄国的部队
同时,这也是一个深入奥匈军事体系、获取第一手情报的绝佳借口
经济互补、投资便利就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德国资本进入,帮助奥匈的工业,特别是斯柯达兵工厂这样的关键企业,同时确保战时原材料和军火供应。
特蕾西娅需要钱来维持帝国运转和推动改革,而德国有钱也有技术。
更深入、更直接的沟通是对特蕾西娅个人的认可,暗示绕过繁琐的外交部和那些效率低下的奥匈官僚,建立某种更高层、更机密的沟通渠道。
她需要外部支持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克劳德愿意提供这种支持,前提是奥匈的政策必须符合德国的战略利益。
这封信既提供了胡萝卜,也暗示了大棒,并将合作框定在对双方有利的实用主义范畴内,避免陷入哈布斯堡家族那套陈腐的王朝情谊说辞
至于奥匈内部的烂摊子……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反正奥匈帝国本来就是一具干尸,能活着都是奇迹了,你不能指望一个活了110岁的老人突然就健步如飞,拽着他儿子和孙子到处狂奔吧?
(解放议会才可以救奥匈!)
(体制改革才可以救奥匈!)
(?!解体!?)
(哎呀,媳妇啊,我把你化妆品全卖了,我买了个大电脑玩安慕希,我要在凌晨召唤黑幕!和黑幕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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