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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当着她的面吞下情药


柳贞贞从前还真的问过。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她好像就住在距离这次灾区不远的地方,听她说,她最开始一个人住,后面还有个师父一起。”

“至于她师父是谁,她没说,肯定不是什么出名的人,不然她早就显摆了。”

说到这里,她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好好的心情,要提起沈轻歌这个晦气的人,真讨厌。

滕药的脸色却微微有些变了。

住的地方对上了,和师父一起住,这个细节也对上了。

难道沈轻歌真是师承那个老不死,她没死?

想到这里,男人眼底闪过几分阴冷:他要找人查一查,如果沈轻歌真是那老不死的关门弟子,那她肯定知道自己已经被驱逐出师门的真相。

他决不允许有人阻拦他的财路,他可以重新把毒药准备好了。

……

沈轻歌把旬安和她母亲安顿好后,才终于坐下了喝了口热茶。

贺砚泽今日很忙,听闻一直在养心殿帮皇帝处理政务。

听荷在汇报这些日子风绪调查柳贞贞的进度,强抢妇男的受害者,已经从最开始只有虞成轩一个,变成了三个。

“县主,再这么查下去,说不准真能查出三五个来。您准备怎么办?”

沈轻歌眯了眯眼。

“听闻柳贞贞和滕药一起去了灾区,肯定是牟足了劲儿想要用偷我的药方立功。只要我们这边继续查,能多查出一个人,柳贞贞被罚的可能性就多一分。”

当今皇帝明令禁止强抢民男民女,更不喜欢世家大族欺压百姓。

所以只要柳贞贞的事查到证据,就算她在灾区那边立下天大的功劳,也不可能得到封赏了。

听荷一听到这话,脸都垮了。

“县主,她现在离开京城了,难道偷药方的事,就这么算了?”

这可是冒名顶替,偷了她们县主的成果为己用!

沈轻歌唇角很轻的勾了勾:“别急,以柳贞贞和滕药想要立功的迫切心理,他们去了肯定也会任由瘟疫继续发展。”

“要等到所有人都发现瘟疫不可控,太医也束手无策、闹大到京城的时候,他们才会出手力挽狂澜。”

听荷马上就听懂了。

“如果我们能掌握他们两人放任瘟疫发展的证据,他们所有的功劳都会功亏一篑。”

沈轻歌点头。

估摸着贺砚泽应该差不多忙完了,她带着听荷往晏王府的方向去,不由得又想起苏秦安留给她的字条。

她想了许久,最终决定,如果贺砚泽待会看上去不是特别疲惫,她就问问他。

总不能一直憋在心里吧?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走到晏王府,就撞上了贺时修。

贺时修也是刚从皇宫里回来,但不一样的是,贺砚泽是去帮父皇处理政务的,他是进宫听母妃发牢骚的。

他听母妃骂了云妃两个时辰,又听她耳提面命让他争气点,身心俱疲。

他抬起头,掀开帘子想要透透气,就看到了蒙着面纱的女子。

贺时修认出了她旁边的侍女听荷,叫停了马车,不管不顾的冲出去,直接把沈轻歌拽上马车,甚至还催促马车快一点。

沈轻歌惊呼,对着贺时修又踢又打。

听荷眼睁睁看着马车离开,连忙朝着晏王府的方向跑去。

她要告诉贺砚泽,她们家县主被贺时修给带走了!

贺时修耐心出奇的好,任由女人打骂,直到把人带进自己的房间,才松开手。

“轻歌,我知道你不肯再给我一个机会,所以就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把你带到我身边了。”

沈轻歌胸腔剧烈起伏,眼底冰冷。

贺时修抓她抓的很有技巧,从一开始就直接控制住她两只手,导致她完全没有机会去摸银针。

这一路上,她专门挑男人脆弱的地方踹。

但除了最脆弱的那个地方之外,贺时修几乎都不躲。

“贺时修,你最好现在就放我离开。”

她对男人的深情懊恼完全不动容,接连退了几步后,直接伸手去摸腰间的银针。

却摸了个空。

贺时修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轻歌,你是在找这个吗?”

沈轻歌一抬头,就看到了男人手里的银针。

她对男人愈发厌恶:“贺时修,别说你关不住我,就算真的把我关起来,我也绝不可能再喜欢你了。”

贺时修眼眶马上就红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哽咽。

“轻歌,别说这种话,我听了会难过的。算我求求你好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小声抽泣着,忽然膝盖一弯,跪在了女人面前。

“你听我说,我已经和柳贞贞说开了,我不喜欢她,也不会娶她。我现在唯一喜欢的人,是你。”

沈轻歌盯着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的可怜模样,顿觉荒谬。

从前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她不识好歹,还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求他。

现在先跪下来的人,怎么变成了贺时修?

她眼底凉意更盛,嗓音淡漠:“贺时修,你现在喜欢谁,讨厌谁,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是你先不珍惜我的感情,将我的真心扔掉。现在你也不是喜欢我吧,你喜欢的是我带给你的利益和光明的前途。”

她往前一步,抬脚狠狠揣在他心口。

“贺时修,我早就看穿了你的伪善和假深情,永远都不会再上当了。”

贺时修被踹的仰面摔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他不顾一切的爬起来,跪在沈轻歌面前,死死抓住她的手。

“轻歌,我真的喜欢上你了。这些日子,我连梦里都是你。我梦见我们从前一起出去踏青,我帮你去拿挂在树枝上的纸鸢。”

“你当时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还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你都忘了吗?”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怎么都不肯放手。

见沈轻歌依旧冷漠的看着他,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轻歌,这是我上次想要用在你身上的催-情、药。现在,我愿意全部吞下,只求你原谅我,让我们重新开始。”

说完,他毫不犹豫拔开瓶塞,将整瓶药尽数吃进肚中。

药效发作的很快,他眼眶红的厉害,呼吸越来越热。他嗓音沙哑,扯开衣襟。

“轻歌,你不会放任我难受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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