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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22


赵川被拖走之后,

封译枭嫌那间更衣室脏,直接把她带到了套房。

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雾气。

男人上衣还没来得及穿,精壮的腹肌上还挂着水珠,深黑色的西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皮带都没来得及系。

外间楼下,

还隐约传来宴会上名流推杯换盏的喧闹。

阮筝筝踮起脚,

拿过毛巾,替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因为身高差,

她看起来动作实在有些艰难,

但封译枭只是垂眸看着她,并没有低头配合她的意思。

阮筝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便故意凑近了些,

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皮肤。

她想安慰他。

但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身份安慰他。

他也没主动说过家里的事,她要是主动提起……

算了。

还是,先完成任务吧……

……

勾引对阮筝筝来说,是一门尚在学习中的技艺。

但若在“勾引”这个词后面,

加上封译枭的名字,

难度似乎会奇迹般地降低许多。

因为好像封译枭对她很容易产生x趣。

“昨天我一个人在主卧睡的时候,梦见你了。”

她嗓音娇软:

“梦见也是在这样的浴室里,你把我.墙上,对我说……”

“阮筝筝,我想.你。”

封译枭的视线撞进她狡黠的眼睛里。

勾了勾唇,饶有兴致地问:

“那公主~在梦里怎么回答我的?”

“我当然说好啊!”

阮筝筝丢开毛巾,踮起脚,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身体相贴的瞬间,

他身上的水珠瞬间洇湿了她薄绸衬衣,

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仰起头,吻试探着落在他薄凉的唇边。

“封译枭,做那种事的话,你能不能……也温柔一点?”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线:

“我们循序渐进,先从接吻开始。”

封译枭垂眸,目光紧紧锁着她漂亮的唇。

思考片刻,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认同了她的话:

“好啊~公主。”

……

一门之隔的外面。

席鹤白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

黏腻的声音,让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事。

……

十四年了。

那时候,封家就还是南亚最显赫、最糜烂的家族。

长辈们总说封译枭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说他冷漠、不近人情、不合规矩。

可只有席鹤白知道,

整个封家,正常的人少之又少。

比如封译枭表面高贵端庄的母亲和封家的小舅。

再比如封译枭的亲生父亲和自己的妹妹。

乱账怎么都扯不清,烂到了根子里。

那些人穿上衣服,在外衣冠楚楚,

可脱了衣服,却连畜生都不如。

席鹤白永远记得那个下午。

他去找封译枭玩,两人在二楼走廊,

经过主卧半掩的房门时,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画面。

肢体交缠,极度糜烂。

“啊……我要被你..了……”

“好喜欢……在这张床上……”

“..,你老公知道你在床上这么.吗?”

隔着门缝,

污言秽语的声音砸进两个少年的耳朵里。

席鹤白当时懵了,

手脚冰凉,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年仅十四岁的封译枭。

少年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崩溃。

似乎是习以为常。

但那种眼神,席鹤白一辈子都忘不掉。

像是看着两团腐烂的肉在蠕动。

“好脏。”

少年封译枭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那扇门。

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

那之后不久,封译枭就被送去了英国。

外界传言是封家要培养继承人,培养下一代接班人。

只有席鹤白知道真正的原因——

封译枭在房间里割腕了。

血流了一地,被发现时,他坐在血泊里,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等待一场迟来的解脱。

……

“啪。”

打火机窜起一簇幽蓝的火苗。

席鹤白收回思绪,点燃了手里的烟。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看了一眼紧闭的套房。

十四年了。

但封译枭从来没有变过。

他只是学会了把那些恶心的东西,藏得更深而已。

席鹤白想起那年,

他推开封译枭房间的门,看见他坐在血泊里的样子。

少年脸色苍白,

眼神空洞,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只是安静地坐着。

席鹤白当时吓得腿都软了,

冲上去按住他的伤口,叫医生。

可封译枭只是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好脏。”

席鹤白当时不懂他在说什么脏。

后来他懂了。

封译枭说的不是血,

不是伤口,不是这具身体。

他说的是这具身体里流淌的血脉——

封家的血脉,

他母亲的血脉,他父亲的血脉,

他自己无法摆脱的、让他作呕的血脉。

那些年,封译枭割腕过三次。

每一次都是自己走进医院,自己要求缝合,自己坐在病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护士处理他的伤口。

后来他不再割腕了。

他开始杀人。

席鹤白知道,对封译枭来说,

杀人和割腕没有区别——

都是在摧毁那些让他恶心的事物。

只是前者摧毁的是别人,

后者摧毁的是自己。

……

阮筝筝是被热醒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封译枭把她从浴室抱出来,用浴巾裹着放到床上。

睁开眼,

身旁空荡荡的。

床单还有余温,人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落地窗边站着一个人影。

窗没关,夜风把纱帘吹得鼓起来。

月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影。

阮筝筝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他走过去。

“封译枭……”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还有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你怎么在这儿?”

她说着,已经走到他身后。

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温热的脊背上。

“刚才为什么又拒绝我?”

她闷声问,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男人没回答。

阮筝筝也没多想。

封译枭本就不是话多的人。

她绕到他面前。

昏黄的灯光照不到窗边,男人的轮廓隐在阴影里。

她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下颚线——

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形。

她没多想,下意识踮起脚,吻了上去。

男人没动。

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抱着亲。

阮筝筝闭上眼,勾着他脖颈的手又往怀里带了带。

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转动。

面前的男人突然开口,语气淡淡:

“阮小姐,你好像……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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