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快穿: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 > 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19

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19


被推开了?!

为什么?

阮筝筝仰躺在宽大的床上,长发凌乱。

她看着上方呼吸粗重、眼底欲色翻涌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先生……”

封译枭没说话,

只是俯下身,把滚烫的脸埋在她的颈窝。

“不用。”

他嗓音哑得厉害。

“为什么?”阮筝筝愣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

她听见他用一种极淡的语调说:

“没必要。”

阮筝筝不懂什么叫“没必要”。

她分明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有带着沉甸甸的紧绷感……

可她根本来不及细辨这异样的悸动,

他滚烫的呼吸已经落在她的颈侧,

带着细碎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轻触,顺着颈线一路往下,漫过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以为他不做到最后,这就是结束了。

……

哪知腿根软处忽然拂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她下意识便要往后躲闪,

可膝头却被稳稳按住,

断了她所有退避的余地。

他第一次吻她的部位是耳朵。

这一次,便是她的腿。

或者说,

那不是在吻,

而是某种带着恶劣占有欲的轻咬。

像野兽在进食前对猎物进行着最亲密的巡视。

那片刚落下浅痕的地方,

忽然漫来他指腹带着薄茧的温热触感,

“这里,很漂亮。”

男人嗓音含混,抬起头,那双冷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盯着她。

他笑着问她:

“带你去纹身好不好?”

“把我的名字,永远留在这里。”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需要阮筝筝的回答。

话音还未散尽,

男人便将那片肌肤再次温柔包裹。

……

细碎的、带着湿意的轻响,

在安静的主卧里被无限放大。

阮筝筝眼眶通红,指节都泛了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

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彻底乱了节奏。

封译枭这才缓缓抬眼,

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汗湿的鬓发,

将脸轻轻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胸腔震动,闷声控诉:

“筝筝,我要被你.死了。”

阮筝筝气得想踹他——

明明是他自己非要这样的!

但封译枭似乎乐在其中。

他喜欢看她失控的样子,

喜欢她在他身下喘息、颤抖、化成水。

这种时候,阮筝筝总会恍惚地想:

这个温柔得几乎要把人溺毙的男人,

真的是外面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吗?

……

夜色渐深。

落地窗外,礼城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阮筝筝窝在封译枭怀里,感受着他手掌在她腰侧缓慢摩挲的温度,

眼睛却盯着游戏屏幕里那个被她操控得乱七八糟的角色。

【系统:宿主,你刚才差点把角色开进悬崖了。】

“我知道。”

【系统:你知道个屁,你心不在焉。】

系统恨铁不成钢,

【你脑子里现在全是那根烧火棍对吧?】

阮筝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有些烦躁。

她不理解。

这男人什么都做了,T也T了,摸也摸了,

……

但偏偏卡在最后一步,

还说什么“没必要”。

没必要你大爷!

【系统:宿主,你说有没有可能……活阎王他……不行?(˶‾᷄  ⁻̫  ‾᷅˵)】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系统:那你说为什么?他明明硬得要死,每次抵着你的时候那玩意儿跟烧火棍似的,但他都忍住了?】

【系统: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系统:我跟了你三个世界,就没见过这么能忍的男人!】

阮筝筝脸腾地红了。

烧火棍是什么鬼形容?!

但她确实想不通。

封译枭对她的欲望是真实的,

可每次到了临界点,他就又收手。

“在想什么?”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慵懒。

阮筝筝心脏漏跳一拍,这才发现游戏角色早就死透了。

“没、没什么……”

封译枭没说话。

伸手,把她的手从游戏手柄上拿开,

然后握着她的手腕,慢慢举到她眼前。

“手指在抖。”语气平淡。

阮筝筝:“……”

“封译枭。”她突然开口。

这好像是第一次她主动叫他的名字。

封译枭垂眸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兴味:

“嗯?”

阮筝筝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

这个姿势很危险。

“你对我的兴趣,能持续多久?”

封译枭那双冷蓝色的眼眸里,是她读不懂的深邃。

“不知道。”他说。

阮筝筝心里一沉。

但下一秒,他又补充道:

“但目前为止,还没腻。”

阮筝筝气笑了:“这算什么回答?”

“实话。”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卷着她一缕发丝,

“明天席鹤白的生日宴,去吗?”

“好。”

封译枭松开发丝,指腹擦过她的脸颊,

语气陡然转冷:

“但在宴会上,离他远点。”

“为什么?”

“因为他杀过人。”

阮筝筝反驳:“可你不也杀过人?”

“他杀的是他母亲,还分尸。”


  (https://www.shubada.com/127789/3838368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