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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12


封译枭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擦过她的唇瓣,语气慵懒:

“别咬。”

“既然害怕,就别演出一副想被我睡的样子。”

他会当真的。

……

几个月前,大雨滂沱。

那是他第一次,

看到这双极具生命力的眼睛。

破天荒的生出了连他自己都懒得深究的心动。

但也仅限于此。

他是个没有同理心的怪物,新奇过后,便漠然转身。

只是没想到,

再遇到她,居然是在南亚,

她还伏在他膝前,用这种恶俗的套路来演戏骗他。

……

既然装小白花没用,阮筝筝索性心一横。

收起了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眼泪一收,

那股刻意伪装的娇弱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媚意感。

“既然先生觉得我演得假,”

阮筝筝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她直视着他,声音媚意又挑衅:

“那为什么还要花十亿?”

“总不可能是钱多烧的,专门为了点评我演技的吧?”

空气有短暂的死寂。

封译枭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了脸的女人。

这才是她。

不是那种虚伪的软弱,而是为了活命,可以随时露出獠牙的小兽。

捏着她下巴的手并没有松开。

封译枭没有因为她的顶撞而动怒,

那双冷感的蓝眸里反而浮现出一点极淡的兴致:

“现在顺眼多了。”

他松开手,

身体向后靠去,重新融入那片令人窒息的阴影中。

Zenobia不知何时从沙发底下蜿蜒爬出,熟练地缠上了封译枭的手腕,吐着红信子,盯着地上的阮筝筝。

封译枭抚摸着冰凉的蛇鳞,视线落在她被金链锁住的脚踝上。

“解开。”

他语调慵懒。

阮筝筝愣住:“……什么?”

“你可以自己解开么。”

他看着她,认真得像是在做一场无聊的实验,声音依旧很轻。

“试一下。”

“解开了,让你睡床。”

封译枭看了眼落地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

微微勾唇,语气恶劣:

“解不开,和它睡。”

……

阮筝筝低头看向脚踝上的金链。

那是死扣,根本没有锁眼。

她纤细的指尖搭在冰冷的金属上,用力扯了扯,

“咔哒、咔哒……”

除了链条无力的碰撞声,纹丝不动。

男人没有催促。

他只是一手撑着侧脸,修长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腕上的蛇。

过了半分钟,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扶手。

“不行么。”

他轻飘飘地落下三个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盘踞在他腕骨上的Zenobia顺着他笔挺的西裤蜿蜒而下,无声无息地游向地毯。

冰冷的鳞片摩擦着波斯地毯,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阮筝筝瞳孔骤缩,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但下一秒,

她想起了席鹤白的话——“男人的劣根性都是相通的”。

而且她本来就是要勾引他,

如果他连碰都不愿意碰她,那就完蛋了!

咬了咬牙,干脆心一横。

膝盖往前挪了两步,直接贴上了男人的小腿。

她不信一个花十亿的男人,真的能坐怀不乱。

阮筝筝伸出双手,攀住了他搭在膝盖上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

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露出大片雪白。

“先生……”

她仰起头,眼神媚得快要滴出水来,

指尖不安分地滑动,

“我真的解不开。”

她故意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娇软得几乎能把人的骨头酥透:

“既然先生花了十个亿~,难道就不想……亲自验验货吗?”

“和蛇睡有什么意思……我想睡床~”

“可以吗?先~生~。”

封译枭垂看着女人卖弄风情。

其实,

他本就没打算碰她。

花十亿,

不过是因为他不知道买下她多少钱合适,索性直接砸了自己当年赚的第一笔底金。

拆穿她的伪装,

也只是觉得她装得太拙劣,看着碍眼。

他是个没有同理心的人,但也并非满脑子恶劣欲望的野兽。

他原打算看着她认清现实后,给她指条活路,或者扔在房间里做个安静的摆件,

根本没打算为难她,更没打算睡她。

但现在看来,

这只女人显然没有自觉。

还在他面前装。

还在试图用这种自作聪明的身体诱惑来掌控局面,试探他的底线。

封译枭看着她刻意扭动的腰肢,眸色冷了下来。

他明白了。

跟她讲道理,她永远听不懂。

不真刀真枪地给她扒掉一层皮,她永远听不进去别人的劝诫。

……

封译枭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猛地捏住她脚踝上的锁扣,连钥匙都没找,

单手随手一寸寸收紧——

“咔哒”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坚硬的纯金死扣,

竟然硬生生被他单手捏到变形、断裂!

沉重的金链“哗啦”一声砸在地毯上。

封译枭拽着她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大步走向窗边,将她抵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百米高空之下,

是南亚纸醉金迷的霓虹夜景。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

男人的指腹压在她的颈动脉上,

“那就验。”

……

她以为封译枭会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可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做好承受的准备。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

从拍卖场到现在,封译枭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被情欲沾染的痕迹。

他把她抵在冰冷的落地窗前,单手轻易地剥落了她身上的伪装。

目光肆无忌惮地游移过她的皮肤。

然而从始至终,

他都没像触碰一个让他燃烧起性欲的女人那样碰触她。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战栗的脊背,

他享受的是她剥去“作做”后,骨子里透出来的真实的情绪,

而非指尖下的柔软与温度。

他看着她露出虚张声势的獠牙,

又在他绝对的掌控下,硬生生把獠牙咽了回去,化作本能的颤抖。

他搞不懂,他有这么恐怖么。

说怕他,她又敢不知死活地勾引他。

说不怕他,她现在又抖得像个筛子。

……

正当阮筝筝颤抖着想要用深呼吸来放松时,

只听耳畔传来封译枭温和却毫无波澜的问询:

“很难受,是不是?”

“……”

“嘴咬出血了。”

男人指腹抵住她的下唇,轻描淡写地抹去了那丝殷红的血迹,

“我说过。别咬。”

“又不听。”

怀里的女孩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

“抖得很厉害。”

他的语调很轻,

不是嘲讽她的天真,更像是在遗憾她居然自作聪明地落在了自己手里。

“席鹤白教你装兔子的时候,没教全。”

封译枭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覆上,

带着不容闪躲的占有,

缓缓摩挲着、搅动着。

阮筝筝闷哼了一声,死死咬住嘴唇。

“兔子,食物链的最下游。”

“战斗力不行,跑得倒挺快。”

“跑不掉了,就麻木僵死,以为这样被吃的时候就能少点痛苦。”

“不过……”

“兔子能忍,受了伤再疼也不吭声。”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着她,

诚心诚意地发问:

“你说———”

“我的十个亿,怎么变成小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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