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夫？我可是改造分子
“不好了啊杨主任！”刘明一大早就敲杨建国的房门。
“怎么了？”杨建国披着袄子就开了门，看到刘明一脸着急，眉头紧皱。
刘明喘着气，脸色发白：“王翠华那边说......事情挺严重的，人命关天。”
“人命关天？”杨建国的睡意瞬间没了，“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家人今早来找我，说王翠华快不行了。”刘明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不敢耽搁，赶紧来叫您。”
杨建国二话不说，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刘明跟在身后，脚步匆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村巷，来到王翠华家门口。
门市虚掩着。
刘明上前敲了敲，没人应，他推开门，侧身让杨建国先进。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草药味混杂着说不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王翠华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脸色蜡黄得吓人，看见杨建国进来，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杨主任......您可得俺做主啊......”
刘根生坐在床边，眼圈发黑，一副熬了整夜的模样，看见杨建国赶紧站起来。
杨建国走上前，看着王翠华那副模样，眉头拧成了疙瘩。
“怎么回事？慢慢说。”
王翠华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哎呦”一声倒了下去。
刘根生赶紧扶住她，对杨建国说：“杨主任，她前些日子着凉了，吃了药铺开的药，昨儿个半夜就这样了，上吐下泻的，烧得跟火炭似的。”
杨建国看向刘明，刘明连忙说道：“我去请黄老。”
他转身就出了门。
屋里就只剩下王翠华偶尔的呻吟声，刘根生则是低着头不说话。
杨建国在屋里踱步，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个粗瓷碗上，碗底还残留着一点褐色的水渍。
他端起碗看了看，问：“她喝了什么？”
“不，不知道......可能就是水吧。”刘根生瞅了几眼，随便说道。
没过多久，刘明拉着黄承进了门。
“怎么回事？”黄承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去探王翠华的额头。
烫得吓人。
他又查看了王翠华的其他地方，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不对。”他直起身，看向刘根生，“她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昨个儿半夜。”
“你把手伸出来。”
王翠华迷迷糊糊照做，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
“她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刘根生什么都不知道，只一个劲地摇头。
杨建国察觉到了什么，问：“黄老，您直说，到底怎么回事？”
黄承指着王翠华，声音不大，却让屋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这是中毒。”
杨建国盯着刘根生：“刘根生，你婆娘吃了什么，你不知道？”
“杨，杨同志......俺不知道......俺真的不知道！”
就在这时，床上的王翠华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球往上翻。
黄承转身对着杨建国说：“我回药铺取药，你们看着点她。”
屋里剩下的几人，安静地看着王翠华犯病。
刘明站在门口，看着王翠华越来越差的状态，神情有些紧张地看着屋里的一切。
王翠华的抽搐越来越厉害，刘根生扑上去想按住她，却被她咬了着手，吃痛后退。
杨建国上前一步，把毛巾塞进她的嘴里，按住她的肩膀，回头冲刘明喊：“快去看看黄老怎么还没来！”
刘明应下，转身就跑，但他刚跑到院门口，就差点撞上人。
黄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林舒然。
刘明的脚步猛地刹住，脸色变了变。
“林，林同志？你怎么来了？”
林舒然没理他，目光看向屋里，快步往里走。
刘明伸手想拦，被黄承一把拨开。
“让让，刘干事。”
黄承的手劲不小，刘明踉跄了几步，眼睁睁看着林舒然进了屋。
屋里，杨建国正满头大汗地按着王翠华，看见林舒然进来，他愣了一下。
“林同志？你怎么......”
话没说完，黄承已经跟进来了，边走边说：“丫头，你帮我搭把手。”
林舒然快步上前，在床边蹲下。
黄承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拨开塞子就往王翠华嘴里灌。
王翠华呛咳着咽下去几口，然后猛地一弓身，吐出一大滩秽物。
酸腐的气味瞬间散发开来。
黄承没停手，又灌了几口，王翠华又吐了一回。
“得看看她到底吃了什么，才能对症下药。”
林舒然点点头，目光落在那滩呕吐物上。
杨建国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林同志，你能看出什么？”
林舒然没大答话，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黄爷爷，您来看这个。”
黄承也跟着蹲下身查看。
林舒然指着那几片黑褐色的东西，看着像植物的叶子。
“您看这个，像不像草药？”
黄承凑近闻了闻，又用陶瓷瓶捻了一下，脸色骤变。
“这是......曼陀罗？”
杨建国眉头一皱：“什么？”
林舒然在一边解说道：“曼陀罗，一种草药，能麻醉止痛，全株含毒，中毒可致人昏迷、全身抽搐、呼吸衰竭......甚至威胁生命。”
杨建国脸色凝重起来，看向刘根生，呵斥道：“这东西哪来的？”
刘根生脸色差得要命，根本不敢看其他人。
“俺，俺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是她男人，她吃了什么你不知道？”
刘根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头都要垂到胸口里面了。
杨建国深吸一口气，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你不说，等我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刘根生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瞟向门口的刘明。
杨建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刘明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
刘明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强撑着镇定，扯出一个笑。
“杨，杨主任，您看我干什么？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
林舒然从小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刘根生面前晃了晃，漫不经心地说道：“这瓶药......能救王婶子的命。”
刘根生的目光被那瓶子勾住，咽了口口水，说：“你会救她吧？毕竟你也是大夫。”
“大夫？”林舒然晃着瓶子里头的灵泉水，唇角一勾，“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改造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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