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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快要逼疯


周暮炎几下就撕光了她身上单薄的衣料,而后粗暴地进行他的野兽行径。

久违的痛苦和屈辱不期而至,她的视线摇晃起来,呆愣愣望着天花板芒刺的光。

这次她没有抵抗喊叫,只想快点结束,眼角的泪水却流个不停。

周暮炎恨极了她这幅冷淡屈辱的样子,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咬牙切齿道:“许央,你岂止欠我一条命!”他又抓着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这里的两条呢!老子的种呢!”

许央没法回答,怕激起男人更大的火气转化为对自己更深的侮辱。她移开眼睛没看他,嘴唇痛苦地翕合着,疼得如此也没吭一声。

周暮炎邪笑,低头伏在她肩侧,一边咬她的耳朵一边说:“没关系,那就一个个还回来。”

他的声音有如恶魔低语,一下将她思绪拉回那个恐怖的雨夜,悲愤屈辱恐惧将她占据,她终于哭出声来。

“唔——”

很快哭声又被他吞没。

……

良久,他终于肯放过她。

已经哭成泪人的许央卷过被单遮住屈辱的身体,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说实话,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失控了?自己哪句话得罪了他?

只是她自己的屈辱痛苦都不算什么,她的陆砚清到底如何她仍一无所知,她心似火煎却不知如何开口。

周暮炎就是个疯子,他随时随地都会发疯,她没法预料一个疯子的行为。

她只能绞尽脑汁地想下一步要怎么讨好那个疯子?可是她都说给命了,他到底还要什么?

无边无际的痛苦迷茫如毒雾笼罩她,她只有闷在枕头里没出息地哭。

餍足过后,理智冲刷原本的愤怒,周暮炎转头看那个闷在被子里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的小人儿,啜泣声很轻但他听得见,被子里的小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心软了半颗,还有半颗硬的,是还在为她方才的荒谬言论而无语而生气。

他不明白,他从前只认为许央因为一些误会怨恨自己,他也接受了。仍然一味的毫无保留的爱她,不求她回馈自己期许的爱,只求接受自己。

现在却不是接不接受的问题,是她否定自己的全部,自己全部的爱。

自己给她的一切原来没有掉入黑洞,原来是全部都没接收。

她怎么能如此误会自己?

她怎么会认为自己会伤害她利用她呢?

这比怨恨自己更伤他心。

他转念一想,她还小,是被那些人洗脑了,一定是那些人把自己描述的太恐怖她才误会颇深。

她还小,一时看不清自己的心也是有的。

一定是这样的。

他转身掀开她身上的薄被靠近她,吓得她一哆嗦,他没理,大手揽住她腰际处将人从床沿揽了过来。

他埋在她后颈吸气,甜甜的馨香气息令他沉醉,同时也感到她的紧绷颤抖,再不能如从前那样柔软妥帖在自己怀里了。

说来也就过去短短半月光阴而已。

周暮炎接受这份落差,总安慰自己来日方长。

他伸手摸她的脸颊摸到一手的泪水,微微起身刚想开口说点哄人的话,她却抢先红着眼睛啜泣道:“周暮炎,你实话讲,他是不是已经被你弄死了?”

“你说什么?”他浓眉倏然皱起。

短短两句话,又如一桶冰水劈头浇来,浇灭他好容易暖起来的一点温情和耐心。

怎么她一整天不说话,一说话净是那个人?他眸中暗成一片,漆黑的眼瞳积聚漩涡。

她不知感受不到他的愤怒,只是心里不想再拖了,也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不想再被男人这样威胁愚弄了。

她的脸色反而平静起来,“告诉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幽冷的目光注视她,“死了怎样?没死又怎样?和你有关系吗?”他又住她腮帮,恶狠狠警告她:“你别忘了,你他妈是我的女人!”

男人很快松开指节,许央闻言冷笑,而后平静道:“周暮炎,事到如今,我想你也不必演戏了,我也不想去恨了,太累了,你给我个答案,怎样我都接受。”

她不知道,她平静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无数把刀子扎进他心房,怒火很快又被燃起,他长指攀上她细颈,“除了那个人你没话和我说了?”

“没有。”她说得干脆。

与此同时,她期待颈间的大手收紧,给她个痛快。可预料到的窒息没有到来,下一瞬,她看到他再次弯折自己大腿——

她绝望流泪。

就在周暮炎即将俯下身去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周暮炎烦躁转头,手里还窝着小人儿的膝盖。“先生,您吩咐的炖汤做好了,要端到哪里用餐?”

周暮炎这才想起,他进门前就听说许央把饭菜洒了,便吩咐佣人再炖一锅补气血的药膳,并嘱咐人好了就得马上端过来——那药膳得掐着时间文火炖,时间太短太长都怕失了最佳药性。

他望了一眼床上瘦弱苍白的妻子,还有她受伤的缠着纱布的小脚丫,心里的怜惜还是压住了原本的怒火。

他冲着门口问:“主卧收拾好了吗?”

佣人答:“好了,先生,只是一些摆设没有放。”

“端去主卧。”

“好的,先生。”

周暮炎松开她膝盖的瞬间,看到床上的人像是松了口气一般,他没说什么,起身在这个房间找到一件宽大睡袍打算给她穿上。

掀开被子时,床单上一抹血微微刺痛他双目——按理说她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就不该又那摊血,但她刚才太过恐惧抵触,以至于吞没一个女孩本该有的情欲反应。

他都知道,也心疼,但不后悔。

是她说错话,犯了原则性错误,这种事就不能惯着她。

周暮炎给她罩上睡袍,又给自己套了一件,将人打横抱起,又回到主卧。

佣人早在床边桌上放好两个陶瓷汤盅,两碟小菜,两套碗碟。

他把人儿放在床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打开一个盖子,里面是汤香浓郁的养生汤,另一个盖子下是鲜美的海鲜粥。

“央央,有你最爱吃的海鲜粥。”他抬头看她小脸扭过去,丝毫没有对美食的渴望。

他自顾自盖上海鲜粥的盖子,又拿起勺子先舀汤,“先喝汤吧,这汤正好是给你补身体的。”

许央沉默不语。

他把可移动的餐边桌移到一旁,手里端着一碗浓稠的汤汁,坐到她身边,劝哄道:“就喝一碗好不好,不吃饭身子吃不消的。”

许央置之不理,心里发笑,事到如今他还在因为什么目的演哪出戏,但她不想配合了。

她瞪着眼睛直接问:“陆砚清在哪?”

周暮炎被她反复踩中雷区,开始有点麻木了,想着她一天水米未进,起码哄着她喝完,“你喝完一碗汤,吃完一碗粥再说。”

她无动于衷。

他拿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张嘴。”

许央无声地撇过头去,又被他拿着勺子追到嘴边:“我再说一遍,张嘴!”

许央冷笑一声,蓄力一挥,把他那碗的手打翻过去,浓稠的汤汁撒了一床。

“我也再问一遍,他在哪!”

周暮炎伸手把那碗朝墙上摔去,碎裂的瓷片洒了一地。

她无动于衷,反正自己都要被折磨疯了,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怕和男人对峙了。

周暮炎气得发抖,干脆一手钳住她的下巴撬开她的嘴,一手舀了汤品就往里灌。

许央拼命挣扎,呛得哪里都是,甚至还把人弄得干呕,把胃液都吐出些。他更不舒服,明明都是为她好的事情,她为什么偏偏要自我伤害呢?

最终还是他妥协,直起身体揪着她的领子对她说:“好,我让你见他。”

许央的眼睛亮了,“现在吗?”

他冷笑:“这次我不打马虎眼,你听话用完这一餐,明天上午我让你见他。”

“你说话算话?”

“明天上午不很快就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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