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咬她
窗外阴雨连绵,丝绸窗帘倒映一男一女缠绵起伏的身影。
“轻、轻,唔——”
许央的哀求被炙热的吻吞没,唇舌纠缠间,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
蓦地,男人松开唇,捧住她痛苦的小脸戏谑道:“轻什么?”
许央喉间发出破碎的嘤咛:“轻、轻……”
“求我。”
“求、求你。”
“叫我什么?”
“暮、暮炎。”
“叫老公。”
“老、老公,不要——”许央在迷乱中被猛地翻身,整张脸闷在枕头里,哭声都不明显了。
周暮炎一边驰骋一边咬住她白皙的脊背,“醒了几个月了,连声老公都不会叫,你不挨草谁挨?”
许央一边听着男人的浑话,一边溺于窒息的痛楚中,话不成句,哭声都不完整。
好几次她以为结束了解脱了。
他又咬住她耳朵说:“央央,再来一次。”
……
漫长的性事后,许央脱力一般侧躺在男人怀里,脑袋暂时放空,昏昏沉沉中胳膊肩膀传来咬痛,她皱眉抱怨两声,他我行我素,还好他没太用力,她也没力气争辩了,由他吧。
许央一连病了七八日,周暮炎都没舍得碰她,现在终于不烧了,他压抑多日的欲望终于得到纾解。
但是身体这下满足了,心里好像没满足。他抱住妻子,目光贪恋地流转在她身上每一处,像是猎人在来回确认自己好容易抢回来的猎物。
他喜欢的不知如何在喜欢,又抱住她轻咬她的皮肉,内心的躁动才能得以平和。
咬到肩膀的疤痕,他定住了,其实以现在新国的医疗水平,想要彻底祛除不是难事。但他故意留着,他觉得很美,像是一块勋章。
许央爱自己的勋章。
可是央央,为什么总有人觊觎你?那个人为什么阴魂不散?你知道我为何迟迟不敢给你自由吗?都是因为他,因为他还活着。
我怕你只要出了这个庄园,那个人就会想尽办法把你抢走。
央央,可你也没有给我足够的安全感,让我感受到你的坚定。
他心里像是为了填补某种安全感,不知不觉,咬得更用力了。
许央感觉肩膀越来越痛,这一下他的牙齿好像已经咬破皮肉,她终于忍不住,回弯胳膊推搡他,“好痛!周暮炎,你松开!”
闻言,男人缓缓松开薄唇,细嫩的肩膀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咬痕,几乎见血,他又低头轻吻舔舐,引得女孩一阵颤栗。
一双潋滟含情的桃花眼温柔又痴狂:“央央,是不是只有把你吃了,你才能完全属于我,也没人抢走你了。”
许央身体颤栗,心里更是,她凝眉问:“你说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傻央央,傻老婆。”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地吸气。
噼里啪啦窗外雨声更大了,伴随阵阵雷声,她心里涌起莫名的烦躁和慌惧,偏偏他又抱得紧,有一种窒息感笼罩她,或许这种窒息感早就存在了,她后知后觉而已。
或许有些事也该说了。
许央抓着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往外挣,皱眉道:“暮炎,你抱太紧了,松开些。”
周暮炎没说话,略略松了松胳膊,又抬头问她:“困了?抱你去洗澡。”
“我有话对你说。”
他瞧着她神色认真,便在枕头上撑起胳膊饶有兴致低眸看她,“你说。”
“我身体已经不烧了,你明天把英语老师叫过来吧,我觉得可以继续学了。”
周暮炎闻言喉间发出微不可察的冷笑,猜也猜出来她的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出去吗?
“好。”他干脆回答。
“我记得郝院长说,也就歇半年就够了,马上十一月了,八、九、十……还有三个月,我们搬回那个市区的家吧。”
周暮炎并没立刻答话,空气仿若凝结两秒,许央心里打鼓,又小声道:“我想这样的话,你上班更方便。”
“嗯,都依你。”他一贯答应得好。
许央也轻轻嗯声,心里的石头落地,又说:“去洗澡吧——”
“央央,你心里不高兴吗?”周暮炎忽然打断她说话,眸光冷冷。
许央被他问得一愣,而后小心答:“没、没有啊。”
一听她就在在撒谎,周暮炎每天事无巨细地照顾她,两人也做了那么多回,早就对她了如指掌,她的细微变化更是逃不出他眼睛。
刚才做的时候就不对,一直哭,那双小手宁可抓床单也不说抱住自己。
身体上的不配合往往代表心灵的抗拒,周暮炎此刻倒没多生气,但也要把这种征兆扼杀在摇篮里。
他轻轻叹气,而后在她滑嫩的肩头上落下一吻,语气无奈又纵容:“因为下午没带你去外面赏雨?你心里觉得憋屈,觉得我关着你了?”
许央没说话,他知道那就是猜对了。
他也顿了几秒,又缓缓开口:“央央,你知道你植物人的时候,医生说过什么吗?”
“他说你可能永远不会醒过来了。”
“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绝望,多痛苦,我每一天都守在你身旁,心如火煎,生不如死。”
听到这,许央只觉得眼眶一热,静默着依旧没说话。
他吸了口气继续说:“现在你醒了,没人比我更高兴,也没人比我更害怕,我怕,怕你久病难愈,怕你再度沉睡。”他的声音渐渐哽咽。
许央终于心软,转过身抱住他,“暮炎,你别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
他把脸埋在她柔软香甜的胸脯里假声抽泣,实际上心花怒放。
蓦地,他才缓缓抽离,眼神诚挚又深情:“所以央央,这段时间就乖一点,忍着点寂寞,咱们把身体养好,一切都好说。”
许央只得无奈轻嗯一声。他每每说得令她动容,细细咂摸,却又觉得不对。
翌日,周暮炎又去上班了。
诺大的庄园只剩许央和一堆不熟悉的佣人,她心里忽然很想他,发了疯的想,因为这里真的很寂寞,周暮炎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她也只能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他一人。
尤其是在嘟嘟死后。
“夫人,我能进来吗?先生有件礼物要送给您。”许央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惆怅着,门口传来女佣的声音。
她转头看到女佣拿着一个礼盒,扯出一个微笑:“进来吧。”
女佣端着盒子进屋,把盒子放在许央身边,说:“夫人,您打开看看。”
“好。”许央笑着打开纸盒。
“喵~”一个可爱的小猫眨着大眼睛冲她叫了一声。
许央微微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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