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几天后。
銮驾仪仗自仙京城门绵延而出，玄色旌旗蔽日，金戈映着烈阳。
在皇帝玄易亲自饯行下，十万大军正式出征。
许渊没有给姜玄素她们搞特殊，让她们换上了士卒的衣甲，和普通士卒一起步行。
顾红衣和姜灼华因为级别原因，倒是和许渊一样骑上了马。
只有糯米因为年龄小，带着多肉、小咕嘎、小爱坐上了百花宗的马车。
全军也总共只有拉百花宗众人的两架马车。
像粮草辎重这些，都是直接装在储物戒的。
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军中不少人都对许渊颇有微词。
“打仗还带这么多女人，他把打仗当什么了？”
“以为这是游山玩水呢？”
“等他那些女人不小心被伤到了或者死了，有他哭的。”
“不过有一说一，确实好看啊！换我肯定也舍不得扔家里。”
……
连身为主帅的玄铁衣都趁着休息亲自找上许渊，让许渊到了前线后，赶紧找个地方把这群女人安置好，不要再出现在军中，影响他军心。
显然也只是把姜玄素她们单纯当作许渊的女人了。
不觉得许渊会真的舍得让她们上战场。
许渊倒乐得如此，反正死的不是自己的人。
就没反驳，更没解释，痛快答应下来。
玄铁衣这才离开，找上玄清，商量起对敌策略来。
看着两人，许渊都不禁有些感慨起皇室底蕴之深厚。
死了一结丹、一假丹，还能一口气派出一假丹、一结丹。
作为对比，身为异姓王的许家、季家、欧阳家都只有一位丹境。
傍晚。
全军在一块空旷地带停下，准备在此休整过夜。
姜灼华却想趁天黑前，让大家再抓紧时间训练一番。
能进入禁军的，再差也是走武道一途淬炼过身体的。
走一天的路，远远不至于筋疲力竭，累到动弹不得。
但还是立马遭到了激烈反对。
还是由副将周振带头反对。
他也是左哨原来的主将，筑基圆满的修为。
禁军多年未经战事，军风本就堪忧。
军中很多还都是大家族子弟，平常都是军大爷一般的做派，走一天路都快受不了了。
好不容易能休息了，他们哪能忍受再训练啊？
有周振出来带头，反对的人就更多了。
“你们可要想清楚，现在训练，最多让你们流汗，现在不多流汗，等上了战场，到时流的就是血了！”
姜灼华颇有气势训道。
让不少人都犹豫起来。
命只有一条，他们再不喜欢训练，也不会拿自己的命赌气。
特别是想到右哨在姜灼华的训练下所产生的脱胎换骨般的表现。
但也不乏觉得临时抱佛脚没用，不相信姜灼华的。
见此，许渊没有让姜灼华强迫他们训练。
反正不愿意训练的人，强迫他们训练，也只会影响到旁人。
愿意训练的就训，不愿意训练的，就在一旁看着。
结果居然超过三分之二的人都在周振的带领下选择了原地休息。
其中有坚决不愿意训练的。
也有想先看看情况的。
更有畏惧周振威势的。
等到愿意训练的人开始训练没多久，虎豹营的主将便找了过来。
“虎豹营莫等闲，久仰冠军侯威名。”
许渊看向来人，身材魁梧，脸型硬朗，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宗师境修为。
回了一个礼。
“不知莫将军找在下何事？”
“某的手下也想跟着左哨的兄弟一起训练，还请冠军侯应允。”
许渊意外，居然还有人主动要求训练的？
不过他没有马上答应。
他会同意姜灼华临时抱佛脚是因为左哨有从右哨带过来的一百多老人，以老带新，可以提高训练效率。
不然，即便以现在的行军速度，从这里到前线，有两三个月的时间。
但在每天训练时间都有限的情况下，还是很难训练出什么效果。
看了看在一旁不愿训练的人，许渊又看向莫等闲。
“莫将军，不知你虎豹营有多少人愿意训练？”
“当然是全部！”
“我说的是自愿，若是强迫训练，不能齐心协力，反而会拖累其他人的训练。”
莫等闲顿时迟疑起来。
以他在虎豹营积累起的声望和威势，他相信，自己一句话，绝没人敢反对。
但若说所有人都心甘情愿，那肯定也不现实。
“至少有一半吧。”
他说了个保守数字。
虎豹营和左哨一样，都是一万人。
超过一半，那就是比左哨愿意训练的人都更多了。
许渊没有在这些细节上跟他纠结，沉吟道：“莫将军，你看这样如何，将你虎豹营中愿意接受训练的人编入我左哨，然后把不愿意训练的人编入虎豹营如何？”
莫等闲不着痕迹的瞥了周振等人一眼，眼中闪过鄙夷和迟疑：“这不好吧？”
这种不愿听命令，还不愿吃苦的兵，他才没兴趣。
“有什么不好？”
“赤锋真君会答应吗？而且我虎豹营的兵，去到左哨，我怕他们到时候不听命令。”
赤锋真君即玄铁衣的道号。
“我的意思是，你也一并到我左哨来。”
莫等闲愣了一下：“什么，我也去左哨？那周振怎么办？”
许渊：“周振自然是去你们的虎豹营啊！”
莫等闲顿时由不愿转为意动。
虎豹营只是禁军的属军，哪怕是禁军副将，也比他这个虎豹营主将高一级。
若是换做平时，抱着宁为鸡首不为凤尾的心态，他也不会放弃独领一军的机会，去给人当副手。
但马上就要打仗了，那自然是跟在越强的队伍越好啊！
而且按许渊的提议换完人员后，虎豹营只会更弱，左哨则会越来越强。
越强，证明能活下来的机会越大。
只是……
“赤锋真君会答应吗？”
“放心，这事我会去跟他说。”
听到许渊这话，莫等闲当即表态：“末将愿意追随许将军！”
许渊颔首：“你在这儿等着。”
说罢，他便去找玄铁衣商量起来。
玄铁衣虽然对许渊感观一般，但从大局考虑，主将副将出现矛盾还放在一起，确实不妥。
就同意了许渊的提议。
等许渊将这消息告诉左哨的人，让他们自己选是训练还是去虎豹营。
原本不训练的人，竟一下分出了近一半的人，选择了留下继续训练。
包括跟许渊不对付的师无妄都选择了留下。
他的修为已经达到炼气后期，走一天的路，对他这修为的人来说，基本没什么影响。
相较之下，莫等闲反而只尴尬的带过来不到四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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