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章 引狼入室
得找个什么理由不让姜玄素继续给她妹妹灵石了呢？
许渊皱眉沉思。
姜玄素见他似有不满，连忙解释道：
“舍妹之前受了伤，我第一次拿到的灵石就是为了救舍妹，后面又为妹妹买了些防身的符箓，花了些灵石，还有我妹妹尚未炼气，我就想着先帮妹妹炼气，反正我体内还有灵气，暂时用不上灵石。”
许渊表情更是严肃：“我给你灵石是为了让你尽快提升修为，以便更好辅助我修炼，你把灵石给你妹妹了，耽误了我的修炼怎么算？”
姜玄素丝毫没怀疑：“抱歉，我没想那么多。”
“以后注意。”
见已经达到效果，许渊便没再追究，一句话揭过。
完了又问道：“你跟你妹妹现在住哪儿？”
“在坊市西区租了间屋子。”
姜玄素神情微窘，西区算是云雾坊最破落的区域，跟许渊所在的中枢地段完全不能比。
当时姐妹俩初来云雾坊，手头拮据，想着能省则省，就挑了间便宜的屋子。
许渊顺势道：“你跟你妹妹也搬来住吧。”
还为自己找了个理由：“省得有时找你都找不到。”
姜玄素却以为许渊是怕自己难堪，特意为自己找了个合理搬过来的理由，眼眸中满是感激和温柔。
“谢公子。”
许渊没再多言，往钟可可所在的东区而去。
位置已经接近外坊，属于内坊的边缘地带。
云雾坊目前分内坊和外坊。
内坊即云雾坊原本的区域范围。
外坊则是灵气枯竭后才新建的区域。
灵气枯竭前，云雾坊有阵法遮掩，普通人既看不到，也进不来。
灵气枯竭后，无法再白嫖天地间灵气，阵法完全只能靠灵石维持，消耗极大。
在修炼资源紧缺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再耗费大量灵石在维持阵法上。
没了阵法遮掩，云雾坊的位置渐渐被普通人发现。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做寻仙问道的人抱着对修仙的幻想跑了来。
如今外坊的区域已经是数倍于内坊。
不过外坊并不在执法队的庇护范围之内，又几乎都是普通人，治安、安全性各方面都差了内坊许多。
东区，钟家。
“爷爷不行了，可可，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钟顺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孙女，已经浑浊的眼睛中满是不舍和担心。
钟可可跪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爷爷，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今天遇到了许渊哥哥，他答应了会来看你的，到时就算我求他，也一定让他救你。”
钟顺先是精神一震，接着眼中的光又很快黯淡下去。
许渊……终究不是值得托付之人。
以他对许渊的了解，许擎苍留给许渊的灵石，恐怕早就被败完了。
会答应可可来看自己，恐怕也不是帮自己治病，而是在打可可的主意。
想到此，他眼中的担心更浓了。
正要叮嘱孙女，让她小心不要被许渊骗，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肯定是许渊哥哥来了。”
钟可可神色一喜，起身跑出去开门。
“许渊哥哥，你终于来了。”
“你爷爷怎么样了？”
“我爷爷快不行了，你快救救他。”
听钟可可这么说，许渊便带着姜玄素跟着钟可可进到了卧室。
也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钟顺。
和印象中那个脸上总是挂着笑的慈祥老爷爷不同，此时的钟顺可谓形容枯槁，眼神黯淡，光看就知道状态非常不好。
“你先帮钟爷爷稳住一下情况。”
来的路上，许渊已经问过姜玄素，知道她不会医术。
但灵力在小心控制的情况下，对普通人的身体还是会起到一些蕴养治疗效果。
姜玄素依言来到床边，运转灵力。
随着灵力入体，钟顺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一些。
钟可可面露喜色：“爷爷，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感觉好多了。”
钟顺安慰孙女一句，又略带意外的看向许渊：“谢谢你了，小渊。”
他本来以为许渊是单纯打自己孙女主意才来的，没想到许渊竟然真的请来了仙师为自己出手。
“这是我应该做的，钟爷爷，你先好好休息。”
许渊叮嘱一句后，朝钟可可示意了一眼，让她跟自己出去。
来到卧室外。
“许渊哥哥，那位漂亮姐姐是你请来的仙师吗？”
钟可可好奇问道。
许渊没回答，反问道：“你爷爷的病，医师怎么说？”
察觉到不对，钟可可脸上多了一丝不安：“医师说，他治不了，让我找仙师看看。”
“那你找仙师看了吗？”
“找了，但我没有灵石，仙师不给看。”
许渊脸色更是凝重。
之前听钟可可说要灵丹才可以治，他本以为是找仙师看过，确认有灵丹能治好她爷爷。
可看现在的情况，就算真去找炼气修士的医师，也不一定能治好她爷爷。
特别是想到刚才进房间时看到的钟顺脸色。
那模样，分明是大限将至的状态。
见他眉头紧锁，钟可可更是不安：“我爷爷的情况是不是很不乐观？”
许渊摇头：“暂时还不清楚，里面那位姑娘只是炼气仙师，不是医师，要想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还是要到医馆去，看医师怎么说。”
钟可可一听，直接跪在了许渊面前。
“许渊哥哥，你救救我爷爷，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花了多少灵石，就当我借你的，以后我一定还你！”
“你先起来。”
许渊将她拉起来：“具体怎么样，到医馆再说吧！”
又询问了一些细节，两人进到卧室。
姜玄素这时已经停止向钟顺身体渡入灵力。
她现在也不过初入炼气，体内灵力有限。
而没了她的灵力蕴养，钟顺的状态又渐渐开始萎靡下去。
许渊来到床边扶钟顺坐起身：“钟爷爷，我背你去医馆。”
钟顺摇手：“不用了，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不用再在我身上浪费灵石了。”
叹了口气，他又道：“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可可，小渊，能不能答应钟爷爷最后一个请求，帮我好好照顾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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