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盗墓:开局截胡王胖子玉匙鉴宝 > 第182章 第182章

第182章 第182章


这柄七杀权作第一件补偿。

待返程后,我再拣选几件灵物,送至吴邪的吴山居。”

吴三省闻言,眼底倏然掠过一丝锐光。

多年江湖浮沉练就的直觉告诉他:顾瑄方才迂回婉转那些话,真正的落点,恐怕全在于这块看似温润、却暗藏玄机的玉石之上。

吴三省神色如常地问道:“你认得这玉佩的来历?莫非其中藏着什么讲究?”

顾瑄轻笑着摇头:“不过是头一回见这般成色的古玉,觉着稀罕,想带回去琢磨些时日罢了。”

这话吴三省自然是不信的。

那玉的纹路落在他眼里,总隐隐透着些似曾相识的意味。

多年险境里滚出来的警觉让他当即摆了摆手:“既是你有心钻研,便先拿去就是。

等琢磨明白了再说后续不迟。

什么补偿不补偿的,我吴老三岂是贪图便宜之人?”

见他这般义正辞严,顾瑄只暗暗挑眉。

老江湖到底是老江湖,半点话缝也不漏。

他也不再坚持,顺水推舟应道:“成,那等有眉目了,我定第一时间告知三爷。”

一旁王胖子搓着手凑近,咧嘴笑道:“小顾爷,我这人实在,要不您现在就匀我件宝贝抵了这份?”

顾瑄被逗乐了:“胖子,你这脸皮可真不比墓墙薄。

方才那玉,何时也算你一份了?”

“我可是实打实挖了半天土呐!”

王胖子叫起屈来。

“你包里不  收了件明器么?”

顾瑄目光往他行囊一扫,“要不拿出来给大伙儿掌掌眼?”

王胖子顿时讪笑着往后缩:“偶然捡的小玩意儿,不值当看,不值当看。”

见话题歇下,顾瑄转而环视四周:“此地不宜久留,撤么?”

吴三省与潘子又将四角细细查探一遍,终是摇头:“走吧,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商议既定,一行人决定沿塌陷的密道原路折返,经由七星疑棺所在的墓道,再从王胖子早前打通的盗洞离开。

吴邪被唤醒时仍有些发懵,潘子三言两语将后来诸事说了一遍,听得他怔在原地,懊悔自己竟错过这般多关窍。

他刚要开口追问顾瑄,却被对方淡淡截住:“有什么话,出去再问。

眼下还没脱险。”

几经周折,众人重返七星疑棺墓室,却被眼前景象震得齐齐顿步——

七具石棺棺盖尽开,内里空空如也。

墓室四处布满打斗痕迹,墙面上溅满深褐污迹。

更令人心惊的是,地上倒着十数具身着统一深色作战服的尸身,手中仍握着枪械,显然并非古墓原有之物。

这些死者多半形容枯槁,似被抽尽血气,仅少数留有全形,却也腹腔洞开,脏腑不知所踪。

浓重的血腥气裹着尘埃弥漫在空气里,满地深红黏腻,竟如屠坊般惨烈。

潘子俯身细查后沉声道:“手掌有茧,装备齐整,像受过训的队伍。

恐怕是之前尾随我们的那批人。”

顾瑄凝视尸身服饰纹样,低声接道:“不必怀疑,就是他们。”

吴三省的表情异常严肃:“这群人恐怕是尾随我们进入古墓的,可他们根本不懂七星疑棺的凶险,竟将棺盖全部掀开,放出了里面沉睡的尸煞——这些人,多半是死在那些尸煞手里!”

“好家伙!这运气也忒背了,开哪口不好,偏去动这些要命的棺材!”

王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吴邪侧过脸瞟了他一眼:“我记得……某位不也开了一具么?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的下场恐怕和地上这些没什么两样。”

王胖子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

挤兑完胖子,吴邪凑到顾瑄与吴三省身侧,忧心忡忡地问:“他们把所有棺材都打开了,那岂不是说……现在墓里游荡着六具尸煞?”

吴三省沉声应道:“多半如此。”

“未必。”

顾瑄忽然开口,“应该没有六具那么多,依我看,至多两三具。”

吴三省与吴邪同时看向他,齐声追问:“何以见得?”

“你发现了什么?”

顾瑄指向地面那些遗体:“看他们的伤口——有的被吸干精血,有的胸口被洞穿,致命伤大致就这两类。

所以我推断,动手的尸煞不过两三只。”

他又抬手指向墓室中几口棺椁:“再看那几口棺材,表面有焦黑灼烧的痕迹,我怀疑里头藏的并非尸身,而是触发即发的机关陷阱。”

几人顺着他所指望去,果然见那几具棺盖仅推开半截,棺沿处留有清晰的火燎与机括痕迹。

吴邪与王胖子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谁都不愿同时面对六只尸煞。

若真如此,他们六人恐怕每人都得独力应付一只;如今只剩两三只的话,凭顾瑄与那位沉默的小哥,应当足以应对。

吴三省肃然道:“无论几只,皆不可掉以轻心。”

他目光投向墓室出口,又朝顾瑄递去一个眼神。

顾瑄手腕一振,那柄名为“不朽地狱”

的长刀赫然出鞘,刃身泛起幽暗光泽。”我来开路。”

他低声道,“小哥,劳你殿后。”

张起灵并未应答,只默默拔出背后那柄黑麒麟长刀,身形悄然后移。

顾瑄凝神屏息,缓步移至墓室门前,望向门外深邃的墓道。

甬道中一片死寂,唯有火光在刀身上摇曳,映亮方圆数尺。

他一步一步踏入黑暗,吴三省等人紧随其后,张起灵无声地押在队尾。

行进不过十余步,墓道深处陡然爆出一声凄厉惨嚎——是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魁梧身影自黑暗深处踉跄冲出,身穿与地上死者相同的作战服,手中紧握冲锋枪,满脸皆是骇极的惊恐。

那人看见顾瑄,眼中猛地迸发出狂喜之色:“救命!救救我!后面有怪物!”

他拼命朝顾瑄奔来。

然而未及奔近,其身后的黑暗里蓦地刺出一抹黑影!男子身形骤顿,脸上狂喜瞬间冻结。

他缓缓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透出一只黝黑利爪,爪心赫然攥着一颗鲜血淋漓、犹在搏动的心脏。

“我的……心……”

男子徒劳地伸手,想夺回那颗被攥住的心脏。

利爪却骤然回缩,带着心脏没入黑暗。

男子身躯一震,直挺挺向前扑倒。

那人的面色骤然褪尽血色,如纸般惨白。

他挣扎着抬起眼望向顾瑄,手臂颤抖地向前伸出,似乎想抓住最后一缕生机,却连一个音节也未能吐出。

眼中残存的光倏然熄灭了。

随即双膝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再无声息。

顾瑄一行人眼睁睁看着他倒地,神色皆是一凛。

尤其当那人身躯瘫软之后,背后竟显出一道佝偻狰狞的影子——

那怪物衣衫破烂,面目青黑,獠牙外露,脊背扭曲如弓,通体泛着乌青,早已不似人形,反倒像用两足蹒跚前行的野兽。

待看清它的模样,顾瑄几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它的嘴仿佛撕裂般外翻,裸露的牙龈间挤满参差交错的尖齿,密集如兽;一双手爪更是畸形膨大,足有常人三四倍,筋络暴起,指节粗砺,每片指甲都似淬过寒光的薄刃。

任谁看了都明白,这绝非易与之辈。

吴邪与王胖子下意识向后挪了半步。

“老天……这到底是啥?”

王胖子喃喃低语。

吴三省沉声答道:“旱魃。”

“旱魃?!”

不仅吴邪与王胖子惊呼出声,连顾瑄神情也微微一变。

“这便是传说中能致千里焦土的旱魃?”

自古记载,旱魃乃引旱之怪,出于山海异闻。

亦有说其即为僵尸至极之境:尸变后先生紫毛,次转白、黑、绿,进而毛僵、飞僵,飞僵可凌空施术;再进一步,便是旱魃。

旱魃若成,其后更有化犼之说,至此连真龙亦难抗衡。

曾闻前朝笔述,有犼自海上逐龙至云霄,三昼夜里独战三蛟二龙,终使一龙二蛟陨落,其自身亦力竭坠亡。

“旱魃可怖之处,在于其迅如鬼魅、刀剑难伤,不避日光,更携尸毒。

一旦流入人世,必酿大祸。”

吴三省咬牙道,“那鲁殇王当真丧尽天良!先前黑煞已足为恶,如今竟连旱魃也炼了出来——这是要东山之境生灵尽绝、赤土千里吗?”

他转向顾瑄与张起灵:“今日即便拼上性命,也绝不能容它离开此墓。

若放虎归山,再想擒拿便难如登天,整个东山必将遭劫!”

顾瑄听罢,眸中已凝起决意。

“三爷放心,纵无此言,我等亦不会袖手。”

“说到底,此物现世也与吾等有关。

若非我等入墓,那些尾随之人也不会误启七星疑棺,将它放出。”

“既然因果在此,便该于此地将一切终结。”

他目光如刃,直刺那怪物。

旱魃似有所感,昂首发出一声嘶吼。

“哼,我倒要领教,你有多少本事。”

顾瑄握紧手中的不朽地狱,正欲上前——

黑暗中陡然又窜出两道生满黑毛的身影,一左一右落定旱魃两侧,无声地与众人对峙。

顾瑄的脚步顿止。

顾瑄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两道黑影。”竟还有两具黑煞?!”

他声音里透出惊疑。

吴三省等人同样面色骤变。

顾瑄往后撤了半步,低声道:“情况不妙,就算我与小哥联手,也难敌三只。”

吴三省沉默片刻,忽然问:“若你和小哥各自对付一具黑煞,需多长时间能解决?”

顾瑄闻言一怔:“三爷,您莫非想独自牵制旱魃?”

吴三省瞥他一眼:“不然呢?你有更好的法子?”

“您老真能撑住?”

“哼,所以你们动作最好快些!”

顾瑄垂首思量少顷,答道:“我只能尽力而为。”

他从指间戒中取出一柄暗沉长刀,递向吴三省:“暂用此刀防身罢。”

吴三省却手腕一翻,掌中赫然现出一柄银光流溢的长剑。

他随手轻振剑锋,嘴角微扬:“我的兵器未必不如你的。”

顾瑄凝目望去,只见剑身似有寒芒流转,隐隐透出一股威严之气。”好剑!”

他由衷赞道,“此剑蕴有龙气,应是帝王佩剑,来历不凡。”

吴三省面露讶色:“你眼力倒是毒辣,竟能一眼看穿。

此剑确是我从明武宗陵寝中所得,置于棺内尸骨之侧,当属朱厚照随身之物。”

顾瑄颔首:“佩服。”

“闲话容后再叙。”

吴三省截断话头,“待解决了眼前麻烦,再与你细说九门旧事。”

言毕,他身形疾掠,执剑直冲向前。

顾瑄见状,将手中长刀抛向旁侧的潘子:“三爷独力难支,你去助他!”

潘子接刀握紧:“多谢小顾爷!”

下一瞬,顾瑄、张起灵与潘子紧随吴三省步伐,齐齐迎敌。

幽暗墓道之中,顿时刀光剑影交织一片!

长夜寂寂。

山野之间唯有虫鸣窸窣,更无半点人声。

忽地,一处土坡背面传来细微响动。

不多时,一道黑影自土中艰难爬出,连吐几口砂土,方才拍去周身尘灰。

那人影警惕环顾四周,借月色映照,可见正是顾瑄。


  (https://www.shubada.com/127807/3899214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