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章
心思一转,她脸色微微变了。”那混账小子,该不会……”
她又快步走向顾瑄的卧室,推门一看,果然。
阿宁正静静躺在顾瑄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从她的圆润肩头,以及床边散落的衣物来看,情形已再明白不过。
阿宁原本正发着呆,听见响动转头一看,见是周秀梅,惊得一下子坐起身:“阿姨……”
她这一动,裹在身上的薄被便滑落下来,姣好的身段霎时无所遮掩。
“呀——”
她轻呼一声,慌忙拉起被子掩住身前风光,随后低下头去,脸颊烧得绯红,手足无措。
周秀梅反手合上门,走到床边时神色已变得慈和温柔。
她在床边坐下,望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阿宁,轻声开口:“好孩子,别怕。”
她握住阿宁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委屈你了。”
语气随即转厉:“顾瑄那小子竟敢这样对你,实在混账透了。
你等着,待会儿我就好好收拾他,替你出气。”
“不过……”
她声调又缓下来,透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他方才也同我说了,对你是一片真心。”
“我看得出来,你心里也是有他的。”
“所以你想让他怎么做才能消气,尽管告诉阿姨!”
“他要是敢不依,阿姨就打断他的腿!”
阿宁轻轻咬了咬下唇,摇了摇头。
“阿姨,算了……我不怪他。”
“而且……”
她欲言又止。
周秀梅连忙接过话:“阿宁,你跟阿姨说实话,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难受的事?别怕,阿姨给你撑腰。
那混小子我早就想治治他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顿。”
阿宁仍是摇头。
她该如何说?难道告诉阿姨,自己起初接近顾瑄是另有所图?
“阿姨,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迟疑着,声音越来越轻,“我……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周秀梅一听就急了。
既然顾瑄已经与她有了这般亲密,周秀梅心里早已将她看作自家儿媳。
这般标致可人的姑娘,上哪儿再找去?可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
她当即打起精神,拿出这些年练就的劝解功夫,温言软语地劝说起来。
暂且按下这头不提。
楼下厨房里,顾瑄听见母亲上楼的脚步声,猜她是去看阿宁了,心里稍稍一定。
他凝神感知体内流转的内息——此刻竟如长河奔涌,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这正是《欢喜禅》突破至第二层的征兆。
原本他以为此番修炼至多能将欢喜禅推进到第一层后期,却未曾料到阿宁体质殊异,竟似对这门功法有莫大助益,宛若服下大补灵药,令关隘接连贯通,一举冲破第一层的瓶颈。
修为迈入第二重境界后,顾瑄只觉体内真气奔涌,较之先前雄浑了近乎两倍有余。
若与当初身处精绝古城时相较,如今实力何止倍增,堪称脱胎换骨。
“此道果然契合我心。”
他暗自思忖,指尖无意识轻抚下颌,“进境迅猛之余,更兼旖旎温情相伴。
也不知昔日那些方外之人,究竟如何参透这般玄妙的法门……先贤智慧,确非凡俗可及。”
灶台前传来细微响动。
他抬眼望去,正背身执勺,腰肢曲线在烟火气中晕开朦胧剪影。
顾瑄心头微动,悄步上前,双臂自后环住那片温热。
发间幽香混着颈畔暖息萦绕鼻尖。
他阖眼深嗅,臂弯稍稍收紧。
“别闹,正忙着呢。”
轻笑,手肘向后轻抵。
顾瑄不言,只将脸埋进她肩头。
掌心游移时,怀中人忽地轻颤。
“呀——快住手。”
她压低嗓音,指尖扣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当心被阿姨瞧见。”
“自海岛别后,你我许久未亲近了。”
薄唇贴近耳廓,气息拂过细碎绒发,“,我很念你。”
那截白玉般的耳垂霎时染上绯色。
她关熄灶火,转身倚向料理台沿,眼波如浸了春水的琥珀,横来一睇:“你想做什么?”
“饿了。”
“饭已备好,现在便能吃。”
她眨动眼睫,笑意里掺着星点狡黠。
顾瑄无奈低叹:“你明知我指的不是这个。”
“那指什么?”
她偏首,神情纯然似懵懂幼鹿。
“你在撩拨我。”
他眯起双眸。
“哪有?”
摇头,发丝扫过他下颌,“我可不敢。”
顾瑄逼近半寸,目光锁住她闪烁的瞳孔,逐字轻吐:“今夜,别闩门。”
红晕倏然漫过她双颊。
她慌忙转身,嗓音透出细微的颤:“谁要给你留门……不知羞。”
“无妨。
纵使不留,我也进得去。”
言罢,他抽身后退,径直离开厨房。
不能再停留。
若继续对峙,某些冲动恐将压制不住。
但他笃定——至迟今夜,便能彻底摘下这枝摇曳多时的玫瑰。
一旦落入掌心,便再不会任其挣脱。
……
城市另一端,某间雅致食肆内。
着灰西装、戴金丝镜的老者正从容攫取碗中细面。
银发梳得齐整,周身萦绕旧书卷般沉静的气韵。
对座是个套黑色皮衣的年轻人,老旧墨镜斜架鼻梁,浑身透着散漫劲儿。
“老爷子,货已照您的吩咐送进新月饭店。”
年轻人屈指敲了敲桌面,“尾款该结清了吧?”
老者徐徐咽下面条,微笑:“年轻人,耐心些。
待我用完这碗面。”
“我就是好奇,”
年轻人倾身向前,墨镜滑下半截,“那批货件件堪称孤品,多少人求而不得。
您倒好,主动送去拍卖……图什么?”
“再稀世的珍宝,也换不回逝去的光阴与衰朽的皮囊。”
老者拭了拭嘴角,目光投向窗外流云,“我时日无多,与其令它们随我埋入黄土,不如为其觅得真正的主人。”
“啧啧。”
年轻人靠回椅背,咂舌道,“我见过不少老家伙,临了反倒成了疯魔,为苟延残喘干出许多骇人事体。
您……不会也走上那条路吧?”
“非是豁达,不过看得通透些。”
老者笑意渐深,“生命本是轮回。
此程将尽,下程又启,何须执着?”
他忽然抬眼,镜片后目光如古井:“最苦的并非行至终途者,而是困在轮回里……永难脱身之人。
你觉得,此言可在理?”
面馆里,老人搁下碗,拭了拭嘴角,将一张卡片无声推向桌对面。
“有劳了。”
青年眼睛一亮,笑意漫上眉梢:“好说。
往后还有这样的差事,尽管找我。”
老人起身欲走。
“等等,”
青年在背后叫住他,“总得知道怎么称呼您吧?下次该怎么找您?”
老人脚步微顿。
“姓封。”
话音落下,人已出了门。
青年追出去时,街上行人熙攘,那道身影却像蒸发般没了踪迹。
他立在原地,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
晚餐时分,顾瑄压低声音试探:“明天谁陪我去拍卖会?”
餐桌上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杨雪莉与阿宁各自垂眸用餐,仿佛没听见。
顾四海与周秀梅也沉默着,眼神都不曾递过来半分。
顾瑄只得干笑两声,目光悄悄转向母亲。
周秀梅心里正窝着火。
这混账儿子行事简直荒唐——前几日刚与阿宁有了肌肤之亲,当夜竟又溜进了雪莉房里。
这些天更是见缝插针地轮流往两人身边凑,尤其入了夜,前半夜在此处,后半夜便寻个由头换去另一间屋。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料到短短两日便露了馅。
雪莉与阿宁虽存着较劲的心思,到底是从小到大的交情。
各自以为得了顾瑄偏爱,本想向对方表露几分,不料三言两语便对出了破绽。
昨夜顾瑄又如常摸黑进了雪莉房间,刚挨到床边,就撞上两双燃着怒火的眸子。
结局自然是他被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
今晨起,无论他如何赔笑、认错、讨饶,两个姑娘都只当他是空气。
连周秀梅知晓来龙去脉后,都气得想拧他耳朵——这般胆大妄为,简直是昏了头!
此刻见儿子投来求救的眼神,周秀梅本不想理会。
可转念一想,这混小子虽行事出格,终究给自己带回来两个这般标致的姑娘。
尤其当他挤眉弄眼,做出“孙子”
“孙女”
的口型时,周秀梅心头一软——那些老姐妹炫耀孙辈的照片,她不知眼热了多久。
“雪莉,尝尝这个,阿姨特意照你口味做的。”
她夹了块排骨过去,又盛了碗汤放到阿宁手边,“阿宁多喝些,你身子单薄,该补补。”
经她一番调和,席间气氛终于活络起来,三个女人渐渐有了说笑声。
只是依旧没人看顾瑄一眼。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望向父亲。
“别找我,”
顾四海摆摆手,“我对拍卖会没兴致。
不是有胡八一和王凯旋么?让他俩陪你去。”
顾四海开口道。
顾瑄只得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那两个朋友也帮不上忙了。
前一天,4店将他预订的两辆车送达——一辆全新的奔驰580,另一辆则是奔驰63。
最初他考虑的是兰博基尼。
但那天为了尽快送乔晶晶去酒店,他便直接联系了唐经理,加订了这辆63。
两人见到实车后爱不释手,当即驱车在燕北城里转了一大圈。
后来嫌城区拥堵,开得不够尽兴,胖子忽然提议不如来一趟自驾远行,出去散几天心。
顾瑄因拍卖会在即无法同行,况且他正与、阿宁如胶似漆,哪里舍得离开?
于是老胡和胖子商量一番,决定回岗岗营子探望乡亲们。
英子也正好想回去看看,他们自然是指望不上了。
也罢,实在不行就独自前往吧。
顾瑄很快不再纠结此事。
餐后,顾瑄在家闲坐不住,正打算出门走走,却被顾四海神神秘秘地拉进了书房。
“爸,有什么事吗?”
见父亲反手锁上门,顾瑄有些疑惑。
“你还问我?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吧?”
“我忘了什么?”
顾瑄全然摸不着头脑。
顾四海见状,略带责备地摇摇头,转身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只青花瓷酒壶。
一见到这壶,顾瑄顿时睁大了双眼。
“哎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名称】:琼浆玉壶
【品级】:极品灵器
【功效】:化玉为液
【说明】:壶中盛满琼浆,将灵玉浸入酒内,历经八十一日,便可炼为琼浆玉液。
这琼浆玉壶乃是他所见的第一件极品灵器,仅次于传说中的仙器。
即便是鬼谷之物,也不过是中品灵器。
能与之比肩的,唯有那套十二生肖铜首。
铜首之力在于凝聚国运、唤醒血脉,由此足见这琼浆玉壶何等非凡。
他猛然想起,当初为了测试此壶效果,不仅将父亲珍藏的八十年陈酿倾入其中,还投进了一块极品羊脂白玉。
之后便一直搁置未理。
仔细算来,竟已过去三个多月。
他急忙接过酒壶,掀开壶盖。
【名称】:灵酒
【品级】:一品灵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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