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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绝对防御:刺客砍卷了刀刃


断裂的刀刃掉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影杀者首领左手死死捂住粉碎的右臂,鲜血顺着指缝狂涌而出,在地毯上迅速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他死死盯着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与绝望。

那层暗金色的护罩早已隐去,沈梨依旧裹着那条真丝薄毯,呼吸平稳绵长,连睡姿都没有改变分毫。

首领咬紧牙关,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他用完好的左手,从地上捡起半截崩断的毒刃。

他猛地扑向床榻,左手握紧断刃,拼尽全身仅剩的内力,对着沈梨的心口狠狠扎下。

“铮——!”

刺耳的金石交击声再次在屋内炸响。

暗金色的波纹在刀尖触及之处瞬间荡开,火星四溅。

断刃硬生生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首领双目赤红,他喉咙里发出低吼,左手举起断刃,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劈砍。

“当!当!当!当!”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在屋内回荡,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崩飞的铁屑和火花。

他将毕生所学的暗杀技巧和内力全部倾注在这些攻击中,试图撕开这道看不见的屏障。百炼精钢打造的利刃在这疯狂的劈砍下迅速卷曲、变形,最终变成了一把毫无杀伤力的钝铁。

金钟罩连一道裂纹都没有出现,沈梨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伤到。

首领的虎口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彻底裂开,鲜血染红了刀柄,顺着刀身滴落在床沿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的凶狠彻底被无尽的恐惧吞噬。

震耳欲聋的打铁声,终于穿透了沈梨的深度睡眠。

沈梨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脸,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将被子往上拽了拽,试图盖住耳朵,隔绝这烦人的噪音。

打铁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急促。

沈梨烦躁地翻了个身,她勉强睁开一只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床前那个浑身是血、正举着卷刃断刀发狂的黑衣人。

首领停下动作,他举着那把已经完全报废的断刀,看着沈梨那双带着浓浓困意和不耐烦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扔掉断刀,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床前,崩溃地大哭出声。

“为什么!”

他声音嘶哑,带着绝望和不甘,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滑落。

“为什么连皮都擦不破!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沈梨重新闭上眼睛,她根本懒得理会这个疯子的控诉,只觉得这人吵得她头疼。

“大半夜的搞装修,有没有公德心啊……”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刺客,声音软糯却带着极度的不耐烦。

“系统,好吵,开启反弹。”

“叮!”

“接收宿主指令,【母子平安金钟罩】主动防御模式已激活。伤害反弹率临时提升至百分之百。”

刺客首领听不到系统的提示音,他只看到沈梨在面对他的致命刺杀时,不仅毫发无损,甚至还嫌弃他吵,直接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

这是对他职业生涯极大的侮辱。

首领咬破舌尖,利用剧痛压榨出身体里最后的潜能。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捡起断刃,汇聚全身力量,对准沈梨的后脑勺,劈出极其惨烈的一刀。

刀刃接触金钟罩的瞬间。

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顺着刀身狂涌而回。

这股力量比他劈出的力道大了一倍不止,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灌入他的体内。

“咔嚓!”

首领的左臂骨骼寸寸断裂,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喷涌而出。

那半截断刃脱手而出,在半空中急速旋转了半个圈,狠狠倒插进他自己的右侧肩膀,直没至柄。

“啊——!”

首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坚硬的墙壁上,随后滑落到地面。

他瘫在血泊中,浑身剧烈抽搐,生理的剧痛和心理的彻底崩塌交织在一起,让他连自杀的力气都失去了。

与此同时,皇城方向。

谢景渊正骑着黑马,率领金吾卫在宽阔的街道上疾驰,准备前往城门布防。

他突然猛地勒住缰绳,黑马前蹄腾空,发出一声长嘶,在青石板上擦出一溜火星。

谢景渊胸口猛地一悸。他留在国公府后院的防御阵法,被人触动了。

“国公府遇袭!驾!”

谢景渊双眼瞬间充血,杀意沸腾。他毫不犹豫地抛下大部队,单骑冲向国公府的方向。

狂风在耳边呼啸,谢景渊将内力催动到极致,黑马的速度被提到了极限,马蹄声敲击在空旷的街道上。

距离国公府还有半条街的距离,谢景渊嫌马太慢,直接弃马。

他靴底在马背上重重一点,身形拔地而起,他踩着两侧房屋的屋脊,化作一道玄色残影,直奔后院主屋。

主屋的门窗已经碎裂一地,浓烈的血腥味顺着夜风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谢景渊落在院中,他一眼就看到瘫倒在地上的春桃和几个二等丫鬟,铜盆里的水洒了一地。

他心脏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他一把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一步跨入屋内。

屋内一片狼藉,九个黑衣刺客倒在倒塌的屏风和废墟中,生死不知。

角落里,刺客首领肩膀上插着断刀,正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眼神涣散。

谢景渊眼神冰冷,他大步走过去,抬起穿着云头皂靴的右脚,对准首领的胸膛,带着万钧之力狠狠踩下。

“咔嚓!”

首领的胸骨被这一脚直接踩得粉碎,内脏瞬间破裂,他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毙命,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谢景渊没有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他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定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

床榻完好无损。

沈梨依旧裹着那条真丝薄毯,正睡得香甜。

“呼……呼……”

均匀而绵长的打呼噜声,在满是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透着一种荒诞的安宁。

谢景渊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他快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梨红润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小腹。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里衣。

谢景渊随手扔掉带血的宝剑,他坐在床沿,伸出宽大的手掌,动作极尽轻柔地将沈梨刚才因为烦躁踢开的毯子重新盖好,掖了掖被角。

“没事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温柔。他俯下身,在沈梨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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