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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这权柄,咱手里真有吗?


第171章  这权柄,咱手里真有吗?“那么放眼当下,这股搅动乾坤的舆论之力,究竟握在谁手里?又或是,被哪个势力牢牢攥着?!!”

这话一出,朱元璋脑中嗡地一响,仿佛触到什么关键,可那念头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影影绰绰,抓不住实处!

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也都拧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叩着案沿,各自陷入沉思。

【天子?绝不可能!】

【燕先生既专程点破,那就说明天子早失了这把钥匙。】

【可若连天子都拿不稳,天下还有谁配执掌这柄双刃剑?!!】

【曾子杀人、三人成虎——传话的街坊、进谗的佞臣,真是他们左右了风向?】

【这风声,倒和父皇裁掉旧御史台、新设督察院后,那些风闻奏事的御史职责,越听越像!】

【他们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既报官场黑幕,也收民间怨气,把万民之声,一道道递到乾清宫案头……】

【莫非,这舆论的闸门,真就卡在督察院御史手中?!!】

……

就在诸皇子各怀思量、悄然逼近答案时,燕长生见他们眉宇渐松,唇角微扬,忽而开口:

“谁愿说说,你心中那个执掌舆论之人,究竟是谁?!!”

话音未落,他目光已轻轻落在燕王朱棣身上,含笑相询:

“燕王殿下,您怎么看?”

朱棣起身,略一迟疑,才缓缓道:

“依曾子杀人、三人成虎两则故事推断,似是百姓与奸臣联手搅动了风向。”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先生明明说过,舆论之权,本属天子威柄之一。”

“寻常百姓,不过田间灶头几句闲谈;奸佞小人,至多蛊惑一二权贵——他们哪来的分量,扛得起这等撼山动岳的权柄?!!”

这正是朱棣的纠结:答案看似浮出水面,却又重得托不住——

若真由市井流言与宵小谗言主宰朝野是非,那江山岂非随时倾覆?!!

燕长生摆摆手,请朱棣落座,既未点头,亦未摇头。

接着,他视线一偏,落在跃跃欲试的楚王朱桢身上,笑意温然:

“楚王殿下似有高见,不如也亮出来,大家参详参详。”

楚王朱桢霍然起身,语气笃定而锋利:

“依儿臣之见,真正攥着舆论命脉的,是督察院御史——他们手握‘风闻奏事’之权,专司监察百官、打捞民间冤屈、收拢四方民怨,再将这些声音筛过、压平、挑拣后,呈到父皇案前。”

“说白了,天下千头万绪的舆情,全得先汇进督察院这口深井;而御史们,就是守在井口的人——谁的声音能浮上来,谁的呐喊要沉下去,全由他们一念裁断。”

“父皇耳中所闻,不过是他们肯放行的那几缕风声罢了!!!”

“这难道还不是握着舆论咽喉的铁证吗?!!”

朱桢话音刚落,朱元璋眉头便骤然拧紧。

那一句“父皇耳中所闻,不过是他们肯放行的那几缕风声”,像根细针,直扎进他心口最忌讳的地方。

若连天子听什么、不听什么都由旁人掐着嗓子定夺,那这龙椅,坐得还算不算真龙之位?!!

此刻,猜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帝王最容不得的,从来不是蠢,而是瞒。

【桢儿没说错,督察院确实攥着让咱听见什么、听不见什么的生杀大权。】

【可一旦御史们存了私心,只报祥瑞不报灾异,只呈颂词不递血书,天子岂非成了被蒙眼喂食的聋哑人?】

【得另设一双暗处的眼睛,盯紧这双明处的手。】

【一明一暗两股监察之力,彼此对勘、相互拆台,消息才能去伪存真。】

【锦衣卫……是该扩编,还得往死里精炼!】

……羽。

燕长生听完,抬手示意朱桢归座,既未赞许,也未驳斥。

“还有谁另有见解?!!”

她目光如刃,扫过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等人。

朱标垂眸,朱樉摇头,朱棡抿唇不语——他们的思路,或近于朱棣的“造势者主导”,或类于朱桢的“传声筒掌控”,并无新意,索性静默。

见无人再起,燕长生才转向黑板,提笔蘸墨,边写边道:

“方才燕王殿下引的‘曾子杀人’与‘三人成虎’,那些传谣的百姓、构陷庞葱的佞臣,确实在搅动舆论,也确实在左右人心——但他们只是搅水的棍子,不是控水的闸门。”

“至于督察院御史,所谓‘选报’‘压报’,表面看是握着开关,实则不过是替人执钥。”

“第一,这把钥匙,不在他们手上,而在官袍上——卸了御史衔,权柄即刻化为齑粉。”

“第二,被按下的声音,不会消散,只会潜伏。它在街巷低语,在茶肆发酵,在暗处憋着一股劲,等一个更猛的缺口,轰然炸开!”

“所以,这不是掌权,这是失职!是渎职!是拿江山当儿戏!!!”

“这,才是我为何说——燕王、楚王的答案,看似有理,实则只摸到了皮毛。”

台下,朱棣指尖一顿,朱桢呼吸微滞,两人脸上齐齐掠过豁然开朗之色。

可那层迷雾刚散,新的疑云又密密匝匝浮了上来。

【倘若依燕先生所言,那么在曾子杀人与三人成虎这两则典故里,向曾子母亲散播流言的街坊乡邻,构陷庞葱的朝中佞臣,还有督察院那些弹劾奏事的御史。】

【他们确实算不上真正执掌舆论命脉之人。】

【因此燕先生断言我等回答皆错,也就顺理成章了。】

【可既然全都不对,又为何说我们的答案又都沾着边、各自踩中了一角真相?!!】

讲台之上,燕长生正提笔疾书,似已洞悉台下众人眉间郁结,笔锋一顿,声音清越而沉实:

“真正的舆论话语权,并非靠嘴皮子翻动便能落地生根——它得靠分量十足的威望,或无可撼动的公信,让自己的判断、立场、倾向,扎进旁人心底!”

“继而撬动更多人的耳目口舌,引他们议论你想掀开的话题,诱他们吐露你期待听见的声浪!”

“说白了,舆论话语权,就是左右众口的权柄!”

“谁攥紧这权柄,谁才算真正牵住了舆论的缰绳!”

“再看曾子杀人与三人成虎——那些传谣的百姓、诬陷的佞臣、上本的御史。”

“他们手里的分量虽轻重不一,却多少都有些声望或职权重托。”

“所以他们的话,能叫三五人信服,也能让数十上百人随声附和,甚至短暂搅动一方风议。”

“从这个角度看,他们确乎握着一丝半缕的舆论主导之力。”

“这正是我说燕王殿下、楚王殿下诸位的答案并非全然落空,而是切中了局部真相的缘由。”

“但无论街坊、佞臣还是御史,他们手中那点舆论分量,实在太过单薄!”

“少则只扰动一家一户,多则不过裹挟百十号人!”

“这便是他们所能撬动的全部天地了!!!”

“这般浅层、稀薄、一触即溃的声势,经不起推敲,更扛不住反扑。”

“随便跳出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儒,或一道盖着朱砂印的圣谕,顷刻就能碾碎他们苦心经营的微澜!”

“如此浮光掠影的影响力,自然配不上‘真正掌握舆论话语权’这八个字。”

“唯有当你的声音一出,千万人争相传诵、自发热议;千万人打心底认同、奉为圭臬;甚至千万人不约而同,说出你早就在心里写好的话——这才叫攥住了舆论的根脉!”

“换言之,谁的观点能让千万人趋之若鹜、奉若神明,谁,才是真正手握舆论权柄的人!”

燕长生最后一笔收锋,墨迹未干,黑板上“权柄”二字力透纸背。

话音落定,朱元璋、马皇后,连同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一众皇子,心头迷雾尽散,再无疑惑!!!

【原来如此,舆论话语权,就是左右众口的权柄!】

【这权柄,咱手里真有吗?!!】

朱元璋眉头骤锁,脑中忽地浮起天下士林奔涌如潮的议论声——文章、诗社、讲学、私修野史……

他能按住这股洪流吗?!!

不能!!!

若真能控驭,他又何须放下天子身段,亲自登门求教于燕长生?

既控不住,便等于这权柄不在他掌中!!!

那它究竟悬于何人之手?又盘踞在哪片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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