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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朱元璋最朴素的念头


第25章  朱元璋最朴素的念头而后分封诸子为藩王,诸侯列土而不僭越,俯首听命于天子,随旨意进退沉浮。

这便是朱元璋的“执天下之牛耳,掌天下之权柄”——乾坤在握,号令八荒。

然而,话虽如此,像秦王朱樉这般说说也就罢了,没人计较。

可晋王朱棡若也这般言语,味道就有些变了,显得格外刺耳。

【如今看来,无论是秦王朱樉,还是晋王朱棡,皆非庸才,堪称一时英杰。】

【但后来一个荒诞暴虐,作恶多端;另一个性情酷烈,残酷无度。】

【或许,正是因为他们曾觊觎过那至尊之位,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触及,最终心灰意冷,索性破罐破摔。】

燕长生心头掠过一丝念头。

有时候,能力太强,并非幸事。

正因为有能耐,野心便如野草疯长,难以遏制。

在秦王、晋王眼中,抛开出身不论,单论才干,他们真就比太子朱标差了吗?

凭什么那个位置,只能是大哥的?!!

暗室之中,朱元璋透过窥孔,注视着朱棡意气风发的模样与言语,眉头悄然一皱。

【连老三都动了这心思?!!】

这种念头,在他眼里,大为不妥!

甚至,该敲打了!

在朱元璋心中,太子朱标的地位必须铁打不动。

一旦动摇,立储之制便随之崩塌!

而储君制度若失根基,后世子孙便会视皇位为可争之物。

夺嫡之争,血雨腥风,必将再起!

这是他死也不愿看到的局面!

“燕王殿下呢?”

燕长生眸光微闪,笑问朱棣。

他对这位未来可能成为明成祖的人物,答案尤为期待。

“父皇乃军神!”

朱棣沉声开口,语气肃然。

“以我所见,父皇治军用兵,当世无双!”

“士贵精而不贵广,兵贵专而不贵众。”

“临小敌如大敌,慎始方能克终。”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此乃应变之道。”

“以正合,以奇胜,虚实相生,变化无穷。”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父皇深得其要!”

……

“这些,皆是父皇征战数十载,以无数大胜验证过的兵道真谛!”

朱棣缓缓道来,字字如钉,掷地有声。

燕长生凝视着他平静却锐利的眼眸,对视数息,忽而一笑,未置一词。

【比起朱樉、朱棡那种借赞父名,暗抬己身的小心思,眼前的朱棣,已懂得藏锋。】

他说的,确实是真心话。

但也只是部分真心。

至于“朱元璋是军神”这一点,燕长生同样认同。

毕竟,那位写下《屠龙技》的伟人曾评其军事才能:“古来第二!”

足见其兵道造诣,震古烁今!

暗室中,朱元璋望着朱棣,默默颔首。

【老四尚可,心思没那么杂。】

【打仗的路子,确实像我。让他镇守北平,防备北元余孽,选他,没错。】

燕长生再问:

“周王殿下呢?!!”

早已成竹在胸的朱橚当即答道:

“父皇,是以杀止乱,手握屠刀而心怀慈悲之人。”

“无论是当年推翻元朝,还是如今对贪官污吏施以重典……”

“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父皇自己受过苦,也见百姓在泥里挣扎。”

“感同身受,才拼了命想让自己吃饱饭,也想让天下人有口热饭吃。”

“最终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掀了大元的天,震慑奸佞,只为换一个太平人间。”

……

“楚王殿下呢?”

……

“齐王殿下呢?”

从太子朱标,到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再到周王朱橚、楚王朱桢、齐王朱榑,一个个开口,说出了他们心中那个高坐龙椅的朱元璋究竟是谁。

“依我之见,陛下其实有两个——一个是过去,一个是现在!”

燕长生转身,提笔在黑板上方【陛下】二字两侧,分别写下【天子】与【农夫】四字,力透粉灰,墨痕未干。

“过去的陛下,是【农夫】,说得再直白些——是放牛娃,是乞丐,是乱世流民。”

台下众人——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周王朱橚、楚王朱桢、齐王朱榑——闻言瞳孔微缩,喉头一滚,似有千言卡在嘴边,却终究无人开口。

这话没错,可太刺眼。

自朱元璋登基以来,谁敢这般直呼天子曾为乞丐?谁敢把龙袍扯回破布补丁的过往?

燕长生一眼扫过众人神色,已然了然。

他轻轻摇头,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

“我并非轻贱陛下的出身。”

“恰恰相反——谁能从一个沿街讨饭的叫花子,一步步登上九五之尊,成为大明开国帝王?”

“这中间的九死一生,千难万险,谁人能道尽一二?!”

“这样的逆天改命,谁不为之动容?谁不心生敬畏?!”

“就连我,也唯有俯首称服!”

这话,他说得坦荡,发自肺腑。

开局一个破碗,结局一个帝国。

纵观千年史册,有哪个皇帝是从真正的地狱爬出来的?

哪怕是被骂作泼皮无赖的汉高祖刘邦,好歹也曾是个亭长,手里有职,腰间有刀。

而朱元璋呢?

赤脚踩过尸山血海,饿极啃过树皮草根,冻僵倒在雪地里,全凭一口气吊着命。

“而今日的陛下,是天子。”

“正如秦王殿下、晋王殿下所言——”

“执掌乾坤,握生死之权,号令四海,控天下命脉,乃万邦共主。”

“但功业再高,遮不住来路。”

“正因他是从最底层的泥泞里爬出来的,所以他的政令,总带着两种气息——”

“一边是田埂上的烟火气,一边是金銮殿上的雷霆威。”

“就拿皇室宗亲制度来说。”

“陛下年少时是佃户之子,亲眼看着亲人饿死,家中无米下锅,做过和尚,当过化缘的游僧,颠沛流离,三餐难继,一件单衣过冬。”

燕长生语调平缓,仿佛只是在讲一段旧事。

可暗室之中,朱元璋眯起虎目,呼吸悄然沉重。

那些记忆如刀——

饿到啃观音土,冷到蜷缩在破庙墙角,夜里听见兄弟咽气都没力气哭。

多少次命悬一线,全靠一口白粥吊着。

这才活了下来。

为了吃饭,他投了红巾军;

为了活命,他在尸堆里爬行;

百战不死,终成帝王。

“所以,他才会定下规矩——大明宗室,自出生起,便享厚禄,岁有粮饷,衣食无忧。”

“说到底,陛下心里藏着的,不过是一个最朴素的愿望。”

“他不想后人,再走一遍他的老路。”

“他只想——他的子孙,永远不必为一口饭低头。”

“正因为尝过饿到啃树皮的滋味,他才拼了命想给子孙后代挣一口安稳饭。”

“这就是陛下——一个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庄稼汉,在定下大明宗室俸禄制度时,最朴素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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