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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全网黑屏老外急了,绝美傩师进村!


留下老外在黑屏的直播间里,狂砸键盘。

霸气。

解气。

华夏的神,洋人看不得。

这十个字直接引爆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

下山的路没了毒瘴阻碍,好走了许多。

苗寨村口,那棵枯皮老槐树下。

吴长海带着全寨上百口人,乌压压站成了一堵人墙。

林子里传出动静。

枯枝被踩断的声音由远及近。

穿着破烂红袍的清瘦身影走出密林。

吴长海手里的青石棍子脱了手,砸进烂泥里,溅了一裤腿泥水。老头子嘴皮子直哆嗦,硬是挤不出一句话。

吴老狗走到吴长海面前。

膝盖弯曲,生生磕在黄泥地上。

泥水溅起。

“族长,我回来了。”

嗓音劈裂,像含着一把沙子。

“老狗,回来了!”

人群里爆出一声哭嚎,整个寨子的情绪决了堤!

那些曾经躲他、怕他、当他是山精野魅的汉子婆娘,全挤了上去,死死抱成一团。

苏阳靠在后头的树干上,没往里凑。

许久之后,他拍了拍走过来的吴长海肩膀。

“族长,苏家村的非遗基金,老狗坐首席。”苏阳语气平淡,“这手艺不能在山沟里消失,得端出去,让全中国人都看清里头的骨血。”

吴长海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

苏阳抬手死死托住他的胳膊,往上一送。

事情结了。

苏阳扭头招呼张爷和小明,收拾机器,撤。

辗转换车,倒腾了两天。

熟悉的五菱宏光拐进村口土路。

苏家村炸了锅。

“阳子回来了!”

村头那口破高音喇叭里,苏长贵的声音直接喊劈了叉:“各家各户听真了!都把手里的活儿放下,迎人!”

田埂、院墙、打谷场的草垛,全冒出了人头。

王小明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直冒汗,他在开几百万的跑车也没这么慌过。

外头全是黑压压的人。

“苏导,这阵仗比过年还大。”

车被人群死死堵住,寸步难行。

苏阳推开车门跳下去。

“阳子!”

“阳子瘦了!”

“我的乖乖,听直播里说,你们在山里遭老罪了!”

三大娘第一个冲上来,抓着苏阳的胳膊,眼眶都红了。

紧接着,无数只粗糙温暖的手伸了过来,在苏阳背上、肩头上一通猛拍,差点给他拍吐血!

有的还揉着他的脑袋,喂喂发型乱了啊!

李文轩和张爷也下了车,看到这场景,两个大男人眼圈也跟着泛红。

在外面,他们是精英,是博士,是获奖摄影师。

可是在这里,他们感受到的,是那种最质朴,最纯粹的关心。

在外头算计来算计去,回到这地界,没人问你赚了多少,只问你这趟累不累。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别把人衣服扯坏了!”苏长贵拿着个铁皮喇叭,费劲地维持着秩序,“让阳子他们先喘口气!”

人群勉强退开半步,无数双眼睛火辣辣地盯着。

苏阳越过人群,走到车后座。

拉开车门。

“老狗,到家了。”

车厢里,吴老狗穿着苏阳在县城给他套上的旧灰色运动装。

他的头发在镇上理发店绞短了些,剩下半截随手用皮筋扎在脑后,颇有些武当王也的味道。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

常年不见天日的脸白得没有血色。脱离了那身破红袍和青铜面具,这副皮囊极其打眼。眉骨高挺,下颌线像用刻刀削出来的一样锋利,眼尾带着一抹浑然天成的冷郁。

他盯着外头喧闹的人群,手指紧紧抓着座椅边缘。

十年没见太阳,十年没见这么密集的活人。

只是那双眼睛,还带着一丝对人群的警惕和茫然。

他就像一只在黑暗里待了太久的小兽,对阳光和热闹,既渴望,又害怕。

苏阳探进半个身子,大拇指按在他紧绷的手背上。

“下车,都是自己人。”

吴老狗松开手,长腿迈出车门,踩实了苏家村的土地。

当他走下车的那一刻,整个村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呆了。

离得最近的三大娘,手里正攥着一把刚剥的毛豆,哗啦一下全撒在地上。

几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小媳妇,眼珠子直勾勾地黏在吴老狗脸上,脸红到了脖子根,连大气都不敢喘。

村头二柱子手里举着个用来迎客的破锣,锤子悬在半空,愣是没敲下去。

“这……这是谁?”

“我的天,这后生……长得也太俊了!”

电视里那些涂脂抹粉的明星,比起眼前这个浑身透着生冷破碎感的后生,简直像塑料做的假人。

“阳子,这……就是你在湘西林子里带回来的那个神仙?”三大娘压着嗓门,生怕把人吓跑了。

苏阳把吴老狗往前领了半步。

“大家伙认个脸。他叫吴老狗,从今天起,也是咱们自己人,落咱们苏家村,吃咱们村的饭!”

老村长把铁皮喇叭往腰上一挂,二话不说敲响了迎客的破锣!

湘西直播他看了。

这后生拿命填毒瘴,是条站着撒尿的硬汉。

吴老狗被这阵仗激得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就想躲。

苏阳按住了他,低声说:“受着,你配得上。”

吴老狗不懂,他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老人,看着周围一张张好奇、敬畏、又带着善意的脸。

十年了。

他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而那些眼神里,没有恐惧。

天黑透了。

村委会大院支起十几口大铁锅,流水席开桌。

吴老狗被苏长贵死死按在主桌首位。村里的糙汉子们端着白酒,挨个过来倒酒。

他不会搭腔,也不会推脱。

别人端杯,他就接过来,仰头倒进喉咙里。

烈酒烧嗓子,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喝酒的间隙,视线总是越过人群,定在院子角落的苏阳身上。

角落的八仙桌旁,王小明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过来,屏幕光映亮了苏阳的脸。

“数据盘完了。”

王小明的声音有些发抖,连灌了两口凉茶才压住。

“湘西那场直播,最高在线人数定格在三千五百万。全网同时段第一。”

张爷在旁边擦着镜头,动作停住。

李文轩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这还没完。”王小明咽了口唾沫,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调出后台收益界面。

“扣除平台抽成和税,单场打赏净收益……二百一十万!”

嘶。

桌边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响。

荒山野岭跳了一场大傩,几十分钟,一套首付赚出来了。

苏阳端起茶缸喝了一口,面色没变。这数据在系统推流加持下,理所应当。

“外网反应。”

“你那句话杀伤力太大了。”王小明咧开嘴,笑得极其畅快,

“华夏的神,洋人看不得,视频被截切搬运到了油管和推特。老外全疯了,评论区吵了上万条。”

“全拉黑,一个字别回。”苏阳放下茶缸。

“得嘞。”

苏阳偏过头,看向李文轩。

“县志和步法录像比对得怎么样了?”

李文轩猛地站起来,连连点头。

“全是孤本级别的实录!我下午已经把一部分片段传给了社科院的导师,几个老院士连夜开了个研讨会,准备直接给咱们拨国家级专项研究资金!”

苏阳手指敲着桌面。

“资金可以拿,规矩提前定死。所有的研究成果报告,第一署名权,只能是吴老狗。”

李文轩毫不犹豫:“我拿人格担保,绝不抢功。”

苏阳正要说话,后腰处的衣服被拽紧了。

回头一看。

吴老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手里端着个粗瓷酒碗,安安静静地站在后头。

满院子的喧哗完全隔绝在外,那双充血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苏阳。

酒碗端平,递到苏阳眼前。

一口闷干。

这是他十年里,主动敬的第一碗酒。

苏阳抄起桌上的半瓶老白干,给自己倒满一茶缸,碰了碰他手里的空碗,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像刀子滑下去。

“行了,胃空着别死喝。”苏阳拿过他的碗,“带你去屋里认认门。”

穿过喧闹的前院,村委会后头的一排红砖瓦房安静下来。

最东头那间是新收拾出来的。

推开木门。

拉线开关一拽,白炽灯亮起。

床铺铺着厚实的崭新棉絮,靠窗的木桌上摆着个缺口的粗瓷碗,里面水养着一把刚掐下来的绿萝。

没有霉味,没有毒瘴。全是阳光晒过棉花的燥香味。

吴老狗站在门口,脚步死活迈不进去。

他盯着那张床。

他忘了在床上睡觉,该怎么躺。

“以后就住这,吃饭去前头大院。”苏阳站在门边。

吴老狗回头看他,嘴唇张合了几次,声带发干,挤不出声音。

“不想说话别硬说。”

苏阳摆摆手,转身跨出门槛,顺手带门。

就在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

“苏阳。”

动作顿住。苏阳推开门,对上那双眼睛。

吴老狗死死抠住门框,他盯着苏阳,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把下半句话逼了出来。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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