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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上古妖神与道门仙人,洛阳宫中谈文运,杨广的沉默


“嗯?!”

  荒山之中,一道宛若青烟般飘渺的身影倏然顿住,指尖悬于半空,一滴未落的墨汁在笔尖颤巍巍凝而不坠。

  她缓缓侧首望去,眸光穿透层层雨幕与山雾,直抵那座青铜铃震颤的大殿,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喃喃道:“白泽那个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轰隆!

  几乎同时,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远处传来,震荡八方!

  下一刻,一道铁塔般的身影裹挟着腥风撞破雨幕,如陨星坠地般砸向大殿石阶!

  “啊……那个莽夫怎么也来了?”

  那宛若青烟缥缈的女子摇了摇头,随后似是想到什么,眸光微凝,轻声道:“白泽向来沉稳,今日却是突然失态,倒也难免会将这莽夫引来……”

  咔嚓!

  话音落下,山壁之间裂开一道细缝,幽光如血渗出,映得她半边脸颊忽明忽暗。

  一刹那,女子似是妖异,妩媚动人。

  “或许与天喜星异动有关……”

  那细缝之中传出一个嘶哑的声音,宛若锈蚀铁链拖地的刮擦声,紧接着是一声低笑:“群星异动,紫微怕是更难归位了!”

  闻言,那如青烟般缥缈的女子蹙眉,低声道:“天喜星吗?”

  “难怪白泽会失态……帝辛已经沦为了傀儡,他还能做什么?”

  那细缝中的声音主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缓缓道:“不知道……”

  “但是,泰山那位活过来了,但却没有与天庭、佛门发生冲突,似乎已经放下了复仇的念头。”

  “这或许在一定程度上搅乱了天命轨迹!”

  话音落下,那如青烟缥缈的女子美眸闪动,轻声道:“秦皇?”

  “他应该不可能放弃复仇的念头吧?”

  “毕竟,当初天帝、酆都大帝和佛门的那位联手,可是真的杀死了他一次!”

  “若非那‘仙秦八法’有神异,让他有着在千年后重新归来,重生复活的希望,只怕他就真的死了。”

  昔年,在千年前的九州大地上,曾经爆发了一场惊人无比的围杀。

  而被围杀的主角,正是那被尊为千古一帝的始皇帝嬴政。

  但这场围杀显然是失败的。

  因为,千年之后的今日,嬴政重新复活归来了。

  “但天庭、佛门和酆都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尤其是酆都大帝和佛门的那位!”

  那细缝中的声音主人低笑道:“呵呵呵,如今酆都大帝倒是伤势痊愈,似乎还从仙秦八法中悟到了一丝东西……”

  “但佛门的那位,在大隋极力打压佛门势力的今日,只怕是越来越难再现了!”

  其话音之中隐隐蕴有惊人信息,似乎是涉及佛门的隐秘。

  “不过,这都与我等无关。”

  那青烟般的女子收回目光,指尖墨滴终于坠落,在虚空晕开一道淡淡的墨痕。

  “我等只需静待时机,待那紫微归位,或是……彻底陨落,再做打算不迟。”

  她的身形微微一晃,如青烟般融入雨幕,只留下那道细缝中传来的幽幽低语:“紫微未定,变数丛生!”

  “这盘棋……现在可是越来越有趣了。”

  ……

  与此同时,大殿之内的青衫儒生看着那铁塔般砸落的身影,眉头微蹙。

  滔天的烟尘散去,露出一个身高近丈、赤着上身的壮汉,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似在诉说着一场惨烈的厮杀。

  他手中紧握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斧刃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与碎肉,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呲铁,你不在你的朱山待着,跑到我这来作甚?”青衫儒生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那被称为‘呲铁’的壮汉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瓮声瓮气地说道:“白泽,你这老小子刚才搞出那么大动静,我能不来看看热闹?”

  他环视了一眼殿内那些残破的妖神雕像,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又被憨厚取代,淡淡道:“怎么,又在缅怀那些老伙计?”

  “别想了,他们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如今这三界是天庭和佛门、幽冥的天下!”

  “未必!”

  白泽淡淡道:“天喜星异动,帝辛虽已经入了封神榜,但却有掀翻棋局之志。”

  “如今,秦皇复苏,虽暂避锋芒,但其志不在小。”

  “还有那隋二世杨广,乃是当代的变数,也必然会搅动风云。”

  “这三界未必就会一直平静下去。”

  轰隆隆!

  呲铁将巨斧往地上一顿,震得整个大殿都摇晃了一下,沉声道:“帝辛?一个过气的人王,就算他挣脱出樊笼又能如何?”

  “还有那秦皇……的确了不起,但他当年被围杀的惨状,难道你忘了?”

  “至于那个杨广不过是个沉迷酒色的昏君罢了!”

  “白泽,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竟然下注在他们身上!”

  闻言,白泽摇了摇头,眸中青灰雾气流转,淡淡道:“呲铁,你还是这般鲁莽。”

  “表象之下,往往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帝辛敢公然对抗天庭,必有依仗。”

  “而以我对秦皇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

  “还有杨广……哼,一个能杀了猪婆龙取而代之的人族,可是极为少见的!”

  很显然,虽说身在这荒山之中,但白泽仍然知晓九州发生的一切事情。

  “哼!”

  呲铁冷哼一声,显然不信,淡淡道:“我只相信我手中的斧头!”

  “谁挡我,我就劈了谁!”

  白泽看着他眼中的战意,轻叹一声,道:“你的战意,从未消减。”

  “只是,仅凭匹夫之勇,难以成事。”

  “如今的天庭,虽是也在动荡不已,但根基仍在。”

  “我们这些被遗忘的存在,想要重现昔日荣光,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更需要时机,以及……盟友。”

  “盟友?”呲铁嗤笑一声,冷声道“谁会与我们这些被天庭和佛门打压,遭到时代遗弃的存在结盟?”

  白泽的目光再次投向殿外的雨幕,仿佛穿透了无尽岁月长河,轻声道:“或许……很快就会有了。”

  唳!

  话音刚落,远方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鹤鸣,响彻云霄。

  紧接着,一道璀璨的金光撕裂雨幕,朝着这座荒山疾驰而来。

  白泽与呲铁都神色一凝,望向那道金光来处。

  “是佛门的人?”

  呲铁握紧了手中的巨斧,眼中杀意毕露。

  白泽却微微摇头,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疑惑道:“不像……这气息更为古老,也更为……纯粹。”

  金光很快便抵达了荒山之上,敛去光华,露出一只巨大的仙鹤。

  仙鹤背上端坐着一位身穿朴素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老者目光扫过大殿,最终落在白泽身上,稽首道:“见过白泽先生。”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微微皱眉,幽幽道:“道门的人……没想到竟然还记得我们啊!”

  闻言,老者微微一笑,拂尘轻摆:“贫道此来,是为天下苍生,亦是为……昔日旧友。”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那些残破的妖神雕像,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悯。

  “白泽先生,秦皇如今已醒,帝辛异动,三界将乱。”

  “此时,正是我等拨乱反正,重现天地秩序之时。”

  “不知先生,可愿与贫道一同共襄盛举?”

  话音落下,白泽沉默片刻,眸中青灰雾气剧烈翻涌,似在权衡利弊。

  “喂,你们都自己自身难保,如何与我们一起共……什么举的!”

  呲铁一脸警惕地看着老者,显然对这位突然出现的道门仙人充满了不信任。

  “呵呵,那若是贫道有把握能说服秦皇……以及骊山那位呢?”

  话音落下,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只有殿外的青铜铃,依旧在雨中无声地摇曳着。

  ……

  洛阳城,皇宫。

  大殿之中,杨广埋首案间,朱批御笔在奏章上划出凌厉墨痕,烛火映照他眉间的愁云。

  “还真是难以抉择啊……”

  杨广叹了口气,目光在奏折上的两个名字之间来回扫视。

  房玄龄,杜如晦。

  这是此次科举除了魏征之外,最为瞩目的学子,也是科举成绩最好的二人,皆有经天纬地之才。

  其中,房玄龄沉稳如渊,善谋全局,可于千里之外定鼎乾坤。

  而杜如晦锐利如锋,专断机要,瞬息之间便可斩断乱局。

  这两个人……真的难以抉择啊!

  咚!咚!

  杨广指尖轻叩案角,烛火微微摇曳,映得他眼底忽明忽暗。

  就在这时,陈伙野捧着一碟新蒸的桂花糕缓步而入,青瓷碟沿还沁着细密水珠,糕香氤氲之间,萦绕着淡淡的甜香。

  杨广思绪顿时被打断,随意瞥了眼,奇怪道:“谁做的?”

  陈伙野是他的贴身内侍,如果不是非不得已,是不会在他批阅奏折的时候,突然送糕点端上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制作这个糕点的人身份不简单,以至于陈伙野这个内侍总管都不敢擅自做主,必须亲自呈上。

  “回陛下,是宝妃娘娘亲手所制,说是……今晨摘的桂花,还带着露水气。”

  “她知陛下连日操劳,为科举之事忧愁,特命臣趁热送来。”陈伙野垂眸,声音压得极轻。

  闻言,杨广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萧美娘奉旨前往江南坐镇,以至于后宫无人,朝中不少大臣都在暗中议论,上奏请求杨广扩充后宫,以安社稷。

  杨广拧不过这些大臣天天上奏,只得勉强应允,但却暗中定下规矩和交代,让内侍省严格筛选,凡入宫者须通诗书、晓礼法、无外戚干政之虞。

  更密令刑部暗查三代清白,连裙带关系都不得沾染半分。

  最终,就只选出凌氏旁支的孤女凌宝儿一人,册为宝妃。

  她性子清冷,不争不扰,很是得杨广的欢心。

  “宝妃还没有歇息?”

  杨广捏起一块桂花糕,指尖微凉,却见糕面细密如雪,金桂碎粒嵌在莹润的米糕里,还泛着晨露未散的清光。

  随即,他便是将其放入嘴中,舌尖微凉,甜意却如春水漫过山涧,清冽中裹着温润的暖。

  “不错!”

  杨广挑了下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宝妃还有这般手艺。

  要知道,萧美娘可从未给他做过糕点,更遑论这等清雅细致的桂花糕。

  “是,陛下。”

  陈伙野垂首应声,袖角微颤,迟疑了一下,低声道:“陛下,宝妃入宫以来,您还没有……”

  后面的话,这位内侍总管没有说出口,但杨广却是心中了然。

  “怎么?”

  杨广吃着桂花糕,感受舌尖上的那点微凉甜意在唇齿间化开,仿佛江南三月的风拂过竹帘,淡淡道:“你现在这是连后宫的事都想管了?”

  话音落下,陈伙野神色不变,只是苦笑道:“陛下,皇后娘娘将人都带走了,后宫现在无人……”

  “臣这段时间被朝中那几位大臣可是烦得不行了!”

  “陛下,您要不还是抽个时间去后宫看看?”

  闻言,杨广没好气的白了眼,两三口将剩下的桂花糕吃完,毫无形象的瘫在了龙椅上,叹息道:“这科举的人选还没有解决,后宫又来事情……”

  “朕是头疼的要死,你还拿这种事来烦朕!”

  话音落下,陈伙野心中一动,低声道:“陛下可是在纠结榜眼和探花的人选?”

  他也知道这一次科举,可谓是人才济济,尤以国子监出身的三人最为出彩。

  魏征,房玄龄,杜如晦。

  其中以魏征最是锋芒毕露,策论直指朝政积弊,字字如刀。

  房玄龄与杜如晦,则如双璧辉映,一文一武,各有千秋。

  房玄龄之策如长河万里,波澜壮阔,于细微处见真章,能为大隋皇朝的长治久安奠定基石。

  而杜如晦之断则似利刃出鞘,快准狠辣,于纷繁中理头绪,可助君王临机决断,破除困局。

  二人皆是真正的天纵之才,无论将状元之后的榜眼与探花授予何人,似乎都有些委屈了另一位。

  杨广揉了揉眉心,将手中的朱笔搁在笔山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他看向陈伙野,随意问道:“你说,这两人朕该如何安排?”

  陈伙野虽是内侍,却也久在杨广身边,耳濡目染,对朝中之事并非一无所知。

  他略一沉吟,小心翼翼地回道:“陛下,臣愚钝,只知房、杜二人才学相当,皆为栋梁。”

  “只是,臣听闻房学士似乎更擅谋划”

  “而杜学士则长于决断……”

  “若能……若能二人皆得所用,岂非美事?”

  杨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摇头道:“朕自然知道二人皆可用。”

  “只是这科举名次总需有个先后,难道要朕设两个榜眼不成?”

  “都是天纵之才……只怕都不会服气啊!”

  这显然不合规矩。

  陈伙野不敢再多言,只是垂手侍立。

  殿内一时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杨广重新拿起那份写着房玄龄与杜如晦名字的奏折,目光在两人的名字上反复逡巡,脑海中不断权衡着二人的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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