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七零:逃婚后被五个糙汉捡走独宠 > 第274章 自行车铃又响了

第274章 自行车铃又响了


远处那声自行车铃响过后,院子里没有人说话。

罗土抱着泡菜坛站在厨房门口,脖子伸得很长,脸却尽量藏在门后。

“我听见了,真听见了。”

罗焱看他。

“你听见就听见,抱坛子干什么。”

罗土低头看怀里的坛子。

“我怕它也听见,害怕。”

罗木端着刚洗好的碗从厨房出来。

“它要是害怕,也是怕你手滑。”

罗土把坛子抱得更紧。

“二哥,你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罗林坐在石桌旁,手里还捏着自己临摹的线路图。

“自行车铃不一定是那个人,也可能是路过。”

罗焱说。

“你信吗。”

罗林推了推眼镜。

“不信。”

罗土立刻说。

“三哥,你这话前后矛盾。”

罗林看他。

“我是在给你一点安慰。”

罗土想了想。

“那你以后还是别安慰我了。”

林娇娇坐在葡萄架下,手指轻轻按着茶缸边缘。

她一米六五的身形被浅黄色短袖衬得柔软,深色长裤包住修长腿线,露出的手腕和脖颈白皙细腻,脸上还带着白天在二十一号仓沾到的一点灰影。

罗森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她袖口。

“回屋换衣服。”

林娇娇抬头。

“现在吗?”

“衣服上有灰。”

“我等会儿换。”

罗森没说话,只把石桌边那盏煤油灯往她那边推了推。

罗土看见了,小声嘀咕。

“大哥让娇娇姐换衣服的语气,比让我睡觉的时候温柔多了。”

罗焱一脚踢了他鞋尖。

“你想让他温柔地让你睡觉?”

罗土立刻摇头。

“算了,我承受不起。”

林娇娇脸有点热,她低头喝了一口水,茶缸边缘碰到唇,夜风吹过来,耳后碎发贴在白皙颈侧。

罗森看了一眼,转开视线。

【系统提示:宿主血清素水平稳定,多巴胺轻度上升,当前情绪状态为怡】

院门外又响了一声铃。

这一次比刚才近。

罗焱拿起木棍。

“不是路过。”

罗森说。

“老四,别开门。”

罗土立刻退回厨房。

“那我守坛子。”

罗木问。

“灯要不要灭?”

罗森看向院门。

“不灭。”

罗林把桌上的纸收起来。

“他既然按铃,就想让我们听见。”

林娇娇抬起脸。

“他在试我们有没有慌。”

罗森看她。

“嗯。”

罗土在厨房里探头。

“那我们现在表现得不慌,是不是就赢了一半?”

罗焱说。

“你先把脑袋缩回去,别让人看见一个坛子成精。”

罗土气得想说话,又怕声音传出去,只能把头缩回去。

院门外传来两下敲门声。

很轻。

罗木握紧了擀面杖。

“谁?”

外头没有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一张纸从门缝下被塞进来。

纸只进来一半,卡在门槛边。

罗焱抬脚要过去。

罗森说。

“等。”

罗焱停住。

罗土压着嗓子问。

“大哥,纸会跑吗?”

罗森看了他一眼。

罗土立刻把嘴闭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车轮压过巷子里的碎土,声音往东边去了。

罗森这才走过去,用木棍把纸挑起来。

纸上没有多少字。

明日午后,西风茶摊,只许罗森一人。

罗土从厨房冲出来。

“不行。”

罗焱看他。

“你冲出来干什么。”

罗土说。

“我反对。”

罗木把纸接过去看。

“只许大哥一人,这话写得太明显了。”

罗林说。

“越明显,越说明他们知道大哥不会照做。”

林娇娇皱眉。

“那他们为什么还写。”

罗林把纸反过来看。

“因为重点不是一人。”

罗森问。

“是什么。”

罗林指着纸角。

“这里有茶渍。”

罗土凑过去。

“茶摊有茶渍,不正常吗?”

罗林说。

“纸是干的,字也是干的,只有角上有一点茶渍,像是故意点上去的。”

林娇娇接过纸,低头闻了闻。

“不是普通茶味,有点苦,还有烟味。”

罗森看着她。

“别靠太近。”

林娇娇把纸放回桌上。

“我就闻一下。”

罗森把纸往自己那边挪了一寸。

罗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娇娇。

“大哥,你是怕纸咬娇娇姐吗?”

罗焱说。

“你再问,它先咬你。”

罗土又闭嘴。

林娇娇看着那点茶渍。

“西风茶摊的茶,是不是有特别的味道?”

罗林点头。

“那边赶车人多,茶摊老板会在茶里放烤过的砖茶,烟味重。”

罗木说。

“所以这张纸确实去过茶摊。”

罗焱问。

“那就说明他们人也在茶摊?”

罗林说。

“也可能纸去过,人没去。”

罗土抱着头。

“三哥,你能不能说一个确定的。”

罗林说。

“确定的是,对方想让我们相信茶摊是关键。”

林娇娇抬头。

“那我们明天去茶摊吗?”

罗森说。

“去。”

罗土差点跳起来。

“大哥,你刚才不是说不能被引出去吗?”

罗森把纸折好。

“不是我一个人去。”

罗林接话。

“何公安也会去。”

罗焱说。

“我也去。”

罗木说。

“家里要留人。”

罗土举手。

“我留。”

罗焱看他。

“你留家里,不是让你留在坛子旁边长根。”

罗土说。

“家里最重要的就是坛子。”

罗木说。

“家里最重要的是人。”

罗土想了想,认真点头。

“那我守人和坛子。”

林娇娇问。

“我呢?”

罗森看向她。

“你留家。”

林娇娇皱了皱鼻尖。

“我今天找到了二十一号仓的砖。”

“茶摊人多。”

“人多才安全。”

“人多也乱。”

林娇娇抿着唇。

罗木看了看两人,开口打圆场。

“娇娇明天在外围看着,不靠近茶摊,怎么样?”

罗森没有立刻答应。

罗土小声说。

“大哥,娇娇姐眼睛好,她能看泥,看布条,看砖,还能看你有没有说话不算数。”

罗森看向罗土。

罗土躲到罗木后面。

林娇娇说。

“我不乱跑,我跟着二哥。”

罗木一愣。

“跟着我?”

林娇娇点头。

“二哥稳。”

罗土立刻问。

“我不稳吗?”

罗焱说。

“你抱着枕头守夜,你稳在哪里。”

罗土不服。

“我后来守坛子守得很好。”

罗森看着林娇娇。

“明天穿长裤,鞋也换一双。”

林娇娇眼睛亮了一点。

“你答应了?”

“你只在外围。”

“好。”

“看见不对,先回家。”

“好。”

“听老二的话。”

“好。”

罗土在旁边数着。

“大哥说了三个要求,娇娇姐答了三个好。”

罗焱说。

“你再数,明天你就只能在家数萝卜。”

罗土立刻闭嘴。

夜里重新安排守夜。

罗森和罗焱守前半夜,罗林和罗木守后半夜。

罗土坚持要守,被罗木一句明天还要看家劝回屋。

林娇娇回屋换了衣服,出来倒水时,院里只剩罗森坐在葡萄架下。

她换成浅米色薄外衫,里面是柔软的白色短袖,宽松布料落在纤细腰间,长裤下露出一截白皙脚踝,拖鞋踩在地上,脚趾被夜里的凉意冻得有点粉。

罗森看见她。

“怎么又出来。”

“倒水。”

“屋里没有?”

“喝完了。”

罗森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搪瓷杯。

“我来。”

林娇娇跟在他身后。

“大哥,你明天会不会故意走远一点,让我看不见?”

罗森舀水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会。”

“真的?”

“嗯。”

林娇娇看着他的侧脸。

“你白天说等需要我的时候,我才可以一起。”

罗森把杯子递给她。

“明天可能需要。”

她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水杯外壁凉,她的手却热了一点。

罗森低头看她。

“怕吗?”

林娇娇捧着杯子。

“有一点。”

“那还去?”

“怕和不去是两回事。”

罗森沉默片刻。

“明天站我能看见的地方。”

林娇娇轻轻点头。

“好。”

【系统提示:宿主NE水平轻度升高,血清素维持稳定,当前情绪状态由怡转向惊】

第二天上午,罗土很早就起了。

他在院里转了三圈,把前门看了两遍,把后墙看了三遍,最后蹲在泡菜坛旁边。

“坛兄,今日家中安危,托付于你我。”

罗焱路过。

“它托付给你,算它倒霉。”

罗土说。

“四哥,你今天去茶摊,要是看见那个瘦高个,记得替我骂他。”

罗焱问。

“骂什么?”

罗土想了想。

“骂他打扰泡菜发酵。”

罗焱点头。

“很有杀伤力。”

罗木把早饭端出来。

“先吃饭。”

林娇娇从屋里出来时,几个人都看了过去。

她换了浅蓝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衬得手腕白净纤细,深灰色长裤显出一米六五的匀称身形,腰线细,腿也长,脚上换了一双旧布鞋,头发扎成利落马尾,白皙脸颊被晨光照得干净。

罗土点头。

“娇娇姐今天像要去抓坏人的女公安。”

林娇娇笑了。

“我只是外围观察人员。”

罗焱说。

“她都比你像行动人员。”

罗土低头看自己。

“我今天负责后方。”

罗林说。

“后方也重要,别把门开给陌生人。”

罗土拍胸口。

“除非大哥回来。”

罗焱说。

“对方要是学大哥敲门呢?”

罗土脸色一变。

“大哥,你今天回来之前先说暗号。”

罗森抬头。

“什么暗号。”

罗土认真想了想。

“泡菜。”

罗木看他。

“太明显。”

罗土又想。

“刺猬。”

罗焱说。

“你是怕对方不知道你脑子里装什么?”

林娇娇忍着笑。

“要不就问,罗土昨天吃了几碗面。”

罗土立刻说。

“这个好,只有自家人知道。”

罗林说。

“你昨天吃了三碗半。”

罗土纠正。

“第三碗没有满。”

罗森说。

“暗号就这个。”

罗土有点感动。

“大哥认可我的饭量了。”

罗焱拿起木棍。

“走吧,再说下去,茶摊都收了。”

几个人出门前,罗森又检查了一遍院门。

罗土站在门里,手里拿着木棍,旁边放着泡菜坛。

“你们放心,我一定守住家。”

罗木说。

“别光守坛子。”

罗土点头。

“人也守。”

罗森看他。

“有人敲门,不开。”

“知道。”

“有人喊你,也不开。”

“知道。”

“有人说给你糖,也不开。”

罗土迟疑了一下。

罗焱看他。

“你还迟疑?”

罗土立刻挺直腰。

“不开。”

林娇娇跟着大家往巷口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心里有点不踏实。

罗森走在她身侧,低声问。

“怎么了?”

“总觉得那个人知道我们会去。”

“他当然知道。”

“那他也知道家里剩谁。”

罗森看了前方一眼。

“何公安安排了人在附近。”

林娇娇这才松了一点。

“你怎么不早说。”

“怕老五知道后到处找公安在哪。”

林娇娇笑出声。

“也是。”

西风茶摊在老货场西边,几张旧桌子摆在土路旁,茶炉子上冒着热气。

赶车人坐在棚下喝茶,驴车停在不远处,空气里有砖茶味和烟味。

何公安已经到了,穿着普通灰衣,坐在靠外的桌边。

罗森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带着林娇娇停在一处卖瓜子的摊边。

罗木站在她左侧,罗焱站在右侧。

罗林低声说。

“茶摊老板是本地人,那个戴草帽的没出现。”

林娇娇看了一圈。

“那边有一辆自行车。”

罗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茶摊后面靠着一辆旧自行车,车把上缠了蓝布。

罗焱说。

“像他那辆?”

林娇娇摇头。

“看不出,但车胎窄。”

罗木问。

“要不要告诉何公安?”

罗森说。

“等。”

罗林说。

“他约的是午后,现在还差一刻。”

罗焱看了林娇娇一眼。

“你站里面点。”

林娇娇往罗森身后挪了半步。

罗森没有回头,只把手里的草帽递给她。

“戴上。”

“我已经戴了。”

“再压低一点。”

林娇娇把帽檐往下压,草帽阴影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白皙下巴和淡色唇线。

罗木在旁边看得有点想笑,又忍住了。

罗土不在,没人敢直接说。

午后的日头越来越热。

茶摊老板提着壶给客人添茶。

“几位喝点什么?”

罗森说。

“四碗砖茶。”

老板看了他一眼。

“坐哪?”

罗森指了指靠边的位置。

“那边。”

几个人坐下,林娇娇坐在最里侧,罗森坐在外侧挡着路。

茶上来后,林娇娇闻了一下。

“和纸上的味道一样。”

罗林点头。

“那张纸确实来过这里。”

茶摊老板听见这句,手里的壶顿了一下。

罗森抬眼看他。

“老板,昨天晚上有人在你这里写过纸条?”

老板笑了一下。

“来喝茶的人多,我哪记得。”

何公安在旁边桌上喝茶,没有抬头。

罗森说。

“戴草帽,瘦高个,骑自行车。”

老板手背上有茶渍,他用抹布擦了擦。

“这种人每天都有。”

林娇娇看着他擦手的动作。

他擦得太用力,像是想把什么痕迹擦掉。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回避行为,宿主NE水平上升,当前情绪状态为惊】

罗森也看见了。

“老板,你紧张什么。”

老板把茶壶放下。

“天气热,谁不热。”

罗焱伸手碰了碰茶碗。

“茶不热,老板先热了。”

老板脸色不太好。

“你们到底喝不喝茶?”

何公安这时站起来。

“老胡,坐下说两句。”

茶摊老板看见何公安,脸上的肉绷了绷。

“何公安,你也在啊。”

何公安说。

“刚才一直在。”

老胡拿着抹布,站在那里不动。

罗森说。

“昨晚送纸条的人来过你这儿。”

老胡说。

“我真不认识。”

何公安问。

“我问你认不认识了吗?”

老胡张了张嘴。

罗焱笑了一声。

“这叫自己往坑里走。”

老胡把抹布往桌上一放。

“他是来过,可我不知道他干什么,他给了我两毛钱,让我借张纸,借点茶水,我还能不做生意?”

罗林问。

“他什么时候来的?”

“天黑前。”

林娇娇说。

“不对。”

众人看向她。

老胡皱眉。

“小姑娘,你说什么不对?”

林娇娇把草帽檐抬了一点,露出一张白皙干净的脸,眼睛被日光照得亮。

“纸上的茶渍很浅,边缘没被太阳晒过,如果天黑前写,到昨晚被送到我们家,茶渍应该更干更散。”

老胡愣住。

罗土不在,没人夸她,罗木补了一句。

“娇娇说得对。”

罗森看着老胡。

“什么时候。”

老胡的喉结动了动。

“昨晚,昨晚后半夜。”

何公安问。

“后半夜你还开摊?”

老胡说。

“我住后头棚里,他敲门把我叫醒的。”

罗森问。

“他说什么。”

“他说借纸。”

“就借纸?”

“还问罗家会不会来。”

罗焱说。

“你怎么答。”

老胡低头。

“我说会。”

罗森看着他。

“你认识我?”

老胡不说话。

何公安把茶碗放下。

“老胡,说清楚。”

老胡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不认识你,可有人拿照片给我看过。”

罗木脸色变了。

“什么照片?”

老胡看向罗森。

“你的照片。”

林娇娇的心一下提起来。

罗森问。

“谁给你的。”

老胡摇头。

“戴草帽的。”

罗焱说。

“又是他。”

罗林问。

“照片什么时候给你的?”

“前天。”

林娇娇说。

“也就是我们找到二十一号仓之前。”

老胡点头。

“我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只让我看着,要是你来茶摊,就把这东西给你。”

他从茶炉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

罗焱按住他的手。

“慢点。”

何公安接过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枚旧纽扣,还有半张车票。

罗森看见纽扣,脸色变了。

林娇娇轻声问。

“大哥?”

罗森拿起纽扣。

“这是我爸旧军装上的。”

茶摊旁边一下安静了许多。

赶车人还在说话,茶炉子还在冒热气,可林娇娇觉得那些声响都隔了一层。

罗土要是在这里,一定会先问纽扣为什么能认出来。

可罗土不在。

罗森把那枚旧纽扣放在掌心,指腹压着边缘,看了很久。

罗木低声问。

“大哥,你确定?”

罗森点头。

“爸那件旧军装少过一颗扣子,娘以前补不上同样的,就用了黑线缝。”

罗焱凑近看。

“这里真有黑线。”

罗林推了推眼镜。

“纽扣在对方手里,说明他们接触过爸留下的旧物。”

林娇娇看着那半张车票。

“车票是哪里的?”

何公安把车票摊在桌上。

“只剩下半截,能看见终点两个字,喀什。”

罗木说。

“又往西。”

罗焱看向茶摊老板老胡。

“这也是他给你的?”

老胡点头。

“他说罗森看见就懂。”

罗森抬头。

“我不懂。”

老胡脸色发苦。

“我真就知道这么多。”

何公安问。

“他给你多少钱?”

老胡抿了抿嘴。

“一块。”

罗焱说。

“你们这行消息挺便宜。”

老胡急了。

“我就是收了钱替人留东西,我没害人。”

林娇娇问。

“他来找你时,身上有没有味道?”

老胡愣了一下。

“味道?”

林娇娇点头。

“烟味,油味,或者药味。”

罗森看了她一眼。

老胡想了想。

“有股煤油味,还有点潮味。”

罗林说。

“潮味?”

老胡说。

“像旧仓库里放久了的麻袋。”

罗木低声说。

“老货场?”

罗林摇头。

“也可能是靠水的仓。”

林娇娇看向车票。

“喀什的车票,煤油味,潮味,他不是刚从老货场来。”

何公安问。

“你想到什么?”

林娇娇说。

“车站货运那边有煤油库吗?”

何公安点头。

“有个小油料棚,靠近水渠。”

罗森把纽扣收进纸里。

“去看看。”

何公安说。

“不急。”

罗焱皱眉。

“人可能就在那边。”

何公安看着老胡。

“老胡还没说完。”

老胡赶紧摆手。

“我真说完了。”

罗森看他。

“他给你照片时,有没有说过名字。”

老胡眼睛躲了躲。

“没。”

罗焱把茶碗往他面前推了一下。

“你想好了。”

老胡咽了一口唾沫。

“他说过一个字。”

何公安问。

“什么字。”

“梁。”

罗林立刻看向罗森。

“梁?”

罗木皱眉。

“我们认识姓梁的吗?”

罗森没有立刻回答。

林娇娇看见他的手指在纽扣上停了一下。

她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没有说。

【系统提示:关键姓名触发目标人物防备,宿主NE水平持续上升,当前情绪状态为惊】

罗焱也看出来了。

“大哥,谁姓梁?”

罗森说。

“爸以前有个战友,姓梁。”

罗土不在,没人插科打诨,这话落下来,桌边更沉。

罗林问。

“名字?”

“梁海。”

何公安皱眉。

“梁海?”

罗森看向他。

“你知道?”

何公安说。

“听老一辈提过,早年在转运队干过,后来调走了。”

罗林说。

“调去哪?”

何公安摇头。

“这个得查。”

老胡小心翼翼地说。

“何公安,我能走了吗?”

罗焱说。

“你茶摊不是在这儿吗,你走哪去。”

老胡苦着脸。

“我能不能继续卖茶?”

何公安说。

“可以,但今天别离开茶摊。”

老胡连忙点头。

“我不走,不走。”

罗森站起身。

“去油料棚。”

林娇娇也跟着站起来。

罗森看她。

“你跟老二回家。”

林娇娇没有马上答应。

罗木说。

“娇娇,油料棚那边味道重,路也乱。”

林娇娇看向罗森。

“刚才不是说我站你能看见的地方吗?”

罗森看着她。

“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可能是梁海。”

林娇娇顿了顿。

罗森低声说。

“如果真跟爸当年的事有关,对方不会只试探。”

林娇娇明白他的意思。

她一米六五的身形站在茶摊阴影下,浅蓝衬衫因为热气贴着纤细腰侧,深灰长裤衬得腿直而长,白皙脸颊被草帽遮住一半,唇色却比刚才淡了点。

罗森看着她,声音压低。

“听话。”

林娇娇抬眼。

“我不靠近。”

“娇娇。”

她听出他是真的担心。

罗木轻声说。

“我陪你回去,家里也要有人把消息告诉老五。”


  (https://www.shubada.com/127850/3712692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