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我,纨绔皇子,开局震退十万铁骑 > 第382章 苏媚的动静

第382章 苏媚的动静


第三百八十二章  苏媚的动静

第二天,午时刚过,福伯来报,宋国公府送来了一份帖子。

周天阔接过帖子展开,字迹苍劲有力,是宋尉亲笔。

“明日午后,老夫在府中略备薄酒,请汉王过府一叙。”

没有原因,没有主题,只是一个邀请。

周天阔看着那份帖子,在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

宋尉在这个时候请他过府,是为了什么?

林家倒了,朝堂格局变了。

其实,宋尉要找一个新的平衡点,需要摸清周天阔的态度。

“回帖,就说本王届时赴约。”

“是。”

……

翌日午后,周天阔准时到了宋国公府。

宋尉亲自在府门口迎接,穿着一件玄色常服,身姿挺拔,看不出任何异样。

“汉王殿下,请。”

两人并肩穿过长廊,一路无言,直到进了书房,宋尉才关上门,指了指椅子:“殿下请坐。”

周天阔在椅子上坐下。

宋尉没有寒暄绕弯子:“殿下,老夫请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国公请说。”

“林家倒了,六部空出了不少位置,殿下安排的那批人,已经开始履职了,老夫想问问殿下,接下来,殿下打算怎么走?”

这是一句试探。

宋尉问的不是具体人事安排,而是周天阔的布局方向。

换言之,是想知道,周天阔要在朝堂上做什么,会不会动到他的利益。

周天阔没有急着回答,他看着宋尉的眼睛,那双深沉的眼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审慎的打量。

他们在互相试探。

“林家倒了,朝堂上需要有人稳住局面,我只是安排人手填补六部的空缺,让朝政尽快恢复正常运转。”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宋尉盯着周天阔看了片刻,忽然笑道:“殿下说得好轻巧,朝堂上的事,从来不是填补空缺四个字就能解决的。”

“你填了一个位置,就会有十个人盯着那个位置。”

“你安排了一个人上去,就会有十个人想把那个人拉下来。”

“殿下选的那些人,根基浅,资历薄,你觉得他们能坐稳吗?”

周天阔坦然道:“坐不坐得稳,看他们的本事,我能做的,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至于他们能不能抓住,那是他们的事。”

宋尉目光一凝,道:“殿下倒是看得开。”

“不是看得开。”

周天阔摇头笑笑:“是急不来,人是我选的,路是我铺的,但如果他们自己立不住,我再怎么扶也没用。”

宋尉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殿下这句话,老夫记住了。”

……

从宋国公府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长街上空无一人,寒风凛冽。

周天阔策马走在前面,林一跟在后面,两人一路无话。

周天阔在心里反复回想宋尉的每一句话。

宋尉是在提醒他,也是在警告他。

回到汉王府。

周天阔走到廊下,看到傅灵犀的房里还亮着灯。

他没有过去打扰,在廊下站了一会,然后回到书房。

刚坐下,影子从暗处无声无息出现了。

他脸上还是戴着那张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殿下,苏媚那边有动静了。”

周天阔目光一凝:“说。”

“今日午后,她借口出门买胭脂,在城南一家胭脂铺子后巷,与一个人碰了面。”

“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两人只说了几句话,苏媚就回来了。”

“属下跟踪了那个人,但对方很警惕,在巷子里绕了几圈,把人跟丢了。”

周天阔问道:“她送了什么东西出去吗?”

“没有,只是说了几句话。”

“听到说了什么吗?”

影子摇了摇头:“距离太远,听不清,但属下注意到一件事,苏媚回来的时候,神情比出去的时候轻松了一些。”

周天阔点头道:“继续盯着,她下次出门,想办法听到她说了什么。”

影子应了一声是,无声无息退入黑暗。

周天阔沉思着。

苏媚的联络人肯定层级更高。

她送信是固定的,但见面是临时安排的。

这说明她有上级,她只是执行者。

周天阔没有急着去质问苏媚,还不是时候,他要等所有棋子都浮出水面。

苏媚见过那个神秘人之后,一连三天都没有再出门。

她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绣花、看书、煮茶,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周天阔没有去见她,该上朝上朝,该回府回府,偶尔在府中遇到,只是点头致意,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一切如常,正常到让人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影子每天都在盯着,苏媚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在案。

什么时候起的床,什么时候吃的饭,什么时候浇的花,什么时候在院子里走了几步。

事无巨细,一笔不漏。

苏媚越正常,周天阔越确定她心里有事。

一个真正无所事事的人,不会把每一天都过得这么规律、这么滴水不漏,她是在刻意维持一切正常的表象,生怕被人看出破绽。

而她的破绽,恰恰就是太正常了。

第四天,影子来报,苏媚又出门了。

这一次不是去买胭脂,而是去城东的一家书铺,买了一本诗集。

她在书铺里待了大约两炷香的功夫,翻了几页书,然后付钱离开。

影子跟着她回了府,没有发现她与任何人接触。

那本诗集买回来之后,苏媚就放在桌上,没有再动过。

周天阔让影子趁苏媚不在的时候,把那本诗集取来给他看了一遍。

就是一本普通的诗集,大封各地书铺都有卖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注意到书页之间夹着一根极细的丝线,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根丝线是书铺伙计在她买书时夹进去的,还是她自己在某个时刻夹进去的?

他不知道,但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第五天,周天阔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封是素白的,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拆开里面是一张折好的纸,纸上只有一行字,笔迹他认识。

姚广写的。

“殿下,白衣阁在大封的联络点,可能在城东如意坊,贫僧不确定,但殿下可以查一查。”

周天阔把信看了两遍,折好收进暗格。

姚广在帮他,或者说,姚广在通过帮他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如意坊是京城最大的古董商行之一,门面不大,但做的都是达官贵人的生意。

如果白衣阁的联络点真的在那里,那么他们选的地方很聪明。

古董商行往来的人三教九流都有,不容易引起怀疑。

他没有立刻去查。

如意坊是京城的老字号,背后是谁的产业,他还不清楚。

贸然去查,只会打草惊蛇。

他必须找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摸清那里的底细。

当天下午。

周天阔让福伯去了一趟如意坊。

“就说府里想添几件摆设,让他们送些样品来府上看。”


  (https://www.shubada.com/127917/1111097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