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我,纨绔皇子,开局震退十万铁骑 > 第301章 无需担保

第301章 无需担保


第三百零一章  无需担保

周天阔微微点头,不疾不徐的说道:“百年战火,皆是为边境荒地、商贸盐铁、地界归属而起,并非世代死仇。”

“昔日相争,是因为无制衡之规、无互通之法、无停战之约,故而小隙积大怨,大怨起干戈。”

“如今盟约落地,权责分明、商贸互通、利害绑定,两国百姓共享其利,将士共守边疆,百姓不愿战乱,商贾不喜动荡,士卒厌弃征伐。”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何来再战之理?”

那名郡侯一时语塞,稍作停顿,再度追问:“就算如今无心开战,那日后呢?今日我大赵敞开国门,泄露边防虚实,他日大封养精蓄锐,卷土重来,我大赵毫无屏障可守,届时谁来担此亡国风险?”

此问一出,宗室众人纷纷点头。

这就是他们死守旧规,极力反对盟约的根本缘由,怕今日的退让,酿成明日的灭国之祸。

周天阔目光一凝,道:“郡侯只虑来日之危,为何不看今日之益?”

“百年对峙,两国岁岁屯兵边境,耗粮、耗财、耗人力,无数青壮埋骨荒野,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年年戍边,日日设防,看似稳固国门,实则空耗国力,民生凋敝。”

“如今通商互市,关税互补、粮储互通、物资流转,两国民生皆得复苏,国力皆可沉淀,以休养换强盛,以制衡止兵戈,远比常年对峙,空耗家底更为长久稳妥。”

“至于诸位担忧的来日之患,盟约并非一纸空文,双向制衡、权责对等、军备互限。”

“大封若敢背约南下,便是失信于天下,失利于民心,失制于盟约,届时不仅赵国可全力反击,天下诸侯皆可共讨背信之徒。”

“得不偿失之事,大封君臣,无人会做。”

郡侯脸色几番变换,咬牙再问:“殿下说得冠冕堂皇,可人心难测!你今日言辞恳切,谁能保证你心底没有图谋?”

“你入境以来,阅军观库、探查边防、参与朝议,步步渗透我大赵中枢,难道皆是无心之举?”

这话不再是质询,而是赤果果的质疑发难,直指周天阔心怀不轨,蓄意谋赵。

席间气氛紧绷到极致,所有目光死死锁定在周天阔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沈惊鸿端坐原位,眼中闪过一抹浅淡异色。他清楚这名郡侯言辞过激,但也暗自期待周天阔的应对。

面对近乎苛责的诘难,周天阔并未局促恼怒,反倒淡淡一笑,道:“郡侯所言,看似有理,实则本末倒置。”

“本王入境访赵,是奉大封帝命,为两国止战修好而来,阅军,是应陛下盛情之邀,观库,是为核验军备制衡之实,列席朝议,是为公允敲定盟约细则。”

“所有举动皆光明正大,全程处于朝野众目睽睽之下,何来暗中渗透之说?”

“若本王真有图谋,大可趁两国对峙,边境混乱之时起兵进犯,何须只身入赵,身陷虎口,行这最笨拙的窥探之举?”

“若本王意在窃取赵国机密,前日必陛下赠我边境封地,我为何推辞不受?若我意在蚕食赵国基业,盟约条款,我为何处处制衡,不为大封谋求特权?”

闻言,那名郡侯脸色青白交加,张口欲辩,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周天阔又道:“宗室诸公为国忧心,慎守国门,这份本心本王敬重,但守国之道,不在于闭门锁国,而在于自强奋进。”

“惧外敌窥探而拒通商,惧来日忧患而弃安稳,是怯懦,不是审慎。”

一句话点破宗室所有守旧迂腐的症结。

全场寂静无声,不少中立文官心底暗自认同。

周天阔所言句句属实,格局眼界,远超一众死守旧规的宗室老臣。

主位之上,赵庄凝眼底笑意渐浓,她最怕的就是宴会上再起争执,朝野对立加剧。

可周天阔以理服人,不卑不亢,既保全了两国邦交体面,又压住了宗室的无端发难,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眼见晚辈难堪僵立,宗正赵弘终于缓缓起身,道:“汉王巧言善辩,口舌之功,老夫佩服。”

他没有继续强行辩驳,反而话锋一转,避开道理争执,落到实处利弊之上,道:“只是口舌说辞终究虚浮,治国安邦、守土固边,靠的从来不是言辞,而是实打实的壁垒与兵权。”

“盟约已立,大势已成,老夫等宗室不再阻挠,但老夫依旧恳请一句,汉王身居高位,手握大封权柄,来日归朝之后,还望恪守盟约,心存信义,莫让今日的坦荡言辞,沦为他日的笑柄。”

这番话看似退让妥协,实则是最后一次敲打,挽回了宗室颜面,又再度警醒制衡。

周天阔微微欠身,道:“宗正放心,君子立世,信义为先,邦交立国,盟约为根。”

“本王今日所言句句真心,来日所作所为,必不负今日之约,不负两国万民。”

赵弘深深看了一眼,不再多言,抬手示意那名郡侯归位,自己也重新落座。

席间氛围稍稍缓和,宫人再度上前添酒,丝竹之声重新响起。

片刻沉寂后,一直默然静坐的沈惊鸿,缓缓说道:“汉王言辞坦荡,法理周全,末将无话可说。”

“只是末将常年戍边,不信言辞,只信战备。”

“盟约再好,终究是纸面文书,人心易变,世事难料,今日修好,不代表来日无争。”

周天阔转头看向沈惊鸿,二人目光隔空交汇,一温一冷,一弛一紧,无形的对峙悄然蔓延。

“沈将军所言极是,世间最不可控的就是人心。”

沈惊鸿唇角微抿,道:“既然汉王知人心难测,那若他日朝堂生变,两国政局更迭,盟约作废,汉王今日又敢以何物担保,北疆再无战火?”

这一问,比宗室的诘难更为刁钻致命。

宗室纠结的是当下的利弊,而沈惊鸿审视的是永恒的变数,他不信空谈信义,只信实力制衡,一语刺破所有平和假象。

全场再度屏息,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武将派系最直白的戒备,也是沈惊鸿对周天阔最彻底的试探。

周天阔沉吟道:“无需担保,若他日盟约作废,时局颠覆,那就各凭本事守国门。”

“大封不恃强凌弱,赵国亦可凭力自守,两国军备对峙,光明磊落,胜过今日猜忌设防。”

“能和则和,能战则战,和战皆凭本心实力。”

沈惊鸿淡淡道:“好一个能和则和,能战则战,汉王胸襟,末将领教。”

两人简短对话落幕,让席间所有人彻底看清局势。

赵庄凝看着席间景象,道:“诸卿皆是为国思虑,本心无错,盟约既定,无需反复纠结疑虑,往后南北修好,朝野同心,共护山河安稳,方是正道。”


  (https://www.shubada.com/127917/1111105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