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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上朝


“芷儿!芷儿!快起来!”

白晋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带着几分急切与焦躁。

白芷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将被子又拉紧了些,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她不想起来。

昨夜睡得晚,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在她脑子里,怎么理都理不清。

她好不容易才睡着,天就亮了。

“芷儿!”

白晋又在拍门,这次比刚才更急。

手掌拍在门板上,砰砰砰的,像在打鼓。

白芷长长叹了口气。

无奈,她掀开被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一篷头发乱得像鸡窝,几缕翘在头顶,几缕垂在耳侧。

她伸手拢了拢,拢了半天还是乱,索性不管了。

穿上鞋,走到门口,拉开门。

白晋站在门外,一只手还举着,正要再拍。

门开了,他的手悬在半空,拍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一身官袍,已经穿戴整齐了。

可白芷打着哈欠,定睛看了一眼。

这腰带是歪了,一边高一边低。

帽子也戴歪了,帽檐压着眉毛,看着像个戏台里出来的丑角。

白芷:……

她上下打量了自家老爹一眼,指了指他的腰带。

白晋低头一看,连忙伸手将腰带正了正,又正了正帽子。

随后直起身,清了清嗓子:

“爹要进宫了。”

说罢,他抿了抿唇,表情很认真。

白芷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

“知道了。”

她顿了一下,“昨夜的事?”

白晋点了点头,然后表情有些复杂。

“其实……是宫里又出事了。陛下醒来又昏迷,五公主和皇后互相指认,孙贵妃被处死,周威被杀,今日早朝,怕是要变天了。”

白芷神情一滞。

怎么说呢?

震惊。

但是又觉得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瞬间又没那么惊讶了。

白芷看着闺女气定神闲的模样,暗暗竖起来大拇指。

长大了啊!

白芷侧目,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嘴角抽了一下。

她伸出手,将他帽檐往上抬了抬,露出那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

“爹,记住我跟你说的……”

“多看,多听,少说话,不要站队,得得得……都会背了。”白晋无奈摆摆手。

白芷见状不说话了,挑挑眉。

白晋紧接着叹了口气,似是感叹,也像是抱怨。

“今日怕是要跪很久,爹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住。”

白芷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呸呸呸!说啥呢,跪不住就带个护膝啊。”

白晋抬起头,看着她。

这时,白芷已经转过身,走回屋里。

从柜子里翻出一对护膝,棉的,缝得很厚实,边角还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待她走近仔细一看,针脚参差不齐,歪歪扭扭的,看着像是小孩的手艺。

这是白芷前几天缝的,缝了好几个晚上,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个窟窿。

就是缝出来还是歪的。

她没说话,把护膝塞进白晋手里。

白晋低头看着那对护膝,看了很久。

手指在那些歪歪扭扭的针脚上摸过,从兰花的叶尖摸到花瓣,又从花瓣摸到叶尖。

他将护膝塞进袖子里,抬起头,看着白芷。

她的头发还乱着,几缕翘在头顶,几缕垂在耳侧。

白晋心里一软,抬手压了压她头顶的头发。

“爹走了。”

白芷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

望着老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晨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落在她脸上。

有些刺眼。

白芷站了片刻,转过身,伸了个懒腰。

胳膊举过头顶,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两下,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从肩膀一直传到指尖。

她放下手臂,打了个哈欠。

但她不能再睡回笼觉了。

宫里出了事,爹去上朝,她也该去上另一边的朝了。

漱玉雅集。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来,怕是要把她爹吓出个好歹。

“来人,更衣。”

话音刚落,丫鬟端着铜盆从廊下走过来。

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腾。

白芷洗了脸,漱了口,坐在妆台前。

丫鬟拿着梳子,一下一下地给她梳头。

白芷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头发还是乱的,几缕翘在头顶。

丫鬟用梳子沾了水,将那几缕翘发压下去,压了半天还是翘。

“算了,”白芷伸手拨开丫鬟的手,“就那样吧。”

漱玉雅集后院的亭子里。

铜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菌汤的香气从锅盖的缝隙里飘出来,混着炭火的热气,在亭子里弥漫开来。

林画秋将帘子拢了又拢,把刚飘起的雪挡在外面。

与此同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镜非台身上。

他坐在那里,手里握着折渊扇,目光却落在桌上那锅翻滚的汤里。

倒不是馋,像是发呆时无意的看着某个地方。

赵阁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瓜子,准备开嗑。

云渡川微抬眼皮,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手指在珠子上轻轻拨动,一颗,两颗,三颗……不紧不慢。

随后目光缓缓落在令支支脸上。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

“皇帝还说了什么?”

他忽然出声,顺着令支支又问了一句。

手指在佛珠上又拨了一颗,语气不明:“是否听说了玉牌具体碎裂的时间?”

话音刚落下的瞬间。

蛊悬铃眸中一抹黑色暗涌。脸色瞬间冷下。

随意放在腿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指节发出极轻的咔嚓声。

他盯着云渡川,知道云渡川问这句话的意思。

玉牌连着镜无尘的命,玉牌碎了,镜无尘就死了。

知道碎的时间,就知道镜无尘死的时辰。

知道镜无尘死的时辰,就知道那些事是真是假。

他不在乎云渡川猜到什么,他在乎的是云渡川会不会打乱令支支的计划。

此时,令支支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茶汤是琥珀色的,清澈透亮,映出她自己的倒影。

弯眉浅笑。

镜非台摇了摇头,手指在扇骨上摩挲了一下。

“没有,皇帝没有说。”

“他只说玉牌碎了,人应该死了,没有说什么时候碎的。”

云渡川挑了挑眉,手指在佛珠上又拨了一颗,停了。

他没有再问,垂下眼,看着手里那串佛珠。

雷击木的珠子被他捻得发亮。

看了片刻,他笑了一下,将佛珠缠在手腕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随后,目光从杯沿上方看了过去。

与此同时,蛊悬铃眼中的杀意还未来得及收回。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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