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亡国公主爆改讨伐大帝(41)
就这样,许流光让时黯像牵狗一样,把厉九澜一路带回离国。
在城门前,正好碰到了沈宁心一行人,众人下车向许流光行礼。
“免礼,阿姐呢?”许流光翘首以盼,盯着沈宁心身后的马车。
“不想活也不想回。”沈宁心语气平静地像是说今天的天气一样,笑,“所以,一迷针扎晕带走了。”
“……”
“药量没把控好,估摸要等到晚上才会醒了。”
听完沈宁心的补充,许流光唇角一抽,扶了下额,才道:“你先送她回宫休息。等她醒了告诉她,孤有件‘礼物’要送她。”
沈宁心依言让人驾着车,进了城门。
而许流光并不急着进城,她朝小月看了一眼,小家伙便哼哧哼哧地爬到马背上,拿出她的电喇叭,对着城门里的百姓大喊。
“父老乡亲们快来啊,陛下大杀沙图国,我们凯旋了!快来看沙图王厉九澜被擒了!”
小女孩的声音响彻城门前近十里,百姓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站在街两侧,翘首以待这激动人心的一幕。
“陛下打赢沙图了!我们居然不禁复国成功,还打进沙图王城,生擒厉九澜这刽子手!”
“呜,做梦都不敢这么想,女帝英明!我大离五百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重创,居然还能逆风翻盘……”
“怕是五百年后,也无人能出其右了!”
“谁还说可惜陛下是女儿身的?她可太好了,她从此就是我全家的神!”
许流光驾马进城,牵着身后形销骨立、快成野人的厉九澜,气场强大而松弛,优雅高贵。
就这样云淡风轻地接受百姓的注目与赞美,淡定地时不时冲两侧挥手致意。
她的功绩,早就在离国历史的书籍中着墨,但从此时此刻起,她的帝王之路,便一路高歌,再多的诋毁,都没法阻挡世人歌颂爱戴。
“陛下有令,三日后午时,城西菜市口,当众处决策划屠戮离国皇室,出兵意图灭离国的厉九澜!”
小月握着电喇叭,对着百姓们宣传着。
“所有人届时都来观礼!”
这一消息直接点燃了百姓的热情。
“哇!公开处决!”
“我以为陛下生擒是要博弈,和沙图谈条件……所以是为了在我们面前处决他吗?”
“天啊,还得是陛下,她真的爱民如子,知道我们的苦痛,她要为我们讨回公道!”
也有一两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说这么做太鲁莽激进了,万一激得沙图国反扑……
但话没说完,就被耳尖的时黯听到,并被他冷冷回怼:“多虑了,他在沙图不得民心。”
冷不丁的这一句,叫说这话的人,噎住,随即被其余压抑太久,此时杀心极重的其余百姓的声音压下去了。
脚下走出一条血印,脚破了结痂,又破了流血,早就痛得不会呻吟的厉九澜,听到要处决他的消息,竟然如释重负地哭了。
总算要杀他了吗?
笑着笑着,被人群中的小孩丢了一颗臭鸡蛋,紧接着,更多的烂菜叶子、臭鸡蛋……脏东西朝着他砸来。
他麻木地盯着坐在马背上的少女,眼底的恨早就被无尽的折磨抹平,只剩下惧。
都说他是暴君、疯子,依他看,她才当得起这些评价!
起初只是看到“漂亮的花瓶”置于高处却脆弱得易碎,所以他起了邪念,想将她从高处摔下来,碎了后再捡起,成为他的所有物……
却没想过,摔碎后,她便从一件展品,变成杀人利器,每一片都能割破妄图捡起握住的人。
皇宫,蒹葭殿。
许流萤于傍晚终于醒来。
听完沈宁心的话,看着熟悉的宫殿,她主动要见妹妹许流光。
许流光沐浴更衣后过来,瞧见靠坐在床头的女子时,脚步一顿。
记忆中温婉美丽、富有才华、落落大方的明珠,此时却了无生气,光华尽失,只剩伤痕斑斑。
许流萤气色不好,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忧郁,人瘦得皮包骨,苍白病弱。
“阿姐。”
但听到许流光这一声时,原本死气沉沉的女子,视线立即投过来,眼波流转,里边蕴藏着道不尽的情愫。
原本需要她保护,总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女孩,如今长高了,变沉稳了,变冷淡了。穿着华服,气势却找不见从前半分的娇软纯真……
“皇妹。”红着眼眶,许流萤想起什么,又赶忙掀开被子,准备行礼,“见过陛下……”
“阿姐,就我们两人,你也要这么生分?”一看美女泪盈盈,许流光立即坐床边,扶住对方。
“你现在贵为君主,不能乱了体统。”
“你都要寻死了,还在意体统?”
许流光脱口而出的回应,叫许流萤顿了顿,抿唇,垂眸不语。
就在她以为许流光要开导她,劝她之类的时,就听到妹妹用君王才有的口吻,淡定地说——
“不行,你是孤费了老大劲救回来的,要死,也得帮孤分忧够了再说。”
“啊?”许流萤下意识咬唇,不安地问,“你……陛下想怎么分忧?”
“三日后,孤会在菜市口监斩杀亲仇人,你作为我唯一的手足,你来执刑。”许流光说着,在许流萤错愕又激动的目光中,下一剂猛药,“以告慰父皇母后太子兄长、阿弟他们的在天之灵。”
说完,许流光便以国事繁忙为由,离开了。再多待一秒钟,都怕许流萤当她面痛哭。
许流光舍不得美女哭,她还是喜欢看美男哭……所以她要去找她的小护卫,睡觉。
身后传来压抑的似悲似喜的哭声,许流光脚下生风,娘心如铁,直奔时黯的寝殿。
是的,她直接下令,让时黯这个暂时还兼职她贴身护卫的大将军,住在她寝宫……旁的寝殿。
时黯自然是不敢,奈何许流光直接用一道盖了章的圣旨,很正式地通知他。他就不能拒绝了。
是夜,时黯扭捏又害羞地往床角躲着,轻慢笑着朝他来的女人。
“陛,陛下,这,这样不……不合适。”他本想说“不妥”,但想到上次营帐里,陛下扭曲后的意思,立即改了口。
“合适,大小,软硬,长短,和我都非常合适。”
许流光却张口就是一段颜色废料,吓得时黯眼睛瞪得像铜铃。
“陛下您……”
虎狼之辞都哪儿学的!一定是军营里那群不正经的!都带坏他圣洁的神明!
“嘘,接下来你的嘴,只能用来吻我和呻吟,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要说。”
许流光却捂着少年的嘴,熟练地抽掉他的发带,握住他的手,然后笑着扑倒有力却无心反抗的他。
幔帐在动作中自觉落下,为里边酣畅美好的交缠打上一层朦胧的滤镜。
守候在殿外的宫女,羞红了脸,忙轻手轻脚带上殿门,去烧热水了。
陛下真是,文能治国,武能打仗,白天用下属,夜里还能“用”下属。
还是太全能了点儿。
不知过了多久,许流光够了,就趴下了,让时黯给她擦洗。
但男人看着她香汗淋漓的美背,不由得眼尾微红。
他想,这偷来的美梦,既然还没醒,那就做得再深刻点。
于是,他大手轻捻慢挑,等床上的人儿发出愉悦的哼唧声,他才大胆地进行下一步。
进去的瞬间,头皮发麻不说,他有种莫大的安全感。
他拥有她,至少此时此刻,是完全而真实地存在过的事实。
【系统:接下来时统领过于放肆,还很在意隐私,便不允许彤史往下记录(滑稽)。】
(https://www.shubada.com/128009/3691573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