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弃妃爆改祸水妖后(25)
西厂,水牢。
时黯今日似是发了狠,折磨得犯人最后口吐白沫,他都没松手。
脑海里,满是许流光通红的双眼,心口又气又疼:
人前那般要强,人后却因君涅与别人相好,哭得这么伤心……
骗子!他还真信了,她不爱君涅了。
“我招,我招了,别打了……”
察觉到今日的时黯,冲着打死人来的,犯人浑身血淋淋,居然松口了。
时黯还要挥鞭,左英忙拦住:
“诶诶,主子,停!他肯招了!”
这人嘴那么硬,之前都怕打死没了活口,谁承想,主子心情差,一顿往死里打……
反倒是柳暗花明了呢?
闻言,时黯一怔,丢了鞭子。
犯人哆哆嗦嗦,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
“那样东西,就在……”
***
从水牢出来,时黯的神色复杂。
左英跟在身后,眼眶泛酸,哽咽着感慨:
“主子,太好了,我们多年的筹谋,没有白费……”
终于找到那样东西的下落了。
“是啊。”
大仇即将得报,也不枉费这一路,尸山血海走来,数十载的蛰伏了。
只是,心里空落落的。时黯抬眸,看着被乌云笼罩的月亮,忽然迷茫。
报完仇后呢?
他好像从懂事起,便为复仇而活,从未想过,报完仇该做些什么。
片刻的迷茫后,脑海里乍现一张鲜活明丽的脸。
时黯眸光一定,猛地回头:
“去,给君涅送十个美人……不,二十个!”
“啊?”
左英歪头,满脸疑惑,下意识问道:
“是要安插……探子吗?”
可主子掌管西厂,底下的探子,遍布皇宫,就连多疑的君涅身边,都有个小德子是他们的人。
时黯摇头,平淡地说着违心话:
“分散他的注意力。”
左英一想,这倒是个法子!暴君之前独宠密妃,现如今开始往别宫去了,多送几个美人,消磨他的精力!
“属下这就去安排!”
时黯看着乌云散去后的明亮月亮,唇角轻提:
她不是说,讨厌脏黄瓜?
那让这脏掉的黄瓜,彻底烂掉!
这样,她对君涅便再难燃起情意。
恨也不行,她只许嫌弃那人,看向……
察觉到强烈的占有欲作祟,时黯愣怔,忙摁着心口。
转头问左英:“药呢!”
左英挠头:“啊?这月的您已经吃过了……”
时黯摇头,咬着牙,拼命忽略心头如杂草乱生的情愫:
“不,量不够!”
得加大剂量,才能阻挡那女人对他的魅惑力。
大概是吃药也不管用,时黯便像个陀螺,开始连轴转,一天掰成三天用。
“安排接近苏武信的人,可以用上了。”
时黯前脚释放苏武信,后脚就给人下了套。
当夜,上京第一酒楼。
苏武信被狐朋狗友灌醉,几下便套了话。
酒里掺了许流光给的“吐真药”,苏尚书便一股脑地“卖女儿”。
抖露出密妃上次是假小产,目的就是陷害淑妃,扳倒许家,让苏家独大。
“偏巧”,这番“酒后真言”被几个言官听到了。
几人面面相觑后,默契地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笔杆子和折子……
刷刷刷记录,准备明早的奏本了。
包厢内,许广袤敬了一杯已致仕的阁老,谢他帮忙把这几位刚正不阿的言官引到这来。
三朝元老的阁老,默默摆手,表示不是为他。
等许广袤走后,他起身,向屏风后的男人行礼:
“老臣,幸不辱命……咳,咳咳!”
时黯看着苍老病弱的阁老,低声:
“辛苦您了,太师父。”
一声“太师父”让阁老老泪纵横,啜泣着:
“孩子,你,你不怪我?”
“当年之事,各有难处。”
时黯走了,不是他不怪,而是他爹娘在天有灵,不会怪他们的恩师。
走在街上,时黯只觉得孑然孤寂。
他走到废弃的旧宅,想到那年那夜,满门被屠的场景。
再看向一墙之隔的将军府,他想起许流光,幼时她救他一命,如今……
时黯握着密药,再三挣扎后,扔掉。
他想和她生死相系,不想再一人独行了。
***
翌日一早,翠明宫中。
“娘娘,内务府那帮见风使舵的狗腿子,见密妃有孕得宠,居然克扣您的用度!”
连翘气鼓鼓地从外边进来,拽着一名厨娘,对着舞剑的许流光告状:
“就连小厨房都不肯做,娘娘爱吃的点心了!”
嗯?
原本心无旁骛的许流光,剑招一顿,便朝这边走来。
厨娘没看见,只挣开连翘的手,嗤了声:
“连翘姑娘,您这哪里的话?陛下有旨,阖宫上下,都得先紧着密妃娘娘,奴婢也是奉旨行事……”
许流光手腕一振,剑风扫过,便把厨娘的发髻削去。
“啊——”
“狗仗人势的东西,这宫里莫不是穷到,本宫的点心都供不上了?”
“淑妃你,你这是滥用私刑!奴婢要禀报陛下和密妃娘娘……”
猜想这会儿的君涅,正在早朝上被文臣刁难,许流光便心情好了点儿。
只是她一脚踹得厨娘飞出翠明宫外。
“那你去啊,看你的密妃,救不救得了你。”
厨娘哭天喊地的哀嚎声,一顿,恐惧地看着提剑走到门口的许流光。
刚爬起来,就见密妃行至此地。
“知姐姐心中不快,但也不能对宫人动用私刑啊。”
苏见晚带了一群人来,瞧着阵仗极大,说是皇后都不为过。
她扫了眼小厨房的厨娘,再看提剑的许流光,笑容微妙:
“陛下说了,本宫怀有龙嗣,淑妃姐姐在宫中舞刀弄剑的,对本宫的皇儿不利,所以,还请姐姐上交兵器。”
难怪带这么多人,原来是“抄家”的作用。
厨娘立即爬起来,到苏见晚身后,指着许流光:
“对,进了宫就得守宫中的规矩!”
许流光利落地挽了个剑花,吓得厨娘忙躲远了。
“我若不交呢。”
女人明艳的脸上,满是盛气,像看脏东西一般,看着苏见晚。
这眼神刺痛了苏见晚,她咬唇:
“那只好强行缴械了,来人!”
看着一声令下后,便要闯进来的几名宫人,连翘气得要上前,却被许流光拦下。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子,冲苏见晚笑道:
“这是受死前,先来我这,松松筋骨啊。”
苏见晚看许流光还能说大话,怒了:
“都愣着做什么?既然淑妃抗旨不缴械,你们直接废了她的手筋,免得她再次因嫉恨,谋害龙种!”
闻言,侍卫们跃跃欲试,许流光却已经脚尖一转,来到苏见晚面前。
“你,你还想动手不成?本宫身怀龙种!”
说着还挺了下肚子,威胁。
许流光笑了:
“怀孕而已,不打肚子就行。”
话落,响亮的一巴掌,便落在苏见晚脸上。
“许流光你这个贱……”
骂语没说完,许流光便又一巴掌。
对称文学,永不过时。
“嘶——”
众人被淑妃这掌掴宠妃的场面,震住,一时不敢动作。
气得苏见晚拔出身后侍卫手中的剑,指着许流光,大喊:
“给我拿下淑妃!废了她的手!陛下那里,本宫自会担着。”
有了这话,侍卫们便有了主心骨,冲许流光上前,只是刚要动手。
一道低沉怒音自苏见晚身后传来: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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