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弃妃爆改祸水妖后(16)
许流光的唇,只蜻蜓点水地碰过君衡。
便被时黯一把拉了起来。
男人拽她手臂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君涅一拳把愣怔,甚至下意识回味着抿了下唇的君衡,打得后仰摔倒。
君涅拳头捏得死死的,还想再来一拳,君衡回过神来,忙躲开,君涅咬牙切齿:
“君!衡!”
“君衡哥哥你!你怎么能和她……”
苏见晚咬着帕子,白皙的脸刺激得更是苍白脆弱,她愤愤别过脸,不忍直视。
“晚儿……你听我解释,是意外……不对,反正不是你看的那样!”
君衡慌张地辩解着,解释解释着,他忽然生气了:
“你为什么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我啊!”
他不过是和许流光嘴皮子碰了下,她可是和他皇兄睡了无数次,他也没介意啊!
“你!你这样,对得起陛下吗!”
苏见晚看了眼君涅的脸色,忙挽着君涅,故作识大体:
“淑妃姐姐此举……虽说于礼法纲常不容,但她肯定不是故意的,陛下,别责罚她。”
大三角开吵,完全把别人当背景板,因此许流光正和时黯眉来眼去(单方面),时黯用许流光的帕子,使劲擦了几下她的唇。
把口脂都擦没了,许流光美目微睁,拍掉他的手,转头:
“啊?和我有什么干系?”
她这个始作俑者,却用最无辜的表情看着这三人:
“首先,我路过,好心扶了一把,就被……我还没哭天喊地呢,密妃你上蹿下跳个什么?”
“你,你不觉得羞愧吗?寻常女子要是遇到这种事,都,都得悬梁自尽了!更别说你还是陛下的妃子!”
苏见晚走到许流光面前,说着,又故作善良地改口:
“当然了,淑妃姐姐母家权势滔天,自然可以幸免于……”
“啪。”
许流光看着这凑上来的脸,二话不说,先扇为敬。
“许流光!你敢打我?”
“是啊,看你脸皮太厚,试试手感,果然很厚。”
苏见晚不敢置信,许流光便又是一巴掌,嗯,对称了,叽叽喳喳的小绿茶也安静了。
“许流光你做什么?”
君涅见状,忙扶着苏见晚,看着她被扇红了的脸,怒不可遏地指着许流光:
“你不知检点,和外男有了肌肤之亲,寡人可以将你沉塘!”
“陛下要这么说的话,恒王来御花园为密妃摘花,想必不是第一遭往来了?她得沉塘八百回了吧!”
“你……”
许流光握住君涅指着她鼻子的手指,用力一掰:
“我什么我?我还没说呢,她父亲结党营私、无恶不作,至今还在牢里,她却毫发无伤,比起权势滔天,那还是苏家女更胜一筹哈。”
君涅手指一疼,他龇了下牙,心下暗骂:
她真是,真是牙尖嘴利!
许流光刚想骂君衡,想起自己的用意,忙作蝴蝶振翅的夸张动作,扑过去:
“君衡哥哥,你很疼吧?瞧,都打出鼻血了……”
说着,当着绿云压顶的君涅,脸黑如炭的时黯,咬牙切齿的苏见晚,三人的面,她递给君衡帕子,让他擦鼻血。
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不甘:
“你对苏见晚那么好,你被打了,她却看也不看,问也不问,哎,你我从前情同兄妹,我真是不忍心看你当她……她的舔狗!”
君衡:“……”
他在旁人眼里是舔狗?可他不是晚儿的知己吗?
君衡接过帕子,捂住鼻子,但嗅到上面的香气时,又眸子一瞪,眼神慌乱了。
许流光:嗯,多嗅嗅,刚擦过嘴的,毒药都在上面!
可惜,听不到她心声的时黯,看在眼里只剩:她对君衡情真意切!
铁扇摩挲作响,他看着君衡,忽然觉得有点扎眼,找个日子就剁了吧。
同样觉得扎眼的君涅,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时语塞。
太放肆了!
当着他的面,这两人都不遮掩!私下只怕早就……
苏见晚也想到这点,帕子咬碎,眼底带着狰狞的怒意:
这就解释得通了,许家为何躲过巫蛊之祸,反过来她父亲遭了殃!以及,说好的让许广袤交兵权,却成了百官弹劾她父亲,让他下狱!
原来,是君衡背叛了她!
君衡还没想到这层,他只知道,许流光果然和小时候那样,还是最黏他的。
“君衡,你跟寡人过来!”
说着,君涅又剜了一眼无所畏惧的许流光:
“滚回你的翠明宫去!寡人稍后再跟你算账!”
君涅愠怒的声音,叫君衡反应过来事情坏了,忙把帕子塞回给许流光:
“皇兄!我和她没什么!”
君涅气得拂袖先行,君衡便连忙跟上,看着怀里的桃花,他顿了下,塞给苏见晚。
“回头和你解释。”
看着怀里被揉得稀烂的几支桃花,苏见晚气得摔地上,踩了几脚:
“谁稀罕听!”
恶狠狠地剜了许流光一眼,苏见晚冷着脸:
“淑妃,你最好祈祷,你一直有人相助。”
看着苏见晚气急败坏的背影,许流光唇角勾了勾,恶女低语:
“祈祷?这次,就是天也得帮我。”
她说着,看着手里皱巴巴的帕子,笑了,拿出火折子,烧掉。
【系统:当着丈夫的面亲了小叔子,还让奸夫帮忙吆喝丈夫和小三来围观,宿主,你牛掰得不行了。】
一吻下去,不仅让女配误会男二陷害苏家,也让男主男二兄弟离心。
更长远的是,男二中了她的毒,这毒无药可解,再无法接管宿主父亲的兵权。
系统早已习惯,它家宿主的厉害。却还是被她这自搓修罗场的“手艺”,一箭多雕的技术,惊到。
只是……她当着反派的面这么做,不怕和反派有误会吗?
系统正担心着,时黯却等人走光了,冷冷企口:
“你下毒了?”
方才人多,加上这女人胆大妄为,扰乱了他的思绪,但此时人群散去,他才琢磨出一点异样来。
她大费周章的把人凑齐,又“凑巧”和恒王有亲密举止,应是离间计,至少目前看来,那三人曾经心照不宣的默契关系,开始散了。
“你怎么猜的?”
许流光转过脸,笑容无害地望着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时黯下巴微抬,指向她烧成灰烬的帕子。
再看她方才还裹了一层蜜的唇,便知,毒涂在她唇上。
真是狠,也不怕毒到她自己了。时黯垂眸,冷哼:
“是臣之前看走眼了。娘娘,真是高明。”
他竟会觉得她愚蠢,背后有高人指点。
就她刚刚那天衣无缝的演技,炉火纯青的手段,哪里是个蠢笨的?
只怕,一直都是扮猪吃老虎罢了。
“你气什么?”
许流光往前一步,凑近盯着男人阴郁的脸,笑了声,如艳妖,媚眼如丝,声似蛊惑:
“时黯,你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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