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弃妃爆改祸水妖后(10)
“淑妃你!”
时黯眸光半颤,飞快抽回手,看着厚颜无耻朝他笑的女人,只觉得,只觉得……
她当真是不怕死!
他没撩她,倒是她,已经勾引他两回了!
男人不着粉便如白玉般无暇的脸上,罕见地划过一丝绯色,随即便被阴冷取代。
他把手藏于身后,冷冷警告许流光:
“娘娘,威胁这招,用过一次,便不好用了。与其把心思放本督身上,你还是先想想,淑妃的位子,你还坐不坐得了吧。”
她当然坐不了,她,志不在此!
说完,时黯转身就走,对随从说:
“刚刚那幕,看到之人,都处理掉。”
“……是。”
随从心想,他也看到了,那……
“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本督送你去水牢。”
时黯下意识要摸铁扇,想到指尖残留的湿润,便咬着牙,用帕子狠狠擦手,快步离开。
许流光看着脚步都乱了的男人,啧一声笑了。
阴狠但纯情的假太监?有点意思。
【系统:哪方面的意思,你别瞎撩,这世界的反派更狠更危险的!】
许流光舔了舔唇角:哦?那事上,岂不是更带感?
实不相瞒,她有一些x癖,最喜欢看“禁欲”者沉沦了。
勾起一个捕猎的笑,许流光大手一挥:
“连翘!摆驾回宫!”
这一集她熟,熹妃回宫嘛!
于是,整个皇宫都知道,淑妃被免了禁足,威风凛凛地搬回了翠明宫,陛下还赏赐了一箱珠宝。
相对应的,密妃病了,听说陛下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三天三夜。
宫人们便知道,密妃依旧盛宠,但淑妃的母家更厉害,总结就是,都不好惹。
许流光还嫌不够闹心,挑了一样礼物,特地命人偷偷送去恒王府上。
在翠明宫安插眼线的苏见晚得知这事,气得没病也要病了。
她屏退左右,红着双眼摔了君衡今早送来的玉镯:
呸!还说什么他一心为她,只想除掉许家,字条的事不知为何被调包?她还琢磨是不是许流光长脑子了,故意挑拨的。
可现在,当面感谢是挑拨的话,那许流光偷偷送礼物,又是何意?
“前世君衡就是这样,耳根子软,但这一世他爱的是我,应当不会害我,嗯。”
君衡还有用,她需要他接管许广袤的兵权,让许家走上绝路,还不能和他闹僵。
至于许流光,哼,苏见晚摸了摸小腹,她的底牌一直是君涅,只要她先诞下皇子,皇后的位置,非她莫属!届时,她就把许流光大卸八块,做成人彘,日日折磨!
正想着,一名小太监进来,讨好地笑着行礼:
“奴才给娘娘请安。”
瞧见他,苏见晚皱了皱眉,这是君衡的人。
“娘娘,王爷让奴才来传话,他必不会让您被翠明宫那位压一头,让您务必信他的真心。淑妃送的东西,王爷直接扔了的……”
苏见晚扯了扯唇角,将信将疑地回了个“是么”。
小太监便上前,低声说:
“王爷说,明日早朝,您就会听到好消息,许家……”
闻言,苏见晚眼睛一亮,却还是按捺住喜色,故作小女儿家情态:
“那本宫便消息,你转告他……镯子我很喜欢。”
苏见晚塞给小太监半袋金叶子,睁眼说着瞎话。
小太监喜滋滋地接过,行礼,出去复命了。
“啊切——”
翠明宫这边,许流光在树下支了躺椅,被四个宫女按摩着,打了个喷嚏后,睁开眼。
看向揽月宫的方向,不禁咂舌:
女配肯定又在憋着坏了。
悠闲地晃了晃躺椅,许流光摸着下巴琢磨:
比坏,那怎么能输呢!
一个坏主意轻松盘踞心头,许流光坏招招手,唤连翘到跟前。
“你这样……”
连翘眼睛一瞪,先是震惊,然后便是一亮,转身出去了。
翌日早朝。
以恒王为首的群臣,齐齐上奏,弹劾镇北将军许广袤拥兵自重,意图不轨,口诛笔伐的,就差把“建议拖出去斩了”直言出来了。
君涅却冷着脸,半晌没接话,他看了眼手边的奏折,不禁心口郁闷。
苏武信看了眼帝王神色,大聪明地上前,高声陈词:
“陛下~~~老臣实不愿见兵权落于狼子野心之人手中,还望陛下圣裁!”
他一开口,便有人嗤地笑了,这人便是许广袤。他出列,声如洪钟:
“陛下,臣不愿看您为难,既然恒王、苏尚书这般猜忌,那老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臣愿交出兵权,辞官回乡!”
哈?
百官震惊,之前有人弹劾,许广袤你都是揪着人领子,对骂的啊!
怎么今日,一个字不带反驳了?
君衡也是一愣,他弄这出,就是想激怒许广袤,让他殿前失仪,顺势收缴兵权,但现在……
君涅更是错愕地站了起来,辞官?
许广袤的话激起千重浪,百官跪了一半,都是求情的,言明如今边疆不稳,若是镇北将军不在,北疆必乱。
“大炎是陛下的大炎,离了谁都国运昌祚,老臣心意已决,还请陛下准允!”
许广袤跪下,再次表明决心,这反倒让君涅犹豫了。
他是忌惮许广袤兵权在握,但要是真有谋反之心,岂会这般干脆答应交出兵权?
他再看手边一沓,昨夜西厂那边送来的情报,以及今早文臣上奏的折子,顿时头疼了。
“是啊,大炎是陛下的,兵权也理当归还陛下,许将军,早该这样了。”
苏武信小人得志地摸着胡子,殊不知,他身后,一群文臣正鄙夷地瞪着他。
此时,他的得意,无异于激化了这矛盾。
御史大夫陈大人猛地上前,指着苏武信便道:
“陛下!不可听信这佞臣之言,而寒了忠臣良将的心啊!”
在苏武信疑惑的表情中,陈大人带着几位言官跪拜:
“还请陛下先惩治以权谋私、狎妓敛财的苏尚书!”
什么?狎妓敛财?
君衡皱眉,看了眼苏武信,后者吓得脸都白了,忙颤巍巍跪下,大呼冤枉,后背却直冒汗:
是谁?谁走漏了消息!
瞧见苏武信这心虚之色,君衡眉头皱得更紧:
“你还真做了?这是被揪住把柄了?”
苏武信恨不能捂住这位心直口快的嘴,忙手指比划噤声。
嘘!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陛下!臣,臣是被冤枉的,臣没做过啊!”
苏武信瞧见帝王的脸黑得和锅底似的,忙跪下。
但这次,君涅没有因着密妃的关系,偏信他,而是忍着怒气,把手边堆积的折子,砸向苏武信,暴怒:
“那京中为何传出你狎妓、替天子与密妃敛财的童谣!”
这蠢东西,中饱私囊便算了,还害他被稚子编排“耙耳朵”、“昏聩”。
“臣,臣真不知啊!”
苏武信傻了,看着这些折子,一味摇头否认。
君涅身后帘子里,时黯将茶放下,红唇如血,手撑额,侧了下脸,吩咐厂卫:
“去,准备一间西厂地牢的‘上房’,等着苏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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