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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弃妃爆改祸水妖后(2)


殿外。

君涅脱口而出“浸猪笼”的词后……

不由得一顿,怎么觉得,这一句,好像他说过?

但很快,脸上和那处火辣辣的疼,让他忽略这点怪异,抬手要摸时……

“啊~陛下~”

苏见晚的婢女娇呼后,君涅才发现,他的手正放在婢女的胸上。

而苏见晚立即红了眼眶:

“陛下!你!”

“晚晚,你听寡人解释,寡人也不知道手怎么会……”

听着外边的吵闹声,许流光龇着个大牙,很满意。

苏见晚这个心腹,堪比容嬷嬷,是女配的一把好刀,没少折磨原主,哎熟悉的三角定律,就是好使啊。

【系统:……这被你整的,都乱成n角了。】

而殿内,看着龇牙乐的女人,时黯蹙眉。

不对劲,相当不对劲。

他和蠢皇帝等人,好像被做局了。

“娘娘……”

“啊!督主,您怎么在本宫的床上……”

许流光先发制人,捂着唇,表演了个娇躯乱颤。

时黯:“……”

不应该他问她的吗?他依稀记得,他好像在窗外,准备堵要逃跑的淑妃……

嗯,她跑过吗?

怎么好像记忆里,有过那么一幕?

“督主,陛下来了,这可如何是好,万一被抓,你与本宫,可就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来吧,时黯小太监!赶紧一块作恶多端!

【系统:掐人中,诶,我没人中……宿主你别乱来啊!】

嫌系统话多,许流光直接把它禁言。

外边被“袭胸”事件拖住的暴君,忙安抚苏见晚:

“晚晚,等抓完奸,寡人再跟你解释!”

说完,一脚踹开门。

“来人,将这对……”

暴君眨眼,怎么感觉这段,也似曾相识?

“奸……”

但当他看到殿中的情形后,话彻底说不出了。

“时黯,你怎么在这?!”

殿中,没有君涅设想的,淑妃与秦楼小倌衣衫不整、同塌而眠的画面。

反而是罗裙珠钗简单却齐整的淑妃,正与他最信赖的东厂之主时黯——

围炉品茶对弈。

“陛下,您怎么有空来?”

许流光被禁了从前做任务学的围棋技能,便理直气壮地下起了五子棋。

见到一脸盛怒被打断的君涅,她立即笑盈盈起身,上前迎接。

就在君涅和苏见晚,为“咸猪手”吵架时。

殿中床上。

许流光被时黯一把掀开,她趁时黯要下床前——

拽住了他的腰带。

“督主,既在一张床上,不如合作下?”

时黯后期想造反,而她的目的是在冷宫中活下来,目前他身份比她高,那她先抱紧这大腿,让他吸引火力,这样,她找准时机,就从冷宫脱身。

听到女人这话,时黯回头,声线阴柔:

“你设计本督?”

淑妃是靠着她父亲镇北将军的功绩,才入的宫,和君涅又有青梅竹马之情谊,所以一入宫便是唯一的妃位。

但陛下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在淑妃进宫当天,去临幸的路上,偶遇雪地跳舞的苏嫔,他的“恩宠”拐了个弯,到了苏嫔那儿。

紧接着,苏嫔拜见淑妃当日,喝了淑妃宫里的茶而中毒,陛下怒发冲冠,杖毙了淑妃的贴身宫女。为“弥补”苏嫔,升了位份,封为密妃,以彰他与苏氏之亲密、情笃。

密妃宠冠后宫的同时,从前陛下最心爱的淑妃,便开始备受冷落。一月前,密妃和淑妃在湖边争执,被淑妃推倒落水,救上来时,太医诊断密妃小产。

陛下一怒之下要褫夺淑妃位份,并打入冷宫,是镇北将军求情,文臣谏言君王不可独宠,才保留位份,却还是进了冷宫,让其静思己过。

镇北将军近来打了败仗,陛下正想着收拾许家和许氏,给他爱妃腾位置。

而作为暴君最趁手的一把快刀,时黯自然,要亲自将差事办好了。

“设计?督主言重,不过是利益相同,或可结盟?”

呵,时黯端详这位,之前被密妃当狗耍都不知道反击的娘娘,她所倚仗的不过是家世与陛下幼时那点情谊。

从未听说过她有谋略,但此时看,也并非蠢材。

只是,结盟……

时黯笑着,伸手便握住了许流光纤细雪白的脖子:

“凭你,也配?”

“时黯!你敢谋害本宫?陛下还在外边!”

在许流光拧眉挣扎中,时黯身子凑近,宛如与许流光鸳鸯交颈般亲密的姿势。

说出来的话却阴沉晦暗:

“如果我杀了娘娘,再上报陛下,你与小倌通奸被撞破后,羞愤自缢,你猜,他会不会追究……”

许流光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反派boss不会老实。

于是,她唇角一勾,飞快伸手,往他脐下三寸之地,猛地握住。

“是么?那如果,我喊出你的秘密呢?”

在男人错愕的神情下,许流光笑意加深:

“你这里……没断干净啊,督主。”

【系统:oi!这不是快结局,才被男女主发现的悬念吗!你怎么开篇就挑破了!】

许流光:脑子都装剧本了,不用是傻瓜!

都快死了,还管什么细节!

“你找死!”

时黯手掌收紧力度,他隐藏这么久的秘密,居然,居然——

被这个草包识破了!

许流光脸涨红,流着眼泪、翻着白眼,艰难地挤出笑:

“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这个秘密……”

“咳咳,你信不信,我一死,西厂督主保留孽根的事,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她赌时黯不敢杀她,至少现在不敢。

没办法,她跋扈还鲁莽的蠢笨名声,被女配宣扬得太深入人心了。

这样的秘密,她能知道,说明有人帮她查,还有其他知情人。

果然,脖子上的力道开始卸掉。

许流光捂着脖子,心想,得亏这是古早甜宠文,男主搁外边哄妻拖延了时间,不然……

“督主别气,与我合作,好处多多的。而你,只需帮我度过今日之危。”

下了床,许流光整理好衣衫发型,提起炉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

转身,朝时黯明媚一笑,举了举,放榻前的小桌上。

看着桌上没落子只落灰的摆设——棋盘。

门被撞开的同时,原本还在床上的时黯——

已经飞似地坐在榻前,执黑先行了。

于是,看着这一幕的君涅:

“?”

奸夫呢?

他视线四处搜寻,无视许流光的行礼。

还是苏见晚意识到不对,温声说道:

“时督主,怎会在此?”

君涅越过许流光,行至时黯身前,低声质问:

“不是说好,你堵窗户,当场抓奸?”

怎么进来,奸夫没找着,他和淑妃这毒妇,还下起棋来了?

“陛下,借一步说话。”

君涅冷沉着脸,眼神写着“你最好给寡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两人走到窗前,借了数十步。

苏见晚缓缓坐在时黯坐过的位置上,手捡起黑子,嘴角轻勾:

“淑妃姐姐,死局再怎么解,也还是死局。”

然后,一子落下,笑得阴冷而得意:

“你输了。”

许流光在棋盘的角落里,沉浸连线,闻言,眉梢一抬:

“等会儿!”

【光姐:桥豆麻袋!我jio得我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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