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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鬼王结界


萧辞忧跟季倾越去了锦园。

深夜的锦园亮着昏黄温暖的灯,淡淡的紫气萦绕在空气中,昭示着此处是裴修砚的常住之所。

萧辞忧的手指滑过门把手,并没有在这里感受到丝毫阴气。

“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季倾越说:“就前天啊,送你到夜市之后,我们又折回去问瑶瑶,那面铜镜的来历,问完就各回各家了。”

萧辞忧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

季倾越着急的原地转圈:“我哪知道啊,估计是好奇吧,毕竟我也挺好奇的。”

“打听到了?”

季倾越点点头:“就在古玩街啊!但是瑶瑶说那家店都关门很久了,老板根本不露面,然后我们就走了。

昨天我下午才去公司,他和齐嘉都不在,我以为他们有应酬。

结果今天我去公司,秘书部的人跑来问我裴总什么时候来公司,我才知道他两天没露面了。

消息不回,电话没人接,我又来锦园找人,李叔说他从前天就没回来过!”

他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该不会被鬼抓走了吧?”

萧辞忧白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多鬼?况且他紫气加身,寻常邪祟根本无法近身。”

萧辞忧走进裴修砚的卧室,看了一圈,最后拿起了裴修砚的枕头。

她将一张无字黄符放在枕头上,咬破指尖,在符纸上滴了一滴血,随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咒:

“北斗注死,南斗注生,血脉为引,因果为凭——急急如律令!显!”

黄符“歘”的自燃,飞灰落在枕头上,青烟在空气中缓缓凝聚,勾勒出裴修砚所在的场景——

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美酒佳肴、美人在侧……

“咳,这个……江市还有这种娱乐场所呢?我都找不到……”

萧辞忧无语道:“你没看见他身后那面铜镜吗?”

季倾越瞪大眼睛:“他、他、他不会是自己去了吧?”

萧辞忧说:“不会。”

“那就好……”

萧辞忧:“肯定是和齐嘉一起去的,你不是说俩人都失联了吗?”

季倾越:“……”

萧辞忧抬手一挥,幻象散去。

“走吧,去古玩街。”

……

季倾越停好车后,看着寂静无声的古玩街,心里不由发怵。

“大师,当时是齐嘉记下的那家店的具体地址,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咱们总不能一家店一家店找过去吧?这里少说几百家店呢!”

萧辞忧下了车,说:“找个路过的问问就知道了。”

季倾越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默默打了个寒颤。

“路过?谁……谁凌晨两三点路过啊……”

但萧辞忧已经像逛菜市场似的,大步流星往前走了。

季倾越犹豫了两秒,觉得还是跟着萧辞忧更安全,麻利的追上去,怂怂的捏住了萧辞忧裙子上的飘带。

夜风轻轻吹过,卷起一枚纸钱,打着旋飞向季倾越。

萧辞忧抬手,利落的夹在指尖,打量了几秒。

魂火一起,纸钱瞬间燃尽。

她抬手在季倾越身旁随手一抓,一个脸色灰白的男人瞬间显形。

男人的眼窝深深凹陷,黑眼珠几乎要被眼白全部覆盖,活脱脱一个恐怖片主角。

“我靠我靠我靠!”

季倾越想到刚才这男鬼就贴在他身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萧辞忧掐着男鬼的脖子直接提起来:“拿几张破纸钱吓唬我,你做鬼做腻了?”

男鬼连连求饶:“大师饶命!我就是无聊,闹着玩的!以后不敢了!”

萧辞忧冷声道:“前天晚上有两个男人路过这里,记得吗?”

男鬼哀嚎道:“来这里的人多了,我哪知道啊!”

萧辞忧对季倾越说:“有他俩的照片吗?”

“有有有!”

季倾越哆嗦着拿出手机翻照片,然后身子躲得老远,才把手机伸过来,好像生怕男鬼咬他似的。

男鬼被萧辞忧烫的也哆嗦,连忙回答:“记得记得,他们俩来的时候这里都打烊了,我也拿纸钱吓唬他们俩来着!”

“往哪边走了?”

男鬼哆嗦着指着前面的小巷:“那里面,但是那家店很吓人,真的。”

萧辞忧松开他,径直往前走去,季倾越赶忙跟上。

小巷尽头是一个院子,原子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镜花水月”四个大字。

院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隐隐有红光,似灯笼又似红烛,季倾越吓得恨不得钻进萧辞忧的裙底。

“大师,等会等会,我做一下心理建设!”

季倾越深呼吸一口气:“好了,好了,进吧。”

萧辞忧推开了吱呀作响的院门,季倾越闭着眼睛念叨:

“裴修砚,做兄弟做到这个份上,你出来得给老子磕一个,呜呜呜大师保佑我,裴修砚,你欠老子太多了……”

萧辞忧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院子,抬脚踢了踢面前的火盆。

季倾越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低声问:“这里面的东西都没烧完,那……烧东西的人呢?”

萧辞忧淡淡道:“躲起来了,看样子是个听话的小鬼,专门在这烧纸,只要他一直烧,可不是一直都烧不完吗?”

季倾越嘀咕道:“他图什么啊?”

萧辞忧说:“很多鬼是没有‘图什么’这个概念的,一些常年没有香火供奉的鬼,魂魄不稳,思绪混乱,会渐渐退化成最低级的‘鬼气’——

看似还是鬼魂,但实际上只有一缕‘气’支撑着,随便一道符纸就能打散。

类似于那种单线程的程序,让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而且不知疲倦,只做这一件事。

比如有些站在路边发呆,不说话,也不吓唬人的鬼,那就是快消散了,他们不记得自己从哪来,也不知道该去往哪里。”

季倾越绝望的闭上眼睛:“大师,这个时候就别科普了,先找人吧。”

两人推门进入堂屋,萧辞忧打开了手电筒,看到了那些大小不一,形状不一,花纹也不同的铜镜。

“看样子就是这里了……季倾越,你能别抓我衣服了吗?这里没人。”

季倾越不情愿的松开:“没人才可怕好吗?”

虎斑纹的猫咪轻轻嗅了嗅,说:“那边。”

萧辞忧循着猫咪指的方向走过去,是一面巨大的、不知道是铜镜还是门的东西。

说是铜镜,但足有一扇门那么大。

说是门,但又像是铜镜的材质,在这昏暗的光线中反射着光芒。

萧辞忧掷出符纸,双手结印,喝道:“北斗注死,南斗注生,血脉为引,因果为凭——急急如律令!显!”

这面巨大的、如门一般的铜镜中漾开水波纹,裴修砚的身影再次显现。

只是这一次更加清晰,周围的人穿着古朴,桌上的摆设也尽是铜器。

香肩半露的女人伏在裴修砚身边,纤纤玉手递上美酒:“再喝一杯嘛~”

而萧辞忧腕上的红线发出亮光,一直延伸向镜中。

镜中的裴修砚突然站起身,喊道:“萧辞忧?是你吗?萧辞忧!”

季倾越扑过来:“裴修砚!砚子!这里!我们在这里啊!”

但中间仿佛隔着巨大的鸿沟。

裴修砚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茫然无措的跌坐在座位上。

符纸燃尽,影像消失。

季倾越着急道:“他怎么在镜子里啊?现在怎么办?我们能进去吗?他怎么跑到镜子里去了?”

萧辞忧歪头打量这面巨大的铜镜,面露难色。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这种七级鬼王设下的结界,符纸术法都打不穿,他们俩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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