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新人拜堂
周父拽着周母离开:“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懂什么!”
他愤怒的拽开门,对上的却是裴修砚冷冽的眼神。
“周先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裴氏集团的总裁,裴修砚,不知道您是否听过我的名字?”
周父眼神一惊:“当然!裴总,你怎么在这里?”
裴修砚并未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道:“既然听过,那就好办多了,我朋友刚刚说的事情是否属实,你心里最清楚。
想来是她的表达不够有力,那不如由我再向你说明一次。
如果今天不撤销报案,我保证一小时后全国人民都会知道你那位地下情人的住址,你的同事、朋友、同学都会知道你这位成功人士的真面目。
至于两位插手医疗系统、买通别人故意造成林柚流产,做过总会有痕迹,这位是裴氏的首席律师,他同样会奉陪到底。”
周父眼角抽搐:“你……你威胁我?!”
裴修砚清俊挺拔的立在两人面前,眼神如同寒夜深空,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是,撤销报案,或者身败名裂,你自己选。”
十五分钟后,萧辞忧终于走出了那间小黑屋。
陈曦将粉色书包还给萧辞忧,看着萧辞忧从龟壳到符纸一样样的检查,再想起刚刚审讯室里那段对话,心中冒出了千万个疑问。
之前她也办过封建迷信搞诈骗之类的案子,但萧辞忧是其中最年轻的,也是……最神乎其神的。
萧辞忧检查完毕,背上书包,一抬眼对上陈曦紧皱的眉眼。
“门口那盆绿萝。”
沈清雾指了指审讯室角落那盆叶子发黄的植物:“前天有人死在你们隔壁审讯室了,对吧?是个老头。
他的魂从那扇门底下钻过来,在那盆绿萝旁边蹲了一夜。绿萝吸了他的阴气,叶子才黄的。
把绿萝搬到你办公室里放几天,你喝剩下的水浇在花盆里,过几天叶片就会变绿了。”
陈曦脱口问:“为什么?”
萧辞忧朝她挑了下眉,说:“因为陈队长你阳气盛,正气足,这种微弱的阴气在你面前都撑不过三天。”
警察小哥走过来,正好看到萧辞忧离开的背影。
“陈队,她跟你说什么了?”
陈曦张了张嘴,说:“你把那盆绿萝搬到我办公室去吧,我给它……浇浇水,看看还有没有救。”
小哥一边任劳任怨的搬运,一边无奈抱怨:
“杨叔那老园艺家了,都说这绿萝肯定是烂根了,买盆新的不就行了,咱们警队也不至于这么困难吧……”
……
“几点了几点了?”
“十点二十三。”
萧辞忧拍拍齐嘉的肩膀:“开快点!不然林柚真要上花轿了!
周安阳!你给我从齐嘉身上下来!你踩油门不管用!”
齐嘉吓得一哆嗦,汽车如离弦之箭,猛地蹿了出去。
抵达金茂府后,萧辞忧火急火燎的冲进周安阳家里,翻出他之前整理好的林柚的衣服换上。
裴修砚、季倾越和齐嘉三人就在旁边看着,哦,还有周安阳和林柚这两只鬼。
季倾越用胳膊肘戳了戳裴修砚:“你真能看到大师看到的东西?”
裴修砚转头看了看周安阳和林柚无辜微笑的表情,说:“他们在这,你要打个招呼吗?”
季倾越朝裴修砚指的方向看过去,沙发上分明空荡荡的。
他紧张的搓搓手:“嗨。”
周安阳&林柚:“嗨。”
季倾越:“他们理我了吗?”
裴修砚点头:“跟你嗨了。”
季倾越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问:“你们俩之前共用一个身体的时候,日常生活是怎么操作的?不奇怪吗?”
问完,季倾越就期待的看着裴修砚,等他翻译。
几分钟后,裴修砚说:“林柚不觉得奇怪,因为她的记忆混乱,魂魄受困,即便是照镜子,她也会认为镜子里倒映出的是自己的模样。
周安阳会安慰自己不奇怪,因为一开始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能相互对话,对他来说就够了。”
季倾越往前凑了凑,问:“那你们上厕所的时候到底是站着还是坐着?”
裴修砚给了他一脚。
连齐嘉都投来鄙视的眼神。
季倾越连忙告饶:“不好意思,我太好奇了,冒犯了,冒犯了。”
萧辞忧插好最后一根线香,说:“可以了!”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新娘子,上花轿。”
“一拜天,二拜地。”
“三拜高堂入洞房。”
“新娘子,上花轿。”
“一拜天,二拜地。”
“三拜高堂入洞房。”
林柚惊恐的跑向萧辞忧,坐在了她的对面。
萧辞忧沉声叮嘱:“不管外面有什么声音,都跟你没关系,我是林柚,要上花轿的人是我,记住了吗?”
林柚又怕又乖的点头:“记住了!”
萧辞忧伸出手,林柚将双手放在她的手心,两人缓缓闭上了眼睛。
只是这一幕在季倾越和齐嘉眼中,只是萧辞忧保持着掌心向上的姿势而已。
随着香烛的火苗猛烈晃动,烟雾缓缓上升,萧辞忧从身体里“站”了起来。
她穿着林柚的衣服,一步步往门外走去。
裴修砚心头一颤,恨不得立刻伸手拉住她。
可是不能。
萧辞忧留给他们的任务还在后面。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辞忧飘出门去,门外的敲门声渐渐停下,连歌谣的声音都渐渐远去。
季倾越畏畏缩缩的挤在裴修砚身边:“走了?”
裴修砚点点头:“嗯,走了。”
季倾越感慨道:“她每次行动都这么吓人吗?”
裴修砚轻轻皱了下眉:“吓人吗?她自己去才吓人吧?”
季倾越嘴角抽了抽:“拜托,你不要看她是十九岁,就真当她是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好吧?
她上次在我家揍那个女鬼的时候,连打带踹还放火,恨不得给人家手撕了,该害怕的是对面那些搞冥婚的人吧?”
……
陈家。
月黑风高,阴风阵阵,院内只挂了两盏红灯笼,偶尔听到树上传来几声虫鸣鸟叫,都让人神经紧绷。
院中摆着案几,左边摆着一个牌位,上写“爱子陈朔之灵位”。
牌位前放着几块拆开的喜糖。
右边则摆着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正是初中时陈朔和林柚的合影。
照片前摆着一碗冰冷的米饭。
左右各点了一只白色蜡烛,阴风吹来,烛火微微晃动。
穿着一身红衣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紧张的看向一旁仙风道骨的男人:“一海大师,来了吗?”
男人名叫麻一海,是远近闻名的“活神仙”。
陈母花了大价钱才请到他过来,为自家英年早逝的儿子举行冥婚,免得儿子活着的时候孤身一人,死了在地下也孤孤单单。
麻一海搓了搓小胡子,眼神一亮。
“来了,您就端坐着,等新人拜堂吧!”
话音落下,纸扎人抬着花轿走了进来,另外两个纸扎人则扶着身穿新郎官衣服的陈朔从屋里走出来。
"三更鼓,响叮当。
白烛烧到五更黄。
活人碗里盛冷饭。
死人枕边放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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