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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我的脸好痛


日子一天天过去,裴修砚试过让萧辞忧画符,也试过让萧辞忧念咒掐诀。

然而萧辞忧睁着黝黑的眸子,惊讶过后,笑嘻嘻的往他怀里钻,说:“表哥,这个没意思,我们去抓蝴蝶吧!”

他也无事可做,便陪着萧辞忧去抓蝴蝶,去湖边钓鱼,去赏花,全当这里是个世外桃源似的过日子。

那位原配夫人来叫他去吃饭,他看看萧辞忧委屈的表情,便都推拒了。

这天,他在午饭时没见到萧辞忧,丫鬟却哭着跑到他面前,说云姨娘被夫人打了。

他冲进那位夫人的院子,看见萧辞忧跪在地上,背上的鞭痕还在渗血,一张小脸惨白。

“表哥……”

裴修砚心如刀绞,上前接住摇摇欲坠的女孩,第一次怒斥这位夫人。

“你发什么疯?她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欺负她?

我警告你,你再敢碰她一根头发,我对你不客气!”

夫人追了上来,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相公,我才是你的妻,我们也曾经相敬如宾,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她一个妾室,整天让你陪着她吃喝玩乐,偌大的家业都无人打理,外面闲话满天飞。

我不过说了她两句,她竟恃宠而骄,咒我一辈子无儿无女,骂我是讨不到夫君欢心的黄脸婆,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我不罚她如何管家?”

裴修砚冷声道:“我陪她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不用诬陷她说那种难听的话,她不是那种人!”

“相公!”

裴修砚抱着萧辞忧,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大概是这个世界的封建礼教太严苛,他被长辈拎着耳朵教训,不能宠妾灭妻,于是时不时得去和那位夫人吃饭,外出,游园赏花。

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得是夫人挑的,香囊得是夫人绣的,发髻得是夫人梳的。

萧辞忧为此又哭又闹,顶撞了夫人,又是一顿罚跪打手板,他则不免又和夫人吵了一架。

家里日日上演这种戏码,他看那位动不动就去找长辈告状、让萧辞忧受罚下跪的夫人愈发不顺眼。

直到萧辞忧病倒。

病情来的又凶又猛,萧辞忧当着他的面咳出血来,很快连米汤都喝不下去,像小猫似的蜷缩在他怀里,轻声唤他“表哥”,低声抽泣着说她还这么年轻,她不想死。

他寻遍名医,无人能治,只能看着萧辞忧一天天虚弱下去,如同冬日降下的飘雪,很快就会消失无踪。

此时,府里来了一个老道士。

“姨娘这是被邪祟缠上了,不信可以去看看姨娘妆台上那面铜镜底下,是不是压着她的生辰八字?此妖术会让中咒者日渐消瘦,形同枯槁,渐渐被铜镜上的铜绿浸染皮肤,变成不人不鬼的干尸!”

萧辞忧掀起长袖,小臂处果真有一片铜绿,像是从皮肤里生长出来的一样。

“要想破此妖术,需得用另一人的生辰八字代替,再将那人的面皮剥下,裹着生辰八字的黄纸嵌进铜镜,姨娘自会不药而愈。”

裴修砚看着床上虚弱到几乎没有呼吸的女孩,枕边还放着绣给他的香囊。

萧辞忧睁开眼睛,声音很低:“表哥,我要死了吗?”

“不会。”

裴修砚握住她的手,温柔安抚:“不会,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

那一晚,夫人的院子里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而他守在萧辞忧的床边,等着小厮送来剥下的面皮。

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起身回头,却看见只着白色里衣的女人走来,她的脸血肉模糊,鲜血汹涌的往外淌,染红了她的衣裙,也染红了地面。

“我才是你的妻!我为你打理家业,侍奉公婆,我四处寻找偏方想为你生下一男半女,你竟如此负我!”

“我们也曾相爱过,你夸我的手巧,赞我做的诗好,下人议论我们夫妻不和时,你也替我撑过腰,可她来了,一切都变了。”

“她是装的!你看不出来吗?她不过是嫉恨你陪我去赏花,外人赞我面若桃花,才用这种恶毒的办法毁了我的脸!”

随着女人一声声嘶吼,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崩塌。

墙皮簌簌而落,周遭燃起大火,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开裂、最终变成一片废墟。

房子轰然倒塌,就在裴修砚以为自己要被砸成肉饼的时候,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拽住他的胳膊,猛地将他扯到了一旁。

“云儿?”

他下意识抓起萧辞忧的胳膊,查看她小臂上那片铜绿,却被萧辞忧一把打掉。

“云你妹啊!你演戏演上瘾了?!”

裴修砚下意识看向床上的女孩,那女孩仍旧病殃殃的,只是脸蛋和萧辞忧截然不同,很快就被坍塌的房屋吞噬。

“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那个姨娘吗?”

萧辞忧说:“当然不是了!咱俩根本不在一个幻境中!我在那边演的是夫人,不过你的角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一直都是这个负心汉。”

裴修砚盯着萧辞忧的脸:“可你看起来……”

萧辞忧无语咆哮:“幻境!幻境啊!

我扮演的夫人当然也被剥了脸皮了,还被那个负心汉派人拖到后山,连同那面铜镜一起活埋了,差点给我闷死,我是打穿幻境来找你的。

可你在这边就演个负心汉,你只要好好对待那个女鬼夫人,别剥她的脸皮就行了,你这么聪明,人又那么好,我还以为你能很快看透幻境里的执念呢!

你怎么回事?难道是幻境中身体和思维都不受控制了?”

“我……”

“好了好了,先别说这些了,她给过我们机会解决执念了,解决不了只能开打了。”

此时,画面陡然一转。

两人站在一片荒郊野岭,看着前面的小厮举着火把,还有几人正在挖坑。

穿戴华贵的男人用手帕捂着口鼻,嫌恶的命令道:“快快快,把她扔进去!吓死人了!大师的符纸呢?把嘴给她塞上!”

一铲一铲的泥土盖在女人血肉模糊的脸上,云姨娘的丫鬟却激动的跑过来:“少爷,姨娘好了!她想吃东西了!”

男人眼神一亮:“真的?!你们抓紧埋,我回去看看云儿!”

前面热闹非凡,萧辞忧感慨道:“真够狠的,好歹是结发夫妻,为了一个小妾,竟然生剥脸皮啊!”

一个幽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啊,我的脸好痛,把你的脸给我好不好啊……”

萧辞忧转过身,看着那个满脸泣血,浑身爬满蛆虫的女人,将裴修砚拉到了身后。

“我的脸太贵了,你恐怕要不起啊!”

萧辞忧的手中银光闪过,凶兽之魂眼看就要凝结成重刀,一团浓郁的紫气却猛地砸了过来。

女人下意识抬手去挡,那团紫气却化作气泡似的,轻柔的将她包裹住。

三人都愣了。

待女人放下格挡的双手时,那张原本满是鲜血和蛆虫的脸,此刻竟呈现出清丽婉约的五官。

萧辞忧缓缓收刀,茫然的看向裴修砚:“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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