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我漂亮吗
萧辞忧摇摇头,思索一番,把一块精致的草莓蛋糕放在了桌上:
“所谓正缘,是在命理上与你匹配度最高的人,在灵魂层面与你最契合的人,他的出现会让你的生命更加精彩和圆满,就像是这块蛋糕——
奶油和水果的搭配让它精致又可口,但是有人会把奶油剩下,有人会把草莓丢掉。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完成的课题,有的正缘是来完成与你白头到老的课题,有的正缘则是让你的灵魂成长,课题修完,因果了结,缘分也就尽了。
所以这世上才有无数相爱却分道扬镳、天人永隔、情深不寿等等,正缘给了你们‘在一起’的最高可能性,但无法抵消个人的自由抉择。
命理会勾勒出最佳路径,但走不走、怎么走,取决于每个人的选择。
因为你自己也清楚,你和他之间阻碍重重,比幸福先来的,一定是眼泪。”
周婷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谢谢……谢谢大师,我会好好考虑的。”
周婷也没了聚会的兴致,跟季倾越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萧辞忧拿起奶油蛋糕咬了一口,连同草莓都吃掉,扫视着其余众人。
“还有一卦。”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奇、敬畏、不安……种种情绪在聚会中微妙的散开。
但所有人的眼神都无一例外的落在萧辞忧的身上。
仿佛这个少女是什么神明似的。
宋莺时的指甲狠狠嵌进掌心,嫉妒和怨恨快要像火山似的喷发出来。
她穿的是最新款的裙子!戴的是私人订制款的珠宝!拎的包包也是全国限量!
萧辞忧呢?
浅黄色的T恤,白色长裤,洗的发旧的板鞋,还有一个粉色破书包,甚至连妆都没化。
就是那种丢到人群中根本找不到的形象,就凭着一番胡说八道,就能成为全场焦点吗?
“看来姐姐顶替我做了十八年的宋家千金,也不是白做的。”
宋莺时顾不上大师的叮嘱了,忍不住讥讽道:
“我才回来,今天来参加聚会的人都认不全,姐姐竟然能一个个说出他们的隐私,真厉害。”
萧辞忧倒是很淡定:“第一,我刚刚算的准不准,大家心里都有数,我没有必要跟一个局外人再解释一遍。
当然这个钱你们可以不给,玄门讲究因果,我算命是真,求卦者付钱是果,不付钱也会有其他方式抵消这个因果。”
赵铭立刻上前:“我付啊!我觉得很准!”
孙薇也说:“我也付,宋莺时,你不信是你的事啊,别扯上我。
今天我被‘劈腿’,我被曝隐私,那是我的事,也是我先挑衅的结果,但我对萧大师的本事心服口服。”
刚刚离开的安诚和周婷更不必说了。
宋莺时的脸涨得通红,没想到这几个人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萧辞忧这个江湖骗子!
萧辞忧从那叠现金里抽出了十二张红票票,继续说:
“第二,我强调很多次了,我姓萧,你姓宋,我只有一个妹妹叫萧言淳,今年才十岁,你是我哪门子的妹妹,整天姐姐长姐姐短的?”
“我……”
“你先别‘你啊我啊’的,第三,还有一卦,你不服的话,你也可以算。”
宋莺时对上萧辞忧漆黑的眸子,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
她才惊觉这段时间看到的萧辞忧都很活泼,哪有半点被父母虐待长大的痕迹?
当萧辞忧认真起来的时候,那双眸子愈发乌黑发亮,透着刺骨的寒意和审判一切的冷厉。
“我不算!”
宋莺时脱口道:“你在我家生活了十八年,对我的事了如指掌,这样骗人有什么意思?”
萧辞忧耸耸肩:“不算你凑什么热闹?”
此时,佣人匆忙走了过来,说:“少爷,夫人晕倒了,您快去看看吧!”
季倾越慌忙起身,裴修砚突然拉住了他:“你还不信她的话?”
季倾越沉下脸:“裴修砚,我拿你当兄弟才想帮你揭穿她的真面目,你没完了?宋小姐说的没错,她好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八年,要打听点消息有什么难的?”
裴修砚的眼底划过担忧,下意识望向萧辞忧。
萧辞忧已经把现金收好起身了,她说:“我还是那句话,中元节前还有转机,中元节之后恐怕会出人命,我言尽于此。”
季倾越也甩开了裴修砚的手,匆忙去看望母亲的情况。
聚会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萧辞忧和裴修砚离开时,赵铭又追了上来,问:“萧小姐,你刚才说那个救了我的女孩是我的正缘,我想问问她的具体情况,我在哪能找到她?”
萧辞忧笑着说:“不用找,下个月你会见到她,见面地点应该和水有关。”
赵铭激动道:“游泳池吗?”
萧辞忧摇摇头:“没那么具体,可能是水库、海边,也可能是咖啡厅,她的名字里有个‘水’,还是穿红裙子。”
赵铭的脸上浮现出红晕,挠了挠后脑勺,说:“好,那我等等看。”
裴修砚看着赵铭离开的背影,问:“萧辞忧,你这么厉害,是真的算不出为什么我的紫气不能给你用吗?”
“不是啊。”
裴修砚无语的看向她:“所以是为什么?”
萧辞忧故作高深的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很快你就知道了。”
……
入夜。
季倾越将刚刚炖好的燕窝端上楼,轻手轻脚的送进凌宜君的房间。
这次凌宜君出了个长差,听说是出土了一个古墓,凌宜君不光得亲自下墓穴勘探挖掘,还要没日没夜的研究资料,确定这个古墓的年份等等。
怪不得医生说凌宜君是劳累过度,营养不良,需要好好休养进补一段时间。
凌宜君的房间是典型的中式风格,季倾越绕过屏风,本以为凌宜君在卧床休息,没成想老妈竟坐在梳妆镜前。
“妈,你怎么起来了?”
凌宜君转过来,一张空白的脸上皮肉攒动,却没有五官,如同一张还未作画的人皮。
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季倾越手里的“啪”的摔在地上。
“凌宜君”起身,赤脚踩过碎瓷片,空白的脸上随即渗出殷红的血。
季倾越清晰的听见了母亲的声音:“我漂亮吗?”
“啊!!!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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