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脑子烧坏了吧
“你说什么?如烟怀孕了?”
柳承志心头猛地一震,一把将车帘彻底掀开,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对啊!
之前如烟回娘家哭诉的时候明明说过,自从嫁到景王府,景王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过,怎么会突然就怀孕了?
肖嫣儿煞有介事的点头,“对啊,她怀孕了,而且就是我父王的!舅舅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问你妹妹。”
柳承志见她说的肯定,心里也是信了几分。
肖嫣儿好歹堂堂一个郡主,再怎么不学无术,也不可能拿这种事胡说八道!
否则她也太没品了。
“舅舅,你快去看看我的小后娘吧,再晚去一步,她就有可能把孩子打掉了!”
肖嫣儿火上浇油地催促道。
柳承志脸色大变,冲着车夫大吼,“快!立刻去景王府!快点!”
他在心里把自家妹妹骂了个狗血淋头。
简直是胡闹!
好不容易有了身孕,怎么能打掉?!
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难道她忘了当初为什么把她塞进景王府的吗?
只要她生下景王的孩子,那就是真正的皇亲国戚,以后整个景王府都得被他们柳家拿捏在手里!
到时候,肖嫣儿这个草包郡主算个屁,早晚得靠边站!
柳家的马车急匆匆的蹿了出去,车子在青石板路上颠簸的快要散架了。
肖嫣儿骑着小红马紧追慢赶,差点就要被甩开了。
而此时,奉了德妃之命来给柳承志送密信的胡勇,更是骑马在后面追的想骂娘。
赶着去投胎啊,跑那么快!
他越追,那柳府的车夫跟疯了一样,马鞭甩得震天响,他一时间竟然追不上!
……
“吁——”
柳承志的马车在景王府门前猛地停下。
他等掀开帘子直接跳下马车,急吼吼地往府里冲。
“如烟!如烟!”
肖嫣儿后脚跟着冲了进来。
为了能把柳承志多缠住一会,给沈惊鸿争取点时间,她一进门就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她想找管家。
最好是让管家找几个侍卫过来,直接给柳承志套个麻袋绑在柴房里,那多省事!
虽然就当跟管家说了,这种胆大包天的事,管家也未必敢照办,但不管怎样总有点希望。
可是,她连管家的影子都没瞧见。
“秋玉!”
前面廊子里刚好走出一个丫鬟,柳承志一眼认出那是柳如烟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
秋玉赶紧屈膝行礼,“奴婢见过柳大人。”
“如烟呢?她在哪里?”
柳承志急切地问道。
秋玉还没回答,肖嫣儿赶紧凑上前去,“舅舅,别急着找我小后娘呀,她这会肯定正歇着呢,咱们先去正厅喝口茶顺顺气嘛!”
一旦柳如烟现在出来,怀孕要打胎的事分分钟就被拆穿!
看肖嫣儿这副想阻拦的样子,柳承志这只老狐狸瞬间警惕了起来。
难道这草包郡主之前真的是在骗自己?
“秋玉,你如实说,你们家夫人到底去哪了?”
秋玉一头雾水,老老实实地回道:“回大人,夫人这两日一直恶心、呕吐,连饭都吃不下,宋嬷嬷方才陪着夫人去医馆拿药了。”
恶心?
呕吐?!
听到这几个字,柳承志那颗悬着点心落回了肚子里。
看来这个草包郡主没有撒谎,如烟是真的有了身孕!
一旁的肖嫣儿也愣了一下,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竟然被她说对了。
柳承志赶紧又追问:“对了,如烟现在的情绪还算稳定吗?”
毕竟肖嫣儿说她闹着要喝打胎药,这可是大事!
秋玉更觉得莫名其妙了,疑惑道:“夫人情绪还算稳定啊,暂时没有大碍……”
他们家夫人最近在府里被郡主欺负的生了气,伙食又清汤寡水的把胃搞坏了,拿点药就行,这跟情绪有什么关系?
肖嫣儿生怕秋玉再说下去要露馅,拉着柳承志的胳膊就往里拽,“舅舅!你不用问她了,我什么都知道!我昨晚可是劝了我小后娘整整一夜,她现在情绪当然稳定了!走走走,咱们去正厅说!”
柳承志一听这话,彻底放下了心。
只要不打胎,什么都好说。
两人在正厅落座,肖嫣儿一口一个舅舅叫得那叫一个甜,端茶倒水,忙前忙后,殷勤得简直像换了个人。
柳承志端起茶盏,看着肖嫣儿这副巴结的模样,心里暗暗得意。
看来这草包郡主知道害怕了,如烟肚子里的孩子一出世,草包郡主的地位就不保了,现在知道开始讨好他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景王刚下了朝,穿着一身蟒袍走进了正厅。
他一抬眼,正好对上坐在客座上的柳承志,那张俊朗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最恶心,最烦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一想到自己闺女说的话,这个道貌岸然的御史大人竟然是个玻璃,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嫌弃得直想骂人。
景王眉头一倒,准备张嘴赶人。
肖嫣儿眼疾手快,嗖的一下冲了过去,一把拉住景王的袖子。
“父王!你可算回来了,舅舅今日特意来看望后娘,你快坐下陪舅舅喝两杯嘛!”
景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闺女。
这丫头脑子烧坏了吧?
她不是也很讨厌这个死玻璃吗?现在竟然让自己陪一个死玻璃喝酒?!
景王嘴角抽了抽。
肖嫣儿太懂她爹心里想的是什么了,手上悄悄一动,一张一百两银票塞进了景王的手心里。
“父王,快去陪舅舅啊!”
肖嫣儿眨巴着眼睛,疯狂使眼色。
景王手里捏着那张银票,嘴边骂人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自家闺女这又是想搞事情了,而且还想让他配合。
区区一百两!哼!
看不起谁呢?!!!
“来人!备酒!”
看在银票的份上,他……忍了!
他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和柳承志抖倒了一杯酒。
柳承志喝了口酒,微微前倾,“王爷,不知如烟这身孕有几个月了?”
景王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满头问号。
怀孕?
谁怀孕了?
柳如烟?
他连柳如烟的院门朝哪开都快忘了,怀的哪门子孕?!
就在景王打断询问一番的时候,桌子底下,一只小手快准狠地又塞过来一张银票。
景王手指一夹,熟练地将银票收进袖口,极其配合地回答,“哎呀!舅兄啊,快两个月了!本王快要高兴坏了!”
肖嫣儿为了防止景王说错话,在接下来的谈话中,银票一张张悄悄的递过去,心疼的都在滴血!
正厅里喝得热火朝天,而此时景王府的大门外。
躲藏在暗处的胡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德妃娘娘让他送的密信还揣在怀里,可柳承志进了景王府大半天就是不出来。
总不能硬闯景王府吧!
就在这时候,从医馆拿完药的柳如烟回来了。
胡勇眼睛一亮,悄悄的走上前,“侧王妃留步!属下是德妃娘娘宫中的护卫,柳承志大人此刻正在你们府内,还请侧王妃赶紧让柳大人出来,德妃娘娘有十万火急的要事传达!”
柳如烟一听是德妃娘娘的急事,赶紧开口,“你等着,我这就进去叫哥哥出来!”
她虽然搞不清楚他哥哥怎么来了这里,但绝不能耽误德妃的事情。
“哥哥!”
她刚踏进正厅的门槛,张嘴就要喊人。
结果一抬眼,只见酒桌上,她的哥哥柳承志被灌的一滩烂泥,正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而坐在对面的景王,正慢条斯理地将桌上一张银票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该不会是偷他哥哥的银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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