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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教学如意脚


尹秀头都没抬,报出来的数字准确无误。

高管家又是一惊,这女人,还有什么她不会的吗?

看来以后自己做账目想要糊弄她?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高管家收敛了心神,对尹秀更加恭敬起来。

尹秀接着又开了二头领三头领等人的私库,收获颇丰。

这些财物,足够黑鹰寨生活好一段时间了。

尹秀见库房的事情处理着落,她才想起里正找她这回事来。

她快步走向里正住处,来到跟前,里正不在,有下人说是他带人到房子后面的大操场上练兵去了。

尹秀又找到那里,只见众人都在嘿嘿呵呵的练着招式和射击。

“秀儿,快来!”

里正眼尖,远远的看见尹秀就大喊起来。

尹秀听到,快走几步来到了操场上。

“尹秀,你来了正好,快教教我们学如意脚吧!”

“你们都想学吗?”尹秀跳到操练场上,问着众人。

“当然!咱们都要学!”

众人异口同声,声音震得尹秀耳朵“嗡嗡”直响,她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才好受一些。

“好!既然你们都想学,那你们要不怕苦不怕累,要多练……现在给你们分个班,一个初学班,一个晋级班,一个顶级班。初学班由大壮,二牛,栓子几人教学。

晋级班由小义,林子,张勇等人教学。

顶级班则由我一个人教学。

等下你们编到哪个班里不服,可以向高一级的班级任选一人挑战,赢了晋级,输了退到下一级。反之,被挑战者亦是如此。明白了?”

“明白了!”

众人齐声应答,纷纷摩拳擦掌起来。

尹秀叫了大壮二牛小义张勇几个助手站出来,根据各人的情况分班。

分好班之后,有人不服的,向上一级的人提出挑战,被挑中的人必须应战。

所以,操练场上三三两两的开始对弈起来。

有的人输了,乖乖服从分班,再也没有异议。

“好,现在我慢动作出脚,你们看好了!”

尹秀等众人安静下来,她先在操练场上演示一遍。

众人屏息静气,眼都不眨的看着尹秀的动作,边看边模仿着练习。

尹秀吩咐各班组负责人纠正姿势不对的,再继续练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几天。

白天林野忙着山寨的布防,还要带领两千多人操练。

尹秀则忙着教原来的村民学如意脚。

基本要领都讲解演示了几遍,尹秀要求他们自己捉摸练习,交给各班组长负责监督,自己打算放手不管了。

这几天,尹秀发现了山寨中,有好些地方能够开荒出来种庄稼,黑鹰寨慢慢转向自给自足,再不许打家劫舍。

晚上,尹秀跟林野说了需要人手开荒,林野二话不说,拨给她两百壮年,说不够人手再加。

“够了,够了,再多人没有工具也是枉然。”尹秀小猫一样,卷缩在林野怀里,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

自从同房之后,林野像开了荤的野狼,晚晚都跟尹秀肉体交流到黎明。

尹秀每晚都累得昏睡过去,她一肚子的话,都没有机会跟林野说。

这次,她强撑着精神,才把话说完,又睡着了。

林野疼爱地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给她盖好被子,然后搂紧她娇软的身躯睡去。

这几天,泥鳅都跟妤夫人住在别院,期间过来一次,看看尹秀,说了几句话,又回到别院了。

尹秀逐渐放开了心怀,对泥鳅的离开慢慢接受了现实。

倒是石头,这几天都是蔫蔫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尹秀看见有点焦急,这几天去哪里都带上他,希望他能快点适应没有泥鳅的日子。

“娘,以后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无论谁来找我,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石头好像在几天时间里长大了好多,小脑瓜子像大人一样思考问题了。

“傻孩子,没有哪个孩子长大了会一直赖在娘身边的,那叫没出息。

泥鳅哥找到了自己的亲娘,他肯定得认回十月怀胎,历经艰辛养大他的娘亲。

要不然,他的娘亲会伤心难过的,而他,会被人说是冷血无情,对亲娘不孝,谁都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结局。”

“当然,当初二妮姐的爹娘不仁不义,不顾孩子死活,将孩子丢弃,卖掉,那样的父母已经失德,孩子不能再掉入他们的火坑。

所以,娘出银子买下二妮,要不然她被爹娘又卖一次,恐怕性命不保。”

尹秀苦口婆心,尽量用浅显易懂的话语教育石头,二妮。

不然,才几岁的孩子,怎么理解二妮为什么不能跟爹娘相认,为什么不跟他们走,而泥鳅为什么又能跟亲娘相认,抛弃干娘跟着亲娘了。

“哦!”

石头听罢,似懂非懂的点头应答。

二妮听得沉默不语,对于她的亲生爹娘,她除了恐惧,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也不羡慕泥鳅能找回娘亲,她觉得现在的娘就挺好,给她吃,给她穿,还关心爱护她,她觉得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娘,我不舍得离开您。”

石头小手紧紧地抱着尹秀的胳膊,挨近她坐着,把小脸贴近她的身子。

“娘也不舍得你们离开,但是到了你们必须要离开的时候,娘还是会让你们离开的。”

尹秀伸臂,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

“林夫人,地已经开好了,什么时候可以种下?”

高管家恭敬地询问着尹秀。

为了方便下人称呼,林野叫他们称自己为林老爷,称尹秀为林夫人。

里正做了寨主,林野做了大管事。

对于山寨,林野根据尹秀的建议,制定了规章制度,现在山寨逐渐上了正轨。

尹秀翻看黄历,现在已经到了六月初,秋季的种植要开始了。

“你去找林管事,叫她带人开始种植了。”

“是!”

高管家领命退下,他现在不敢质疑林夫人了,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女子本事非凡,他现在对种植期待起来。

几天后,林嫂子带领几百个壮汉,把土地弄得平平整整,妥妥贴贴。

以前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他真的不想对耶律齐下死手。

他想起泥鳅睁着纯真无害的大眼睛,看着他叫爹的时候。

他怎么忍心,亲手杀了他的亲生父亲?

“这个到时候见步行步吧!如果他对咱们紧追不舍,咱们肯定得还手的,难不成咱伸长脖子等着他来取人头吗?

到时候,泥鳅要怪就怪我好了。”

尹秀见林野为难,她理智地分析着情况。他们虽然对泥鳅有感情,但也不能因为这个而受掣肘,搭上自己性命。

何况,他们对泥鳅有救命养育之恩。

泥鳅如果是非不分,恩怨不明,要找他们报仇,他们也会出手还击,到时候所有的养育之情烟消云散,再见已是仇人。

尹秀不是迂腐不懂变通之人,她三观正确,是非分明。

信奉敌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敌犯我,毫不手软。

“好!都听媳妇儿的。”

林野爽朗地笑着。

尹秀说出了他的心思,他所想的跟尹秀一般无二。

夫妻俩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翠儿躲在一旁,装透明电灯泡。

刚才她听得心惊,蛤蟆村?

那不是她外公外婆的村子吗?

那里有坏人,想来攻打山上?

哎呀,都是当初外公外婆惹来的祸!

也可以说,是她娘亲惹来的祸。

如果她们没有回去探望外公一家人,没有跟他们说起山上过上了好日子,勾起了外公外婆的馋虫,就不会惹来今日之大祸。

翠儿越想越内疚,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儿,让她好钻进去。

蛤蟆村里。

耶律齐看着面色苍白的哈赤,看来他的内伤不像有假。

他细细地问着当时的情形,跟当初他遇天雷时差不多一致。

“你说,现在山寨的当家人叫林野?”

耶律齐眼光炙热地看着哈赤,如赌徒见了骰子,色狼见了美女。

“是,是的。村里有人对他比较熟悉,差人叫他来问个清楚便知。”

哈赤想到了拓木信中提到的翠儿大舅苟安,把问题推向了他身上。

谁知道三皇子口中的林野,跟山上的林野,是否同一个人。

他只有拓木信中提到的片言只语,具体的还要问熟悉的人才知道。

苟安很快被带到,他听说有兰陵国大人找他,并不知道是三皇子耶律齐。

“大人好。”

他佯装正经地深施一礼,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

“听说你有亲人在山上?”

“是,是是!小人的妹妹一家人三口都在山上做事。”

苟安忙不迭地应着。

“那山上的当家人姓甚名谁你知道吗?”

“上次我娘上山听到,他们的当家人叫林野。”

“哦?是一个高高瘦瘦,威仪不凡的年轻人吗?”

耶律齐压制着激动,仔细地问着。

“这个,小人没有见过,家母也没有见到,不知晓。”

苟安虽然想露脸立功,但是他更惜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知道的事情,他在这个周身气派的贵人面前,不敢多说。

耶律齐掩下眼里的失望,挥手叫人退下。

“不过……”苟安眼见失去在贵人面前露脸的机会,他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什么?你知道什么但说无妨。”

耶律齐这次是难得的有耐心。

要换以前,他早把人一掌拍飞了,磨磨唧唧的,简直是找死。

“我听我妹说过,山上有一位神医。

当初我妹被冻僵了,都没有了呼吸和知觉,是神医救了我妹和妹夫两人。”

苟安忐忑不安地说完,眼角偷偷瞄着耶律齐的脸色。

耶律齐一听,鹰眸有了神采。

神医?当初跟林野一起的黑瘦汉子,好像就是皇帝亲口下令,要随军出征的神医。

“神医姓甚名谁?”

耶律齐急切地问道。

“这个,好像人家叫她林夫人?”

苟安回忆着,他妹妹跟他们说过的话。

是,叫林夫人没错了。

苟安敢这么肯定,是因为后来他妹妹还说到,林夫人那么年轻,是一个刚刚成亲不久的孕妇。

一个年轻女子的医术就那么了得了,还叫他的外甥女翠儿也学医来着,可惜翠儿不学。

耶律齐的心像过山车一样,随着苟安的话起起落落。

一会儿在山巅,一会儿在谷底。

年轻妇人?

那不对啊?

黑瘦汉子怎么可能变成年轻妇人?

难道说,用天雷的另有其人,不是以前的林野?

不管怎么样,明天一战是势在必行的。

不管是谁拥有天雷,誓比将他收为己用,如若不然,比毁之。

耶律齐打定主意,叫人传令下去,上半夜休息,鸡叫一更便开始出发。

刚走到门外的苟安,听到一更天出发上山,知道他为父母报仇的机会来了。

他喜滋滋地悄声离开,回家就把这消息告诉了他的老父老母。

“什么?那一万多人真的是上山为我报仇的?那可敢情好喔。

不行,明天咱们得跟去看看。

看山上那一帮贱种,是如何被人打败,是如何被人放在地上碾压侮辱的。”

翠儿外婆苟婆子,听到报仇就满脸兴奋。

她想到更多的是,山上的大米,各种粮食还有衣物。

那些达官贵人不屑于要的东西,到时候她就捡现成的。

可能那些官人还会念她帮忙之功,赏她个十两八两银子,都是常有的事。

她的老伴苟老头儿,对她言听计从,她去哪里跟到哪里,比哈巴狗还要听话。

苟安虽然觉得不妥,但是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妥,只得随着两老随意来。

他们商量妥当,刚刚歇下不久,就听到鸡叫了。

“这死鸡,平时也没见叫那么早的啊?”

苟婆子咒骂着起床。

她想躺烂来着,想到亲眼看到报仇雪恨,立马精神了。

“爹,娘,你们记住了,只能偷偷跟在大军身后。

若是被发现了,莫说救你们,儿子我都自身难保。”

苟安再一次叮嘱道。大军出战,岂是儿戏?

听说一般军营都军纪严明,父与子都没有情面讲。

“晓得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苟婆子没好气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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