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打起来了
赵明宇震惊不已！
周慧兰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头颤巍巍地指着她，“赵建英！你安的什么心？小宇还没结婚你就咒孩子离婚？你就这么见不得明宇好？”
赵明宇脸色也沉了下来，声音冷硬：“大姑，先领证再买房，是我和言言商量好的。是我们俩过日子，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再说了——”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我们不会离婚。我们过一辈子！”
“哎呦喂——”赵建英一拍大腿，嗓门扯得老高，“赵明宇！你真是书念多了把脑子念傻了！我给人说媒这些年，就没见过男方上赶着先领证再买房的！你这不是明摆着给林家送钱吗？”
她扭头又冲着赵建忠开火：“就你蠢！五十多的人了，脑子里都是浆糊。辛辛苦苦攒那点血汗钱，一锅让人端走你都不知道！这都是林家的套儿啊！”
赵明宇忍无可忍：“大姑你胡说什么？什么圈套不圈套？是我——是我赵明宇非要娶林清言！不是人家非我不嫁！”
“呸！”赵建英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赵明宇脸上。
“我看你就是被灌了迷魂汤！林清言就是个活祖宗！第一次上门差点把你奶奶气背过去！孟浩的事我那样求他们，他们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赵建忠看看暴怒的大姐，又想起那天老娘被“气”得拍大腿的样子，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愚孝和耳根软的毛病，又冒头了。
他搓着手，眼神躲闪，声音跟蚊子哼似的：“小宇啊……你大姑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万一，我是说万一……将来真过不到一块儿，离婚了……那林清言是不是……真能分走一半？这些年可都是爸爬高上低给人盖房挣的辛苦钱啊！”
“爸——！”
赵明宇看着父亲手里那张捏得紧紧的银行卡，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瞬间凉透了。
他双眼赤红，声音发哑：“妈，这钱，我不要了。首付，我自己想办法。我走了！”
“小宇——！”周慧兰脑子“嗡”一声，眼前发黑，身子晃了两晃，“赵建忠！你——！”
她气得捶打赵建忠，赵建英却一把将弟弟扯到身后，指着周慧兰鼻子骂。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这些年，建忠没日没夜在外面卖力气挣钱，你倒好，在家里享清福！指不定把他挣的钱都偷偷贴补你娘家了吧？建忠！她娘家侄子去年结婚借的那八万块钱，还了没有？”
老太太立马也扯着嗓子吼：“八万？老天爷啊——你不是说两万，咋变成八万了？活不了啦——败家娘们把老赵家的钱都贴补娘家啦——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赵建忠讷讷说不出话，周慧兰侄子结婚，他借给周慧兰哥哥八万，为了不让老娘和周慧兰起冲突，他说借出去两万。大姐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哎！
“哼！”赵建英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嗓门更尖了，“周慧兰！你拿建忠的钱贴补娘家，现在又撺掇儿子往林家送钱！我们老赵家是刨你家祖坟了？让你这么往死里祸害？”
周慧兰被这颠倒黑白的话气得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冒。
她哥嫂是借了八万，可他们俩人跟着赵建忠给人家盖房，只要一个人工资，另一个人的工资抵扣那八万块钱。如今借钱已经一年，少说也还了一半。
可赵建忠竟然没有实话实说？
周慧兰扶着墙，喘了几口粗气，指着赵建忠，整个人都在颤抖。
“没错！我哥嫂借你八万，我哥跟着你干，一年不要工资，钱还你没有？”
赵建忠张张嘴，还没发声，赵建英又插嘴。
“别说那有的没的，哪有借出去一筐，还钱一碗一碗？周慧兰，你可真会算计——”
周慧兰强忍着内心撕裂，猛地抓起墙边的扫帚，冲着赵建英就打了过去！
“滚——！滚出我家——！”
赵建英没料到一向软弱的弟媳敢动手，吓得连连后退，尖叫：“慧兰你疯了？你敢打我——建忠！你看她！”
赵建忠慌忙抓住扫帚柄，语气里也带了埋怨。
“大姐说你两句！你急什么眼？”
抢走笤帚，赵建忠又对儿子说。
“你大姑说的也不是没道理。现在今个结婚明个离婚的人多了去了。万一他俩将来过不好，真离了，林家分走一半钱，你乐意？那都是我一块砖一块瓦、爬上爬下给人盖房子挣的血汗钱！”
周慧兰双腿一软，“噗通”瘫坐在地上，心像被掏空了。
赵明宇叹了一声，默默背起自己的包，弯腰扶起母亲，声音低得发沉：“妈，我走了。”
“小宇……”周慧兰抓住儿子的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等等……钱……”
“妈，钱我不要了。”赵明宇看着她，眼神里有心疼，更多的是心灰意冷的决绝，“首付我自己想办法。大不了，我跟言言多贷点款。我走了，您……别生气了。”
赵建忠捏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指尖用力到发白。一边是儿子失望的眼神，一边是大姐和老娘“苦口婆心”的警告，还有那六十多万血汗钱可能打水漂的恐惧……他左右为难，喉咙发干。
赵建英站在门口，叉着腰，声音跟破锣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建忠！主意可得拿稳了！钱给出去了，可就回不来了！明宇，你就是太年轻，被林家骗了！林家要真那么好，怎么不白送你一套房？”
周慧兰浑身发抖，再次抓起扫帚。
“反了天了！周慧兰！你敢打建英？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老太太劈手夺过扫帚，对着周慧兰又掐又骂，“建忠！你眼瞎了？就看着她打你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赵建忠手足无措，只能死死拉住周慧兰。老太太趁机在周慧兰胳膊上狠狠拧了几把。
赵明宇只觉得浑身的血“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
“你们干什么？”他一声怒吼，震得房梁都似在颤抖。
他比赵建忠高出一头，一把攥住父亲的手腕，用力一抡！赵建忠猝不及防，踉跄着倒退好几步，“咚”一声跌坐在地上，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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