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老爷子庆贺寿诞

杨圣手和李栓柱等人，把家里整理好，又把地道口重新修理好。就继续收拾庄稼。

这天，陈道台派人驰马前来：“杨圣手，陈大人因为王忠利带人来攻打山湾子，一气之下卧床不起了。找郎中治疗不见效果，打发我来拜请杨圣手前往治病救命。”

第二天起大早，杨圣手骑上毛驴带着刘逢春前往滨江道。紧急赶路，第二天头午接近晌午赶到了陈家。

杨圣手进屋一看，陈道台病体奄奄消瘦苍老了许多。说了几句话就忙忙地号脉诊察：“大人，您是肝火太旺，引起旧病复发呀。”他立马掏出银针，按穴位进行针灸，先开了两副泄火保肝的中药，交给管家去抓药，待心火撤了再行治疗。

过了一会，取下针来。

陈道台：“圣手啊，我摊上了王忠利这样不是人的亲戚，他上次来我反复跟他说，不要欺负杨家。可他根本不听，却带着兵去灭杨家。我一听这事，脑袋嗡地一下子就成一盆糨子了。”他说着就剧烈地  咳嗽起来。

旁边地儿媳妇急忙给他捶背。

歇息了一会儿，陈道台：“我当时要是在山湾子，就立马开枪把这个孽种打死！今后啊，我陈明瑞就没有这样的外甥！”他接着又咳嗽起来。儿媳妇又给他捶背。

杨圣手：“大人，您千万不能生气，这对病体不利。常言说，人在做，天在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爷是会给报应的。”

管家抓回药来了，立刻找来药罐子熬药，熬好药服了下去。

翌日，陈道台感觉清爽了一些，继续针灸服药。

中午时分，关玉堂和郑祥和带着礼物来陈家探病。

说起水蛇腰，大家都是痛恨，也不知这个祸害人的东西跑到哪里去了？

水蛇腰带着九十多人赶奔黑龙江省城齐齐哈尔。他让部队住在城外，他带着楚丰年和钱茂来到督军暑，用银钱买通铺平了道路，被指引见到了督军鲍贵卿。

水蛇腰和楚丰年、钱茂站成一列。水蛇腰打开携带的两个皮箱，为鲍督军献上了五千大洋：“鮑督军，我这是捐家产做军费，壮大部队保国安民。”

鲍贵卿挺高兴看看楚丰年和钱茂，感觉这两个人物还挺齐整，就微微点头：“你叫王忠利？你有啥事就直说。”

水蛇腰：“督军，我叫王忠利。小可原先是民团，现在有不到三百个弟兄，想投奔您找口饭吃。”

鲍贵卿：“可以收编你部，但你们必须好好干，不能违法乱纪祸害百姓。”

三人一齐立正敬礼：“那是一定的，一定好好干，报答督军知遇之恩！”

鲍贵卿：“你的人数太少啊，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团的番号，你带队到南边哈尔滨、双城、榆树、五常一带招兵买马，几个月或半年的时间，你把人数招够了，我就给你发军装、武器、和发饷！”

三个人一起向鮑督军敬礼：“谢谢督军关爱！我等明天就立即南下！”

陈道台和关玉堂、郑祥和、杨圣手说话：“这个王忠利绝对不是个东西！郑团长你要十分加他的小心才是。说不定啥时候，他会冷丁咬你一口啊。”

在座的一齐点头称是。

杨圣手：“郑团长是老实厚道，没有王忠利鬼心眼子多。郑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应该尽快寻找出路！”

郑祥和：“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没有好门路哇。”

陈道台：“我和吉林省督军署参谋长高士傧，还有点交情，能说上话去。这个高士傧参谋长兼着师长，有职有权。吉林省督军孟恩远和张作霖不对付，很受排挤。孟恩远和高士傧就想着壮大自己的实力，羽毛丰满就谁也不怕。”

杨圣手：“对呀，陈大人，你给孟督军和高参谋长递个话，就说郑团长人品好愿意投靠，等郑团被收编以后，成为正规军，就不怕水蛇腰捣乱了。”

郑祥和：“对，这是条好路子。”他站起来双手向陈道台鞠躬：“陈大人，就请您替我多多美言几句，我全团将士都对您感恩戴德呀！”

陈道台：“等我病体稍好一点，咱俩就前往省城一趟，我有多大劲就使多大劲！”

郑祥和：“我这里先感谢大人了。”

陈道台：“咱们这帮人，都是老兄老弟，没说的。就说杨圣手吧，要不是他，我这把老骨头肯定早就烂了！”

关玉堂：“别这样说，这是丰收应该做的。”

杨圣手：“是呀，陈大人，您帮郑团长就是帮我呀。”

陈道台：“那好，我一定好好帮助郑团长。”

几个人一起欢笑畅谈。

杨圣手给陈道台治疗了几天，陈道台肝火消了，又继续服用治疗血脉瘀堵的药，病情大见好转。

眼见来到九月初六，今年是杨老爷子六十大寿。老话说，九月九大撒手。就是到了这个时节，各家多已秋收完毕、打完场就进入冬闲了。

杨圣手早就和关明媚、李栓柱等人合计好了，今年要给老爷子大办宴席、庆贺花甲大寿。

九月初三，杨圣手回到家里，开始筹办寿宴。聘请了县城的二人转戏班子来唱三天戏。李栓柱和刘逢春把仓库里的麦子扛出来。关明媚、张秋菊把小麦用水淘了晾干，上磨加上一部分黄豆磨面，这样磨出来的面粉制作面条，有油性吃起来劲道，还能下筷子一捞一碗。

戏台在院子里已经搭好了，给亲朋好友的请帖已经发出去了。二人转戏班子初五晚上就到了，关老爷子夫妇也来了。

初六正日子这天，关家的管家为账房先生，登记礼账；苏万祥经管钱物。

关明媚在屯子里找了三个利手利脚干净的妇女帮厨，擀寿面。

郑祥和、胡有功、陈道台的管家也来了。四乡远近的友好都来贺寿。

天气晴好，无风无浪。

锣鼓敲打起来戏开台了，唱的都是喜庆戏。

门师爷和老寿星陪着关玉堂、郑祥和、胡有功、麻清泉、邓逵、马大兴只留少数弟兄守寨，带八十多弟兄来了，和四乡有名望的坐在桌前品茶看戏。

早早地就停戏开席喝寿酒。特请县城的名厨来掌灶。每张桌子上摆上八个大碗，清一色的细瓷带福字的花碗。头一碗是鲅鱼炖豆腐、第二碗是飞龙炖猴头蘑、第三碗是大海虾、第四碗是大肚子哈什蚂、第五碗是凉拌海蜇皮、第六碗是猪肘子、第七碗是大海蟹赤甲红、第八碗是清炖狍子肉。酒喝的是高粱烧。酒喝好了，长寿面上来了，碎肉木耳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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