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郑祥和死里逃生

楚丰年：“担任管带是万万不可的，郝团座给我和弟兄们出路，我等已经感谢高天厚地大恩情了！”

山寨排下了酒宴，隆重招待水蛇腰和团副。楚丰年和夫人商量，就打发楚丰年先回去看看真实情况，再行定夺。

楚丰年和水蛇腰等人同行，回到民团受到了热烈欢迎。郝团座提升楚丰年为管带。楚丰年高低不从。

郝大彪只好仍旧委任楚丰年官复原职，在水蛇腰手下担任帮办。

楚丰年大欢喜，急急返回山寨，和夫人、弟兄们商量同意了，就去黑瞎子岭辞别了邓逵等弟兄，回山带着队伍一起离开了亲手创立的寨栅，恋恋不舍地回到了郝团。郝团兵力骤增到三百余人，超过郑团。

郝大彪为全队人员发了新衣服，又发了饷。全队上下都很高兴。

山湾子杨家大院里的杨金钟和李忠厚，两个孩子转眼已是六岁了。关明媚后生的女儿杨金英，张秋菊后生的儿子李忠良已经三岁了。关明媚平时教他们学习一些唐诗，两个大些孩子都能背诵领悟。杨圣手教习他俩武功入门的技艺。两个大孩子都是勤学苦练，不畏劳苦。

关明媚在杨家大院临大街的大门东边，盖起来两间学堂，把屯中的孩童都找来读书识字练习武功，午间供一顿饭。校长是关明媚主要负责教文化，杨圣手负责教武术。也有外屯的家长缴纳束脩把孩子送来上学的。关明媚热情接待，悉心教导孩子们身体强壮长本事。

却说水蛇腰很是卖力，把部下治理的军纪严明、战斗力大有提升。因此，很得郝大彪的信任器重。

水蛇腰得知郝大彪与郑祥和两人有宿怨。十多年前，两人因为争夺一个女人进行火拼。郝大彪人少吃了亏，但仇恨却没有泯灭。

水蛇腰考虑暂时不能不给老姨夫面子，不敢对杨圣手动手，那就只好动郑祥和了。他得着机会就与郝大彪讲说，自己如何受郑祥和的打压排挤，被害得倾家荡产受老鼻子窝囊气了。

郝大彪现在队伍扩大，兵强马壮，和水蛇妖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就商量着如何打击郑祥和报仇雪恨。

郝大彪委派水蛇腰全权办理。

郑祥和和郝大彪的两个民团都在吉林省滨江道境内，相隔一百余里且郑祥和团部住在县城里。要想击溃或全歼郑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尽管目前郝团兵力和装备优于郑团，也必须严密侦察周密计划方可望成功。

水蛇腰派出精细侦察人员，将郑祥和团的人员、装备、岗哨等情况摸得一清二楚：郑团受挫以后没有完全恢复元气，全部人马只有二百余人，有一百多人驻扎在县城，胡有功带六七十人驻在山湾子。全团有两挺轻机枪，其余都是步枪。

水蛇腰得到详细情报，和郝大彪分析研究后就按计划，让钱茂率领一部分的先遣人马，乔装改扮悄悄地渗透进入了县城。

正是炎炎夏日，夜晚池塘蛙鸣呱呱。

水蛇腰带领弟兄们来到西城门外隐蔽。他对弟兄们发布严令：“进城后不准抢劫店铺，不准骚扰县衙，专门击杀郑团，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县城里，街巷夜深人静以后，钱茂带弟兄们悄悄地摸掉了城门岗哨，打开了西城门。钱茂手擎火把向城外划了三个圈。

水蛇腰见到暗号带领弟兄们，有侦查人员带路火速进城，分头悄悄地包围了郑团驻地营房和郑祥和的住房。

郑祥和的警卫队长隋延龄起夜小解，撞上了包围上来的溜溜黑影。隋延龄火急回屋掏枪开火，打倒了几个郝团人员。屋内弟兄惊醒，两下里叮叮当当开枪对射了起来。

水蛇腰带人大杀出手，机枪步枪一齐猛打猛射。

除了被打死的，惊醒的郑团弟兄顾不上穿衣服，拼死还手抵抗。

郑祥和得隋延龄死命抵挡，在亲兵护卫下率领妻妾冒死突围。

大夫人范氏身中一枪，血流不止，她朝郑祥和疾呼：“你和老二老三带孩子们快走！”

大女儿郑长芳死命不肯离开母亲，持一把撸子和娘亲在后掩护，娘俩双枪齐鸣，战至子弹打尽被乱兵所杀。

郑祥和挺身射击身中一枪，亲兵紧急为其包扎然后背着突围。枪林弹雨中，隋延龄和弟兄们死命掩护往外冲杀。

分工封堵街巷的楚丰年见郑祥和兵败如山倒，水蛇腰这一个不留太狠毒了，就让林哨长暗暗传令：“放郑祥和一条生路。”

弟兄们抬高枪口冲天放枪。

郑祥和等人乘隙冲出包围。路上收集起四五十个多是带伤的弟兄，其余皆阵亡了。

败兵遇到一个屯子，急急找来马匹，捆绑二马担架。这里还未整好，水蛇腰领兵呼啦啦尾追扑上来了。

弟兄们慌急开枪阻击，整好二马担架抬着郑祥和急急奔山湾子撤退。

隋延龄带一帮弟兄在后掩护且战且退。

水蛇腰带兵紧紧追赶猛追猛打。

看看来到青石砬子山口，天已经放亮了。

隋延龄和弟兄们呼哧带喘，横下一条心：“不他娘地跑了，打！”

残余的弟兄在山口周围静悄悄埋伏下来。

钱茂督促弟兄们紧紧追赶，随后追进山口来。

突然，山口一挺机枪和长短枪一齐开火，眨眼打倒了二三十个。

钱茂等人受挫停止了进攻。

后队水蛇腰等人上来，支起迫击炮向山口轰击，掩护弟兄们冲锋。

隋延龄等人在山口石头和树木后，隐蔽躲避炮击，等贼兵冲近了就机步枪一齐开火打击。

水蛇腰又损折了二十多个弟兄。

这时候，天已大亮，路旁蒿草露珠晶莹。东方天际透射万道霞光。山林间飘缠的雾气，抹上了霞光渐渐升腾漂浮拖长，像仙女舞动的彩纱。

水蛇腰的人马已是又饥又渴人困马乏，只好命令向山口炮击一阵。然后撤兵收队了。

郑祥和的二夫人姜氏催郑祥和快走，她带着三夫人高氏和郑长顺、郑长达，躲进了一家院里隐蔽起来。贼兵追出城去，姜氏和高氏以及孩子们方才躲过劫难。

公安局长麻清泉睡梦中惊醒，集合起十多个警察不敢参战，只是关闭了县衙大门，躲在门后警戒县衙不受侵扰。

满城惊慌，只听见枪响似爆豆，人吼马嘶。

天亮以后，发现郑团兵营里死尸横七竖八，间或也有外敌的死尸。在一家院落的旮旯里，警察发现了一个没死利索的伤兵。麻清泉紧忙审问。

这伤兵吞吞吐吐说出：“我是…郝团…王忠利…的…部下……”


　　(https://www.shubada.com/128041/4997369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