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影体6
屏幕上的对话转到了格尔木疗养院，祁愿说出了她的计划：隔三差五写举报信，次数多了，总会引起注意。
“哟，这招够损的！”王胖子一拍桌子，满脸兴奋，“找革委会举报，这年头谁敢拦着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他们是真敢动手啊！”
“这招其实非常巧妙。”解雨臣身体微微前倾，“借刀杀人，革委会的组成本来就很复杂，有他们的人也会有别的势力，真是个好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黑瞎子往屏幕努了努下巴，“你们注意到没有，她对付那个疗养院是渗透而不是硬碰硬。先找人，再铺关系，再发展内线，最后才考虑动手，这是一整套组织瓦解的流程。这打法与体制内的人非常相似。”
“确实。”解雨臣若有所思，“她以前到底做过多少任务？”
没人能回答。
画面继续播放。
祁愿回到乘务员公寓，在红色笔记本上给张起灵留言，交换信息，最后一句却是：
“我这身体看上去不大康健，可曾有月事？空间里有卫生巾……”
王胖子愣了一秒，然后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哈哈哈哈！她问小哥来没来月经！还特意准备了卫生巾！哈哈哈哈哈哈——”
黑瞎子也笑得前仰后合，墨镜歪到了鼻尖：“哑巴，你心里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哈……”
吴邪本不想嘲笑小哥，可他就是按压不住嘴角。
“小哥居然被调戏了，”解雨臣笑着摇头，“她胆子是真大。”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又拉了拉兜帽。
接下来的画面节奏快了几分，祁愿安排替身，【张起灵】那边祁家父母下放，两人一起上火车，张起灵观察祁愿的一举一动。
“这一幕拍得还挺有感觉。”王胖子说。
“这是小哥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自己的身体。”吴邪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感觉一定很奇怪——明明是自己用了那么多年的壳子，里面却换了个完全不同的人。”
“哑巴现在也有这感受吧？”黑瞎子笑着拍了拍张起灵肩膀。
张起灵没搭理，看着画面上两个人一起去了小梅家。
“等下，”王胖子最先反应过来，嘴角猥琐地上扬，“这孤男寡女的……嘿嘿……”
“小哥不是这种人。”吴邪翻了个白眼。
屏幕上，祁愿卸去脸上的易容，拿出小镜子对着自己满脸欣赏。
而【张起灵】活动手指，把用缩骨功伪装的两根奇长手指伸展开来。
“你的手指为什么这么长？”她眼睛一亮。
“探洞。墓室机关，缝隙，暗格。”
“这么说，是专业工具啊。”她突然弯下腰，凑近【张起灵】的脸，把那两根手指按在自己脸上，“那用这手指摸别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屏幕外的黑瞎子一口啤酒呛出来，咳得昏天黑地。
“这姐们儿，太会撩了！”王胖子脱口而出，“你们看小哥那表情！胖爷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小哥露出这种表情！”
吴邪也憋不住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小哥，你居然还能被人调戏？”
黑瞎子更是笑得墨镜都歪到鼻尖以下，一边拍大腿一边指着屏幕：“绝了！哑巴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张起灵端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把兜帽又往下拉了拉。
“没用的小哥，”吴邪无情地拆穿，“你就是把整张脸都遮住，我们也知道你肯定耳朵红了。”
张起灵放下啤酒罐，冷冷扫了他一眼。
吴邪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屏幕上，祁愿还在继续调戏，张起灵冷冷地说没必要，祁愿夸张地问都这样了还不负责。
接下来她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的胸大不大？”
屏幕外，空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
“卧槽！”王胖子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屏幕声音都高了八度，“她她她她说什么？！”
黑瞎子嘴里的烟掉在桌上，他顾不上捡，整个人往前倾，像是要把屏幕看出个洞来：“好家伙，这姑娘是真敢问啊！”
吴邪猛地扭头看向张起灵，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幸灾乐祸和难以置信之间反复横跳：“小哥……”
张起灵闭了闭眼。
“小哥脸红了！”王胖子大呼小叫，“胖爷我以我两百斤的体重发誓，小哥脸红了！”
解雨臣端着茶杯，半天没喝一口。他在极力维持风度，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已经快溢出来了。
“这个……”他轻咳一声试图打圆场，声音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其实可以理解，毕竟她实力强，做事就随心所欲了点……”
屏幕里，祁愿就把【张起灵】的脸掐正过来，直直盯着他的眼睛：“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把我全身都看光了？”
“不回答也没用，肯定是看了。”她自顾自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感叹，仿佛在感叹遇人不淑，“好吧，你要做渣男我不拦着你。但我不是渣女，我得为你负责啊——毕竟，我也把你看了个遍。”
【张起灵】猛地转头看她，显然她这句话的威力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大。
“啧啧——”祁愿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回味，“本钱不错啊小哥，挺有料。”
屏幕里【张起灵】整张脸都红了。
“好家伙！这姐们牛逼！！！”王胖子笑得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神里满是崇敬，“本钱不错啊，小哥！”
吴邪笑得已经趴在桌子上了，肩膀剧烈颤抖：“小哥你别生气，这是好话，这是夸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黑瞎子笑得差点摔下椅子，直接竖起大拇指：“我操，这姑娘说话太他妈绝了，本钱不错挺有料，哈哈哈哈……”
解雨臣终于放弃了维持风度，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哥，哈哈哈哈，你现在想不想冲到那个世界去？”王胖子一边笑一边同情地望着张起灵。
张起灵没回答，他坐在那里，兜帽遮得严严实实，但脖子那截露出来的皮肤已经红透了。
吴邪终于强行把自己从桌子上撑起来，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行了行了，都别笑了，给我家小哥留点面子——”
话没说完自己又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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