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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黑市遇怪人


乘务员公寓离车站不远,一栋五层的老式筒子楼,灰扑扑的外墙,窗户上的油漆剥落了大半。

走进楼道,一股混合着汗味、烟味、霉味和尿骚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祁愿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一楼二楼住的是货运段的,咱们客运段住三四楼。”刘红卫一边上楼一边说,“条件就这样,将就点。”

来到204房间,门没锁,推门进去。

房间大约十二平米,靠墙摆着两张上下铺的铁床,中间一张旧木桌,四个铁皮柜子。窗户关着,但玻璃裂了条缝,冷风嗖嗖地往里钻。

最让祁愿窒息的是空气里的味道——汗臭味、脚臭味、烟味,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馊了的酸味,混合在一起,简直能杀人。

“哟,你们来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祁愿转头,看到另外两个舍友拎着行李走进来,都是二三十岁长相周正的男人,一个满脸乐呵呵的样子,另一个推了推眼镜,朝祁愿点点头。

“这就是咱们屋了。”刘红卫指了指靠窗的下铺,“我睡这张,小张你睡我对面上铺。建国睡我上铺,卫东睡小张下铺。”

祁愿看着那张铁架床,上铺离天花板不到一米,得爬梯子上去。床板上铺着草席,一床军绿色被子叠成豆腐块。

“被褥都是公家的,每周换洗一次。”刘红卫说,“个人物品放柜子里,钥匙自己保管。”

祁愿把工具袋和挎包放在桌上,斟酌着开口:“我能不能申请换个房间?或者……住外面?”

刘红卫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味道有点……”祁愿指了指鼻子。

李建国笑了:“小张,你刚跑车,不习惯正常。咱们跑车的,十天半个月不洗澡是常事,味道难免大了点。慢慢就闻不到了。”

祁愿看着李建国那张理所当然的笑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确实太“讲究”了。

这个年代,绝大多数人连温饱都成问题,能有张床睡、有被子盖已经是福气。

她之前在军区医院和疗养院待久了,条件相对优越,倒是差点忘了这个时代最普遍的生活状态。

“你说得对。”祁愿很快调整心态,笑了笑,“慢慢适应。”

“这就对了!”李建国把行李往自己床上一扔,一屁股坐下,“咱们跑车的,四海为家,讲究不了那么多。对了小张,听说你医术特厉害?以后哥几个有个头疼脑热,就靠你了啊!”

“只要我会的,一定尽力。”祁愿一边说,一边打开分配给她的铁皮柜子,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把挂锁。

她把挎包和工具袋放进去,看到同宿舍的几人都换了一身便装,于是也跟着换了一身。

就在四人准备出门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

隔壁几间宿舍的门陆续被推开,有人提着鼓鼓囊囊的帆布袋、麻袋匆匆进门,也有人拎着明显空了的包裹快步离开。

所有人动作都很迅速,彼此间几乎没有任何交谈,眼神一触即分,表情平静得像是日常搬运行李。

祁愿站在204门口,目光扫过走廊里的这一幕幕,心里立刻明白了——这是“带货”的。

铁路职工利用工作便利,在沿线各站低价收购土特产,带到北京高价卖出,再从北京买些紧俏商品带回南京。

在这个物资匮乏、计划经济的年代,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也是许多铁路职工贴补家用的重要来源。

刘红卫碰了碰她的胳膊,压低声音:“看到了?”

祁愿点点头。

“大家都不问,也都当看不见。”刘红卫声音更低,“这是规矩。只要不耽误工作,不带违禁品,量不大,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建国也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小张,回头你要是想带点啥,跟哥说,哥教你。”

祁愿笑了笑:“谢谢李哥,我先熟悉熟悉。”

她没有立刻表态,既没有表现出过分的兴趣,也没有刻意撇清。这种分寸感让刘红卫暗自点了点头——这个新人,挺稳当。

四人下了楼,往食堂走去。

食堂就在公寓楼后面,是一间大平房,里面摆着十几张长条桌。此刻正是午饭时间,人声嘈杂,排着不短的队。

伙食很简单:白菜炖粉条,玉米面窝头,还有免费的清汤。

乘务员凭工作证可以打一份,分量比普通旅客的盒饭要多些。

祁愿端着饭盒,找了个角落坐下。

味道实在一般,油水很少,但她吃得很快——这身体需要能量,而且她早已习惯了在各种恶劣条件下进食。

吃完饭,刘红卫说:“下午没事,你们可以自由活动。记得带工作证和介绍信,别去不该去的地方,晚上十点前回来。”

李建国立刻来了精神:“走,卫东,咱们去百货大楼看看!”

赵卫东推了推眼镜:“我想去新华书店。”

“你俩去吧。”刘红卫摆摆手,“我回屋睡会儿,跑车累。”

祁愿想了想:“我想在附近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行,注意安全。”

四人分头行动。

祁愿走出乘务员公寓,沿着站前街慢慢走。

三月的北京,风依然很大,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纸屑。

街道两旁多是灰扑扑的平房和低矮的店铺,墙上刷着各种标语和伟人语录。

行人大多穿着蓝色、灰色或军绿色的衣服,行色匆匆。

她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随意地走着,观察着这座1967年的首都。

走过几条街,她注意到一个现象——有些胡同口,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偶尔有人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迅速交换,然后各自离开。

那是黑市。

在这个一切凭票供应的年代,黑市是许多人获取额外物资的唯一渠道。

虽然明令禁止,但屡禁不止,只要不太过张扬,通常不会被抓。

祁愿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口停下脚步,装作等人,实际上在观察。

交易的物品五花八门:粮票、布票、工业券;香烟、白酒、糖果;甚至还有手表、自行车票这种稀罕物。

交易双方都很警惕,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几乎不说话,完事立刻分开。

祁愿正犹豫要不要凑近看看,突然感觉有人从后面靠近。

她本能地侧身,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匕首,是原主留下的。

但来人动作更快,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同志,找什么呢?”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祁愿转过身,看到一个戴墨镜的男人。

他的年龄大概二三十岁?个子很高,比她现在这具身体还高出小半头。

穿着件半旧的黑色皮夹克,里面是深灰色毛衣,下身是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墨镜——圆形的茶色镜片,镜腿是金属的,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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