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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道医传人


挹江门往西,过了盐仓桥,一片红砖墙围起来的院子隐在梧桐树荫里,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木牌:“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干部休养所”。

祁愿背着她的竹篓,站在后门的小巷里。

巷子很窄,青石板路缝里长着青苔,墙头探出几枝石榴花。

空气里飘来煤球炉的烟味、晒被子的阳光味,还有隔壁飘来的炒青菜的油香。

干休所后门是扇铁栅栏门,里头连着厨房院子。

一个穿着旧军装、系着白围裙的年轻战士正在水槽边洗菜,嘴里哼着《打靶归来》。

“同志,”祁愿用溧水话开口,“请问张炊事在不?”

小战士抬头,警惕地打量她:“你找张班长啥事?”

“王老船让我来的,说赵部长腿不好,我有个很好的方子……”

话没说完,小战士眼睛一亮:“真的吗?你等等,我喊班长去!”

他甩甩手上的水,跑进厨房。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出头、四方脸的黑脸汉子走出来,腰上系的围裙油渍斑斑,手里还拿着锅铲。

“你是王叔介绍来的?”张班长上下看她,目光有些半信半疑,“会治骨伤?”

“跟师父学过。”祁愿把背篓放下,从里面拿出个小竹筒,“这是我自己采的药,治骨伤的。效果好不好,得看病人具体情况。”

张班长接过竹筒,拔开塞子闻了闻,眉头微皱:“这味道……有点特别。你等等,我去问问赵部长家属。”

他飞快地转身进了院子深处。

祁愿站在门口等着,暗暗观察四周。

干休所很安静,院子里种着冬青和月季,角落里还有个葡萄架。

偶尔有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走过,穿着旧军装,胸前别着勋章。

约莫十分钟,张班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灰色的确良衬衫,脚上是黑布鞋。

老太太神情严肃,眼神很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你就是王老船介绍的大夫?”老太太开口,是带点山东口音的普通话,“你说你会治骨伤?”

“会一点。”祁愿微微躬身,“师父教过几个方子。”

“我老伴的腿,省人民医院、军区总院都看过,说要截肢。”老太太盯着她的眼睛,“你能治?”

“我得先看看病人。”祁愿不卑不亢,“中医讲究辨证施治,没见到病人,我不敢打包票。”

老太太沉默了几秒,点点头:“跟我来。”

祁愿跟着她穿过院子,进了一个二层红砖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墙上贴着毛主席像和标语。

上到二楼,老太太推开了最里面那间的门,里面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木板床靠墙放着,床上躺着个瘦削的老人,盖着薄被,闭着眼,眉头紧锁,额头上都是冷汗。

“老赵,醒醒。”老太太轻声说,“来了个小大夫,给你看看腿。”

赵部长睁开眼,眼睛浑浊,但眼神还很清醒。

他看了看祁愿,又看看老伴,嘴角扯出个苦笑:“又折腾啥……我这腿,没救了。”

祁愿放下背篓,走到床边:“赵部长,我能看看您的腿吗?”

赵部长没说话,只是掀开了被子,一股腐臭味钻了出来。

老人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都肿着,皮肤发紫发亮,有几处已经溃烂流脓。

祁愿伸手轻轻按了按,赵部长疼得倒吸冷气。

“坐骨神经坏死,肌肉萎缩,已经开始坏疽。”祁愿瞬间有了判断,“您这腿,拖了多久了?”

“半年了。”老太太在旁边抹眼泪,“年初下雪摔了一跤,当时就说腿疼,后来越来越严重……”

祁愿沉吟片刻,从背篓里拿出几个竹筒:“我得先给您止痛。您这疼痛,已经影响到睡眠和食欲了,再不处理,身体扛不住。”

“你能止痛?”赵部长眼神里透出一点希望。

“能。”祁愿打开一个竹筒,里面是褐色的药粉,“这是我自己配的止痛散,外敷的,另外还得配合针灸。”

老太太有点犹豫:“针灸?你会扎针?”

“会是会,但是能劳烦帮忙借一套针吗?我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偷了。”祁愿随口编了一个大夫没有带针的原因,脸上配合着露出一个苦笑。

看老人实在痛的厉害,她伸出手指,用这些天修炼的内力为他封住了几个穴位。

赵部长脸上的神情顿时放松下来,无比惬意地叹了一声。

赵部长的老伴——祁愿后来知道她姓周,是抗战时期就参加革命的“老妇联”——她的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然后对着楼下一叠声地喊着:“小刘,小刘在不在,去军区医院借套针来,要全套的。”

“是!”小刘在楼下回了一声,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离开了这个房屋。

祁愿站在床边,手还搭在赵部长右腿的几处穴位上,内力如涓涓细流般持续输入。

这具身体虽然重伤初愈,但原主血脉中的那股特殊力量异常强大,配合魔修那种只讲究速成和暴力的心法,目前的内力储量已经勉强可以用得上了。

赵部长舒服地吐了口气,浑浊的眼睛看向祁愿,多了几分信任:“小同志……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师父教的。”祁愿用溧水话回答,手上力道不松,“他讲这叫推宫过血,能暂时通络止痛。不过治标不治本,您这腿要根治,还得配合药膏和针灸。”

“你师父……是道医?”

“算是吧。”祁愿斟酌着用词,“师父说他是‘医家门人’,不讲究派别,能治病就行。我们住在溧水新桥那边的深山里,平时给山里乡亲看看病,采点药,换些米面。”

这是她早就编好的身世——溧水新桥地处苏皖交界,山深林密,抗战时期确实有不少人躲进山里避难。加上那一带方言极其难懂,外人根本模仿不来,可信度极高。

穿越前,祁愿的外公外婆就是那里的村民,她的童年有一半都在那里的山上度过。

小时候听外婆讲古,那边山上确实有个道士,他收养过几个孤儿,有的出去后就没回来过。

赵部长点点头,没再多问。

或许是疼痛缓解带来的疲惫,或许是祁愿内力中带着的安抚效果,老人的眼皮越来越沉,几分钟后竟发出了鼾声。

鼾声一起,周老太太的眼圈瞬间红了。

她颤抖着手,轻轻给老伴掖了掖被角,转头看向祁愿,声音哽咽:“半年了……老赵没睡过一个好觉。疼得厉害的时候,整夜整夜地哼,怕吵着我,就咬着毛巾……”

祁愿收回手,低声道:“赵部长这是硬伤拖成了顽疾。坐骨神经受损,血液循环不畅,肌肉组织开始坏死。再拖下去,确实只能截肢。”

“你能治?”周老太太紧紧盯着她。

“能。”祁愿回答得很肯定,“但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些药材。有些药材……可能不太好找。”

“你列单子!”周老太太斩钉截铁,“只要能治好老赵的腿,军区医院没有的,我让警卫班去山里采!去省城调!”

正说着,秘书小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捧着一个深棕色木盒:“周主任,针借来了!军区医院中医科最好的金针!”

木盒打开,里面铺着红色丝绒,整齐排列着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金针,针尖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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