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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开始围猎4


看上我什么?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疯狂盘旋,撞击出无数混乱的念头。

图钱?  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全部家当可能还不及这架飞机一次常规保养的费用。

图家世背景?  更是无稽之谈,她家只是羊城最普通的工薪阶层。

图她的工作能力?  或许她在本职工作上还算努力,她也就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助理,陆氏资本人才济济,何须他大费周章?

图她这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被更深的自我怀疑淹没。她有什么值得他“图”的?  容貌?她知道自己清秀,但绝非令人一眼惊艳的大美人,更比不上那些与他传过绯闻的名媛明星。性格?她安静,甚至有些内向,并非长袖善舞、能为他带来社交价值的类型。见识阅历?与他相比,她平凡得如同尘埃。

唯一的“特殊”,或许就是那两次意外的肢体接触,和他后来那些令人费解的、无处不在的“关照”。  可这能成为理由吗?因为扶了她两次,就觉得“特别”?这听起来更像是花花公子一时兴起的游戏。

各种猜测、怀疑、自我否定交织在一起,让她胸口发闷。

她受不了这种悬而未决的、仿佛被放在砧板上审视的感觉。

与其被动等待他给出一个不知真假的答案,不如自己问个清楚,哪怕那个答案会让她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声音里本能的不安,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对面那个在万米高空依然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

机舱内顶级隔音材料吸走了所有杂音,只剩下她心跳如鼓的回响,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也最让她困惑的问题:

“陆总,”她的声音在过分静谧的空间里被放大,清晰得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脆响,“有句话叫……人往高处走,人都是慕强,说句实话,您这样的条件,站在金字塔顶端,妥妥就是……嗯,就是别人说的那种‘天花板’。就是小说中:霸道总裁爱上我,哦,应该是霸道总裁爱上普通牛马的我,对您动心,太容易了,包括我自己”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最后一点勇气,目光里混合着坦诚的迷茫和豁出去的直率:“所以,我真正想不明白,也让困惑是——您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她语速加快,像是要一口气把那些让她自惭形秽的“不配得”全都摊开在明晃晃的灯光下,任他检阅,也任他嘲笑:

“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家世背景,工作就是最普通的上班族,长相……顶多算个清秀干净,离‘惊艳’差远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痕,“我翻来覆去想,真的想不出,我身上有什么是值得您这样……降维打击式地关注,甚至大费周章的。”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图”这个过于直白、也过于功利的字眼,但那份“我不值得您如此投资”的潜台词,已经昭然若揭。

陆行深静静地听着,自始至终没有打断。

他深邃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牢牢锁在她脸上,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困惑、深藏的自我怀疑,以及那丝竭力用镇定外壳包裹的、细微的不安。

他甚至能看清她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和那截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优美的脖颈线条。

她的直接,比他预想的要来得更早一些,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终于鼓起勇气露出一点柔软肚皮、却又竖起所有毛发准备迎接审判的小兽。这非但没有冒犯他,反而让他觉得……更有趣了。

一种鲜活的、未经驯化的真实反应,比任何精心设计的恭维或矫饰的羞涩,都更触动他内心深处那根挑剔的弦。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偏了下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

机舱顶柔和的光线落在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半晌,他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嘲讽,也没有被质问的不悦,反而是一种近乎纵容的、却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淡然。

“看上你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语调平稳,仿佛在讨论天气。

他当然不会直接告诉她,是因为她那身毫无瑕疵、未经任何人工雕琢、完美到令他心悸的肌肤,恰好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近乎偏执的审美与占有欲,对他来说是完美的收藏品,这听起来太像某种“X-P”或“怪癖”,虽然对他而言,这只是最纯粹的感官吸引与审美偏好,但他不打算、也没必要在此时此地,用这种直白的方式吓跑她。

于是,他选择了另一种更符合他身份、也更显强势的回答。

他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无形地拉近。

他的目光沉静而深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看进她的眼睛里,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

“林伊雪,很多事情,不需要有‘为什么’。”

他顿了顿,让她消化这句话的份量,然后继续,语气依旧平缓,却透出骨子里的强势与理所当然:

“我做事,向来只问想不想,不问值不值,更不需要符合世俗的‘理由’。”

“我想要你,这就够了。”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至于你担心自己‘没什么可图’……或许,对我来说,‘你’本身,就是全部的理由。”

这个回答,既迂回,又直接。

它回避了具体的“优点”列举,却用一种更霸道、更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了他的“兴趣”本身即是最高理由。

他将自己的行为动机,归结于一种近乎任性的“我想”,而这种“我想”的背后,是他绝对的实力和自信——他不需要理由,他只需遵循自己的意愿。

“所以,”他总结般地说道,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姿态,但目光依旧牢牢锁住她,“不用再去想‘为什么是我’,或者‘我有什么值得’,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是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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