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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殿内。

“陛下,臣罪该万死!”

“天幕所示矫诏之事,臣万死不敢为!臣辅佐陛下扫六合、定法度,毕生所愿,唯见大秦江山永固!”

“是臣鬼迷心窍,竟被赵高诱引,一时糊涂动了妄念!”

“可那都是未发生的事啊!”

李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手死死抠着地面,“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求陛下念及数十年君臣情分,饶臣这一次!”

“臣愿剖心明志,绝不敢再存半分异心!”

而一旁的赵高早没了往日的风光,此时瘫在地上,发髻散乱,锦袍上沾了尘土与冷汗,皱得不成样子。

赵高不像李斯那样哭喊着叩首求饶,只耷拉着脑袋,双肩塌着,一双平日里滴溜溜转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砖缝。

分明是已经认了命,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见状如此,男人喉间滚出几声冷笑,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寒。

始皇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扫过阶下一个哭求、一个等死的两人,声音满是讥诮:“一个喊着忠心耿耿,一个干脆等死。”

“你们两个倒是演得十足十。”

话音刚落,嬴政大步走下丹陛,停在李斯面前。

李斯瞳孔骤缩,像是骤然回魂,手脚并用地跪爬过去,死死抱住男人的小腿。

“陛下!陛下饶命!臣不想死!”

自己寒窗苦读多年,数十年追随陛下。

从长史到廷尉再到丞相,李斯可不想就这么毁了。

“臣知错了!臣不该被猪油蒙了心窍,不该有那等悖逆妄念!”

李斯额头一下下撞在金砖上,磕出的血印子触目惊心,求陛下给臣一次机会,臣愿粉身碎骨,为大秦效犬马之劳!”

嬴政垂眸看着脚下涕泪横流的人,眸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想起当年二人灯下对坐,敲定郡县制条文的深夜,想起度量衡划一诏令颁行天下时,李斯眉宇间的意气风发。

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丞相,凭着经天纬地的才学,替他梳理这偌大的江山,定下行之万世的法度。

可如今......

始皇心头漫上浓浓的失望。

李斯这般玲珑剔透的人物,最后竟会栽在赵高那等蠢货手里。

失望吗?

嬴政扪心自问。

前半生的人生里,失望早已是寻常事。

父亲的抛妻弃子,母亲的秽乱宫闱,仲父吕不韦的权欲熏心...

太多太多背叛与失望,早把他那颗心磨得冷硬。

嬴政原以为自己早已不会再对谁生出这般浓重的失望,直到此刻,看着阶下伏着的人,才知人心终究难测。

可他心里也清楚,眼下朝堂论起理政之才,论起对大秦法度的熟稔,无人能及李斯。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落,李斯狂喜至极。

嬴政居高临下,目光冷得能淬出冰来:“褫夺丞相之职,降为廷尉,留任原署理事,再加笞刑五十!”

“寡人要你记住这五十板子,是替你未来的悖逆赎罪!”

李斯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叩首,额头撞得青砖咚咚作响,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臣谢陛下不杀之恩!五十笞刑,臣甘愿领受!往后定当肝脑涂地,为大秦效死!”

“往后再敢有半分悖逆之心,朕不只要你的命,还要你李氏一族,为你一同陪葬吧。”

说完,嬴政不再看他。

李斯浑身一颤,几乎脱力,却仍是死死抱着嬴政的腿,哽咽着磕头:“臣...臣谢陛下不杀之恩!臣必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名郎卫架着踉跄的李斯走了出来。

李斯的朝服被冷汗浸透,下摆沾着尘土,背脊佝偻着,每走一步,腰间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的血痕还未干涸。

五十笞刑虽未伤及筋骨,却也打得他皮肉绽裂,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被人半拖半架着往外走。

廊下的夏无且闻声抬头,下意识地往明柱后缩了缩,看着李斯被郎卫押着从眼前走过,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过了良久...

等等,赵高呢?

这边赵高可就没有李斯幸运了。

赵高实在是没想到,始皇就那么轻易饶过了李斯。

“李斯好歹有经天纬地之才,数十年辅政之功,替朕定郡县、统一度量衡,撑起大秦半壁江山,”

嬴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字字句句却像重锤砸在赵高心上,“你呢?”

“你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阉人,靠着察言观色爬上中车府令的位置,除了钻营算计、搬弄是非,你还会什么?”

赵高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锦袍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烂泥,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赵高知道自己没任何筹码,嬴政要杀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嬴政瞥了眼阶下侍立的郎卫,语气冷冽如刀,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拖下去,腰斩于市,夷三族!”

话音落下,两名郎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赵高。

直到冰冷的铁钳攥住自己的胳膊,赵高才猛地回魂,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殿宇:“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才知错了!”

“奴才再也不敢了!”

赵高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想要爬到男人脚边磕头求饶,可郎卫的力道极大,将他死死钳住,像条死狗一样拖拽着往外走。

哭喊声越来越凄厉,却连男人的衣角都没能碰到分毫。

嬴政负手立在原地,听着那哭喊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在殿外,眸中没有半分波澜。

“宣夏无且进殿。”

内侍的声音刚落,夏无且便快步迈入殿中。

“臣夏无且,参见陛下。”

嬴政负手立在丹陛之下,目光扫过他手中的锦盒,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方才在廊下候了许久,是有何事要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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