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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景仁宫请安


第二日,景仁宫请安。

冬晨的阳光冷清,照在每个人脸上,却照不暖那层厚厚的脂粉。细看之下,所有人眼下都隐隐有青黑——昨夜,谁又睡得着?

皇后宜修端坐上首,脸色虽淡,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与阴鸷。众人行礼毕,分位站好,高无庸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把刀,直直插进殿内死寂的空气:

“昭妃娘娘,身子不适,皇上口谕,今日请安免了。”

殿内,无人敢出声。

齐妃站在下首,胸口像堵了一团火,烧得她呼吸都粗重。她昨夜砸了半宿枕头,此刻正憋着一肚子气无处发,目光一转,落在了甄嬛身上。

“听说菀嫔妹妹昨儿又弹了《湘妃怨》啊?”齐妃声音尖细,带着明显的挑刺,“就是这次……没把皇上招去吧?”

甄嬛脸色微白,却很快低头,声音温婉:“齐妃姐姐,臣妾只是闲来无事弹奏,并无他意。”

齐妃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哼,上次弹了,皇上不就去了?哎呦,想当年菀嫔可是唯一能进养心殿的啊。听说上次你去养心殿……也没进去吧?”

安陵容低头,唇角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沈眉庄看不下去,温声开口:“齐妃娘娘,您心里有气,也不能往菀嫔身上撒。菀嫔心里……也难受的。”

欣常在立刻接话,声音甜腻却带着刺:“是啊,菀嫔姐姐当然难受。毕竟以前菀嫔可是最最独一的,现在看了,才让我们体会到——昭妃娘娘才是最独一的。”

甄嬛低头,指尖死死攥着帕子,眼眶瞬间红了,却强撑着声音平稳:“臣妾当然普通,和各位姐妹一样。”

沈眉庄皱眉:“是啊,大家都是姐妹。”

欣常在笑得更甜:“想当初,菀嫔娘娘可是要靠自己弄蝴蝶、御花园吹笛子,才能让皇上另眼相看。可现在昭妃娘娘,只要站在那儿,就能得宠。”

甄嬛终于抬眼,眼底水光一闪,却声音清冷:“臣妾相信,皇上会记得臣妾的。只是不知道,欣常在会不会等到那一天。”

她目光直视欣常在,欣常在一怔,想起以前的富察贵人,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殿内空气几乎凝固。

皇后宜修看着这一幕,眼底寒意更深,却忽然开口,声音淡得像冰:“好了。皇上一定会想起姐妹们的。不要有怨言,回去好好打扮,想想怎么才能让皇上多看你们一眼。自己的宠爱,自己争取。”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散了吧。”

众人行礼告退,鱼贯而出。

廊下风冷,沈眉庄走在甄嬛身旁,低声道:“嬛儿,你别想太多。皇上对你……是不同的。”

甄嬛停下脚步,望着远处永寿宫的方向,那里合欢香仿佛随风飘来,甜得刺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却坚定:“我知道。皇上对我是不同的。我相信……我能走到最后。”

沈眉庄看着她,眼底满是担忧,却终究只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两人身影渐渐远去。

景仁宫的暗箭与酸话,并没有吹进养心殿半分。高无庸把守得严,凡是带刺的风,一律挡在门外。

体顺堂内,暖香浮动,合欢花的甜香混着松木炭火的清冽,像一团化不开的蜜,腻得空气都黏稠。

文鸢趴在软榻上,整个人懒洋洋地陷进锦被里,实在懒得动弹。昨夜雍正又折腾得极晚,她虽是合欢花精,灵魂被龙气滋养得暖融融的,整个人精神饱满,可这具凡人之躯终究还是受不住——腰酸得像散了架,腿软得几乎麻木,每动一下,肌肤与寝衣摩擦都带起细微的酥痒与酸胀。

殿门轻响,带着一阵熟悉的龙涎香味。雍正已换好家常的中衣,大步进来,靴底踩在暖毡上几乎没有声音。他亲手挑开床帘,动作极轻,却还是带起一阵暖风,拂过她散在枕边的发丝。

帘后景象,让他呼吸瞬间粗重。

文鸢软软趴在那里,乌黑的长发如瀑散在雪白的枕上,几缕顽皮地贴在脸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嫩。唇瓣被昨夜亲得红肿,颜色娇艳得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极轻的甜香。寝衣因睡姿歪斜,领口大敞,露出一截圆润的肩膀与锁骨,上面还留着几点淡淡的红痕,在晨光下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刺眼又撩人——指痕、吻痕、轻咬的齿印,层层叠叠,颜色从浅粉到深红,触目惊心。

雍正喉结滚动,俯身压上去,却没全压实,只用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掌心贴着她腰肢最细的那一截,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与滑腻,像一捧刚化开的羊脂玉,软得让人指尖发颤。她的体香清甜,合欢花的香气混着昨夜残留的暧昧,从颈窝处源源不断地往他鼻尖钻,甜得他血脉都懒洋洋地沸腾起来。

“娇娇……”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唤,热气喷在她耳廓,惹得她细微地颤了一下,“怎么不饿吗?”

文鸢懒懒地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刚醒的鼻音,湿润的热气喷在他下巴:“不饿……就是好累……”

雍正低笑,胸腔震动,震得她耳廓发痒。他低头亲了亲她白嫩的脸颊——唇瓣触上去软乎乎的,带着睡了一夜的温热与淡淡的奶香,像吻在一团新蒸的棉花糖上,甜得他呼吸都乱了。他又忍不住在她肩膀那点红痕上亲了一下,舌尖极轻地扫过,尝到一点淡淡的甜,皮肤细腻得像丝缎,微微颤栗的触感顺着唇瓣直传到心口。

“下午陪朕忙,好不好?”他声音低哑得发闷,鼻尖蹭着她颈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感受着她脉搏细快的跳动,“朕在养心殿东次间给你放了个书桌,你最近不是喜欢画画吗?”

文鸢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被宠坏的娇气,长睫扫过他的下巴,像蝶翼轻拂:“好啊……”

雍正没忍住,又低头在她肩膀上亲了一口,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脖子,鼻尖蹭着她颈窝最柔软的那处,热气喷上去,惹得她细细地哼了一声。他声音低得发哑:“快起来了……要吃点东西。”

文鸢被他蹭得身子一软,哼哼唧唧地往被窝里又缩了缩,小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指尖冰凉凉地摸到他后颈,带着一点湿润的汗意:“再让我赖一会儿……”

雍正呼吸粗重了几分,下腹紧绷得发疼,却还是克制着只亲了亲她的发顶,哑声笑:“再赖,朕可就忍不住了。”

文鸢脸红了红,埋在他怀里小声:“那……皇上先去忙,臣妾一会儿就起。”

雍正又抱了她一会儿,掌心在她腰背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脊骨细腻的弧度与寝衣下肌肤的滑腻,才恋恋不舍地起身,亲自叫了景素进来服侍。

文鸢窝在被窝里,听着雍正的脚步声远去,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鼻尖还残留着他龙涎香与男性气息交织的味道。

她的花,已开得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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