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永寿宫
夕阳西沉,养心殿的灯火却亮到戌时末刻才渐渐熄灭。
雍正批完最后一本折子,揉了揉眉心,起身时已带了几分疲惫。可一想到永寿宫里那个人,他眼底的倦色瞬间散了大半。他披上玄色披风,低声吩咐高无庸:“传御膳房,即刻备膳,送到永寿宫。用最好的食材,朕要吃得清淡些。”
高无庸恭声应是,脚步飞快退下。
永寿宫灯火温黄,宫人来报“皇上驾到”时,文鸢正倚在美人榻上小憩。景素忙要唤她,雍正却抬手止住,声音极轻:“都不许出声,朕自己进去。”
他轻手轻脚推开内殿门,殿内只点一盏琉璃宫灯,昏黄的光洒在榻上。
文鸢侧身躺着,薄薄的月白小毯盖到腰际,乌发如瀑散在锦枕,几缕调皮地贴在脸颊。她睡得极沉,呼吸轻浅,唇瓣微抿,睫毛在脸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模样纯得像不谙世事的孩子,又因唇角天然上翘,透出说不出的勾人意味。
雍正站在榻边看了许久,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攫住。
他俯下身,极轻地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声音低哑如夜风:“娇娇……”
文鸢被他吻醒,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先是一怔,随即脸颊飞红,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蜜:“皇上……臣妾还没打扮,您不是说要晚些过来吗?”
她小嘴一张一合,唇色天生娇艳。雍正眼神暗了暗,呼吸略重。他低头吻住她,声音含糊却带笑:“朕忙完了,就来得早了。娇娇吃饭了吗?”
“娇娇”二字一出口,文鸢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了咬唇,小声道:“还没有……臣妾睡得久了些。”
雍正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哑声问:“饿吗?”
文鸢摇头,声音更软:“不饿……下午糕点吃得多了。”
雍正低低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餍足与宠溺。他俯身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娇娇不饿……朕饿了。”
文鸢一愣,乖乖点头:“那……赶紧传膳吧。”
雍正却没动,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又吻了吻她的眉心:“朕不饿饭菜,朕饿的是你。”
文鸢瞬间明白,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小手揪住他衣襟,声音细若蚊呐:“皇上……”
殿内宫灯摇曳,合欢香愈发浓郁。
雍正挥退所有宫人,只留两人。他低头吻她,从额头到鼻尖,从脸颊到唇角,一遍又一遍,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印进心底。
他从未这样吻过任何人。后宫女子于他,不过是例行公事,只分有用无用、有趣无趣。可对着文鸢,他却控制不住地想吻,想吻到她呼吸凌乱、睫毛湿润,想吻到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文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小手软软推他胸口,却只换来更温柔、更缠绵的掠夺。直到她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他才稍稍放开,低头吻去她的泪,声音哑得不成调:“娇娇……你怎么能这样甜……朕想把你藏起来,一辈子都不给旁人看。”
那一夜,雍正仿佛不知疲倦。
他先是温柔地抱着她,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脊,低声哄她。后来,那温柔渐渐化作浓烈的贪恋,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一遍遍吻她的发顶、眼尾、指尖,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文鸢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深情?她身子本就软,敏感得一碰就颤。何况雍正今夜格外缱绻,像要把所有的孤寒与疲惫都揉碎在她的怀里。
他这样强势、这样贪婪地爱着,却又在每一次触碰里带着心疼。
原来被一个人这样独占、这样珍视,是这种感觉。
她本只需一缕情丝便够,可他给得太多、太满,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可这样的沉溺,对雍正来说却是救赎。
每当她软软地唤一声“皇上……臣妾不行了”,他便停下来,心疼地吻她的眼角,声音低哑:“乖……是朕不好……朕太贪心了……”
他将她裹进锦被,紧紧抱着,一遍遍吻她的额角:“朕知道……今夜就到这儿……朕抱着你睡,好不好?”
文鸢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皇上……臣妾真的……好喜欢您这样抱着臣妾……”
雍正心口一烫,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眼底满是温柔与疯狂交织的情绪。
御膳房的饭菜送来时,已是一个多时辰之后。
宫人轻手轻脚将膳食摆在外殿,不敢惊扰。雍正抱着裹在锦被里的文鸢出来时,她脸颊绯红,眼尾水光潋滟,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
他将她放在软榻上,亲手喂她喝了一口汤,又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到她唇边:“乖,先吃点东西。”
文鸢咬了一小口,抬眼看他,那一眼纯得像孩子,又带着被彻底宠爱过的娇羞。
雍正看得心口发烫,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轻声道:“娇娇,吃饱了,朕再抱你回内殿,好不好?”
文鸢脸红着点头,小声说:“嗯……皇上也吃一点……别饿着。”
雍正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好,都听娇娇的。”
那一夜,雍正抱着她,一夜未眠,只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本以为,后宫不过是江山之外的调剂。纯元像一只柔软的小猫,甄嬛像聪明漂亮的小猫。
可娇娇不一样……她一软一颤,就让雍正想起自己那些年孤身坐在龙椅上的夜晚。
原来朕也会这样贪——贪她的软,贪她的香,贪她只看着朕一个人的眼神。
朕想把她宠坏,宠到她眼里心里只有朕。
而文鸢,在他的怀抱里,悄然汲取着那源源不断的龙气与深情。
他给她情丝与珍重,她还给他元气与清醒。
那一刻,文鸢忽然明白:
原来这世间最浓烈的养料,除了龙气,还有浓烈的情丝, 而不是可怜的一缕情丝。
殿内灯火摇曳,合欢香浓得几乎要将人醉倒。
雍正将她裹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娇娇,朕会保护你的。”
文鸢蜷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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