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天生心眼小,谁敢给我泼脏水,我就让他全家鸡犬不宁。
小时候邻居大妈说我手欠偷了他们家的腊肉,我直接半夜掀了她家房顶。
工作后同事造谣我潜规则,我就把他和女上司的储物间小视频,在公司年会循环播放。
渐渐的没人敢惹我,都说我是睚眦必报的疯子,直到家里给我找了个联姻对象。
新婚前夜的派对上,她的男闺蜜靠在她身上嗤笑我:
“植哥,我听说你爸是小白脸上位,你也是个靠女人吃饭的,被上个富婆甩了才扒上我们欣然姐的?”
楚欣然的朋友们瞬间哄笑,等着看我笑话。
我反手砸碎了酒瓶,怼在了他嘴边:
“楚欣然,你的闺蜜这么多,少他一个也无所谓对吧?”
......
楚欣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挥开我的手:
“许植,你又发什么疯?”
“阿封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她身后的朋友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许植,我们欣然姐什么身份,能跟你联姻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开个玩笑还玩不起?”
“阿封可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玩儿威胁这套可真是不知好歹了。”
我真是笑了。
捡起地上的一块玻璃碎片,在指尖把玩。
“我这个人呢,从小就没什么幽默感,听不懂玩笑话。”
“所以谁跟我开玩笑,我就把谁当成玩笑。”
我看向林封挑衅的脸:
“比如有人造谣我爸是小白脸,我就有理由怀疑他爸才是小白脸。”
“而他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对吗?”
林封的身体猛的一僵,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楚欣然见他这副模样,一把抓住我的手:
“许植,你马上给阿封道歉!”
“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阿封的父亲是为了救我爸才死的,我们楚家照顾他是应该的!”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滚出去!”
林封躲在她身后,可怜巴巴:
“欣然姐,你别怪植哥,可能是我说错话了......植哥对不起,我不该开这种玩笑的。”
周围的朋友们纷纷开始指责我。
“阿封都道歉了,许植你还想怎么样?更何况阿封也没错,我们可不止一次见你从不同女人的车上下来。”
“跟我们欣然姐结婚,你那些生意是不是也该收一收了?开个玩笑就急眼,玩不起今天就别来啊。”
我真是被这群蠢货给逗笑了。
来之前我爸还语重心长的告诉我,楚家是生意场上重要的伙伴,这次联姻对两家都好。
可我从小就知道,退让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想要不被人欺负,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疯,更狠。
谁敢咬我一口,我就敢敲碎他满嘴的牙。
我缓缓松开被我攥在掌心的玻璃碎片。
“你们说得对,为这点小事生气确实是玩不起。”
他们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神情。
楚欣然的脸色也稍稍缓和,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我直接打断她:
“不过......要说玩游戏,我可是最在行的。”
“想玩儿是吧?来啊,继续。”
我环视了一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拿起一个酒杯将七八种酒倒了进去。
“输的人喝一杯,然后回答赢家一个问题,必须是真话。”
“要是敢说谎,或者不敢回答就再喝三杯。”
一个朋友嗤笑出声:
“许植,玩儿可以,没彩头就没劲了。”
我晃了晃杯中的酒,笑意更深。
随即拿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今晚谁能让我喝下一杯,这张卡就是他的,无限额。”
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楚欣然脸色铁青:
“许植,你闹够了没有?你许家有钱就可以羞辱人?”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林封。
“怎么不敢玩了?刚才不是还挺能开玩笑的吗?”
“林封,你先来。”
结果看着黑卡两眼放光的林封刚摇完骰子。
我没看就直接开了。
六个六。
脸色煞白的林封输了后,我直接开口:
“真心话:你妈是在你出生前还是出生后,才嫁给你爸的?”
林封的身体不断抖动:
“我......我选大冒险!”
我点点头,将烈酒推到他面前。
“敢做不敢认也行,酒喝光然后给你爸打个电话,大声说林封的爸才是小白脸。”
林封瞬间崩溃:
“欣然姐!我不要!我不要玩了!”
切,没意思。
还敢和我叫嚣?
两下子就扒了你的皮。
结果楚欣然怒了,一把将我推开:
“许植你闹够了没有!阿封年纪还小,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我可真是笑了。
楚欣然这种蠢货,连最低级的绿茶都分辨不出来。
“他造谣我爸,侮辱我本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年纪还小?”
我一步步逼近她:
“楚欣然,你这么护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你的未婚夫呢。”
“你所谓的男闺蜜,就是能随便睡的那种对吗?”
楚欣然被我彻底激怒,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躲,只是抬头看着她。
“你打啊。”
“让所有人都看看,楚家大小姐是怎么为了一个小三的儿子,对自己未婚夫动手的。”
“要不要我提前告诉你爸,明天的婚约不作数了?”
我作势就要拨通楚叔叔的电话。
楚欣然立刻慌乱的夺走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许植,你简直无理取闹!”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你今天晚上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错在哪儿了,别明天上台了丢人!”
她搂着可怜巴巴的林封走了。
她那些朋友也跟着嘲笑我,一哄而散。
我看着满地狼藉,缓缓的笑了。
我丢人?
好啊。
我等着看,明天到底是谁丢人!
回到家,我直接拿出备用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查林封,还有他那个为了救楚欣然他爸而死的爹。”
“我要知道关于他们家所有的事情,越脏越好。”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
“大少爷,这可是你的新婚前夜,玩这么大?”
“少废话。”
“明天早上之前,把所有资料发我邮箱。”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冷漠的脸。
楚欣然,林封。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我天生命硬,你们既然敢泼我脏水。
我就要用你们的血,把这锅烧开了,再连人带锅一起端了。
第二天,许家和楚家的世纪婚礼,轰动全城。
我爸低声叮嘱我:
“小植,收收你的脾气,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楚欣然你要是不喜欢,就留着当个花瓶摆设,这场联姻到底是我们许家说了算。”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我的脾气,从来不是我想收就能收的。
刚走进会场,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接听后却是林封委屈的声音。
我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反手将手机连上了主音响。
全场宾客听到接下来的声音后都愣住了。
“欣然姐,都怪我不好,昨天你要是不安慰我,我们也不会荒唐的上了床。”
“可是你今天就要结婚了,你的第一次给了我,许植要是发现了大闹婚礼可怎么办。”
随即是楚欣然的声音:
“这不怪你,要不是许植挑衅,我们也不会发生意外。”
“我要是有了孩子......我就生下来养着,放心,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我慢悠悠走上台,拿起话筒。
“抱歉,让大家见笑了。”
“看来我的未婚妻在婚礼开始前,还有些闺蜜情需要处理。”
楚父楚母脸都绿了,对着后台怒吼:
“楚欣然你这个混账东西!给我滚出来!”
很快楚欣然就从后台休息室走了出来。
楚父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给小植道歉!今天你要是不能让小植原谅你,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楚欣然得知事情的经过后,死死的瞪着我。
可碍于楚父的震慑,还是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对不起许植,我和阿封都是意外,我向你发誓从今往后再不见他!”
她怨恨的盯着我。
我回了她一个云淡风轻的微笑。
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不过这场联姻确实没什么必要了,脏了的女人我可不会要。
我刚要开口,手机就传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后,瞬间脸色煞白的楞在了原地。
照片上我妈被人用麻绳捆着,吊在了天台边上!
随即电话响起,我慌张的接通。
“许植,想让你妈活命吗?”
“一个人到顶楼阳台来,敢耍花样我就把你妈从楼上扔下去。”
电话挂断,我拼命的往顶楼跑。
谁敢动我妈,我让他全家陪葬!
可刚我推开门,几个身影就将我按在了地上。
林封的脸出现在我上方,他笑得癫狂。
“许植,你不是喜欢玩吗?”
“你敢坏了我和欣然姐的好事,今天我就和你玩个够!”
“也让所有人都看看,不可一世的许植大少爷被扒光了裤子,像狗一样被女人骑在身下求饶是什么模样。”
楚欣然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也围了上来,满脸都是幸灾乐祸。
“许植,你之前不是很横吗?再横一个给我们看看?”
“等会儿你把姐几个伺候舒服了,保证让你以后见了我们都得绕道走。”
林封这时蹲下来,猛的给了我一个巴掌:
“许植,我会全程直播你的骚样,让你那些上流社会的朋友都欣赏一下你的风姿。”
“到时候你猜你爸是会感谢我们,还是会把你沉江?”
林封笑得更加得意,将一把药丸塞进了我的嘴里。
眼看着我浑身燥热,脸色通红。
他兴奋的拍打着我的脸:
“怎么不说话了?大少爷你的脾气呢?”
“求我啊,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能让她们温柔点。”
他凑到我耳边:
“不过玩儿完了你,就该直播你妈那条老母狗了。”
“你说大家会不会很想看,母子俩合力上演的精彩好戏?”
我看向了被绑着拼命挣扎的我妈。
随即我颤抖不止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一个女人不耐烦的踢了我一脚。
“你笑什么?”
我笑好玩儿,真是好玩。
林封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婚礼进行曲。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音乐声持续着,掌声过后,是长久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
楼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新娘都等了这么久了,新郎人呢?”
“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儿呢,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下一秒,一声惊呼:
“快看!大屏幕!”
紧接着全城无数的大屏幕同时亮了起来。
一阵不堪入耳的喘息声,传遍了整座城市。
全城无数的大屏幕上,同时亮起了不堪入目的视频。
女人放浪的娇嗔和男人粗俗的调笑。
清晰的传了出来。
婚礼现场的宾客们议论纷纷:
“搞什么名堂?许家和楚家的婚礼,怎么放出这种东西?”
“疯了吧!这声音也太......不知廉耻了!”
有人下意识的望向窗外,随即立刻惊呼:
“不止是这里!你们快看外面!”
所有人都涌向了窗边。
只见所有商业大厦的LED屏,街边的公交站广告牌。
甚至是路过车辆上的移动电视......
全城的屏幕此刻都在同步直播着这场活色生香的好戏。
“天呐,这男的是谁啊?跟好几个女的一起......也太浪了。”
“这下丢人丢到全城了,谁家儿子这么想不开?”
议论声中,视频男主角的脸终于转了过来。
楚欣然看清后,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因为视频男主角的脸是林封!
林封此时脸色潮红一片,在镜头下无比清晰。
而围在他身边,对他动手动脚的女人们。
正是刚才围堵我的那几个楚欣然的狐朋狗友!
宾客们瞬间看向了台上的楚欣然。
“我靠!这不是那个林封吗?”
“刚才许植不是放了录音吗?昨天才爬了楚欣然的床,今天就跟楚欣然所有的闺蜜搞到一起了?这是什么新品种的海王?”
“林封和这么多女人一起玩儿,可真是浪荡不要脸!”
楚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欣然的鼻子,半天没骂出一个字。
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有人问了一句:
“那......新郎官许植人呢?”
就在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猜测我究竟是临阵脱逃,还是遭遇了不测时。
吱呀一声。
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我妈挎着我的手臂,我挥了挥手和大家打了声招呼:
“怎么,找我?是着急吃席吗?”
我拉住了我妈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潮湿,想来也是有些后怕。
我爸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
“小植,你去哪儿了......没事吧?”
我摇摇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昨天林封在派对上被我当众下了面子。
以他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德行,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不憋着什么坏心思才怪了。
果不其然,今天就想对我下死手。
想扒光我的裤子,让我被一群女人轮流侮辱,再全程直播。
让我和整个许家都沦为笑柄。
只可惜我从小就知道,对付疯狗最好的办法,就是准备好一根更粗的打狗棒。
今天我带来的保镖,就藏在酒店的各个角落,就是为了防止意外。
要不是我早有准备,现在被全城直播好戏的人,就是我和我妈了。
既然他敢设这么狠毒的局,那就要有自己跳进去的觉悟。
楚欣然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厥过去。
“保安呢!把那个东西给我关了!快关了!”
楚欣然指着屏幕,声音都在发抖。
几个保安慌忙冲向后台,手忙脚乱的切断了电源。
婚礼现场的屏幕是黑了,可整座城市的大屏幕可是多的是。
楚欣然这时愤怒的朝我冲了过来。
“许植!”
“是不是你干的!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她双目赤红,死死的瞪着我。
“你到底把阿封怎么样了?他那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一定是你!是你陷害他!”
我真是要被她这副蠢样给气笑了。
我爸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就要把她推开。
我抬手拦住了。
对付这种蠢货,我亲自来,才够爽。
“楚欣然,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跟你的婚礼。”
“你的新郎在这里,你却拉着我质问另一个男人在哪儿,合适吗?”
可楚欣然咬牙切齿的低吼:
“别跟我装蒜!”
“许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你平时在外面玩得那么花,怎么好意思反过来污蔑阿封?”
“他守身如玉,为了守着我连恋爱都没谈过!他才不会像你一样下贱!”
“守身如玉?”
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忍不住笑出了声。
楚欣然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你笑什么!”
我收敛了笑意,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笑你啊。”
“笑你眼瞎心也瞎,被人玩得团团转,还当成宝贝一样。”
我没再搭理她。
径直走上了台,拿过话筒。
清了清嗓子后,我对着台下所有宾客微微一笑。
“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看来这场婚礼是进行不下去了。”
“不过没关系,虽然婚宴没了,但戏还没唱完。”
我看向脸色煞白的楚欣然。
“楚大小姐,你不是一直问我,林封怎么了吗?”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了?他自己想玩游戏,玩脱了,关我什么事?”
“昨天在派对上,他不是还叫嚣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可能是玩上瘾了吧,今天又拉着你的好闺蜜们,在天台玩点更刺激的。”
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台下众人精彩纷呈的表情,继续说着:
“只不过他自己定的游戏规则,自己却玩不起了。”
“哦,对了。”
我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堆粉色的药丸。
“这个是你那群好闺蜜准备的游戏道具。”
“听说药效很猛,能让铁血硬汉都变成绕指柔。”
我将塑料袋扔在楚欣然脚下。
“楚欣然,你那位守身如玉的林封,就是想用这个来招待我呢。”
“只可惜我这个人命硬,不吃这一套。”
“倒是他自己好像对这游戏很感兴趣,迫不及待的跟你的闺蜜们,亲自上演了一出好戏。”
楚父气得浑身发抖。
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在楚欣然脸上。
“混账东西!你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你还为了这么一个小白脸,差点害了小植!”
我看着这出闹剧,觉得差不多也该收场了。
“楚叔叔,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毕竟,以后我们两家也没什么关系了。”
我拿起话筒,郑重宣布:
“我,许植,从现在开始,正式与楚欣然解除婚约。”
我话刚说完,紧接着无数媒体蜂拥而至。
“许先生,请问您说的是真的吗?”
“解除婚约是因为楚小姐出轨吗?”
“那段不雅视频的男主角和楚家是什么关系?”
记者们像疯了一样往前挤。
我爸护着我和我妈,在保镖的开路下走向出口。
楚父气的眼前一黑,当场晕倒。
楚家乱成了一团。
婚礼闹剧以一种最难堪的方式收场,瞬间引爆了全城的舆论。
“世纪婚礼惊天反转!新娘婚内出轨,新郎当场悔婚!”
“豪门秘辛:清纯男闺蜜的背后,竟是与众人共享的淫乱派对!”
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大屏幕流出的视频。
我冷静宣布解除婚约的样子,被做成了各种表情包。
“哥就是国王,自信放光芒。”
林封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虽然很快被楚家花钱压了下去。
但早就被无数网友保存转发,成了年度最大的瓜。
林封和楚欣然那帮闺蜜,被骂上了热搜第一。
“吐了,这是什么新品种的公交车?刚爬了楚欣然的床,转头就和楚欣然的闺蜜们玩多人运动?”
“楚欣然也是个瞎子,放着许植这样又帅又霸气的未婚夫不要,去护着一个烂货。”
“心疼许植,摊上这么一个极品渣女。”
我刷着手机,看着这些评论,心情毫无波澜。
我爸在一旁忧心忡忡:
“小植,楚家那边刚才打电话来,想让我们出面澄清一下,说这都是误会......”
我关掉手机:
“澄清什么?”
“澄清楚欣然的愚蠢?”
我爸被我噎了一下,叹了口气:
“楚家的生意和我们有些牵连,不过也算了。”
“楚欣然那样的女人,就是给你提鞋都不够格。”
我爸知道我的脾气。
从小到大谁敢让我不痛快,我就要让他痛苦百倍。
这时楚欣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许植,你把阿封毁了,把楚家的脸都丢尽了,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我掏了掏耳朵:
“楚大小姐,有话快说,我忙着庆祝恢复单身,没时间听你放屁。”
楚欣然呼吸一窒,随即是更猛烈的怒火:
“许植,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阿封他那么善良,他是被你陷害的!你不得好死!”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笑了。
“楚欣然,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
“林封想给我下药的那些药丸,我已经交给警方了,上面可有不少你那些好闺蜜的指纹。”
“故意伤害,聚众淫乱,够她们喝一壶了。”
“至于你那位守身如玉的好阿封......他恐怕要去警察局好好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陷害我,还想绑架我妈了。”
电话那头,楚欣然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你胡说!阿封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轻笑一声:
“那就等着看吧。”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处理婚礼闹剧的后续公关。
几个警察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
“许植先生是吗?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一起故意伤害和恶性下药案件,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我愣住了。
周围的员工们全都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我爸得到消息也立刻赶了过来。
“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才是受害者!”
警察立刻出示了一张盖着公章的立案通知书。
“我们是依法办事,报案人林封指控许植先生,在婚礼当天对他下药。”
“并指使多名女性对他进行性侵,我们已经在报案人的体内,检测出了精神类药物残留。”
我听完,差点气笑了。
林封他居然还敢报警?
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玩得真溜啊。
我看着那张通知书,随后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是楚家在背后发力了。
想用这种方式,把黑的洗成白的。
把我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加害者。
我妈拉着我的手,眼圈都红了。
“妈,我没事。”
我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即,我看向警察:
“好,我跟你们走。”
“不过我需要先给我的律师打个电话。”
我被警察带走的照片,很快就传遍了全网。
“惊天大瓜!许植被警方带走!涉嫌下药还有人身伤害?”
“我就说事情没那么简单吧?一个巴掌拍不响,林封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主动跟那么多女人乱搞吧?”
“有知情人爆料,许植一直嫉妒林封和楚欣然关系好,在学校的时候就霸凌过林封!”
“我的天,这要是真的,那许植也太恶毒了吧?自己得不到就要毁掉?”
“豪门水好深,吃瓜群众已经看不懂了,所以现在是疯批大少爷因爱生恨,陷害清纯小白花?”
就在这时,楚欣然接受了一家媒体的采访。
“我为阿封感到不公。”
“他只是一个善良单纯的男孩子,因为父亲早逝从小就寄人篱下,活得小心翼翼。”
“他把我当成唯一的亲人,所以对我的未婚夫格外尊敬,没想到他的尊敬和善意在某些人眼里,却成了碍眼的存在。”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愤恨。
“我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
“就因为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就因为所谓的嫉妒,他竟然用如此卑劣下作的手段去毁掉一个男孩子的一生!”
“他不仅毁了阿封,也毁了我们的婚礼,毁了楚许两家的声誉!”
“我今天站出来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给阿封讨一个公道!”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践踏法律,伤害他人的罪犯!”
她义正言辞。
评论区彻底炸了。
“哭了,欣然姐太厉害了!这种时候还坚定的站在阿封身边!”
“阿封太可怜了!一定要严惩许植那个毒夫!”
“支持欣然姐!支持阿封!我们等你一个真相!”
审讯室里。
我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漠。
“警察同志,我要真想对付林封,有无数种方法让他消失得无声无息。”
“需要蠢到在自己的婚礼上,用这种漏洞百出的方式给自己找麻烦吗?”
“监控呢?人证呢?就凭他一张嘴和他体内那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药,就想给我定罪?”
我的律师团队也为我辩护,直接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刚刚拿到的一份通话录音,是婚礼当天我的当事人接到的一通匿名电话,内容是他的母亲被人绑架,威胁他独自前往顶楼。”
“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是一起有预谋的,针对我当事人的绑架勒索案件,而林封就是主谋之一。”
“我们现在正式报案,要求警方彻查此事!”
我被无罪释放后。
警察局外面围满了记者。
我爸护在我身边,替我挡开不断伸来的话筒。
“许先生,请问林封的指控是真的吗?”
“你真的因为嫉妒对他下药了吗?”
“楚小姐公开支持林封,说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怎么看?”
我停下脚步,直面镜头。
然后缓缓地比了个中指。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坐上车扬长而去。
楚欣然,林封。
想玩是吧?我陪你们玩。
看谁,玩死谁。
我那个中指,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卧槽!哥哥好拽!我好爱!”
“这哥们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刚从局子里出来就这么刚,不愧是你许大少。”
“有一说一,不管谁对谁错,这个态度我先粉了。”
回到家我妈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安抚的拍了拍我妈的手。
随后看向我爸:
“爸,帮我开个媒体直播,五分钟后,我要送楚欣然一份大礼。”
我爸愣了一下,什么也没问,立刻转身去安排。
我爸最懂我,知道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五分钟后,我坐在书房里,面对着摄像头。
无数媒体和网友涌进了直播间。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楚欣然小姐声称林封善良单纯,因为父亲早逝寄人篱下,活得小心翼翼。”
“她还说林封的父亲是为了救她楚欣然的父亲,才在工地意外身亡的,楚家欠了林家,所以她要一辈子保护林封。”
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
“故事很动人,我都快听哭了。”
“只可惜,故事是假的。”
我将一份文件投到了屏幕上。
文件是楚氏集团十几年前的一份内部调查报告。
“林封的父亲当年是楚氏集团的财务总监。”
“所谓的工地意外不过是他挪用了公司两亿公款,在事情败露后畏罪自杀罢了。”
“一场畏罪自杀被楚欣然的父亲和林封的母亲联手,包装成了一场英勇就义的戏码。”
“因为楚欣然的父亲需要一个英雄来掩盖公司财务总监挪用巨款的丑闻,保住楚氏集团的股价和声誉。”
我将一份份证据,包括当年的银行流水。
林封的父亲伪造的账目全部展示了出来。
“哦,对了。”
我又放出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我昨天接到的那通威胁电话。
“许植,想让你妈活命吗?一个人到顶楼阳台来......”
紧接着是天台上,林封那些癫狂的话语。
“许植,你敢坏了我和欣然姐的好事,今天我就和你玩个够!”
“我会全程直播你的骚样......”
“玩儿完了你,就该直播你妈那条老狗了。”
真相砸得所有人都懵了。
“我操!我操!我操!这他妈才叫惊天大瓜!”
“林封他妈是罪犯?楚家一直在撒谎?我三观碎了!”
“我吐了,林封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恶毒!不仅想害许植,连许植妈妈都不放过!”
“楚欣然就是个傻逼!纯的!被一个罪犯的儿子耍得团团转,还反过来咬受害者一口!”
我的直播间观看人数,瞬间破亿。
网络彻底瘫痪了。
楚欣然直接打来了电话,气急败坏地嘶吼。
“许植!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笑了。
“讲故事啊。”
“你不喜欢这个故事吗?”
我的直播直接把整个上流圈子和互联网都炸得底朝天。
楚氏集团的股票,一夜之间跌停。
无数股民哀嚎遍野,在楚氏集团的官博下疯狂刷屏,要求给个说法。
而楚欣然则成了年度最大的小丑。
网上的段子层出不穷。
楚家彻底焦头烂额。
楚父当天晚上就进了ICU,听说这次不是气的,是真的被股价刺激得心脏病发作了。
没过几天,警方的通报就出来了。
林封伙同他人,意图实施绑架,故意伤害,强迫侮辱等多种犯罪行为。
证据确凿,已被正式批捕。
楚欣然那帮好闺蜜也一个没跑掉,喜提银手镯一对。
事情发酵得太大,牵扯出了十几年前的旧案。
上面成立了专案组,进驻楚氏集团进行彻查。
楚氏集团一系列陈年烂账全被翻了出来。
树倒猢狲散。
楚家完了。
我爸看着电视新闻里楚氏集团被查封的画面,感慨万千。
他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后怕,但更多的是骄傲。
“小植,是爸爸以前糊涂了,总想着什么强强联合,差点把你推进火坑。”
我给我爸倒了杯茶:
“现在也不晚。”
我爸接过茶,咧嘴一笑:
“不愧是我许家的儿子,这打狗棒耍得就是漂亮!”
“以后你看上谁直接跟爸说,爸给你绑来!咱不受这委屈!”
我妈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伸手就给了我爸后脑勺一巴掌。
“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这么优秀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需要用绑的?”
我看着他们斗嘴,忍不住笑了。
日子清净了没多久,楚欣然还是找上了我。
当初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的楚大小姐。
现在看起来,比街边的流浪汉还要落魄。
“许植......”
“我都知道了,是阿封他骗了我......所有人都骗了我。”
“哦。”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所以呢?
现在跑来是想让我夸你终于不瞎了吗?
我的冷淡似乎刺痛了她。
她激动的上前一步:
“许植,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是......我只是想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楚家?”
“我爸他......他快不行了。”
“疗养院的费用太高了,家里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了,我......我连医药费都付不起了。”
她说着眼圈竟然红了。
“楚欣然,那是你爸不是我爸。”
“你挺大个人了,没钱就去送外卖,再不济去会所里找富豪卖。”
“没皮没脸求我来干什么?我可看不上你这样的破烂货。”
楚欣然被我刺痛。
踉跄着跑了。
我也真是笑了。
心理素质这么差,还好意思来找骂?
彻底解决掉楚欣然这块烂膏药后。
我爸妈看我一天到晚扑在工作上,担心我被那段失败的婚事影响。
开始变着法儿的给我介绍名门淑女。
今天是什么留洋归来的商界精英,明天是什么书香门第的温婉千金。
我都哭笑不得的一一拒绝了。
我直接在饭桌上宣布:
“爸,妈,我现在挺好的,一个人不知道多潇洒。”
“女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我爸一拍大腿:
“说得对!不愧是我儿子!咱们先把许家做成世界第一,女人算什么东西!”
我妈白了他一眼:
“你就瞎起哄吧,儿子幸福最重要。”
她说着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叹了口气:
“小植,妈不是逼你。”
“妈只是希望你,还能有爱与被爱的能力。”
我心里一暖。
握住我妈的手:
“妈,你放心,我没那么脆弱。”
“只是那个人,还没出现而已。”
或许会出现,或许不会。
但那又如何呢?
我已经拥有了最爱我的家人,和随时可以掀翻桌子的底气。
我的幸福,从来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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