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知道，”婆婆急了，“可衍文也是他弟弟啊！亲兄弟，有什么不能分的？你大度一点……”

“大度一点。”

我重复了这四个字。

婆婆看着我，表情里有恳求，也有不耐烦。

“知夏，你别逼我把话说难听。衍文是我的命根子，他的婚事我不能不管。你要是不同意，以后我们两家的关系……”

“妈。”

我又叫了她一声。

声音比刚才更轻。

“您想清楚了再说。”

婆婆被我的语气愣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她站起来。

“你想想吧。初三两家人碰面说亲事，你也来。”

她走了。

门关上后，我坐在沙发上很久。

小洲在房间里睡着了，偶尔翻身哼一声。

客厅很安静。

墙上的全家福里，衍舟对着我笑。

他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

“知夏，这个家永远是你的。不管发生什么。”

我闭上眼。

十一点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楼道里的动静。

赵衍文和钱美琳住在婆婆家，就在对面单元。

声音是从楼道窗户传过来的。

他们在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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