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每天正常上下班。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杨丽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她知道了”的警惕。更像是一种……打量。

周二下午，她突然走到我工位旁边。

“周敏，你上周是不是去过财务室？”

我抬头。“去过啊，问你公积金的事。你不记得了？”

“哦，对对对。”她笑了一下。“那之后呢？周四我不在的时候？”

“周四？”我想了一下。“周四我下午在会议室跟客户开电话会啊。三点到五点。你可以问赵芳，她也在。”

那天下午我确实开了电话会。只是电话会两点就结束了，不是五点。多出来的三个小时，我在财务室。

但赵芳不会知道。她两点半就去见客户了。

杨丽点了点头。“没事，我就问问。我那个门好像被人动过。”

“可能是保洁阿姨吧。”

“也是。”

她走了。

但我知道她在怀疑了。

当天晚上回去，我把手机里的照片全部导出来，存了三份。U盘一份，邮箱一份，发给黄律师一份。

手机里的原件我留着。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杨丽换了电脑密码。

键盘底下的便签纸还在，但上面的数字变了。

没关系。我需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但这说明杨丽确实在防备了。

她可能还没意识到我拿了什么。但她本能地开始清理痕迹。

事实上，这一周里我注意到她在做几件事：

第一，她开始加班。以前她五点半准时走，现在每天待到七八点。我路过财务室能听到键盘响——她在改什么东西。

第二，公司的旧打印机旁边多了一堆碎纸。以前公司没有碎纸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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